4、第四章 初露锋芒 第二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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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是，尽管他们已经足够低调，但总有些意想不到的事让周深和江微这两个名字在霍格沃茨如雷贯耳。
万圣节密室事件过去没多久，霍格沃茨内就贴了一张告示：学校里开了个决斗俱乐部，以此来锻炼学生的实战能力，地点就在礼堂。或许这对于应对密室里面的怪物没有太大用处，但至少确实鼓舞了学生们的士气，因此不少学生跃跃欲试，周深和江微到礼堂的时候，里面已经密密麻麻挤了不少人。
礼堂的四条长桌和八条长椅全部撤下，换上的是一个几乎有整个礼堂那么大的高台，高台上铺着蓝底星月图案的地毯，墙上用对应的蓝色帷幔和星月绸带装饰，倒是挺像那么回事。江微兴奋不已，她知道他们的院长菲利乌斯·弗立维教授——也是魔咒课的任课教授——年轻时是个决斗冠军，她很喜欢这个身材矮小但智慧和善的小老头，如果由他来做指导老师，一定能学到不少。
但当洛哈特披着他的翡翠绿的战斗斗篷昂首信步走上台，并对台下尖叫的女同学们露出那两排晶亮的牙齿时，江微顿时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那天从决斗俱乐部出来后，霍格沃茨有两件事广为流传。一件是格兰芬多的哈利·波特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了他能和蛇对话的天赋，因此被许多人怀疑他是同样会“蛇佬腔”的斯莱特林的后裔；加上万圣节那天他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地方，在一些人心里，就基本上坐实了是他打开密室并制造了袭击事件。
另一件是，拉文克劳的周深和江微在决斗俱乐部一举击败了所有对手，不管对方是低年级还是高年级。这不能怪他们，谁让洛哈特心血来潮点了他们上场，结果江微的对手都被她打下了台，周深的对手都在他滴水不漏的防御和有力的反击中不得不选择认输；两人组队更了不得了，一个攻一个守，对面的人就像是面对一道铜墙铁壁，根本找不到什么突破口。车轮战下来许多人唉声叹气，这俩人倒是毫发未损。
于是拉文克劳双骄的名号就这么传出去了。两人走到哪里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他们并用崇拜和好奇的目光打量他们，每天都能收到仰慕者的信件和礼物，甚至有人直接上来要合影签名和战术指导，搞得他们每次都落荒而逃。
该怎么说呢？就是很后悔凑这个热闹，他们的名声传出去了，他们来自哪里、他们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师的事情也传出去了。
又一次好不容易甩掉了纠缠的崇拜者，两人看了看眼前的岔路口，还是抬脚往二楼盥洗室方向的那条走廊去了。二楼女盥洗室本就因哭泣的桃金娘而没人使用，加上万圣节事件后费尔奇一心要揪出将洛丽丝夫人石化的凶手，把附近都盯得死死的，于是那条走廊上更没人了。
没人才正好，比起被一群人围观，他们宁愿选择被费尔奇抓住挑错。
但周深和江微却在临近拐角处时，听到走廊另一边传来了明显的切切查查的声音。不是说基本没人来这里吗？两人心生疑窦，轻手轻脚走上前去。
声音随着他们的脚步越来越清晰，已经能听出是几个女孩的声音，两人转过拐角，果真看见几个女孩挤在当初悬挂着洛丽丝夫人的火把支架下。一个女孩挥舞着魔杖对着一双红色的帆布鞋施了个漂浮咒，那双鞋便晃晃悠悠地飘起来，随着女孩的指引，它的鞋带紧紧缠绕在火把支架上。于是那双鞋就吊在了火把支架下，一动不动，如当初吊在这里的洛丽丝夫人。
“吊上去了吗？你确定很难拿下来是吗？”“太好了！这下洛夫古德可遭殃了，她要么被费尔奇罚要么就只能光着脚走路。”“你们说她敢来这里找自己的鞋子吗？”女孩们捂着嘴叽叽喳喳偷笑着。周深和江微注意到，她们都穿着拉文克劳的长袍和制服。
“你们没事跑这里来做什么？”江微高声打断了她们，那群小女孩吓得不轻，也不顾回头看是谁戳穿了她们的小把戏，转头便跑得无影无踪。
“这种心思和小把戏，是怎么进拉文克劳的？”周深拿出魔杖向火把支架轻轻一点，那双鞋的鞋带便立刻解开，跟着鞋一块顺着光滑的墙壁落下掉在地上，“这么捉弄同学太过分了，她们刚才说的那个名字是什么来着？洛夫古德？”
“你们叫我吗？”走廊拐角处又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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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抬起头循声望去。拐角处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白皮肤娃娃脸的女孩，她穿着拉文克劳的长袍和制服，两只耳朵下挂着一对胡萝卜耳饰，没穿鞋子和袜子，就那么光着脚站在地上。女孩身量不高，看样子入学没多久，见他们望向她，也冲他们自如地展颜而笑。
“哦，你是洛夫古德？”江微回过神来。
“是，卢娜·洛夫古德，今年刚入学，”她的声音空灵清澈，说起话来如婉转吟唱，她眼波流转望向墙角，目光定在那双红色的帆布鞋上，脸上神情依旧平静自如，“啊，原来在这里，我说怎么好久没见了。”
“你好，卢娜，”江微见状，连忙解释道，“我们路过这边偶然听到几个女孩议论你，还把它挂到了这里，他刚刚把它取下来。哦，他叫周深，我叫江微。”
“你们好，我知道你们，”卢娜笑盈盈上前，捡起鞋子检查了一番，再把它们穿在脚上，“能打败那么多对手，你们真的很厉害。”
“过奖了，只是运气好。”两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天哪这件事什么时候才能过去啊！
“即使是运气，那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卢娜系好两双鞋的鞋带，站起身来，“要回去吗？我是说，公共休息室？”
两人愣愣地点头，讪讪地跟在她身后往拉文克劳塔的方向走去。卢娜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有了鞋子后走路明显方便了许多，她一蹦一跳，胸前那个长长的挂绳拴着的不知名饰物也跟着一飘一荡。她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周深和江微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找到了一模一样的疑惑。
“卢娜，”江微犹豫片刻，叫住了前面蹦蹦跳跳的小女孩，“你不生气吗？”
“你是说我的鞋子丢了这件事吗？”卢娜摇了摇头，“当然没有，我一直相信失去的东西会以另外的方式回到我们身边，尽管……有时候回来的方式出乎意料。而至于拿走我鞋子的人，对我来说，我无所谓她们说什么做什么，就算我在意，她们不是也已经被你们解决了吗？”
“解决这个词听着好像我们动手了似的。”两人哭笑不得。
“如果她们敢跟你们动手，那她们还挺勇敢的。”卢娜似乎也被逗乐了。
“一会儿要来天台吃点烤布丁吗？”江微三两步上前走到她身边。
“听起来不错，可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花了一半了，我可能付不起你的食物钱。”
江微忍俊不禁：“这次不算卖你的，就当我请你，周深那边还有一些从家里拿的小零食。”
三人于是肩并肩有说有笑地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卢娜，那你戴着的这个是什么？”周深指着她身前那不知名的饰物问道。
“哦，这个是防蝻勾的，你们知道，槲寄生里面全都是这东西，很烦人。”
“那今年圣诞节，我们得防一下了。”江微笑盈盈道，即使他们都知道，现有的书面记载里，从没有明确证据证明这种生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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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危急事件时，人会变得易感、敏锐和脆弱。在格兰芬多那个爱举着相机四处拍照、狂热崇拜哈利·波特的科林·克里维，和赫奇帕奇那个在决斗俱乐部差点被蛇攻击、却以为哈利波特是在操纵蛇攻击他的贾斯廷·芬列里接连被石化后，学校里的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许多人见了哈利·波特就忙不迭地躲，生怕成为他的下一个攻击目标。周深和江微觉得有点荒谬，在没有实证之前，任何猜测都不能当做事实。何况他最好的朋友之一赫敏·格兰杰就是麻瓜出身，如果他真是斯莱特林的后裔，怎么还会和她交好？
但人也是健忘的。在上面两次袭击事件发生后，一连几个月都再没异动，于是不论学生还是老师，都以为事情已经平息，斯莱特林的后裔不会再制造袭击事件。洛哈特甚至得意洋洋地说，恐怕那人惧怕他的威名，所以不敢再行动，为了庆祝和活跃气氛，他想要做点什么。
于是情人节那天，霍格沃茨的礼堂就下起了五颜六色的心形纸片雨，墙上挂着粉色的帷幔，玻璃花窗拼成了玫瑰的颜色和式样，随处可见的鲜艳玫瑰晃得人眼晕。周深和江微不得不用手盖住牛奶杯，才不至于让纸片掉进杯子里。学生的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老师们的表情也一个比一个精彩，能看出他们为了维持良好的仪态已经用尽全力了。
“在这个美妙的日子，我非常高兴，已经有四十六个人向我送出了情人节贺卡。”台上洛哈特却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仍旧洋洋得意地亮着他那口大白牙。
“我看他根本就是想炫耀自己收到了四十六张贺卡才搞这一出的。”周深小声吐槽道。
“为什么不让气氛再欢愉一点呢？让我们享受这一美妙的时刻和感情吧！弗立维教授，您应该知道很多迷情魔咒吧？还有斯内普教授，为何不教大家调制迷情剂呢？”
“享受个鬼啊！”江微赶忙用手拨开三明治和牛奶杯上飞舞的心形纸片，“他疯了吗在全校学生面前这么说？可怜的弗立维教授，我看他快被逼疯了。”
“他最好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周深瞟了一眼坐在教师席的斯内普，“如果他再说什么出格的话，斯内普教授一定会给他灌毒药的。”
洛哈特在霍格沃茨搞的事还远不止这些，情人节一整天，学生们都能看到长着金翅膀戴着桂冠的一队十二个家养小精灵——洛哈特称呼它们为“小爱神”——在霍格沃茨城堡四处游荡，给学生们送情人节贺卡。光是送贺卡也就罢了，它们还会把贺卡的内容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朗读出来，两人就在下课时间看到哈利·波特被他们压在地上，被迫听它们朗读来自金妮·韦斯莱的情人节寄语。
看着哈利·波特满脸通红地挣扎着的样子，两人都有些同情起他来。何况金妮·韦斯莱的文笔实在不敢恭维，任何一个有文采的人都不会用眼睛绿得像癞蛤蟆、头发黑得像黑板的比喻来表示赞美吧！
“下一封是……江微小姐！啊！你在这里！刚好。”处刑完哈利·波特，其中一个小爱神面无表情地翻到下一张卡片，抬起它那圆圆的如乒乓球一般大的眼睛环视一圈，随后精准地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江微身上。
都说了不要看热闹，教训还不够吗！江微想拍死自己。
十二个小爱神迅速将她团团围住，为防止她逃走，还拽住了她的长袍下摆和袖筒。
“哦不，我不需要，你们能不能直接给我？或者我可不可以选择拒收？”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江微只能绝望地请求道。
然而小爱神根本不理会她的请求，只自顾自地拆开那个粉色的心形卡片，用毫无感情、单调乏味的声音高声朗读道：“致我的爱，我的主人：你的才华如星辰璀璨，你的容貌似玫瑰姣美，我只请求你，可否将你的目光从周的身上移开一刻一秒，注意到我，哪怕一点点。”
可能这个人唯一聪明的一点就是没有署名，于是尴尬都让江微和莫名被提到的周深承受了。周围的起哄声和议论声此起彼伏，周深实在看不下去，待小爱神们放开她后，立刻上前就要拉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没想到小爱神一翻下一张贺卡，将目光定格在了周深身上。
“我求你住嘴！”周深心里警铃大作。
但显然它们并不听，而且比起对江微还留有一分面子，对周深就直接粗鲁得多。小爱神们一边一个紧紧抱住周深的两条腿，拿贺卡的那位则跳到周深的背上，勾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冷声念道：“致我的爱人：我爱你漂亮动听的歌喉，我爱你笑意盈盈的双眼，我爱你，即使我知道你爱着江，她也可能爱着你，但也许我还有机会问一句，可不可以。”
同样没有署名，同样是莫名其妙提到了另一个人，周深和江微再也待不住，拔腿就不管不顾地往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方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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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了公共休息室，江微捂着脑袋狂乱地大喊要让洛哈特好看，而周深冲到一张摆放着魔药器具的桌子前，将自己放在桌子底下那口硕大的皮质手提箱拖出来打开，将箱子里所有药材和药水一瓶一瓶地拿起来检查一番，似乎在琢磨什么魔药能教训一下洛哈特。
“荒唐！这一切都荒唐！霍格沃茨竟然有这样的老师！他居然还能留在霍格沃茨！居然还能做出这些事情！”江微一把解开堪堪只能挂在马尾辫上的发绳，揉了揉本就乱七八糟的头发狂怒道，“搞出这种事简直荒唐极了！什么‘将你的目光从周的身上移开’！什么‘你爱着她她也可能爱着你’！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
“你在乎的是‘我怎么可能’？”周深皱了皱眉头，不敢置信似的望向她，“你在乎的是卡片里说的关于你的那些话？我还没说什么呢好吧！卡片里说的那些我怎么不知道啊！”
“什么，你觉得我是在乎这些？”江微被他劈头盖脸的质问搞得莫名其妙，“那行，那我们就谈这个，你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吗？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你忘了我们的赌约了吗？我会不惜六个银西可的代价搞这一出？”
“彼此！”周深以牙还牙，“我们都才十三岁，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无聊！而且真要论，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儿去吧？小爱神说的可是你一直把目光放在我身上，哦对，我记得前段时间你还跟我说我很‘迷人’不是吗？你现在开始说这些了？”
“我那是欣赏你，有没有喜欢你不清楚吗！”江微也毫不让步，“抱歉，我记得小爱神念你的贺卡的时候，上面可是明明白白写了‘爱’这个字，还是形容你对我，你怎么不说？嗯？就这么想赢？”
“谁想赢了！无聊！这个赌约无聊，这个贺卡也无聊！都无聊透了！”周深气急败坏地大喊。
……
一周后，全校人都惊奇地发现，周深和江微许久没有说过话了。他们一改往日亲密无间的模样，除了上课时还会坐在一起外，礼堂里、图书馆里、公共休息室、魁地奇球场……他们总是分开坐在不同的位置，碰见了也不跟对方说一句话。就是在课堂上也几乎一点交流都没有，除非教授点到他们让他们配合，他们才会不咸不淡地说几句，其余的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就是因为这事吗？”张秋咂了咂舌，见江微神色懊恼，才连忙安慰道，“好了，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跟小深说开了就好了。还有那个……赌约？虽然……我有点不明白你们的想法，但不过是六个银西可，你现在又不是出不起，当个玩笑就过去了。”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江微扶着额头重重叹息一声。实际上他们那天吵完她就后悔了，就跟周深说的一样，无聊，她甚至回过头来看这件事时，自己都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就这件事吵起来，连带着那个赌约都透着一股幼稚的意味。何必呢？江微懊恼地悄悄从手指缝下往自己左手边看去，在隔了一堆铜杯、金盏、盛着各色烤肉和水煮蔬菜、豌豆糊的珐琅餐具的桌子另一边，周深正用叉子往嘴里送牛排。
他看上去好像一点事都没有。江微收回目光垂下眼，又不自觉叹了一声。好好的干什么要凑热闹，为什么要立这个赌约，江微几乎要把头埋到桌子底下去，倒不是懊恼那六个银西可，而是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是真的在意“可否将你的目光从周的身上移开”和“我知道你爱着江而她也可能爱着你”这两句话。
什么爱不爱的感情不感情的，没有的事！这样为这一句话纠结烦恼为一件小事吵架的自己一点都不理性不聪明好不好！
“打扰一下，虽然我贸然对这件事发表意见确实有些越界，但我觉得秋说得对，”吃完饭的卢娜从两个姑娘身后路过时停下脚步，趁两人转过脸望向她时对江微笑了笑，“为这种事赌气和嘴硬实在是不值得，你们还是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吧，虽然我觉得你们并不会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但是这种事，让他们乱说也不太好。”
说完，卢娜对两人点点头算作道别，转身走出礼堂。江微有些不明所以：“她刚才说流言蜚语？”
“嗯……你可能没注意到，这几天大家都在议论你们为什么会吵架，但大家一致认为，你们是见对方收到了来自别人的情书，心生嫉妒，吃醋了。”一听这话，江微被一口牛奶狠狠地呛住了，她连忙放下牛奶杯，张秋也忙不迭地帮她清理从嘴角和鼻孔里洒落的奶液。
待江微停止咳嗽缓过劲来，张秋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顺带抬头望见了自江微呛住开始咳嗽就一直悄悄关注她、张秋发现他偷看时就立刻收回目光的周深：“以及，不论你们是不是吃醋，那两个给你们写贺卡的人，此刻一定是高兴的。他们原本并不抱期望，兴许他们也没想到，这张只是用来表白心意的贺卡，居然真的起到了拆散你们的效果吧？”
……
平静悠闲、没有密室带来的恐怖阴霾、没有亲密友人相伴的日子过得很快，直到夏天之前，霍格沃茨再次发生了袭击事件。这次被袭击的人，是赫敏·格兰杰和拉文克劳的六年级女级长佩内洛·克里瓦特。
霍格沃茨再次陷入恐慌之中，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里，弗立维教授宣读着调整后的霍格沃茨管理制度，江微恹恹地坐在扶手椅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其余同学心事重重地回到宿舍，江微愣愣起身，也准备随着人流回去。人群中忽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腕，她愕然回头，却望见了属于周深的清隽的眉眼。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初露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