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六章 檀木和玉兰 第六学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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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勇敢的行为是什么？”鹰环的声音似乎显出几分沉重。
周深和江微站在这扇他们已经来来往往了五六年的门前，对着门上那个曾经用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难倒他们的鹰环，牵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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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开学前周深和江微回到伦敦时就感受到了。麻瓜的报纸和广播里轮番播报着伦敦一座大桥从中间断裂、伦敦市郊有几个村庄被飓风袭击、几个人突然死亡的消息；《预言家日报》也在播报着同样的新闻，但比起麻瓜的毫无头绪，它们起码有个方向：这几次破坏事件，都出自食死徒的手笔。伏地魔归来后，他们显然更嚣张了，每天似乎都在拉拢新的同类并制造袭击事件。
“现在经常有人失踪或者死亡，”张太太放下手中登载着阿米莉亚·博恩斯意外死亡的报纸叹了一声，“我们的司长，博恩斯夫人也没能幸免于难……她是个好人，品性很好，非常公正，我们都很难过，她真的太可惜了……”
“博恩斯夫人，就是苏珊那个姑妈对吧？”江微悄悄问周深道，周深点了点头，示意她没记错。
“小深，小微，这件事我们和你们说不太合适，但我想还是要把事情和你们说清楚，”张先生有些担忧地看向他们，“现在形势真的很紧张，福吉下台后，之前的傲罗司长鲁弗斯·斯克林杰成了他的继任者。虽然斯克林杰比福吉手段强硬又聪明很多，但现在的神秘人比十几年前更难以捉摸，我们这次真的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付他。斯克林杰还和邓布利多吵了一架，邓布利多到底正计划着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现在哪里都不安全，我们都不敢一个人出行，生怕遭到袭击。虽然霍格沃茨加强了防御，但也没有一个家长是完全放心的。小秋至少明年就能毕业，圣芒戈医院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以她的成绩，她要想进去基本没什么问题，有我们在，她也比较安全，但你们……”张秋默不作声，张先生和张太太则把目光放在他们身上，“你们在这里没有亲人，还是麻瓜出身，这就表明你们的处境比我们都要危险。所以你们要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办了，必要的话，你们休学甚至退学回国都可以，神秘人短时间内手伸不了那么远，这样至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我们不是害怕你们给我们带来麻烦，不是的，只是把现在的情况都和你们说说。现如今有邓布利多，霍格沃茨还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但后面究竟会发生什么，我们都说不准。你们一定要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都想清楚，”似乎是真的怕他们误会，张先生和张太太又解释道，“你们选择继续在这里也好，先回去避祸也可以，只要是你们考虑清楚的就好，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来找我们，叔叔阿姨都支持你们。”
周深和江微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张秋则一直没有说话，吃完饭便离开了饭桌。
“阿秋学姐，你希望我们回去吗？”两人注意到张秋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大对，于是加紧吃完饭，帮着张太太收好碗筷后就立刻去找了张秋。
“不希望又怎么样呢？”张秋看了看两人，秋水般的眼瞳里满是落寞和无奈，“我更希望你们平安无事，何况这件事只有你们自己和你们的父母有权决定，你们如果想好了的话……就按照你们的想法去做吧。”
“那我们就不走，”江微笑嘻嘻地抱住张秋的胳膊，周深也在张秋的身侧，温和带着笑意地看着她们，“我们相信我们可以保护好自己，而且有学姐，不对，是我们的姐姐在，我们要去哪儿呢？”
“你呀。”张秋点了点江微的额头，心情似乎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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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去对角巷准备开学的用品那天，他们才切实体会到张氏夫妇所说的形势究竟紧张到了什么地步。
破釜酒吧冷冷清清，对角巷几乎一半的商店都关门了，每一个关门的店面还用木板将门窗封了个严严实实。奥利凡德的魔杖店也关门了，听说他某一天忽然被食死徒带走，从此下落不明；福斯特的冰淇淋店也被木板封死了，他从来都是最讨厌食死徒和黑魔法的那一群人之一，现在他也失踪了，人人都说他恐怕凶多吉少。
“基本上每个同学都是从奥利凡德这里买的魔杖，”江微看着两家曾经再熟悉不过如今却门庭寥落的店面叹了一声，“我还挺喜欢吃福斯特他们家卖的草莓冰淇淋的，希望他们都没事。”
乌云密布，微风都显得萧瑟了几分，对角巷来往的行人并不多，大多都是结伴而行，慌慌张张东张西望，匆匆而来又匆匆而过，不会在任何地方停留过长的时间。张氏夫妇陪着张秋和他们来时，也不敢在某个地方停留过长时间，张氏夫妇几乎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他们三人身上，生怕他们中谁会不慎走失。
不过短短一年时间，过去的时光就好像模糊不清了，那些轻松的、欢快的、愉悦的、人潮汹涌的、熙熙攘攘的过往都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还记得三年前万圣节前夕，你看星象时说的那句话吗？”周深忽然想到了什么，压低了声音有些悲哀地笑了笑，“你说将来会有大灾，有大战，原本热闹繁华的街市会冷冷清清一类的。”
“快别说了，我宁愿当时没说过这句话，”江微懊恼地捂住脸，“我以为三年级时摄魂怪巡逻使霍格莫德冷清了很多已经是把这事儿过去了，没想到后面给我等了个大的。”
“这跟你没关系。”周深握住了她的手。江微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和他十指相扣。
在魔法世界全面沦陷之前，日子还是得照样过。还好摩金夫人长袍店和丽痕书店这些地方仍在营业，周深和江微买了新的长袍，还买了不少新学期要用的文具。
O.W.L.s成绩单上个月就送到了他们手里，他们每门考试都过了关，周深得到了6个O、3个E和一个A的成绩，江微的成绩更为优异，拿到了8个O和3个E。O.W.L.s考试过关的学生可以选择是否继续进修N.E.W.T.水平的课程，两人都决定不再进修魔法史。虽然他们对历史很感兴趣，但宾斯教授的课实在是太催眠，听他在那边用不紧不慢干瘪乏味的声音念教材，还不如自己去找历史书去读。
“你没有选占卜课？”在丽痕书店清点他们购买的书籍时，周深惊讶地发现江微手中竟然没有任何占卜相关的资料。
“没有，”江微无奈地笑了笑，“让太多人知道我曾经预见过什么对我来说很危险，而且……我不想再看见更多事情了，不论好坏。算数占卜和它还不一样，虽然占着‘占卜’的名，但实际上更接近于概率学和某种程度上的数学建模，还能说是用科学推导出来的，而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神秘力量——等下，你没选算数占卜？”
“我的成绩也够不上老师要求的等级啊，”周深顺水推舟岔开了话题，“就算够得上，我也不想选了，我本来就很吃力，要是课程变难，我估计更跟不上。”
“看来以后就只有我去上算数占卜，然后你自己去上魔药课啦，”迎着周深惊讶的目光，江微撇了撇嘴，“斯内普教授不是只收成绩为O的学生吗？我只拿了个E，那当然就去不了咯。哎呀你这是什么表情啊？你当初第二节课就放弃了占卜，我这两年都是自己去上课，我有说什么吗？”
江微果真没有买任何魔药相关的书籍，也没有如周深般从药店带了一堆瓶瓶罐罐出来。周深似乎还是因她不会和自己一起去魔药课有些闷闷不乐，江微见状，连忙拉了拉他的袖子：“好啦好啦，你看前面那个是不是就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店了？”
果然如他们所料，韦斯莱魔法把戏坊根本不用他们特意去寻就能找到。他们远远地就听到了欢笑声，而没走几步，他们就在街角看到了一家特立独行的店面，韦斯莱魔法把戏坊像是一片灰蒙蒙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在萧条冷清的对角巷里倔强、张扬、桀骜不驯地散发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光彩。橱窗布置得五彩缤纷，琳琅满目的畅销商品颇有巧思地放在明亮的橱窗里，暖色的明亮的灯光，也从那橱窗后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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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曾说，他的这两个哥哥的店铺生意非常好，两人推门进去，里面真的是另一番天地。五颜六色、各种各样的烟花盒、恶作剧糖果和假魔杖、文具等商品的盒子顺着四周的货架几乎堆到了天花板；一个叫嚷着“都必须听我的”的乌姆里奇木偶在天上飞来飞去；店面内到处都是挑选商品的顾客，弗雷德和乔治在拥挤的人群中四处向顾客们介绍这些新奇物件，熟悉的温暖、拥挤、欢笑和吵嚷让两人都轻松不少。
他们并没有购买某些产品的想法，只是愿意在这里多逛逛，享受这种难得的氛围。
角落里有个小货架做得特殊，宛若盛开的百合花瓣一样的托盘中放着许多精致的粉色玻璃小瓶子，似乎散发着阵阵如云似雾、如梦似幻的香气。江微好奇地拿起其中一个小瓶仔细端详，里面的液体晶莹透明，瓶身还贴着丘比特爱神的小标签。
“迷情剂，”周深看那货架的样子就明白了个大概，他拧开放在样品柜上的瓶子闻了一下，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它可以说是世上效力最强的爱情魔药了。”
“不愧是魔药天才啊。”一个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两人循声望去，弗雷德和乔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你们还卖这个呢？”周深笑道。
“你都可以卖魔药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弗雷德笑着回嘴。
“而且有的魔药也能起到恶作剧的作用啊。”这是乔治的补充。
“绝对和你的质量不相上下。”这次是两人一起说。
“我可不卖迷情剂，”周深也笑着反驳，“人的真情不能用魔药做出来，也不能买来，更不可能靠恶作剧得到。”
“但是魔药、钱和恶作剧可以买来快乐，那就足够了，”弗雷德却丝毫不恼，“不过我想你确实不需要这个，深。”
“你也不需要，微，”乔治推波助澜，“你真的很受欢迎，虽然真的敢追你的没几个，但一直等着想追你的可不少。”
周深的脸立刻垮了下来，然而江微下一秒就抬起头来望向他，笑弯了双眼：“你说我需不需要？”
“肯定不需要。”周深的脸上挂起标志性的假笑，他不由分说地从江微手中抽走那个小瓶子放回货架。
“你们两个啊，”弗雷德和乔治同时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你们就算是不买，也可以闻一闻嘛，每个人都会在迷情剂里闻到自己喜欢的味道，不如试试？”
江微于是拧开样品柜的那瓶迷情剂试了一下，扑面而来的是水生香调的气息，淡雅、温和、清爽宜人，她似乎闻到了微咸的海洋、清冽的风、阳光晒过的衣物、书墨的味道还有温和内敛的檀木香。尤其是最后的檀木香，很好闻，是她非常喜欢的、很熟悉的味道。她在哪里闻过来着？一开始是在两年前的圣诞节，周深当时喷的就是这样的香水，后来她说喜欢后，她就经常闻见周深身上有这样的味道，不浓不淡，正正好好。
“深，你不试一下？”她听见了弗雷德的声音，然后听见周深自然而然地回答道。“不了，我早已试过了。”
“那你闻到了什么味道？”乔治问道，江微也侧耳细听。
“玉兰。”周深言简意赅，弗雷德和乔治笑得了然，江微红透了脸，立刻把那瓶迷情剂拧好放回样品柜，拨开弗雷德和乔治两兄弟就往外走。
周深好笑地跟了上去：“你还没跟我说呢，你闻到了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某人经常喷的那个香水的味道……你笑什么！你、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迷情剂才这样的！”江微意有所指又嘴硬的样子让周深立刻会意并忍俊不禁。他笑得江微更恼了，于是她气急败坏地连连跺脚，双颊一片绯红，明着一副撒娇的模样。
“天地为鉴，我可没有！”周深连忙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抚，“你刚才不也听见了，我不喜欢迷情剂，这东西只能制造一种强烈的迷恋和痴迷，迷恋和痴迷怎么会是爱呢？爱本该是两情相悦发自内心，这种为了满足私欲制造假象、丝毫不顾真情实感的东西，我才不需要。”
“原来我们周深学长在感情方面这么有追求啊？”江微笑着抱住了他。
“我自然有，我还知道我追求的人就不是普通人，那个人也对感情有着很高的追求，”周深屈指轻轻敲了敲江微的鼻尖，“而且我很贪心，我希望我得到你全心全意的真实的爱，而不是任何条件和催化剂带来的迷恋和痴迷。”
“你怎么越来越，花言巧语！油嘴滑舌！说话没个正经！哼！”果不其然，周深这番话又让江微炸了毛，她羞红着脸语无伦次地骂着，最后实在说不下去，干脆不管不顾地扭过脸不去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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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年的开学宴会气氛仍旧轻松高涨，但因那恐怖的威胁早已逼近每个人，老师们、同学们之间的氛围早已和往年不同。返校那天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马尔福和帕金森就没有来级长车厢履行级长任务，虽然他们还是在学校里看见了他们，但马尔福的态度和以往都不同了。暑假前，卢修斯·马尔福就因从事食死徒行动被关进了阿兹卡班，明着作为食死徒的家人暴露在大众面前的德拉科·马尔福，似乎确实不太在乎在这个学校里会遇见什么了。
这个学年入学的新生不少，也有人开始从霍格沃茨离开，不过相对于霍格沃茨任课教师的调整，这些都算不得什么。斯内普教授在新一学年成为了新任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而魔药课的授课由一名新教授——确切地说，是退休返聘的教授——顶替。
“天哪，斯内普教授这一年不会出事吧？”周深的语气听不出来是担忧还是疑惑，江微也从拉文克劳们的脸上读出了同样的神情。斯内普教授一直想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任课教授，他算是得偿所愿，但这五年来每个教授的命运他们都有目共睹。
那么今年在斯内普教授身上，会发生什么呢？
“只能说但愿吧，你难道不对那个新的教授感兴趣？”江微示意周深看向教师席中那穿着考究但过分肥胖、此时正笑眯眯地打量着四个长桌旁的学生们的新教授。新教授名叫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此前曾在霍格沃茨任教，也是教魔药课。
“你忘了赫敏说过什么？”周深不以为意，“这个教授不是在列车上就在招呼一些同学去和他一起吃午餐？哈利和纳威也被叫去了。他叫的都是一些名门之后或者和魔法界名士沾亲带故的人，我不觉得为自己拉拢门生拓展人脉是什么不该做的事，但是这……还是在学校里，做得也太明显了点。”
“他也不是做了什么无法原谅伤天害理的事情，就是叫了几个学生一起吃午饭而已，”江微笑道，“你到底是觉得他的做法不太合适，还是不喜欢他顶了斯内普教授的位置呀。”
“我倒也没那么偏袒斯内普教授，就是他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而已，”周深似想到了什么，脸上挂起了微笑，“不过有一点倒是不错，如果换了教授的话，可能修习N.E.W.T.的标准要求也会跟着改变，准备一下吧，到时候和我一块去上魔药课。”
如周深所说，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标准果然和斯内普教授不一样，他要求只要在O.W.L.s中得到一个E即可继续修习N.E.W.T.课程，于是江微在周深兴高采烈的催促下给丽痕书店和药店都写了一封信，拜托他们邮寄一些书本和材料过来。修习魔药课N.E.W.T.等级的学生明显少了许多，这节课加上他们，一共才有12个学生。
四个斯莱特林坐在同一条长桌旁，马尔福用有些不屑的目光扫了一眼其他所有学院的学生；三个格兰芬多和一个赫奇帕奇坐在一起，这四个人他们都熟识，赫奇帕奇的正是厄尼，格兰芬多的则是赫敏、哈利和罗恩；剩下的都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周深和江微想了想，还是和同学院的迈克尔·科纳和泰瑞·布特坐在一起。迈克尔·科纳见了他们就两眼放光，总是拉着他们问东问西，问的全都是有关张秋的问题，比如问她有没有提到他有没有总是想他，她喜欢不喜欢他一类的事情。
周深和江微讪笑着尴尬地应付了几句，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张秋压根提都没提他这件事。还好斯拉格霍恩教授走进了教室，他们有理由不再搭理迈克尔·科纳。周深看了看教室四周，每个长桌面前都放着一口坩埚，坩埚底下燃烧着蓝色的火苗，坩埚里面似乎都有一种汤药在沸腾翻滚着。
“赫敏他们面前的那个是迷情剂吗？”江微看着那口坩埚上面有着一层如梦似幻的薄雾，鼻尖似乎又有一股檀香的味道萦绕。
“是，咱们面前这口里面是复方汤剂，可以把一个人的外貌完全改变成另一个人的魔药，我估计赫敏他们应该很熟悉这个东西，”周深看了一眼面前坩埚里冒着泡的泥浆一般的药剂，又将目光放到斯莱特林桌子面前的那口坩埚上，“我刚才注意了一下，那口坩埚里面的药剂无色无味，透明得跟水一样，如果我没猜错，那个应该是吐真剂，只要喝下一口，任何你埋藏在心底的秘密都能被倒出来。”
“不愧是你。”江微笑道。
果然，斯拉格霍恩教授开始讲课后提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问大家这几种药剂的名称是什么。赫敏抢先把手举得高高的，抢先把问题都回答了出来，她的回答和周深如出一辙，从斯拉格霍恩教授惊喜的反应来看，他们的判断也没有任何错漏。斯拉格霍恩教授用惊喜而赞许的目光看向赫敏，江微笑了笑，低声和周深咬耳朵：“我算是知道赫敏的‘万事通’外号是怎么来的了。”
“那教授，那口坩埚里面的药剂是什么？”厄尼指着讲台附近那个坩埚问道。
全班人将目光投向讲台，沸腾的金色液体在坩埚里不住地翻滚，不时有迸裂的金色水花如跳动的金色小鱼儿一般跳出水面四溅开来，在讲台和地上投下一点点金色的、干涸的痕迹。
“福灵剂。”周深想着，而讲台上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显然在等着有人提出这个问题，他照例将“这个液体是什么”的问题抛给了同学们，这个问题也照例被赫敏接住并回答了出来。
“没错，格兰杰小姐，这就是福灵剂，也被称作幸运药水。只要喝上一点点，十二个小时内，你都会万事顺遂，有着难以想象的好运。不过你们要注意了，这个药水不能多喝，否则会导致神经错乱，也绝对不能在考试、比赛、竞选演讲等场合使用，这是违法的。我这一生也就用过两次，那真是无比美好的两天啊……”
周深饶有兴趣地审视起了这位教授，他所展示的每个药剂都有着极强的效力，有的甚至能操控一个人短时间内的命运，当然，他也详细说明了每项药剂的副作用和注意事项。对于N.E.W.T.级别的学生来说，明确一些高级药剂的配方和使用方式是很正常的，这种任课方式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他是否对这些学生太有信心了些？就好像默认他们会认得并且回答出他的问题一样。
抑或是，他在有意用这样的问题挑选优秀的学生？
也不知是歪打正着还是周深真的摸清了他的想法，斯拉格霍恩教授从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小瓶金色药剂，脸上仍是那笑眯眯的模样：“所以今天，我们就将这一小瓶‘幸运药水’当做本堂课对于表现优异的学生的奖励，大家把课本翻到第十页，谁能在下课前熬制出最成功的活地狱汤剂，这瓶福灵剂的归属者，就是谁。”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檀木和玉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