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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今回生死望 来世终相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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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乐意来这吗?”
“那件事,要提上日程了。”
飏淬面无表情,看着他面前瑟瑟发抖的怪物,却上手抚摸着它。
“隅北的狼,你我的痛苦,终将消散,对吗?”
它呜咽了一声,回应着他。
站在一旁的一男一女饶有兴趣的看着飏淬的举动。
飏淬闭上眼,温和的笑了笑。
“那就,自相残杀吧。”
那二人在后来被寻找时,离奇失踪,而飏淬在那两族中又找了三位小孩儿。
两个是双胞胎,还有一位,是一个小男孩,三人为那怪物取了一个名字。
叫小达。
与那人所预言的竟分毫不差。
“叔....”
儿时的卡法兰·弗洛怯怯地抬起头。
“嗯?”
“这是一个姐姐…让我给你的…”卡法兰把那把剑放在了地上,然后不敢停留,快步离去。
因为他看到了飏淬藏着怒火的脸。
这把剑的铸造,像极了他所认识的一个人,是公孙弶父亲做的......
小达嗅了嗅,围在飏淬的旁边,小心的顶了顶他的手。
剑旁留下了一张纸条。
“你会喜欢的,毕竟,是你族人特地将她取出,做出来的哦~记得好好留念。”
他的怒火甚至连小达都感受到了,低声的呜咽着。
日暮将至,属于族里的警报声响起,在二人赶回族里时,仅有一人的身影,站在了成堆的尸体间,手里拿着二人从未见过的剑。那人背对着他们,仅是瞥头,才看见那人猩红的眼睛。
“哥……”
雪地上的鲜血滚烫,融化了雪,大雪纷纷,飏淬的发丝随风雪飘动着,公孙弶和飏溆还来不及反应,那把剑就指向了二人。
“离开这,没有理由。”
飏溆有些不可置信,一步步向飏淬那缓缓移动过去,脸上是难以相信,因为他的身后全是之前所想帮助改变的族人,安静地躺在雪地上。
“哥,一起走……我们不会落下一个人的,对吗?”公孙弶的声音有些哽咽。
“哥......先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做?”
飏淬没有回答,身后出现了一只庞然大物,嘶吼声阵阵,他的身旁也有了三个与二人差不多体型的小孩。
“有一天,你们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们再见。”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常的温柔,毅然决然的回过头,不再看他们,只是一瞬,飏溆还正想说什么,头一沉,被打晕了过去。
“在明天醒来,在明天向前。”
“那一天,还没到。”
二人也不知何时被送到了域里,甚至无法再次进入域外。再之后,二人的名字是在精英大赛出现的,公孙弶又在这之前,做出了一番事业,使他与祁昫言有了联系,飏溆则极少询问外界的事,在他和公孙弶的小屋里打理着一切。
第一次听闻,便是听到域里人传那飏淬接替栩凌族首领一位,靠着自身过硬的实力将域外的三分之一占领,相传城府极深,但又关爱族人,抢占领地却不杀害其余族,反而治理得和谐,而另外两方霸主却不满意这顾辞,便也是因为其余族是自愿加入,并同意土地归大家所有。
这对于打了许久战争的域外来说,太令人震惊。
有人想安定,也有人想改变,再后来,又听闻飏淬被陷害致重伤,却未有做出任何举动……直到两年前,那场红雨之后,事情的发展变得紧张,原有的规则被打破,急需新的规矩。
“我很高兴,您会找上我,首领。”
“我们欢迎你的到来,合作人。”
——
站在那两兄妹对面时,我便知道,那条路早已到达尽头。
她给了我两管试剂,说一管是我的,另一管……是小达的。
“给你用的那管,制作不易,请记住他的名字。”
祁昀言。
又在我听下人汇报溆和弶的情况,听到了他的名字,也便知,他们会来寻剑。
可惜,铸剑的,不会是我。
听澜,再等等我,我马上来陪你。
就差最后一点,把那两小给那个人,我就来。
好吗?
——
下一次,我们一起,在那紫薇树下,看日落。
..........
飏淬听着祁昀言在走进传送门前说的那句话,笑了笑,转过身,传送门正逐渐关闭,他也渐渐走远。
“小达,它会报仇的。”
“还有,好运的话,把祝福给他们吧。”
等众人返回到烽塔下,都寂静得没有人开口说话,飏溆打破了这氛围:
“祁昫言,请与我移步,换个地方说话吧。”
公孙弶和萧袹逸都想跟上来,却被二人制止。
祁莫言饶有兴趣,跟在飏溆的后面,毕竟在身体里憋屈太久了,现在祁昫言又在休眠,终于能用上他那聪明的脑袋了。
“其实,我想你也能猜到我想问什么吧。”
“你哥?”
“嗯”飏溆觉得不够,又补充,“那怪物,我哥,域外。”
“你怎么不自己去问?”
“哥他绝不会告诉我的。”
“.......我也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约定,不过再过段时间,我会带你们见他,我能保证。”
至于他,便不知情况了。
祁莫言又从口袋拿出了一根红色的羽毛。
是淬名。
“飏溆,你比我更知道域外乡的规矩。”
“有些事,我碰不得,而你可以。”
祁莫言把羽毛递到他的手上。
“但现在,你仍进不去域外,当然,除了刚刚那次。”
——
人生,又短又累,又长又乐,就像我们四人的时光。
可惜,什么都回不去了。
——
飏淬去到了一个地方,便看到了小达乖巧的睡在中央,感觉到有人来了,便睁开了眼。
“才醒没多久吧?”
小达没有回答,身后的尾巴停止了摆动。
“我们也该踏上路程了,小达,走吗?”
一人一兽,在夕阳下,被拉长了影子。
飏溆与公孙弶被拦在了烽塔里,二人使劲拍打着玻璃。
“祁昫言,你不可以这么做!”
祁莫言看着二人,叹口气:“抱歉,你们哥哥让我这么做。”
“你干嘛听他说的?”
这句话把祁昫言堵住了,但好像又有问题。
“交易。”祁莫言玩着手里的血液,“别给他添麻烦了,好好待着。”
正被二人的行为整到懊恼后悔答应飏淬时,好似又感应到了什么,不再多说。
飏淬自己也知道自身的结局,祁莫言也猜到了什么。
所以,在某一地方,放着精致锋利的两把剑。
“好了,我也做不到呢……”
祁莫言心软了。
“我送你们去域外,但我只护你们二人性命。”
——
天空竟是如此明亮,嘶吼响出了天际。
传送门距离有限,无法传送到飏淬的身边。三人速度极快,朝着怒吼声奔去。
“哥........再等等我们.........”
鸟儿,何时会自由飞翔?
我想,折翼的鸟儿,也能去往天际,即使纵火焚身,从高空坠落,那也已经满足。
等三人赶到时,飏淬的剑,铸立在三人正前方,许许多多怪物的尸体重叠堆积,那剑仿佛带着火焰,炽烤着大地,宣告着最后的结局。
小达用自己裹住了飏淬,而他的身上,是数不尽的伤痕,他的右手紧握着,贴在心口。
飏溆的牙齿,身体忍不住颤抖,步子沉重,一步步向飏淬走去,看到的却是一张安静安详的脸,公孙弶跟在他身后,手指颤抖的打开了飏淬紧握的左手,是那朵紫薇花。
二人的哭声,掩盖了鸟鸣,哭诉着天的不公。
祁莫言远离了些,他们需要时间处理情绪。
但有个人已经处理好了。
祁莫言瞥了一眼飏淬的那把剑。与上次见过的有一点不一样。
剑柄缺了一片紫薇花花印。
“我会看着他们,如你所愿。”
他说的话,只有那一旁的森林听见了。
“因为,我知道你在这。”祁莫言踢了一旁的石子,“放心不下他们啊........不过我真有这么不靠谱?”
...............
无人回应。
“你只是猜到了一半,不是吗?”
那是个女人的声音,从森林深处传来。
“她你没猜到,不过猜到我,对吧。”
男人的声音异常熟悉,周围隐约冒出红光。
飏溆的哭声渐渐停下,起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公孙弶取下一枚银片,蹲下身,放在了飏淬的脚旁。
火烧的热烈,染红了半边天日,炽热的不再只是太阳。
祁莫言看向从火海里走出的二人,脑子里莫名闪出了一句话:
“域外乡的规矩,便是弱肉强食。”
那么域里域外,究竟有何区别?
那是族人的故乡,是域外乡,而域里,是一场盛宴。
这场盛宴的第一份菜,是火海,是一场鸿门宴。
这场仗,也不是域外打.........
祁莫言望向天空,轻轻的笑着。
“这才多久不见,不过,恭喜你。”
“猎人与猎物,也该交换位置了。”
“当然。”
“宴会,才刚刚开始。”
——
淬火炼人间
葬埋花流涟
今回生死望
来世终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