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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续言之后的莫言 神秘的怪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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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仅是走着,就被无数的血水抬起,在树林里快速挪动着。
“不可以…超速啊!”公孙弶一脸害怕,无助的看向飏溆,而他一脸平静,结果突然朝着一边吐了出来。
“没事儿,适应一下。”萧袹逸笑着,“很快就能到,其他人还好吗?”
除了娖尧,其他人的脸色犹如调色盘一般,一轮又一轮的变化着。
“停…停!看路啊!”泊淮南强忍着恶心,“流庭到了啊!”
几人被急刹车甩了出去,被草丛稳稳的接住。而祁昫言则用水流减缓了速度,完好无损的站着。几个人骂骂咧咧刚站起来时,就看到了破烂不堪的一个庭子。
整个庭子被一群雕像围住,那雕像双手仿佛托住了什么东西,而矗立在正中间的,是一个双手紧握,眼睛被刻意挖去,嘴巴被用丝线缝起的女孩雕像。
“就是她了。”卡法兰·弗洛抬起头,仰望着她,“拉索达。”
“在一开始,言灵族与魄族本为一体,而我们共同的祖先便是她了。”
几人看着高大的雕像,她仿佛也在直视着他们,让人不寒而栗。
萧袹逸和泊淮南率先回过了神,开始寻找起线索,一颗小石子滚落到泊淮南脚边,他迅速闪到了一边,一记拳头重重的砸在了他刚刚站的位置,抬眼一看,正是一座雕像。
紧接着,院子中的雕像除了拉索达的雕像,其他的仿佛都有了灵魂,开始动了起来,朝众人袭去,飏溆只是一刀,便将两个雕像瞬间崩塌成了一堆石头。
然而只是一霎,石像又重新复原。
“砍又砍不死,这还玩啥!”公孙琼一记飞刀扔了出去,对付着另一个雕像。
“找机关,我们拖住,谁去找.....”
话还没说完,那些雕像停止了攻击,又原封不动的站回了原位,恢复了原来的模样,等其他人看向一处,才发现娖尧正不好意思的摸着头。
“不好意思啊,家乡习惯,我什么也没干!我就看到这边雕像身后有个羽毛,我就扯了下来。”
?
众人还来不及反应,公孙弶脚一滑,滚向了突然出现的暗阶,滚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有谁能想想我的感受啊!”
“没关系,我有草药。”卡法兰·弗洛回答,娖尧经过他时,偷笑了一下。飏溆二话不说,一把把公孙弶扛到了肩上。
祁昫言在他们下楼时,还愣愣的看着雕像。
“怎么了?”萧袹逸走上前,看着他。
“拉索达吗?”他喃喃自语,“不知道为什么,好熟悉。”
“哎呀,其实这个是不是这样读的,那个人为了你们好理解,才这么读的,其实应该是一串拼音…嗯…就是魄族和言灵族共同的族言,这个词在他们的族语中就叫做母亲。”
“那为什么没眼睛,连嘴巴都缝着?”祁昫言看向萧袹逸。
“言灵用比喻的话就是运用他们‘喉咙上的嘴’发音,而声音只有被下言灵的人才能听到,这是为何被缝嘴。其次,”萧袹逸指了指暗阶,“卡法兰·弗洛就是很好的例子。”
“他的眼睛被丝带蒙上了?”
“是丝带,是魂魄,他能看见,只是跟我们看见的不一样,他看到的是灵魂,而我们看到的人就是人,恶魂要还债,怨魂要讨苦,这些事就是你们说的‘孤魂者’解决,当然,帮了忙就要收利息,就是供自身战斗的保护。”
祁昫言点了点头,挑眉。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呵…哈哈,卡法兰给我讲的。”萧袹逸摸了摸鼻子,“再说了,我都离开你身边这么久了,多见识点也能救命。”
萧袹逸打着笑,催促着祁昫言下楼。
拉索达的雕像矗立着,突然,石像的头转向了暗阶。
底下的五人早已看着走下来的二人。
“这里怪冷的。”公孙弶打了个寒颤。
祁昫言在手腕上操作了一下。
“我给每个人下了屏蔽障,身体不会受太大的磁场影响。”
“有钱人,羡慕了。”飏溆难得评价了一番。
“言灵族和魄族的人在之前为拉索达共同建设了‘流庭’,而流庭之下是祭祀和贡奉拉索达的地方,不过在两大宗族的祖辈中,说是拉索达的子女遗传了拉索达不同的能力,女子失去了嗓音,男子失去了眼睛,从而才形成的两大宗族。”卡法兰·弗洛抚摸着身旁的墙壁,“在这三年,两族就没和联系了,都去外面闯荡了。”
“不过愿意留在域外乡的也有,不过很少,每年只有一次大祭场的仪式,所有外出的人都会回来参加,除了死去的人。”
他走在最前面,停下了脚步。
放眼望去,全是跪拜着的雕像,围在中间的,仍然是拉索达的雕像。
“就是这了。”祁昫言开口,“反应的感觉很强烈。”
几人分开来,观察着祭祀堂周围。
在祁昫言眼里,这里倒是与曾经去过的地方有几分相似。
万峪岭中慕谙晚所死去的天然溶洞。
但这里不是溶洞,就是人工挖出来的地下室,在众人的上方,正雕刻着一轮日月。
而在那正中央的,是一个硕长的尸骨,一直延续到他们刚进的地方。
“这是个什么…”泊淮南还沉浸在震惊中。
“嗯,我觉得像蜥蜴的骨头。”娖尧回答道,“这已经比普通的大了好几十倍。”
公孙弶摸了摸地下的土。
“这个洞才修好不到三年,这尸骨其实好像也有我们家的工艺。”
“这有什么好震惊的?这体型我也只有在书上见过,这个地方也是一年前我才知道的,族里族长讲的。”卡法兰显得一脸平常。
而萧袹逸则是拉住了祁昫言的手腕,让他离得更近了些。
“哥哥,我带你看场好玩的。”说着,又牵着他往回走。
“等等,你们去哪?”
还没等人问完话,众人的腿已经跟着回走了。
几人前脚刚走,后面的人像就突然碎裂,几条银色的未知尾巴缠绕着拉索达的雕像。
等七人又回到流庭时,都有些气喘了。
“我们…都还没观察完啊… ”泊淮南打开着折扇,不停的扇风。
“你放心,你们出来绝对不亏。”萧袹逸笑嘻嘻的,却挡在祁昫言的身前。
只听那地下传来崩裂声,离众人越来越近,一记重爪破土而出,传来一阵嘶鸣声。
“看吧,都说了百利而无一害。”
那怪物的身长围住了整个流庭,一共有四脚三尾,其间尾巴还带有泛着银光的尖,头部由整个兽骨组成,有着凸起,骨头长在外面,看起来有几分威压,朝着众人吼叫了一声。
公孙弶一脸嫌弃:“好丑。”飏溆却感兴趣的很,除了萧袹逸的一脸如常外,其他人各有百态。
“澈,我突然不想回家了。”
“没关系,我把你架在门上,你就...愿意了。”
公孙弶正准备咒骂这家伙,就被娖尧带着躲到了一边躲着。
“看你天资不凡,带你避嫌。”
其实在走出暗阶时,其他人就已经察觉了,都摆好了架势,时刻进入战斗,只见那怪物一动不动,最后就只是发出“呜”的声音,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别放松警惕,不要惹怒它。”
泊淮南正说着话,那怪物的头蹭了一下卡法兰的身子。
“原来是你啊,小达。”
卡法兰·弗洛放松下来,抚摸着那头骨。
其他人收起了姿态,不明所以的看着这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怪物,它摇晃着三条尾巴,表达着它的开心。
“所以,没人来解释解释吗?”
“这是我儿时的玩伴。”卡法兰·弗洛着笑容,“它叫小达。”
“......它小吗?”
“好吧,可能小小的。”
祁昫言全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观察着周围,拉索达的雕像……
为什么有了半合着状态的眼睛?
他的视线往下移,注意到了拉索达的嘴不再被缝上,甚至挂上了一丝笑容。
不怀好意?
不,是别有用心。
祁昫言的思绪正混乱着,就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而且......有些耳熟,声音杂杂乱乱的,说着一种听不懂的语言。
“哥哥。”萧袹逸的声音响起,他转过头,笑着,他的手抚上了祁昫言的脸。
“眼见不一定为实,不过,我相信哥哥能找到那个正确的答案。”
“在我还没有完全恨你之前,好好感受哦……”
他不再说下去,只在祁昫言的指尖落下了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吻。
“我其实很想看看阿言慌乱的样子的,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萧袹逸的语气中带着无奈,“从怪物编织的谎言中醒来吧,毕竟它不足以让哥哥停下脚步呢。”
指尖仿佛还留着余温。
祁昫言只觉得一阵头痛,揉了揉太阳穴。
心中出现了与自己相同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