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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美梦终会破碎 二人在办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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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只是寄托,无法实现任何我所期盼的东西。”
“不管怎么样,余白,一直用别人的名,会忘记自己是谁的。”
这句话明显让阿维塔愣住。
“你的原名,都比借用的所有的名字好听多了。”隗璟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从她的眼神里看出少量的惋惜。
“你认识之前的我?”阿维诺的脸上露出了少有的表情。
“当然不认识,不过对于你来说,那也是段不愿回忆的旧事了,阿萨伽人民的那场灾难,确实…另人悲痛。”
令人痛苦的回忆,只有像针刺进心里时才知道它到底有多痛苦。
“言灵族很少说话,毕竟族里的人都失去了声音,能讲话的也像我一样沉默,而姐姐阿璟,她很不一样,是族群里话最多的,再准确点,就是族里的传声带了。”隗璟玥握紧了拳头,望向了天空。
“直到言灵不再言语,我们就像‘沉落的鲸’,溺死在无尽的海水里。”
阿维塔静静地听着她说的话。
“教主给我和阿璟的预言对于我们来说,很美好,我们都还没看过大海,毕竟待太久了,总想知道什么叫自由。”
“所以,”一阵微风吹过,隗璟玥扭过头看着阿维塔,“你的那抹洁白,一定有它所蕴含的意义,是你心中不敢泄露的一抹洁白。”
“即便黑暗吞噬此身,也会迎来属于他的光亮。”
这是隗璟玥有始以来所说过的,最多的一次话。
“好了,我脑子里已经没有词可以说了,”隗璟玥松开了手,笑了笑,“那就祝我们好运吧。”
说完,隗璟玥在阿维塔的目光中消失不见。
“真是,一场感慨的发言啊。”
阿维塔用手捂住了眼睛,手划过自己的脸庞。
突然狂笑了起来。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又在顷刻间收起了笑容,看着手腕上的电表。
“其它国家的进度还行,确实该加快速度了。”在手腕上折腾了一番,往车上走去,坐回驾驶座,带上了墨镜,放起了音乐。
云烟儿已经在办公室等着他了。
“稀客,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
云烟儿,沨组织中的副指挥官,云城中总司令,整个云城的经济,基本由她掌控。
“云家的家主,总得见见。”阿维塔靠在办公室的门边,“或者说,我来找你茬。”
“云城总队长大驾光临,小人还不知,你来的目的?”
“放心,我不来造反。”阿维塔坐在了云烟儿的对面,双手交叉,笑的很明媚,“我想要,你们家之前所夺走的东西。”
“抱歉哦,不给。”
二人的气压变得更低了。
“哎呀,怎么这么严肃?”阿维塔故作遗憾,“只是通知你一声,毕竟那原本就是我的东西。”
云烟儿正想起身拦住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个身影,白色的尾巴就已经缠住了她的身躯。
“不可能,你…”
“是啊,早就突破了。”
从他的嘴里吐了一个新词:
“白化阶段。”阿维塔笑的很随意,“阿言他毕竟没有测等级,那以第一人的名字命名,我想也合理吧?”
在云烟儿桌子上的东西仿佛被人意念操控了般,悬浮在空中。
“我承认,你的位置有通过努力,不过…你知道的,努力嘛,总不会是无限的。”阿维塔好似挑衅般。
“但我还挺好奇的,你想怎么奈何得了我?之前对于你来说,仅仅是一次哭泣?”
云烟儿被他这一番话问住了口,毫无可以争论的地方,白色的狐尾却突然松开了她,所有物体也随之掉落,发出巨大声响。
“想留住你的所有,就乖乖听话。”阿维塔扭过头,温柔的朝她笑了笑,云烟儿的身子一颤,一把匕快速的滑落在她的面前。
“要不然,你的下场嘛,就是让你快快乐乐的‘活着’。”
紧接着一声关门,整个办公室再次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
“父亲就不应该好心把你留下的,反而还给我制造了麻烦…”
云烟儿重重的咬了下舌头,冷笑了一下,松开了手腕。
“真该死。”
阿维塔正出云烟儿的办公室,转角处就发现了站在阴影下的人。
“你都听了?”
他自己都觉得问出的话是一句废话。
“你们在离开前,她其实还给我讲了句话。”
“【血红的树下,是我所无法藏起的爱意。】”
方慕云从阴影下走出,走廊上的灯光照的他脸色苍白,显得这个人已经毫无生气。
“这是她所知道的预言,那么…她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阿维塔看着他失去光亮的眼睛,不经皱眉:“在阿言他醒来时你就不对劲了。”他走上前,轻柔的摸了摸方慕云的头,“你要不选择给我说说?”
“风总有穿过的地方,但我无法感受到言....哥的心跳。”方慕云沉默了一下,“哥,我知道这样的我很不好,我也感受到了你的痛苦和犹豫,我只是不明白,小晚在最后为什么会和你对话,甚至是,刚好在我能看到的角度。”
他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疑惑:“还有,为什么我会想不起之前的种种?”
“月球有两面,正面与背面,”阿维塔收回了手,放在了兜里,“人类知道有面有什么,都是探索而得知,不过有人知道,在某一刻时,地球,月亮,太阳会在一条线上,唯有那太阳才会看清。”
“这种明知有人知道却无法给需要的人来说,太痛苦了。”
阿维塔的笑显得苦涩。
“不过慕谙晚为什么这么做,也是…算了算了,其实她给我说的话嘛…”
话又突然截止,阿维塔挑着眉,给方慕云一个小盒子。
“她说等你缓和了点后给你,说是在老地方等你。”
“哥,这个容不得开玩笑。”方慕云的眼神中暗了暗,藏在身侧的拳头已经在不断的纂紧。
他在害怕,怕给的又是一次打击。
他也在兴奋,因为他说她在等他。
她不是已经离开了吗,怎么可能死而复生?
阿维塔把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你没参加精英大赛,不过你有通知了吗?”
方慕云摇了摇头。
“阿言在上面留级优秀的能力者,参加探查计划。”阿维塔的脸上挂着笑意,“你这些天到底干啥去了?”
“在家,面壁思过。”
其实是一直躺在家里,看着天花板发呆。
“哎呀,不要那么忧愁嘛,”他揽上方慕云的肩,“哥带你去吃烧烤,吃好吃的,散散心?”
“哥,你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用的,而且每次都是我付的钱。”
阿维塔啪的一下打在方慕云的脑袋,方慕云有些委屈的看了他一眼。
“这种显露兄弟情的时候,就不要提钱的事了。”
“哥,你欠钱不还。”
“闭嘴。”他的手自动的捂住了方慕云的嘴,“你三哥带你吃香喝辣去,听说云城西开了一家店,刚好陪我去呗…哦不,陪你去…”
阿维塔搂着他就走了,把那个小盒子偷偷塞回了兜里。
“别岔开话题,哥…”
“你陪我去,我就给你。”
“行。”
那颗血红的树下,站着一男一女二人,那女人蹲下身,抚摸着树根。
“辛苦了,朋友。”
无数白光点点汇聚,在那跪坐的身影上,形成了一层光圈,直至光影褪去,才恢复了慕谙晚的样貌,而在她的心脏处,则留下了一个空洞。
“真是把心都献上去了。”男人在一旁,看着女人的动作,“阿月,恢复她需要多久?”
“很快,一个月。”女人的声音满是柔和,“余白他能拖延一点时间,身体很好修复,不过灵魂,毕竟我们又不是会秘术的人。”
“那也足矣,那小子的都伤心透了,会很有帮助的。”
二人相视一笑。
“试剂的研发就要完成了,这个权力终会落入我们之手。”
“莫要心急。”女人站起身,看着刚修复好的容貌,“我们要在预言的眼皮子底下做偷梁换柱之事,就不要说出来了,就算预言者看见,也没办法改变已经发生了的事。”
“不给她讲下他是同伙?”
“不行,阿辰,他俩当仇人不是最好的吗?”
“内部出现矛盾也不是件好事,还有那对双胞胎的事…”
“当水汇聚成流,便能推动舟。”
那蒙眼女子轻点了下男人的鼻尖。
“余白是我们的,那双胞胎也是我们的,甚至那个副任执行官也是我们的。”女人歪了歪头,“我们能给他们夺的也夺回了。”
“就是你研发出来的试剂,因为只有我们有,而余白想做的就是等到试剂,然后成为跟那位祁昫言一样的人,去复仇。”
“以及,去表达他的爱。”
“剩下的人会在追逐强者的道路上不择手段。”
“我们是引路人,也是为了救自己。”
二人看向了慕谙晚,她也在一瞬间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