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S级哨兵强制链接后》九归

16、服务老婆天经地义

　　林砚的身体像是被彻底重组过一遍，酸软无力感深入骨髓。稍微动一下，被过度使用的腰腿就发出无声的抗议，某个隐秘部位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酸胀感，提醒着他那几天的激烈结合并非虚幻。他大部分时间只能虚弱地靠在床头或躺在柔软的床上，连下地走动都需要顾凛搀扶。
　　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精神核心初步稳定下来的顾凛，此刻正处于对自家向导最为依赖和黏人的阶段。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林砚，殷勤得像个最完美的仆人。
　　林砚觉得口干，刚张开嘴，一杯温度正好的温水已经递到了唇边。
　　营养剂补充时间一到，顾凛已经熟练地打开包装，送到他嘴边，连吸管的角度都调整得恰到好处。
　　林砚想拿个放在不远处的光脑看看新闻，顾凛立刻起身：“别动，我来。”
　　甚至林砚只是稍微挪动一下想换个姿势，顾凛的大手就已经稳稳地扶住了他的腰背，小心翼翼地帮他调整好靠枕的位置。
　　林砚最开始对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还有些不习惯，脸颊微红地小声道：“我自己来就好……”
　　顾凛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愉悦和满足。他俯下身，极其自然地在林砚因为不好意思而微微泛红的耳尖上亲了一口，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带着理所当然的宠溺：
　　“服务老婆，天经地义。”
　　“！”林砚的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虾子，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羞得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却被顾凛笑着揽住了肩膀。他还没习惯自己睡一觉就已经有了配偶的现实。
　　顾凛的精神体——那只体型巨大、皮毛银白、点缀着浓墨般斑纹的雪豹，此刻也凝实无比，不再有之前濒临溃散的虚幻感。它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好心情和那种强烈的归属感，整天被顾凛放出来，像只超大号的猫咪一样，安静地趴在床边，或者绕着林砚躺着的床铺走来走去。
　　那双冰蓝色的兽瞳，总是眼巴巴地、充满期待地望着林砚，巨大的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扫着地毯，喉咙里发出极低的、如同撒娇般的呼噜声。意图再明显不过——它想找林砚的小白狐玩。
　　林砚看着雪豹那副渴望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模样，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心念微动，那只小小的、雪白蓬松的狐狸精神体便轻盈地凝聚出来，落在了柔软的床单上。
　　小白狐刚一出现，还没来得及抖抖毛，一道银白色的巨大身影就如闪电般扑了过来！雪豹的动作快得惊人，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它没有用爪子去抓，而是低下头，用鼻子极其轻柔地将小白狐往自己怀里拱了拱，然后伸出巨大的、带着倒刺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小白狐的脑袋。接着，它那粗壮蓬松的尾巴熟练地一卷，就将小小的白狐圈在了自己温暖柔软的腹部皮毛里，喉咙里的呼噜声瞬间变得响亮而满足，巨大的脑袋还时不时蹭蹭怀里的小团子，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林砚被这体型悬殊却又异常和谐温馨的一幕逗得眉眼弯弯。
　　顾凛坐在床边，手臂环着林砚的腰，将他半圈在自己怀里，下巴轻轻搁在林砚柔软的发顶，看着自家精神体那副不值钱的样子，语气带着点嫌弃，又有点不易察觉的纵容：“花斑斑很喜欢你的小白狐。”
　　“花斑斑？”林砚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望向那只威风凛凛、气场十足的雪豹精神体，实在无法把这个可爱的名字和它联系起来，“它……叫花斑斑？”
　　“嗯。”顾凛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的回忆，眉头微蹙，语气更加嫌弃，“它刚幻化出来的时候，可不是现在这样。浑身红彤彤的，皮毛乱七八糟，还带着很多难看的斑点，丑得很，像只营养不良的大花猫。”
　　“吼——！”正埋头舔舐小白狐的花斑斑猛地抬起头，冲着顾凛的方向发出了一声委屈又愤怒的低吼，冰蓝色的兽瞳里充满了控诉，仿佛在说：不许揭我老底！接着又把脑袋埋进小白狐蓬松的皮毛里，一副“我受伤了需要安慰”的委屈模样。
　　林砚被这一人一精神体的互动彻底逗笑，连日来的疲惫和身体的酸软似乎都减轻了不少，眉眼间漾开明媚的笑意。
　　顾凛看着林砚终于展露的笑颜，冰蓝色的眼眸里也染上了暖意。他收紧了环抱着林砚的手臂，目光落在那只乖巧地被花斑斑圈在怀里的小白狐身上，忽然问道：
　　“林砚，你……是D级向导，怎么会有精神体？”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但更多的是纯粹的好奇。这确实是个问题。在哨向体系中，精神体是精神力量高度凝聚的具象化产物，通常只有精神力量极为强大、控制力精妙的S级及以上哨兵或向导才能稳定地凝结出来。D级向导的精神力相对薄弱，能够维持自身精神屏障稳定、进行基础疏导就已经不错了，极少有人会去浪费本就稀缺的精神力去凝练一个并无太大实际战斗或辅助作用的精神体，那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砚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从我觉醒成为向导的那一天起，小白狐就跟着我了。它好像……本来就在那里。”他伸出手，虚虚地碰了碰小白狐的方向，小家伙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在雪豹怀里抬起头，朝着林砚的方向软软地“呜”了一声。
　　顾凛若有所思地看着那只小小的白狐，又看了看怀里眼神清澈的林砚，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笃定。他低头，吻了吻林砚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也许……你真的是个特殊的向导吧。”
　　两人目光相接，都想起了那个关于黑暗向导的惊人猜测。林砚的特殊，似乎又多了一个佐证。
　　接下来的几天，顾凛更是寸步不离发到了极致。白天无微不至地照顾，夜里洗漱完毕，他会极其自然地将林砚整个圈进自己宽阔温暖的怀里，手臂牢牢地箍着他的腰，让他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入睡。林砚稍微挣扎一下想留点空隙，就会被顾凛抱得更紧。
　　“别动，”顾凛的声音带着睡意的沙哑，下巴蹭着林砚的头顶，理由冠冕堂皇，“多熟悉一下。毕竟……”他顿了顿，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们现在是合法配偶了。”
　　林砚的脸颊埋在顾凛散发着雪原气息的颈窝里，滚烫一片。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熟悉一下”的歪理，但鼻息间全是顾凛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后背紧贴着他结实温暖的胸膛，有力的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过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稳力量。
　　更何况……抬眼就能看到顾凛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英俊得惊心动魄的侧脸。
　　拒绝的话，在唇齿间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化作了无声的默许和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他红着脸，乖乖地待在顾凛的怀抱里，感受着这份被强势宣告的、带着体温的合法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