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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演戏演全套 oi老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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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泉水月。
我刚刚死里逃生,现在坐在义兄兰堂的公寓的沙发上,和义兄大眼瞪小眼。
……实不相瞒,我有点心虚。
让我们把时间轴拉回到几个小时之前吧,解释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故事要从一个病重且怕死的黑手党老大想找一个能治疗自己的异能者开始——顺带一提我确定了这老登不是文野正剧里那个萝莉控,因为我从兰堂那听说了目前首领颇为宠信的那个地下医生的名字(一般情况下我对日本文豪的名字是一无所知的,除去死神小学生自动入水机和这哥们他女儿森茉莉)——由于老登太过怕死所以即使找来了个听说能治的也要先让家试试异能,而那个倒霉的"听说能治的"就是我。
蛤蛤,你看我开心吗,jpg
众所周知,水月肉鸽不巧是四大常驻肉鸽里负面效果最多最恶心的一个,而不才的异能正好是"深蓝之树"。由此,你要我框框给老登砸debuff让他30秒内自然嗝屁我还能思考一下这活能不能干,你要我治人…
我不能真的给老登左手一个石像鬼右手一个长生者证再在他进手术室之前送他一个女妖之吻增加他被治好的几率并附送一顶苍白花冠一捧活玫瑰对吧——更何况,我也没有这些收藏品啊。
鉴于我始终有个骗老头遗产的宏伟愿景(黑手党老大的钱谁抢起来有负罪感),所以这人我是不能不治的;鉴于我无意让老登和这个路人甲意识连接,所以前那个拿来骗老登的包治百病茶叶蛋法子也是不能用的。在我翻了三遍水月肉鸽里可能能实装进异能里给我用的功能之后,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能有用的东西:排异反应。
"排异反应:血肉畸变;
体外细胞进入循环系统,电信号传递异险,体组织全面收缩。"
按照我对肉鸽给我开放功能顺序的观察,肉鸽之神大致是按游戏进程给我开的各种功能,0难也会出现的排异反应不可能不出现。而在只需要让人"看起来恢复"时,这个让人属性上限打对折的排异反应便格外有用。
打个比方,大部分人的"生命上限"是1000,生命值则在900-950间采动,而当时我面前那个已有癌症细胞转移的男人的生命值则是400。如果我在他身上触发排屏反应,那么他的血量上限就降到500点,他的血量比例也从40%升到了80%,自然可以恢复。
看到这只52ba的血皮了吗,它相当于一整只蓝毒、jpg
在我"治愈"这个病人之后,接我进训练场的红叶姐姐盯着我看了一会,随后送我去见了老登……不,是当代首领。
当然不是面对面,而是视频。
红叶姐姐在跟我一起等首领接线过来之前给我重复了起码三遍的礼仪问题——说看好也好看重也罢,她似乎很重视我——所以单就线上而言首领似乎对我的恭顺很是满意,要求红叶姐检查完那个路人甲之后明天把我接过去线下见他,并当场把我归到了红叶姐那当属下,顺便,他送了我条脚链,美其名曰:“入社礼"
……我□他大爷。
古语有云,"癞蛤蟆口青蛙长得丑玩得花,"我看这个老登上辈子上上辈子全家都是癞蛤蟆!!!
话虽如此,鉴于目前我没有一下把在这的人全扫了(屏幕那杵着个看那神气不是干部就是异能者的、左后方有个红叶姐姐)的能力也没有真的把任务放着不管的勇气,我还是选择了人在屋檐下暂时低个头。
……不行,还是好气。回头我就去找那个萝莉控聊聊天,起码据我所知他在正剧里没对除他异能之外的幼女做出过hentai行径。
反正我本质上也不是真的十三岁萝莉嘛。
再之后,我就被送回了哥哥的公寓。
在我被红叶姐姐送回兰堂的公寓之后,我和兰堂哥哥间的气氛就变了成目前这么个状态。。
在他满脸挣扎地思考期间,我大概扫了扫他的这间公寓。
就我回来路上所见,这间公寓大概是PM的集体宿舍之一,出出进进的基本都套的黑衣服,属于制式。公寓的三个旁间有一间是空的,一间充作置物间,还有一间是他自己的卧室与衣帽间,——粗略一扫,全是厚衣服,大衣围巾能占一大半……他到底为啥这么怕冷?
至于我为什么能人坐在沙发上和义兄大眼瞪小眼的同时在公富里乱晃…那就得说回我那个鬼肉鸽系统了。
第一个任务"加入PM"在老登开口要我戴那链子时就完成了,送了我点有关“羊“的资料﹣﹣一个位于镭锌街的成年互助组织,主要实力评估全靠作为异能昔的首领拉分﹣﹣以及它首领的一点详情。
……这不我亲友她激难吗,确实颜值不低。能画出这么张一看就很适合骗啊不是很适合赚小姑娘米的伟大的脸的作者为什么不知道把这张脸往主线里放,我记得这作品主角那组织不叫PM来着。
第二个任务"与一位干部结识"由于我跟着红叶姐而跟在第一个任务后被迅速地结算了,奖励是神经损伤权限和海嗣投放。
重申一遍:虽然这个B肉鸽之神把我和我的异能当水月整,但它其实是"水月与深蓝之树"这个集成战略系统的集合。既为水月肉鸽,零灯火全局无大蒂水月结局藏品、快活各自落地变冰美人15秒,好梦在何方被一二三四五只花癫疯尖叫抓挠冲家以及如我穿越前一样打人之光辉被小水母和学识和三五层BOSS藏品气到怒口海猫自然都是不得不品的环。而这第二个任务的奖励,就是令我的攻击可以附带神经损伤,以及赋予我在攻击范围内召唤小(大)水(海)母(嗣)的能力。
……我还以为后者要等我去打伊祖米克前夕才给我呢。
总之,我刚刚在公寓的角落里迅速地召唤又取消了几只小东西(近地悬浮,小子!)简单了解了一下我义兄他这些年的物质生活,以至于他突然开口对我说的时我并没有反应过来。
"水月,有件事,你苏醒之后我没跟你讲,"他诚恳地看着我,无论这是不是演技,我都感觉他的眼睛里多了点饼状图式的复杂和沉重——事实证明我并不是在过度解读。"你昏迷后我去查了查你的身份资料,那东西有90%以上是假的,而且,我恢复了一部分记忆。"
???哥你在说什么?
泉水月的资料和名字是肉鸽之神强塞的,您是个原产地欧罗巴的异能者,为什么这两者会有联系?肉鸽之神在做资料时还用了欧洲的考据吗?
大概是看我太震惊了,兰堂非常贴心地缓了下。他大概是判断我对我的过去所知甚少,因而选择把他知道的东西细细挑了挑,尽显法国异能局王牌超越者之一的风度。
是的,我这义兄还是个超越者。
这个名词连前世带今生我都是第一次听,却一次性点亮了深蓝档案库里的两个词条:"超越者"和"阿尔蒂尔·让·兰波"。
"超越者:
截至目前仅少量出现于大洲、欧洲的强大异能者,其异能强度及发展潜力是一般异能者的百倍。战力强大,有以一己之力扭转战争走向的能力,对这份恐怖实力的渴求催生了百倍于超越者本身所能创造的灾难。
唯有亲历者可评价亲历者,你运气很好。"
"阿尔蒂尔·让·兰波(失忆中)
曾经隶属于法国异能局的强大异能者,超越者,异能力名'彩画集‘。作为空间系异能者,具有分割战场,删除空间等的能力……真的吗?你不知道。总之,他如今出现在岛园,因未知原因失去了绝大多数记忆。
别知道太多,死者知道,叛逃者知道,祂知道。"
……这文案刚从yj离职吗怎么做到如此之谜语的我请问。
这时我才注意到兰堂早已在客厅中布下亚空间,深红色的方纹并不引人注意地流动着,对档案库词系的信任令我同样信任兰堂的缜密程度,因此我非常放心地听了下去。
“那些有关于我记忆中你的过去的东西现在你并不适合知道,而我……我曾经是法国异能局的人,后来因为某个我现在没想起来的原因来了横滨",他这样说,"以前在法国时,我见过你。"
谁?谁见过我,哥你?为什么我会和法国扯上关系?
……我知道你不真的只是个十岁的小女孩,就像你知道我不真的是个在横滨这混乱的地界失忆的普通异能者一样。我判断你对当年我见到你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而且收留我时没什么机心,所以,我等了你四年。"他闭了闭眼,我判断不出来他是想冷静一下还是想整理思绪,枪子刀剑上穿过千八百回的超越者人生阅历自然比我一个从经过过的时间来看二十出头的人丰富得多,至少我现在是判断不出他的想法了。
"我的记忆还需要一点时间恢复,在那之前,我会留在横滨,在没确定你要做的事情前,我不会回去"。兰堂……或许应该称为让·兰波,原先仅可覆盖周身的亚空间能力很明显随记忆而解封,如魔方般旋转不休,“你有什么想做的吗,水月。"
我感觉这一个下午我大脑接受的情报量略令它过载。
起初我捡兰堂,基本上是为了他那身衣服;后来我留兰堂,一部分是为了他大概率有的异能力,一部分是为了给我这个外表上看确实很容易遭受不好事情的女孩找个成年的靠山,还有一部分是满足一下我初到异界孤零零一个后的情感需求:没有人可以和我说话,没有人在我背后,没有人告诉我"没关系的这是你的错"……没有人对我说,"你只是还手。
那个人,是兰堂,是我的哥哥,我在文豪野犬这个世界第一个结识的文豪,在被肉鸽之神送至异界后,唯一的亲人。
可能是法国人满足女性需求的天赋,可能是谍报员生活为他留下的扮演他人的肌肉记忆,也可能只是他失忆之后就是这么个性格——我不愿追究——总之,是兰堂吐槽我买的法棍硬得不正宗,是兰堂在我用异能力同时控制住那么多敌人时替我守住后背,是兰堂告诉我"没关系他可以解决剩下的那些混混"……
是兰堂在我控制错力度、失手夺去一个曾经试图强迫少女的□□打手的呼吸时,尽管并不理解我"不杀"的坚持,仍然对我说:"你只是还手。"
我感到某种酸涩而沉重的流体涌上我的眼眶,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谢谢你,哥哥。我只是这样回复他,没去接他的纸巾和柔软的大衣。
我有很多瞒着你的事,但我真的真的没有做好把它们都告诉你的准备……我会长时间地留在横滨,在那个时刻到来之前,请陪陪我。
这是哥哥能为我做的最重要的事,我保证。
……
港口黑手党,首领办公室。
"首领,这是红叶殿整理上来的,有关那个女孩的资料。"披着黑衣的男人上前,把手中一叠不算厚的白纸放在老人的床头,退回恭敬躬身的姿态,"资料大部分是从四到五年前在镭钵街一带活动过的情报贩子和□□中低层人员的口述中整理出来的,小………“
“你觉得让尾崎那女人……咳咳咳,去查一个小女孩,是大材小用了?”
苍老而阴翳的声音在可称空旷的顶层中回荡。
"属,属下岂敢!属下岂敢置喙首领对□□人员的安排!"男人慌忙跪下,声音里是迭声的恐惧:"更何况,这可是与首领您有关的事务,怎样慎重也不为过!"
好好品味了一番在空气中发酵的敬畏与恐惧后,老人方才开口。
"……你去让那个,咳咳,让那个姓森的医生会会那女孩",话题一转,好似方才的质疑从未出口过,老人轻声道,"给那女孩的义兄指派个任务,让他别碍事……"
男子退出办公室后,病床上的老人突然遏止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继而大笑:
"四五年,四五年……那可是……尾崎,尾崎红叶!!!"
老人陷入了谵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