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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所有的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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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川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只是……我不想见他再这么痛苦下去了。”
如果说当初他救沈时,仅仅是因为那张脸,那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疯了。
只要沈时愿意跟他走,去哪儿他都愿意。
他对江少漓说:“难道你想他成为第二个殷藜吗?”
当年被陆仲鄞关起来,结局悲凉的陆夫人现在提起来仍旧让许多人唏嘘。
“江少川!”江少漓看向他,眼神冰冷,不为所动,他俯身捏住江少川的下巴,冷冷一笑:“我给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为别人来求我的吗。”
“你想都不要想。”江少漓冷漠地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
他道:“沈时跟陆泊舟怎么折腾我管不着,但要是你敢去撬陆泊舟的墙角,我打断你的腿。”
“呵……”被拒绝的江少川也懒得再跟他演什么兄弟温情了。
他站起身,凑近江少漓,两人身上相似的alpha信息素纠缠在一起,带着压迫。
江少川冷声:“我不找beta ,难道找你这样的alpha吗。”
江少漓瞳孔一震,惊诧地看向他。
“真让人恶心。”江少川撞开他的肩膀,愤然离去,这也是他为什么一直不喜欢江少漓的真正原因。
他第一次察觉是在高中毕业,那时的江少漓已经开始接手江家事业,只是还没有现在这么八面玲珑,游刃有余,还是个连自己心意都藏不住的人。
那晚他喝醉了,江少漓接他回的家,江少漓没忍住亲了他一下。
江少川当时没反应过来,江少漓后来以为他断片了,记不得那晚的事。
后来,随着两人的年纪渐长,江少漓谈过两个omega,江少川也越来越讨厌他,对于那晚的事更是想起来都恶心。
空荡荡的房子里,江少川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江少漓自嘲地笑了一下。
青山别墅,夜色越浓。
沈时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逐渐被乌云遮蔽的月光,心想明天大概又是一个阴天。
他看了一会儿,回到床上等陆泊舟。
不一会儿,陆泊舟从浴室出来了,身上潦草地系了条浴袍,径直走向沈时,沈时望着他。
陆泊舟身上带着氤氲的水汽,沈时一句话来不及说,就被他堵住了嘴:“唔……”
沈时动情,很快环上了陆泊舟的肩。
今晚他似乎比以往都要更顺从,更听话。
陆泊舟在黑暗中望着那双带泪的眼睛,忽然觉得很难受。
沈时明明就在他身边,他们明明如此亲密无间,可他为什么还是感觉自己就快要失去这个人了。
“阿时。”他埋进沈时的颈侧,很轻很轻的叫了一声。
这是第一次,他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叫沈时,沈时甚至都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不要离开我。”陆泊舟轻声说。
这句话落进沈时耳朵,他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后半夜,他甚至主动坐到陆泊舟身上,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或许,在今夜沈时已经意识到了第二天会发生什么。
白色窗纱晃动,窗外狂风骤起,又是一场暴雨将至。
第二天,陆泊舟一早便离开离开了别墅,沈时醒来已是下午,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撑着雨伞来到了和付梦驿约定的地方。
付梦驿见到他,整个人否倒吸了一口凉气,沈时脖子上都还是陆泊舟昨晚留下的痕迹,他似乎已经无心遮掩什么。
“你就这么出门的?”付梦驿又气又尴尬,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示意沈时。
沈时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前忘记穿外套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
“算了。”付梦驿觉得他也挺可怜的。
“你要说什么?”沈时看着他,只想知道付梦驿要单独告诉他的事到底是什么。
“我……”付梦驿犹豫着,不知改如何开口。
与此同时,陆泊舟正在温言家的老别墅等着他拿药。
窗外雨虽然停了,但天依旧很阴沉,陆泊舟总觉得今天心格外的不踏实,他想早点回家见沈时。
他站在书房等着,前段时间他问过温言有没有什么药能让沈时渐渐戒掉依赖,温言当时给了他一个很深长的眼神。
在书房里,有一张很大的画就立在窗边。
陆泊舟盯着那副画看了很长时间,他见过沈洄画画,当然知道那是沈洄的手笔。
温言和沈洄……陆泊舟回想起沈洄去世前的一切,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
温言在沈洄死之前,那么悲伤地吻了沈洄,可沈洄去世后,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言……”温言的omega父亲季清推开了书房的门,在看到那张跟记忆中如此相似的脸时,他愣住了。
“泊舟……”他声音干涩地开了口,他已经很久没见过陆泊舟了,自从温言的另一位父亲去世以后。
然而,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脸色冷下来,带着审视意味看着陆泊舟:“你怎么会在这儿。”
“季叔。”陆泊舟也很久没见过他了,记忆中季清是位很明媚的人,脸上总挂着亲切的笑容,可现在季清几乎瘦得有些脱相,整个人望着他冷漠又陌生。
两人沉默良久,或许是已经过去那么久了,物是人非,季清就算再怨,可还是想念那个人的,他都快记不得殷藜的样子了。
他喃道:“你母亲……”
他很想问一句“你母亲她过得还好吗”,可他问不出口。
“她去世了,十三年前。”陆泊舟平静地道。
“什么……”季清猛然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怎么会……怎么会……”他不肯相信,眼泪却已潸然落下。
他掩面而泣,在他记忆里那个人明明还那么年轻,那么温婉,怎么会去世。
陆泊舟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扶住季清,温声道:“江叔,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自从她跟您断了联系后,整个人都郁郁寡欢的,后来……”
陆泊舟不想提起陆仲鄞,只说:“后来我父亲对她也不好,她撑不住,自杀了。”
自杀。这两个字像刺一样扎进季清心里。
他痛苦,惋惜,却再也无法改变什么。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无辜的人却因自杀而死。
“当年的事……”季清冷静下来,开始回忆当年的事,他将过往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陆泊舟。
而这些年,所有的一切,温言知晓,陆泊舟却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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