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嘬嘬嘬！》墨夜卡

27、chapter 27 【老公在洗

　　水岄好像发现了拿捏雷恩，不对，是拿捏霍蕴铖的方法。

　　不过这个办法目前只是推测，还没有机会去实践跟确认。

　　其实昨晚就已经隐约有所察觉，只不过这一晚实在是太过混乱，水岄被折腾得完全没有了思考的余裕，直到现在，才有清醒的闲暇，能好好捋一捋这个事。

　　“别怕我，行吗。”

　　水岄记得，霍蕴铖昨晚是这么乞求的。

　　对于霍总来说，“乞求”这个词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可水岄确实是听出了他这样的语气，这样的态度。

　　以至于让自己也一时心软，酿成大错。

　　不对。

　　也不能说是“大错”。

　　水岄回忆着昨晚壁灯昏暗的光线下，那些完美如雕塑般的阴影跟线条，他自己毫不收力地又抓又咬，在上面留下一道道淡红色的痕迹，显得是那么的……

　　一股燥热缓缓从小腹向下沉淀，水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而且抛开那些霍总硬要说是“助兴”的小玩意不提，其实这磕磕绊绊的第一次体验，还不算坏。

　　也让原本就半信半疑的水岄，更加坚定了那什么霍总在床上经常把人给玩死是个离谱的谣言。

　　至少对于水岄而言，昨晚他终于确认了，雷恩还是雷恩，即使改姓了霍，也还是他曾经熟悉的那个人。

　　一直悬着的心，也总算开始缓缓下落。

　　房门这时候被敲响，水岄转头，就看见了端着碗站在门口的霍总，穿着一身真丝的深色家居服，脸上挂着浅笑，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被对方熟练地抱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着温度正好的粥，米粒软烂，猪肝和瘦肉滑嫩不柴，咸淡完美得恰到好处。

　　水岄也不知道到底是自己饿了产生的错觉，还是的的确确的客观事实，霍蕴铖的厨艺，好像比三年前更加精进了。

　　而且这道猪肝瘦肉粥，水岄之前从没吃过，问他也只是说，“除了白粥，别的都不会。”

　　那就奇了怪了，他一个日理万机的霸总，哪来的精力下厨房研究新菜单？

　　水岄把疑惑藏进心底，不动声色地吃完了一整碗粥，看着霍蕴铖把碗放下，才嘟囔着抱怨起来，“这个姿势一点都不舒服你不知道吗。”

　　“你想要什么姿势？”霍蕴铖低声问道。

　　没有任何的不耐烦，语气耐心得让水岄恍若回到了三年前，那段雷恩必须按捺住脾气，躲在他家里的日子。

　　但是这一次，男人没了曾经的隐忍，听起来心甘情愿。

　　“你都忘了，是么？”水岄摆出一副恃宠而骄的嘴脸，不回答，只反问。

　　“……”霍蕴铖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调整着水岄在他怀里的姿势。

　　凭借着自己过去为数不多的记忆，两人为数不少的相拥而眠，他换了个抱着水岄的姿势，推测着这个姿势到底是不是对方想要的。

　　毕竟两人过去其实并没有过几次这样平静地一个人坐在另一个人怀里的时光，要么是水岄完全不计后果地肆意撩拨，要么是床上完全当抱枕一样地随意搂着，自己睡得安稳，独留霍蕴铖彻夜难眠。

　　所以从寥寥无几的抱入怀中的平静午后记忆里扒拉出来一个大概应该可以算得上是能让水岄“舒服”的姿势，霍蕴铖也并不能十分肯定自己做对了。

　　但是从水岄变得更软了一些的哼唧声来看，自己大概是没有弄错。

　　“既然没忘，为什么不回答？”水岄的字典里仿佛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而是继续咄咄逼人，继续偏执般地想要从霍蕴铖口中得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以为你比嘴上说的更喜欢实际做的。抱歉，是我的错。”

　　面对这番刻薄，霍蕴铖却并没有表现出像传闻那样苛刻与冷酷，反而好脾气地低声解释着，还要维持着不变的力道，将水岄更稳妥地搂在怀中。

　　他的语气听上去，甚至隐约带着些愉悦。

　　水岄心里大概能猜到他到底在愉悦些什么，可面上却不动声色，也没表现出觉得满意的模样，而是乖乖在他怀里窝了几分钟后，就又开始扭动。

　　手臂条件反射似的收紧，霍蕴铖随即问道，“怎么了？”

　　水岄没说话，只是动作幅度更大地挣扎，最后扭成一个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咳嗽了起来。

　　咳嗽的声音很小，很压抑，带着点不愿吵到谁的感觉。

　　霍蕴铖当即就闭上了想要追问的嘴巴，改为手掌抚摸着水岄的后辈，一边稍显用力地按压，一边轻轻地拍。

　　咳嗽慢慢停了下来，却让霍蕴铖不好判断，到底这番终止是因为自己的拍背，还是水岄这阵咳嗽本来就应该在这个时候停下来。

　　“我有点困了。”

　　咳嗽好像消耗了水岄太多的力气，他眼帘垂着，倦倦地小声说了一句，又打了个疲惫的哈欠。

　　“你想怎么睡？”霍蕴铖突然开口问道。

　　水岄确实是困了，此时困得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他随意地嘟囔了一句“自己睡呗还能怎么睡”，就闭上了眼睛。

　　不过也是因此没看见霍蕴铖徒然阴沉下来的脸色。

　　被轻轻放进被窝里的时候，水岄已经沉沉地睡去了。

　　他也不知道霍蕴铖站在他的床边，到底看了他多久。

　　.

　　水岄再次睁眼，已经是夜色将至。

　　短暂的低烧用不着打针吃药，他醒来以后除了感觉浑身骨头都睡得有点酥了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发热的不适感了。

　　这是必然的，低烧纯粹是因为那见不得人的缘由，跟着凉和病毒都没一毛钱关系。

　　虽然已经退烧了，却依旧懒洋洋地不想动弹。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回忆着下午的霍总。

　　“贤惠”这个词用在霍蕴铖身上似乎显得十分违和，可水岄脑子里却无端出现了三年前的雷恩，脖子上带着黑色项圈，穿着一身黑色运动服，站在厨房里，神色认真地盯着炉灶上正在沸腾的锅。

　　仿佛这三年时间只是让雷恩长出了名为霍蕴铖的尖刺，而无损他在水岄面前展露的底色。

　　他的道歉，他面对水岄时的好脾气，无一不在印证着水岄之前的推测。

　　一想到这里，笑容就再次回到了他脸上。

　　水岄捞过手机，点开自己的账号，又一次查看起了之前直播带来的收益。

　　不得不说在擦边这个领域，颜值即是正义，即使水岄拿捏着那个度，一直退在黄线以后，对比同类型的擦边直播甚至可以称得上不够劲爆的无聊，也依旧收到了源源不断的打赏。

　　第一次直播刨除跟平台的分成，收益也逼近水岄往死喝一宿的提成。

　　这倒也解释了为什么爵宴禁止店里的品酒师们在任何社交媒体账号上发表个人照片跟vlog，如果品酒师们都发现这样来钱远比赔笑拼酒舒服，那谁还跟爵宴签卖身契呢。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水岄干脆将被子蒙过头顶，打开夜间模式，开启了【老公在洗澡，偷偷聊一聊】直播间。

　　氛围营造到位，为了演戏演全套，水岄还刻意在屏幕上加了个倒计时的动画，从十五分钟开始倒数，就好像真的十五分钟之后就会被发现似的。

　　又贷款投了个推广，看着直播间开始上涨的人数，水岄开启了第二次直播的夜聊。

　　因为被窝里这特定的偷偷摸摸氛围，也因为屏幕上十五分钟的倒计时，更因为这个时间恰好是网站流量最大的时间段，水岄短短十五分钟的时间里，就搞到了比上次直播全程还多的打赏。

　　十五分钟时间到，水岄就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倒计时改成了10分钟。

　　10分钟倒计时还没结束，水岄说了句“我老公来了”，就一脸紧张地下播了。

　　实际上谁也没来，他只是觉得肚子饿了，想出去找点吃的。

　　通常来说饿一顿对水岄来说算不上什么事，可他刚退烧，这一天只吃了一顿稀粥，即使粥里放了不少的猪肝跟瘦肉，他也依旧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都有了不太好用的感觉。

　　出于对“脑子不好使”的恐惧，水岄不敢放任低血糖发作，即使再懒得动弹，也挣扎着爬了起来，脚步踉跄地出了房门，走去厨房。

　　然后他就愣住了。

　　亮着暖黄色灯光的餐厅，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饭菜，每一道都是水岄喜欢又好消化的菜色，荤素搭配，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霍蕴铖坐在桌边用笔记本电脑办公，灯光打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

　　美食，帅哥，恰到好处的时刻，让水岄恍若跌入了一个名为心想事成的梦境。

　　有点不舍得眼前的美好，他站在那里，半天都没动。

　　直到霍蕴铖抬头，看向他开口，带着略显诧异的语气。

　　“醒了？怎么不过来吃饭？都要凉了。”

　　骗人。

　　哪里要凉了？

　　明明是刚做出来的。

　　水岄脑子里下意识地反驳，却完全忽略了，为什么桌上的饭菜，看上去确实是刚做出来的，尝上一口也能确认，它们就是刚做出来的。

　　可已经快要饿扁了的水岄根本没有那个闲心去仔细琢磨，他只是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着饭菜，吃到彻底满足，喝着汤还盯着盘子里剩下的东坡肉，被霍蕴铖宠溺般地剃掉肥肉跟肉皮，又亲自喂到了他嘴里。

　　水岄这才满意。

　　吃晚饭就晕碳，晕碳就会困，困得坐在椅子上都摇摇晃晃，水岄转眼就落入一个已经彻底熟悉了的怀抱。

　　被抱回屋，被抱去刷牙简单洗漱，被抱回床上，细心地掖好被子。

　　水岄习以为常地享受，霍蕴铖习以为常地伺候，两人的关系仿佛回到了三年前，唯一的区别，只剩下自愿还是非自愿。

　　水月将睡未睡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琢磨，好像这样也挺好的，有饭吃，有床睡，不用担心被赶走，也没人会把房间抽得像个烟灰缸似的难闻，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再次醒来之后就觉得，自己之前那个想法是不是疯了。

　　当米虫可以，但绝不是现在。

　　所以该直播直播，该擦边擦边，不发视频，不接广告，不卖货，就是纯粹的直播陪聊。

　　把真正露骨的内容用话术包装成不会获得警告的绿色话题，营造出那种特定的偷偷摸摸的氛围，给直播间的观众带来别样的刺激感受。

　　水岄越播越觉得得心应手，第三天就自觉已经掌握了直播间的所有话术跟技巧，再次故技重施。

　　他躲在被窝里开那个【偷偷聊一聊】直播，一只大手却从天而降，隔着被子，直接盖在了水岄的脑袋上。

　　熟悉的声音带着熟悉的危险语气，凑到他脑袋边，低声询问。

　　“在玩什么新鲜东西？也给我介绍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