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Chapter 35 你也喜欢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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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出生在美国。父亲越前南次郎是风靡全球首屈一指的网球天才，离称霸美国网坛仅有一步之遥。母亲越前伦子聪慧温柔，是位出色的律师。
自有记忆起，越前龙马的世界就被那颗圆滚滚又柠檬黄的网球所占据了，随之而来的是——笼罩在他身上，永远无法超越的越前南次郎的光环。
网球、父亲，就像一座顶峰隐没云间的高山，让置身其中的他危机永存、永不停歇。
疲惫、挫败、麻木、伤痛，这些在他对胜利的渴望与执着面前不堪一击。
既然满眼满心都是网球，那又怎么会分出多余的心思给其他人？
越前收到人生中的第一封情书大概是在小学四年级，那时候的他看着课桌里粉色的信封皱了皱眉，回家以后交给伦子代为处理，甚至都没有拆开看一眼。
相比较伦子的激动“哎呀没想到我家龙马这么小就受欢迎啦”，越前则非常淡定说：“跟我没有关系。”
再后来，随着越前在网球比赛中崭露头角，实现了美国青少年网球四连霸，在女生中的呼声也如水涨船高——递情书、当面表白、穷追不舍的比比皆是。
对此，越前可不像对待朋友那样礼貌，而是面无表情、言辞冷漠地拒绝了所有女生，一丝希望都没有留。
伦子曾说他处理这方面事情的手段太过生硬，不够柔和，会伤害小姑娘的心。
对此，越前淡淡回应：“太麻烦了。”
什么是喜欢？这样就是喜欢么？如此肤浅，毫无意义。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觉得，直到他遇到了早川葵——善良又温暖，坚强又脆弱，才华横溢又低调谦逊……笑起来就像他最喜欢的Ponta汽水，沁人心脾。
Chapter 35
装裱完成后，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早川葵走出店门就拨通了越前的电话，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训练？
“嘟嘟”两声后，电话里传来了对方一如既往慵懒的嗓音，还带着点运动过后特有的沙哑——“早川姐？”
“你在哪里？训练结束了么？”
“刚刚结束，在回家的路上。”
早川葵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青学到越前家的路线，选择了一个折中的地点：“唔，那你在本田町那的汉堡店等我一下吧。”
“嗯。”越前先应了一声，又问，“有什么事么？”
早川葵笑着说：“有东西给你。”
“欸~”
语调拉长还带着点小傲娇，早川葵几乎都能想象出越前嘴角上扬的弧度。
“有什么想吃的么？”
“唔，鸡腿汉堡。”
怀着轻松愉悦的心情，早川葵健步如飞地走到汉堡店，贴心地点上汉堡、炸鸡、橘子汽水，然后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静静等待越前的到来。
临近8点，各大商场都已准备关门歇业、恭送顾客，街边的餐饮小店倒是依旧三三两两地亮着灯，早川葵靠在椅背上，出神地望着往来穿梭、神色各异的行人，直到越前在她对面坐下，才堪堪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
越前放下网球包，瞥了眼女生，被汗珠浸润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透。
“没什么。”早川葵笑着摇了摇头，将餐盘推向对面：“饿了吧。”
越前没有深究，修长的手指娴熟地剥开汉堡包装纸，外酥里嫩的炸鸡配上浓郁的美乃滋，混合着清爽的生菜叶和松软的面包胚，令人食指大动：“我开动了。”
风卷残云般将汉堡吃完，强烈的饥饿感终于得到了缓解，越前抬起头，对上早川葵有些无奈的目光。
“怎么这么饿？”女生感叹道，稚嫩的脸庞流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深沉，“……也是，你正在长身体吧。”
被认出真实身份以后，她在越前面前就彻底放松下来，不再有丝毫的掩饰与拘束。
“为了全国大赛，最近龙崎教练加大了训练力度，乾学长又做出了升级版的乾汁……”说到这里，越前浮现出了难以言喻的恶寒表情，似乎是不忍回想，“对了，你要给我什么？”
“这个——”早川葵从袋子里拿出相框，递了过去。
从视线捕捉到相框的刹那，越前就下意识地认为这幅画的主角是卡鲁宾，直到指腹触摸到冰凉的木质边框，画中少年映入眼帘，点亮了他的双眸。
“这是……我？”
越前看着早川葵，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嘴角微微扬起，但很快被抑制下去了，只有明亮的眼瞳泄露出他此刻内心的惊喜。
“怎么样，画得不错吧。”早川葵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着男生的表扬。
越前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画面——这是关东大赛的时候了……明明就是几天前的事情，却已经沉淀在了记忆深处，回想起来也不过是某个“成功”的瞬间，迅速地被更遥远、更清晰的目标所覆盖。
越前抬起头，定定注视着眼前人——她整个人都笼罩在柔和的光芒中，神情褪去了张扬明媚，显得安静沉稳，似乎有清泉“汩汩”流过，抚平了内心沸腾的火焰。过了半晌，他勾起嘴角：“我的表情，有这么嚣张吗？”
早川葵笑出了声，无情地吐槽道：“你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我已经替你美化过了，否则就是一张拽成二五八万的脸。”
越前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跃动的光落在眼底，似乎是揉碎了的亿万星辰：“你可以把我画得更嚣张点。”
早川葵连忙摇摇头：“那可不行，你的FANS可不会允许她们的偶像被抹黑。”
“FANS？”
“裱画店的老板就很欣赏你咧。”
“哦。”越前的表情迅速冷淡了下去，似乎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对了，今天你怎么没有跟桃城武一起？”早川葵下意识已经把这两人捆绑在了一起。
“阿桃学长训练完还要准备数学竞赛。”说完，越前敏锐的感知神经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反问道，“早川姐不是跟他一个班级？不知道么？”
“我今天请假了。”
“请假？”
“嗯，去参加了一个水彩大师的讲座。”
回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早川葵恍如梦境——其实完全能够理解，那些人的质疑、鄙夷与蔑视。毕竟千叶红的画完成度更高、丰富度与技巧性也更强……连她都自愧不如。所以，为什么永山岛会选中她？仅仅是为了所谓的情感？
女生的眼眸深邃如海，欣喜、困惑、落寞……含混在一起，在眼底缓慢地荡漾开层层涟漪，紧紧攫取住越前的视线。
片刻沉默后，越前眨了眨眼帘，拿起橙子汽水喝了一口，下颌微仰，露出紧致修长的脖颈，落在早川葵眼里，像极了古希腊雕塑优雅的线条。
“怎么不说话？”
她问。
越前单手托腮，似乎有些苦恼：“你已经送了我一幅画，如果还要给我画卡鲁宾，是不是太麻烦了？”
早川葵有些惊讶，似乎是没想到“网球脑袋”的越前也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可仔细想想，越前的细心又何止于此？她轻笑道：“我喜欢画画，也喜欢小动物……画起来，也只会觉得很快乐。”
“——照这么说，你也喜欢我？”
干净清冽的嗓音沿着空气传入耳中，早川葵对上越前明亮如宝石的猫眼，不由地一瞬恍惚，愣是没反应过来。
这个问题，好像在轻井泽的时候，黑泽瞳也问过她。什么喜欢？欣赏、憧憬、还是……爱慕？
早川葵抿了抿唇，话语徘徊在嘴边，为什么她会这么紧张，好像能够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声，伴随着血液急速的流动，点燃了沉寂已久的心火。
越前的表情是如此的直率，眼神更是纯粹干净……他说的应该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喜欢”吧？
“喜欢？”早川葵重复了一遍，整个人倚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桌上的炸鸡翅移到越前的脸庞上，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对于创作者来说，确实要怀有喜爱的心，才能画出满意的作品。我很欣赏你，越前。”
“欣赏？”越前敛起嘴角，眼帘半阖，顿了几秒才道：“那卡鲁宾的画像就拜托你了。”
尽管男生的语调似乎降了几分，但早川葵也没往心里去，一如既往爽朗地回应：“OKOK。”
“不过——”越前话锋一转，眼中闪过狡黠的光：“画的时候，可以让我看看么？”
“你是指画卡鲁宾么？”早川葵挑挑眉，“没想到你对水彩画还挺有兴趣。”
“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步骤，能在画纸上展现出真实的景象。”绘画对于越前来说是空白的领域，他为早川葵的作品折服，才充满了探究的好奇心。
早川葵想了想说：“没问题，挑个周末吧，白天光线好一点。至于地点……越前你周末要练球吧？”
越前点点头，为了全国大赛的胜利，龙崎教练已经安排好了所有正选队员的训练内容。
“那我就来网球部画好啦。”说罢，早川葵扬起嘴角，露出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越前喝完了橘子汽水，无数细密的气泡在舌尖跳跃化开，如鼓点般与心跳产生了共振，清新芬芳的水果气息缠绕在唇齿间，轻盈又明亮，他瞥了眼女生，放下了易拉罐。
——笑得就像夏天的橘子汽水一样。
他想。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Chapter 3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