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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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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关东煮。”
明明民宿周边的各色餐馆应有尽有,可郁央偏偏要吃这儿没有的小吃。
光是路上来回折腾,就得一个小时。
“我是不是很麻烦?”青年扯了扯封泽的衣角,大眼睛眨巴眨巴。
“嗯!”男人毫不思索地点点头。
“你!”郁央瞬间双瞬圆睁,精致的小脸涨得通红,像只炸毛的猫咪。
“但是怎么办呢?”封泽微微低头,嘴角噙笑,“我就喜欢麻烦的,”
最好麻烦我一辈子。
郁央被男人突如其来的深情弄得不知所措,耳后漫起一片潮红。
他掩饰般顺势在封泽的腰上掐了一把。
哼,叫你捉弄我。
“你这是在挠痒痒吗?”男人双手插在裤兜,好笑地勾了勾唇角。
挠痒痒?
郁央惊讶地张大了嘴,“不是,我都使了全身力气了呀,”
“再使点儿劲,”封泽哄孩子般鼓励他。
怎么回事?郁央第二次掐了男人一把后难以置信地揉了揉手:
被掐的人笑吟吟地,自己倒好,手疼。
“你怎么哪儿都是硬邦邦的啊!”青年娇嗔的口气略带埋怨。
封泽突然俯下身贴近他,像咬耳朵般,
“怎么,你不喜欢硬的吗?”
隐隐的酥麻从郁央的脊椎一路泛上,男人眼底亳不掩饰的欲色让青年差点腿软得站不住。
这不合理。
郁央迷迷糊糊地想。
说好的禁欲,清冷,不苟言笑呢?
这这这,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青年再一次确认:传言只是传言,根本不可信。
半个小时后,封泽的大摩托出现在了市区某小吃街。
玻璃罐里翻涌的昆布柴鱼汤咕嘟作响,竹签串起的鱼卵丸子在汤底沉浮。郁央夹起一块吸饱了汁水的萝卜,在深褐色的碟子里蘸了蘸酱,齿间瞬间迸开辛香,
“好吃!”小巧的鼻尖渗出细汗,他笑着抬头看了眼封泽,小嘴又不停地忙乎起来。
暖黄的灯光照进青年单纯的,不谙世事的瞳眸时,封泽整个人恍若都迷失在了这方氤氲热气里。
咬下一口海带,郁央含糊不清地说:“我想要喝的,”
封泽扬手叫了一瓶绿茶,拧开盖子后放在了郁央的手边,“这个。”
“可我想喝酒,”少年略略不满地撅起了嘴。
封泽像是没有听到,扯了张纸巾温柔地擦掉他嘴角的那点油渍,又往郁央的碗里添了些吃的。
哼!郁央用力地一个劲地戳着碗里的东西,食材瞬间被他捣成了渣渣。
“你和吃的较个什么劲?”封泽低笑一声,“酒有,但不是在这儿,”
这人喝多了的模样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
“回去让你喝个够,嗯?”
这还差不多。
竹舍。
洗完澡出来,郁央一眼就看到了桌上摆着的酒。
整整四瓶。
明明回来时都没有。
所以,是他刚刚买的?
凑近一看,樱桃果酒。
此时男人正坐在床边单手解袖口的扣子。
郁央走过去蹲下身,白皙修长的手指搭在封泽的腕间,小脸微仰,
“你也喜欢喝果酒吗?”
“嗯。”男人好整以暇地眯了眯眼,清冽的眼眸看不出情绪。
怎么可能,当然是因为你喜欢喝。
“我可以全部喝完吗?”郁央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努力咽了咽口水。
这小模样落在封泽的眼里,简直又萌又可爱。
“当然。”
反正只有四度,应该不至于喝醉。
“真的?”青年的眼眸亮晶晶的。
“嗯,”封泽把手伸向郁央,“帮我解开下。”
“好,”青年乖顺地像个听话的孩子。
“还有这边,”封泽又抬起另一只手。
“哦!”解完男人两只袖子的纽扣,郁央大眼睛忽闪忽闪,
“还有吗?”
“没了。”
“没了?”郁央的目光落在男人脖颈处时突然玩心大起。
他直起身,手直接伸向封泽喉结下方的第一粒扣子,
“这里,不要解开吗?”
“要啊,”男人喉结滚动时带出气音,语调黏连嘶哑。
他一把抓住青年作乱的小手按在衬衣的第一粒扣子处,然后一路向下,炙热的目光牢牢地盯着郁央略微慌乱的绝美小脸,晦暗的眼底燃起火苗,
“还有这里,”滑至腰间皮带扣时男人终于停了下来,“也要解开,”
“然后…脱掉!”
郁央发誓自己的确只是想帮他的。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自己怎么就坐到封泽的身上了?
此时男人仰躺在床上,上衣已全部解开,露出大片小麦色的胸膛。暖色的光落在深凹的锁骨上,漾出琥珀色的光晕,漂亮的腹肌随呼吸上下起伏,明暗隐现。
“继续解,”封泽握住青年的手微微加力,嗓音低沉,慵懒而无法抗拒。
郁央突然向后缩了一下,像是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心,他咬了咬唇,羞赫地说,
“你先去洗澡,然后再…”
再什么?
男人眯了眯,从下往上看向郁央。
青年的睡裤因为跪坐已卷至膝盖上方,露出一截新雪般的大腿,莹白的锁骨半遮半掩,平直而精致;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耳垂上的月牙耳钉晃得人心颤。
明明紧张得眼睫轻抖,脸上却是一副豁出去的神情。
本只是想逗弄他,可这人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让封泽下腹一紧,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
他忽然低笑出声,
“怎么,这么迫不及待了?”
“我哪有…”羞窘地睁开眼,对上男人戏谑的眼神,郁央小脸绯红,逃也似的从男人身上跳下床。
不行,好热。
得降降温。
视线落在桌上的酒瓶时青年双眸一亮——就它了!
封泽从浴室一出来就看到郁央正坐在高脚凳上大口喝酒。
浓密的睫毛如乌黑的鸦羽,在他鼻梁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杯沿的酒液在腕骨处洇开深褐色的潮汐。
吞咽最后一点酒时他仰起了脸,脖颈拉出天鹅般优美的弧线,瓶身凝结的水珠正巧滑过唇角,像某个未完成的吻。
“这么好喝吗?”封泽走近他微微俯身,郁央受惊般转脸时差点亲到男人的胸肌。
青年好闻的发香混着馥郁的酒香随着呼吸涌入封泽的鼻腔,那气味让封泽想起暴雨前翻涌的,潮湿的青草香。
“那,我尝尝?”
“啊?哦,”郁央脸颊微微发红,双眼似乎蒙上了一层雾气,
“可我全喝完了吔…”
青年的语速似乎比平时慢了半拍,尾音略长而上扬,带着一种别样的缱绻。
“再开一瓶。”封泽对着桌上仅剩的一瓶努了努嘴。
“好呀!”明明笑得漾起了梨涡,郁央漂亮的眼尾却泛着粼粼波光。
像是陈年的女儿红,让封泽尚未开饮,却已熏醉。
“还不错,”入口绵柔,带有淡淡的甜润感。男人淡淡地扬了扬眉,满满一大瓶瞬间一饮而尽。
“不是,好歹给我留一口呀!”郁央晃了晃空空的瓶子,瞪了封泽一眼。
“谁说没留?”话音刚落,男人温热的唇蓦地覆上了他的。
被封泽火热的舌尖强势探入时,郁央不自觉地张嘴,一股绵柔细腻的液体带着果香涌入,滑向喉咙。
“看,正好一口。”封泽松开他,笑得像个孩子,得逞地挑了挑眉。
郁央觉得自己应该是醉了。
不然怎么会突然伸勾住男人的脖颈,又伸出泛着水光的粉嫩小舌舔了舔封泽嘴角的深红色酒渍,还满足地啧了啧,
“嘿嘿,不止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