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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从此以后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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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隐舟攥紧拳头,用哀求的声音唤了一声她身旁的谢俊才,接下来还要指着他帮忙才行。
谢俊才是个武生,打小就在戏班子里练童子功长大。身手虽说不敢跟那些绿林好汉比高低,但拿下几个小毛贼和无赖,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卢明说要所有人死,他眼中便已掠过一点寒芒。谢隐舟刚开口,他便扯了一下她的衣袖,冷哼一声,示意她闭嘴。
他接过谢隐舟身上那袋三十两白银,掂了掂,随即弓起腰,笑嘻嘻地往卢明那两个打手身边凑,嘴里的话软得像抹了蜜:“消消气,消消气。这丫头不知好歹,这钱我是万万不能要的……”
谢隐舟懂了谢俊才的暗示,正想悄悄出去叫几个人过来帮忙,就看到递银子的谢俊才忽然往前一步,手臂一挥,一道银光闪过。
一名高壮的打手轰然倒地。谢隐舟还没看清他是怎么杀的人,另一名乾元的脖颈便滋出一股血来,那人倒退两步,靠在墙边,慢慢滑了下去。
谢隐舟不忍再看,侧开了头。
“噗嗤”一声响过,卢明也应声倒地。
三人倒地。
谢俊才刀指着盛明鸢骂道:“红颜祸水!要不是你,哪会惹出这么多事端来。”
听谢俊才这就要朝盛明鸢发难,谢隐舟再也站不住了,匆匆跑到盛明鸢身前,张开双臂拦住:“爹!”
求情的话还没出口,眼前就是一花,谢俊才蒲扇大的巴掌已经扇到了她脸上。谢隐舟整个人被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不用劝我!”谢俊才怒道,“你个色欲熏心的玩意儿!不过是个漂亮坤泽而已,玩玩就扔了,你倒真对她生出几分心思来了。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旱成什么样了吗?人都开始吃土了!再这样下去,就该吃人了,哪有那么多口粮给她吃。”
谢俊才身高体壮,平日里装出一副佝偻的模样,可一旦动起手来,戏班子里没人打得过他。
谢隐舟栽倒在地,眼看谢俊才手持匕首,与盛明鸢对峙上了,谢隐舟连忙爬起来,再次死死拉住谢俊才的裤腿:“爹!我留着她是为了赚钱,可不是什么色欲熏心!”
谢俊才一脚将她踢开:“快滚!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
没想到谢俊才这么听不进原主的话,谢隐舟再度爬起来,这下直接冲到床上,以身作盾,挡住了谢俊才往下刺的刀。
“鸢儿她长相秀丽,除了卢明,看上她的乾元多着呢!咱们一路去安郡,饿殍遍野,找咱们唱戏的肯定没什么人了。但要是再来个卢明这样的主,咱们抢了就跑,还怕路上没有口粮吗?”
她一口气说完,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就怕谢俊才下手太快,一个不顺眼把她也一并收拾了。
谢俊才握着刀的手悬在半空,目光转向盛明鸢,那女子正目眦欲裂,恨不能将他们父女俩杀之而后快。
谢俊才冷笑一声:“就她?她能听你话?到时候惹得官府的人怀疑,可就得不偿失了。”
“能的能的!”谢隐舟赶忙反手去推盛明鸢,语气急切,“鸢儿,你倒是说句话啊。我知道你恼我对你用强,又想把你卖出去。但现在不是好好的嘛?钱粮有了,你也不用离开我了。我日后肯定会好好对你的。”
话里话外都是提醒,谢隐舟原本还怕盛明鸢听不出来。谁知盛明鸢远比她想的豁得出去。
话音刚落,盛明鸢便扑上她的后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那架势不像是在依附,倒像是把谢隐舟护在怀里,生怕谢俊才伤着她似的。
“乾元说什么便是什么。”盛明鸢的声音娇弱欲滴,眉眼泛红,一双如若葱白的柔荑护在谢隐舟胸前,“但你要是再敢骗我,我定不会饶恕你。”
那语气三分委屈、三分怨怼,倒真像和谢隐舟有点什么似的。
谢俊才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盯了两人好一会儿,终于开了口:“哼,暂且先这样吧。收拾一下,这儿待不了了。”
等他出了门,谢隐舟才恍然惊醒这短短十几分钟,她到底经历了多大的危机。
她捂着被扇疼的脸,目光落在地上那几具尸体上,后背心阵阵发凉。血腥味扑鼻而来,这屋子跟屠宰场没什么分别,胃里的恶心劲儿压都压不住,直往上翻涌。
这屋子她一分钟,不,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先出去吧。”她摇晃着起身,正要走。
盛明鸢扯了她一把:“你帮我找身衣服。”
谢隐舟转过身,这才看清盛明鸢的模样,原主早就把她的衣服撕得破破烂烂,袖子碎成一条一条的,露出里面的白皙玉臂,裙摆也被扯得东一块西一块,白得刺目的大腿若隐若现。
怪不得谢俊才根本不信她们两个有什么真情呢。
这间茅屋是村里的空置屋,原本住在这儿的人死了,便腾出来给戏班子落脚。原主留了几件衣服在这儿,谢隐舟翻出包袱,先抽了条裙子出来,想想又觉得不妥,重新塞回去,换了件长袍。
“还是袍子吧。你长相太招人,穿裙子反而不安全。还有,头发也束起来。”
“我倒不知道你是个细心的人。”盛明鸢冷笑一声。要知道,从前的谢隐舟恨不得她什么都不穿。
“那不是为了做戏给戏班子里的乾元看吗。你快换吧,这屋子实在瘆得慌。”谢隐舟转过身去,背对着盛明鸢,面朝墙壁。
她本担心自己走了,盛明鸢一个人在这屋子里会害怕,可盛明鸢的胆子,明显比她大多了。
“不必。我信不过你,你出去等我就是了。”
谢隐舟乐得如此。她走出院子,随手带上了门。外面已经在谢俊才的吩咐下紧锣密鼓地收拾起行囊。两个乾元迎面朝她走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隐舟,听说你终于把那个小娘子降服了?”
这两人一个叫段彤云,一个叫陆琇云,平日里跟原主是一丘之貉。
谢隐舟笑了笑,权当打过招呼。两人见她没心思闲聊,便绕过她,径直往房间那边走,谢隐舟横跨一步,将人拦在了门外。
“班主让我们进去收拾一下。”
“等等吧。鸢儿在里面换衣服呢。”原主一向这么称呼盛明鸢,谢隐舟便也随了她,免得惹人怀疑。
“呦呵,你现在倒是还挺守礼。今儿太阳可没打西边出来啊。”
两人正调侃着,盛明鸢穿着一身深红色长袍,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虽说穿着长袍,头发也束了起来,却仍旧难掩她出尘的姿色。
戏班子里的人都有些黑,常年做活计,手也粗糙。原主是班主的女儿,吃的用的已比别人好上一截,可即便如此,手也是干裂粗糙的斑。
盛明鸢却不一样。细皮嫩肉,皮肤娇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先前谢隐舟还没穿过来的时候,原主正与她撕扯打架,脖颈处的伤痕现在已经泛出些淤青,反倒更显得娇柔,惹人怜爱。
谢隐舟看着盛明鸢,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她伸抬脚给了段彤云和陆琇云一人一下:“快去干活!看什么看。”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可即便往屋子里走的时候,视线也黏在盛明鸢身上,舍不得挪开。
“不行,你这样还是太招摇了。”谢隐舟长叹一口气。
“怎么了?你这衣服已经很粗糙了,头发也束起来了。”盛明鸢也没办法了。这戏班子里的乾元都跟没见过世面一样,个个恶心至极。
“算了,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回头弄点锅底灰,糊在自己脸上。”谢隐舟说完,便往前院走了。她得时刻注意戏班子的动向,更不能让人发现她里头已经换了芯子。
“呸!下作。”盛明鸢低声唾了她一口,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但却从她眼中没有看出来段彤云和陆琇云那样恶心的眼神,竟有些信了谢隐舟先前是在演戏的说辞。
不到半个时辰,所有的一切就收拾妥当了,加上被原主骗进戏班子里的盛明鸢,戏班子里一共有二十三人,共两辆马车,车上装着樟木柜子,里面放着戏班子唱戏用的服装。
除了谢俊才和原主的叔叔谢俊生赶马车,其他所有人都只能在路上走着。
谢俊才的马车从谢隐舟面前缓缓驶过,谢俊生赶着马车停在谢隐舟的身后,手里的鞭子戳了戳她的后腰:“上来吧,听说又给你爹气着了?”
谢俊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形瘦小,下巴上坠着一撮胡子,平日里最是疼原主,身手要比谢俊才还要好些。
“叔叔等等,我先扶着鸢儿坐下。”谢隐舟清朗一笑,唤停了谢俊生,又扶着盛明鸢坐到马车后头,正要往前面走,她袖口被盛明鸢给拉住了。
“你就坐在我身边不行吗?”
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谢隐舟脱了自己外袍,披在了盛明鸢的头上:“放心,有我叔叔在,没人敢欺负你。”
她这话是说给谢俊生听的,临走时,她压低声音凑到盛明鸢的耳边:“我去打探打探接下来到底还去不去安郡,你老实坐着,有人敢招惹你,你喊一声,我就过来。”
“行了行了,腻歪不腻歪啊。侄女你快过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呢。”
谢俊生一再催促,谢隐舟再不敢耽误,小跑着挣开了盛明鸢的手,坐到了马车前头。
“叔叔,咱们还有多少天才能赶到安郡啊。”
“十五天。当然这是没提前饿死或者被强盗抢劫的情况下。”谢俊生龇着大牙乐着,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马车晃晃荡荡地往漆黑夜幕里驶去。
路上有村子里的人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要赶路,谢俊生也只是说:“灾民强盗多啊,夜里赶路才安全咧。”
叮!一道清脆的电子提示音在主角脑海中炸响,紧接着是一道略带戏谑的机械女声
【检测到宿主强烈渴望改变命运,【因果抽卡系统】强行激活。】
当前免费抽卡次数:1。
是否现在抽取?
(注:抽到的可能是SSR神装,也可能是‘谢谢参与’,宿主的手气懂的都懂。)”
正和谢俊生打探消息的谢隐舟一愣,抽卡系统?看来她这次穿书并非一点金手指都没有。
但不管能抽到什么好坏的东西,多一点物资总比少一点强。
【现在抽取。】千万别是谢谢参与!
系统还没回复,谢俊生倒是先说了句让她惊掉下巴的话。
“一会儿到了子时,你爹就该找个破庙休息一下了,届时我给你搭个帐篷,你和你的小坤泽好好在里面休息休息。”说着他又神秘兮兮拿了个红色小药丸递给了谢隐舟,“这可是好东西,搁平时我都舍不得用,晚上你给她用了,从此以后她必定乖乖听你的话。”
恶心!
谢隐舟听了都想吐了,这指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更别提这个老登说起来这么猥琐了。
【叮!宿主获得SSR级水果,超绝美味榴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