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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一百一十一章 这就是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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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鸟的游戏,归根结底是一场你躲我藏的游戏。游戏场落在基地外的无人居住区,低矮的民房,堆叠的汽车轮胎,废弃的汽车堆在四处,发黄、生了锈迹。
很少风,很少阴凉,白日里太阳直射下来,就算是雌虫,也很难扛住荒星太阳长时间的照射。
考虑到这一点,也考虑到自己白日里需要巡逻,炽鸟选择夜晚作为他的游戏世界,喝了营养剂,拿上他的电锯,他成为夜晚的电锯狂人,电锯咔咔作响,他四处搜寻他的玩具。
游戏场布满了无数监控,密密麻麻,整个游戏场在这些监控下没有一点死角,观赏室内,早就坐满了被邀请的客人。
阿来看看左边,雌虫和雌虫,切,他不敢兴趣。他的目光频频看向他的右手边,咦,又是一只雄虫,包括零号在内,他已经看过两只雄虫了!虫生没有遗憾了。
但是,这两只虫是什么关系?雄虫身边的雌虫是谁?为什么要把他当凳子踩?!!
在所有虫若有若无地注视中,维克多安稳坐下,目光并未落在身前的监控上,而是放空,手无意识把玩着细长的铁链。
他的脚踩在雄虫背上,原是雄虫跪在地上,双手撑起,艰难地用一个姿势给雌虫做脚撑。
旁边或愤怒或兴奋的目光像箭一样刺在欧文身上,欧文道:“维克多,好了吗?我可以起来了吗?”
维克托惊醒,低头和欧文对视,在对方期待的眼神中面色一点点变冷,他冷声道:“这才多久啊?娇滴滴的雄虫又开始喊累了?呵,跪好点,有时间喊累,还不如有时间伺候我。”
欧文眼泪止不住流下,他听到周围雌虫的抽气声,亢奋声,他顾不得这么多了,拼命扭动身体,想将维克托的腿甩下去。
欧文的脖颈带着一个项圈,项圈被锁链连接,随着欧文的动作,锁链叮叮当当作响,所有虫都顾不上屏幕里的游戏了,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维克托身上,目光带着强烈谴责。
维克托迎上众虫的视线,当着他们的面,重重地踩倒欧文,他甩着锁链,笑着吹了一个口哨,“我教训我的雄虫,怎么?你们有意见啊?”
阿来忍不住开口:“他是你的雄虫,我怎么觉得不像呢。你为什么这么对他,雄虫是虫族的珍宝,理应被好好爱护。如果你照顾不了他,不如把这只雄虫让出来,交由我们照顾。”
“是啊。废物照顾不好他,就应该有让手的自觉。”其他虫附和阿来的话。
阿来挺着胸脯,目光灼灼地看着维克托,不,是看着维克托脚下的雄虫,“阁下,如果你受到伤害了,请说出口,我们会为你讨回公道。”
维克托黑着脸低头,跟着道:“是啊,欧文,你说啊,你是不是受到伤害了,你告诉他啊?告诉他我是怎么伤害你的?快说啊,不要当哑巴。”
害怕维克托真的动怒,欧文撑着身体坐起来,焦急解释:“维克托没有伤害我,你误会了,我们是情侣,他对我很好,他不会伤害我的。”
阿来嘴角一抽,反驳:“你们是情侣?我怎么看不出来!你们要是情侣,你又怎么会这么对你?阁下你没看见吗?维克托是把你当狗啊!你被他蒙蔽了,错把伤害当成嘉奖,我会上报老大,让老大为你主持公道。”
“别……”
“哈哈哈,一唱一和的戏码到此为止。欧文,闭嘴。”维克托笑得生冷,“阿来?炽鸟这家伙把你交得很好啊,蠢货!”
阿来道:“早就有传闻说维克托陷入爱河,被雄虫蒙蔽。我看你是清醒得很,被蒙蔽的另有其人。维克托,你这么对阁下,联邦的虫知道了会拼命杀了你,你护不住这只雄虫,还不如早早放手。”
“你说谁护不住他。”维克托丢开锁链,直接飞扑上去,两虫迅速缠斗在一起,维克托有意给阿来教训,缠斗的时间一拖再拖,等分开时,后者鼻青脸肿被其他虫带下去。
维克托回到座位,看着依旧胆颤的雄虫,拎着欧文的后颈把他拎到腿上,维克托一手抱住欧文的腰,一手顺着欧文颤抖的脊背。
“欧文,你怕什么?我又不会抛弃你,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为你孕育过无数的孩子,桀桀桀,你不是该感到庆幸吗?”
“维克托,你不要这样说……”欧文崩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也知道错了,可是当初的事情不全是我的错,你不应该这样把气撒在我的头上。”
“桀桀桀,那又怎么样呢?”维克托爱怜地将欧文散落到头发绕的耳后,“这是你欠我的,你永远欠着我,无法偿还,无法逃离,你永远欠着我。”
经过这一遭,维克托也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兴致,他抱住欧文,自欧文脖颈项圈延伸的锁链吊在身后,在众虫的面离开观赏室。
路过炽鸟的手下,维克托道:“告诉你们的老大,维克托会记住现在受的耻辱,有朝一日,必会百倍偿还。”
他抱着他的仇人,同时也是恋人离开。放雄虫离开?维克托心道,怎么可能啊,他以为的爱情,是他无法摆脱的梦魇,放过他,呵呵,谁来放过他啊?
维克托和欧文会长长久久、至死不渝地纠缠下去,直到联邦的追捕被撤销,否则,他们两个都是逃亡的罪虫。
“既然是罪虫,就要做好纠缠的准备啊。”维克托看着无知无觉地雄虫道。
“什么?”
“我说,我刚才看见零号了,他在游戏场,如果没看错,十七也在。就凭西奥多和贾巴里的关系,我们来时看见第一军团的虫在这里就不奇怪了。我们旁边坐的是斯蒂芬的虫,第三军团的虫一定会在附近。总之,这里不是好地方,如果不是你,我很乐意在这里玩玩,但你在,欧文,我们这些罪虫,要谨小慎微啊。”
“啊?”欧文慌张道,“我不想死。”
“雄虫不会死,雄保会和联邦法庭只会让他们去囚星当苦力。”或者,让他们去囚星做无情的婊子。
维克托怀着恶意看着欧文,心道,哦,他面前这只雄虫也是一个合格的婊子,当然,这是他一只虫的婊子。
“啊啊?我不要,维克托,救救我,我不想去囚星做苦力,这样我会死的,维克托,救救我好不好,就像之前一样救救我。”
“好啊。”维克托欣然应道,“我当然愿意救救你,但你要听话,知道吗?维克托需要一只听话的乖狗狗,你可以做到吗?”
欧文扯着锁链,锁链碰撞发出叮叮的声音,他迫切道:“看到了吗?维克托,我是你的乖狗狗,我会是你最好的乖狗狗。求求你,救救我。”
“好啊。我会救你,毕竟我们这些罪虫,就该是天生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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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桀桀桀,不要躲啊。快点出来吧,我是个宽容的雌虫,如果你们能够自己出来,向我求饶,说不定我会把飞船票给你们。桀桀桀,不要躲,自己乖乖出来总比我找到你们要好。我不能保证那会我会不会手下留情。桀桀桀,老鼠们,乖一点,快点出来好不好。”
仅两层楼的房子内,不知因何原因被废弃,里面各种家具倒下,干涸的血迹,蜘蛛结的网,厚厚的灰尘,砖块碎了一地。
炽鸟耸肩,等了片刻,并没有虫自己出来,电锯声咔咔在响,他只能一间间房间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他像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捕猎。
找了片刻,炽鸟一无所获,脸部皱起来,坏心情直接摆在脸上,炽鸟道:“找了这么久,一只虫都没有出现,是谁在背后操控呢?”
答案显而易见,炽鸟干脆从阳台跳下来,在沙地里行走,“零号,是你做的手脚吧,在研究所时你便巧舌如簧,把我们这些实验体给蒙蔽了,如果不是你昏迷,我们至今都发现不了你的真面目。零号,就算你联合这些玩具又有什么用?这是星外荒星,是星盗的聚集点,也是我的地盘。”
“时间快到了啊,你们真以为我会让你们乖乖躲着到结束,获得飞船票一走了之吗?”
炽鸟站在沙地上,仰头看着明月,血月高悬,找不到猎物的猎人恼羞成怒,要炸了这个游戏场。
听到炽鸟的话,尤安心生不秒,他拉着伊莱,快速往游戏场边缘冲,他大喊:“大家快走!炽鸟那个疯子想直接杀了我们!”
为了防止雌虫展开鳞翅逃跑,他们的鳞翅被这些星盗给卸下,游戏场边缘更是布置了层层防备,他们这些虫,插翅难逃。
此刻所有虫都往游戏场边缘冲,就算插翅难逃,他们也想搏一搏生路,与其被炸死,不如和那些守卫抗争,兴许还有出路。
炽鸟饶有兴致地看着底下的蝼蚁,他飞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些虫是如何狼狈,电锯被他重新改装,变成了一把枪。
他如同疯子一般在空中给底下侥幸逃脱爆炸的虫致命一击,“桀桀桀,真有意思啊。跑啊,你们跑啊,你们该往哪里跑?桀桀桀,这是我的地盘,你们这些玩具,就算逃跑也逃不出我的掌心。桀桀桀,这就是你们成为玩具的代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