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淡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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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时再次醒来，看到的不是天堂也不是地狱，而是台天精神病医院。
张如画坐着旁边，哭成了个泪人。“你醒啦，”张如画开口，“太好了，我还害怕你……”
叶时静静坐着床上没有回答。
“医生现在确定了你有自杀倾向，你可能得在这儿住上一段时间了，”张如画削了个苹果，“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浑身都是伤，抢救了七个小时，现在对外宣布你死亡，你安静养着就好。”
叶时依旧没有说话。
“脾脏破了，我们切了。肾脏有挫伤，不算太严重，静养能恢复。肋骨断了两根，没有刺穿肺，也要养。”医生顿了一下，“子宫损伤比较重，腹腔里出血太多，我们没保住。以后……不能生育了。”
叶时静静听着，还是没有什么表态。
最终，张如画将苹果放在桌上，走了。
叶时抬起头，黄昏窗外的暖阳照进来，再也照不亮少女的心。至此，叶时从世界上消失了。
在精神病院的这些日子，她还算乐观。她会和病友们聊天、打牌、晒日光。她会笑，尽管会疼，她会参加病友们举办的活动，尽管她连坐起来都困难。
在这里没有外面繁琐的规矩，没有那些讨厌的人，叶时觉得自己似乎得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