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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拜师 开始学习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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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阳光穿透在叶隙间,斑驳陆离,绘出一幅美丽的画卷,惹人心旷神怡。
日光顺着门的缝隙照在楚篱极不友好的脸上,添加了些许色彩。
“蠢货!你们两个蠢货!”楚宗主将滚烫的茶水摔在地上,茶渍落在黎星暗和书剑二人的脚边,根本不敢后退,只能任宗主责骂他们,“我要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让你们两个查找孙静姝的踪迹,你们是瞎吗?连她什么时候来洛阳了都不知道,人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你们也不知道,倾月小姐被她害死了你们也不知道!”
“要不是倾掌门上门来讨公道,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书剑弓着腰,垂眸,说道:“此事是属下的过失,请宗主罚我一人即可,跟云雀无关。”
黎星暗擦了擦不存在的汗:“……呃,其实你用不着这样的。”
她觉得以楚篱的脾性,听书剑说这话,肯定会冷嘲热讽。
果然,下一刻,楚篱抱胸,看着书剑冷笑:“呵,我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老眼昏花的,什么时候还学会怜香惜玉了。”
才十八岁就一大把年纪的书剑:“……”
黎星暗:“……宗主,我们任务失败了,求您责罚。”
“你们好歹也是金丹期的修士,跟了我这么久,竟然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楚篱简直是恨铁不成钢,虽然不承认,但她还是要说,“人家常樱都比你们两个有用,她就算没有帮上忙,但好歹也对此事十分重视,也算是参与了。”
“我真搞不懂了,我要你俩有个屁用。”
书剑沉默不语。
黎星暗:“……”
“你们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下去各打一百大板,然后留下令牌,给我滚下山,不准再靠近毒幽宗一步!”楚篱决绝道。
楚篱下的是死命令,根本不可能有转圜的机会,书剑和黎星暗走上前将令牌放到批阅宗卷的桌子上,后退一步,离开大殿,前去领罚。
他们二人走之后没多久,楚篱刚要喘口气,就有弟子前来通报了,“宗主,毒解手落大人要见你。”
闻言,楚篱挑眉:“真稀奇,他竟然会来找我。行吧,让他进来。”
那弟子退出大殿,没多久,落晖就进来了。
楚篱最先注意的是他缠着绷带的两只手,佯装关心:“你的手怎么样了?”
落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道:“没多大事。”
“那就行。”
二人隔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落晖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沉思什么。
楚篱“嘶”了一声,说道:“你要没什么想说的,就让我说。本宗主缺一名大将,我打算让你……”
落晖打断她的话,声音低沉,貌似还有些不确定:“宗主,我要走了。”
楚篱没反应过来:“哦。”
良久,她品尝出这话里的味道,大为震惊,甚至有些难以置信:“啥?你要走?不是,你都脱离齐家了,还能回去?”
落晖摇头:“不是。”
“那你到底要去哪啊?怎么,有人挖你过去?”楚篱是万万不敢相信的,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物要是被人挖走了,那还有多可惜,所以她尽力的挽留,“别走成吗?要是别的宗门让你当什么很高的位置,我也可以给你的,实在不行,我把宗主之位拱手相让。”
楚篱越说越激动,巴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把人给留下。
落晖终于开口了,说道:“不用,您坐好这个位置就可以了,不需要让给我。”
他上前一步,看了眼桌上躺着的两个令牌,垂眸,将自己腰间的令牌摘下来,并排放在一起。
楚篱一看这场景,心里更焦急了:“你是不是因为生死赌坊没了才要离开的,我可以把钱借给你,你重新开一间。放心,这回你想做什么就做,我绝不让任何人打扰你。”
落晖对这些只是摇摇头,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事,眼里有亮光,语气坚定不移:“我找到自己应该做的了,这生死赌坊就此作罢。”
见他如此坚定的模样,楚篱也只能惋惜了,“好吧。”
山前。
落晖刚下了一个台阶,就看见两人站在第五个台阶上面,静等着他的到来。
“空耳也就算了,你任务都已经完成了,该回去跟你家少主交差了吧。”落晖淡淡的开口。
“嘿,你以为我想留在这?我这还不是因为少主的命令。”蒋承影生怕他误会,急忙解释,顺便白了他一眼,“我家少主可是害怕你因为此事自刎,就像上次一样,说脱离就脱离,不过多久没见,你就瘦成这副样子了。”
落晖:“我瘦了不好看吗?”
蒋承影没好气道:“你还是接着胖下去吧。”
落晖:“……”
说胖了碍眼的是他,是瘦了难看的是他,落晖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
蒋承影施了施灵力,一把剑凭空出现在落晖眼前,落晖愣愣的接过。
这把剑似乎是由纯铁铸成的,剑身通体修长,剑锋更是锐利无比,稍微碰一碰就能划破手指,闻着就有一股浓重的杀气。
落晖惊喜至极:“你怎么把破晓带来了?”
“那自然是我家少主要求我带的。”蒋承影抱着胸,淡然道:“要是不带剑,就凭你这赤手空拳跟那孙静姝都要打上个十天十夜。”
落晖:“不错,幸好破晓还在。”
空耳道:“公子,我们去哪啊?”
落晖收回剑,深沉道:“走,去临沂白家,白宗主的小女儿病了,我要去救人。”
好久都没有听见自家公子说出如此动人的言语了,空耳两眼放光,鼓掌呐喊:“好欸!”
蒋承影无可奈何:“那走呗。”
正准备走,突然听见一道声音:“落大人!”
不用听都知道是谁,蒋承影呵呵一笑,道:“那位筑基期的女弟子叫你呢,你还要走吗?”
常樱听别的弟子说落晖要走,她就火急火燎的赶来了,生怕见不到落晖最后一面,幸好,还来得及。
“落大人,您就不能留下吗?”
这回倒换作常樱来挽留了。
落晖笑了笑,朝常樱摆摆手,喊道:“我有自己应该做的事了,就不留了。倒是常姑娘你,一定要提升自己的修为啊,等你结成金丹之时,我们肯定会相见的!”
常樱满含热泪:“好,我会加油的!”
蒋承影是真的不明白,落晖跟这个人到底是有什么话可讲的,他不耐烦的催促:“说完了没?什么时候走?”
“别催了,现在就走。”落晖极其无奈。
常樱就站在山门前看着他们离开,等彻底看不见他们的踪影了,她这才前往茶仙子长老的住处。
茶园。
对于她的到来,茶仙子长老只是笑了笑:“稀客啊,没想到常姑娘竟然会主动找我。”
常樱喘了口气,没头没尾的说道:“您上回说的那件事还作数吗?”
茶仙子长老没听明白,眨眼:“什么作数?”
“你之前说要收我为亲传底子这件事,还算数吗?”
彻底听明白后,茶长老大为震撼:“我靠,你这主意改变的好快啊,我起码以为你要想一个月呢。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吗?”
常樱想起此前的种种。
倾月被孙静姝害死的惨状,以及倾月对她的信任。
楚篱对她修为的失望和不在意。
蒋承影说的那句:“真是个废柴!”
还有落晖的鼓励。
这些加在一起,彻底的让她确定了一件事。
“我要拜您为师,修习阵法!”
茶长老兴奋不已:“好好好,你有这份觉悟,我可是深感欣慰啊。”
拜师过后,茶长老将厚重的文书交给了她,说道:“这可是临沂明月水居的白仙君将所有的阵法汇成书册,而我又将它重新誊写一遍,担心别人看不懂,我还在下面进行了一番解释,看完后保证你能有所成就。”
常樱看见这一沓,整个人都不好了,尤其是看到后面零零散散的标了个“独门绝技”这个字眼,她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道:“这个独门绝技不会是我理解的那样吧?”
“你没猜错,这就是白仙君自创的。”茶长老谈起“白仙君”这个名号,眼里的崇拜可谓是藏也藏不住,赞叹道:“那可是绝色美男啊,不仅帅,还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十岁就结丹了,可想而知他有多厉害。”
茶长老:“这样一对比的话,那白家的二位小姐可就黯淡了。”
“听说二小姐南宫净染至今都没有筑基,她甚至比你还要没用些。”茶长老挖苦别人的时候,顺带还要拉上常樱。
常樱:“……”
“白家的三小姐啊,别说修炼了,她能不能顺利长大都还是个麻烦事。”
闻言,常樱好奇道:“为何这么说?”
“呦,你还不知道吗,白家三少主白采月自小体弱多病,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她药不离手,一断药的话病就会加重。这可是修真界几乎传遍的事。”茶长老说完,叹息一口,继续道:“就她这脆弱体质,能平安长大就不错了,还谈什么修行,反正呢我看挺悬。”
常樱边听边点头。
茶长老很快就发觉自己偏了话题,蹙眉:“咦,听我说了这么久的闲言,你就更应该好好的修行。”
“三天,我只给你三天,你必须给我学会一个阵法!”
常樱欲哭无泪:“师尊,您饶了我,三天怎么能学会啊!”
茶长老不听:“去去去,别打扰我品茶。”
常樱无言,只能抱着一沓文书,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