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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五章(上)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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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现在进行宣判……”
法庭上,年迈的图曼正在宣读判决结果。
“经陪审团裁决,犯人阿尔奇、达伦、沃尔特……等二十一人犯下反城邦罪、非法结社罪、政治罪,在此剥夺犯人风雪城的公民身份,并流放至荒原,判决一经决定不再撤回。
底下的犯人们顿时露出绝望的表情来,法庭上弥漫着一股窒息的感觉。
回到书房,助理已经在等着自己了。
“哼,这下你们满意了没。”
图曼不满地坐回座位,助理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您做的很好,老师,大家会乐意见到这结果的。”
“你等在这是还有什么事?”
“关于不久后的选举,老师您有什么想法吗?”
助理像是在试探地问。
“想法?那当然是选择让适合的人来当城主了。”
“那么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谁才是老师心中适合的人选?”
图曼看了助理一眼,满是皱纹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现在还有第三个人参选么?”
“没有。虽说候选人能到结果出来的最后一刻加上去,但想来也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和两大家主一起竞选。”
”你们这些小子,真把风雪城当作是自己的财产了。”
图曼咳了一声,拿出手帕来擦了擦,助理微笑地说道:
“我只是说事实而已。”
“实话说,目前这两个人选我都不满意。风雪城的城主,什么时候要由这么年轻的孩子来担任了。”
“虽说年轻,但萨姬家主已经获得了家族里绝大多数人的支持。”
“支持,靠她那清除异己的手段吗?”
图曼敲着桌子,助理的脸稍稍有些冷了下来,语气也不似之前那样平和。
“老师,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否则……”
“否则?会付出代价吗?呵呵,我这老骨头,的确也禁不起折腾了。不过刚才的话我也不是乱说的,据我所知,那孩子养了一群男童作为心腹,专门让他们替自己做些不便明说的事,没错吧?”
“家主是女子身,自然要有自己的力量,否则无法在这么大的家族里立足。”
图曼仰躺在羊皮制成的椅子上,双手搭着扶手,闭上眼睛说道:
“哎呀,真好啊,到处都有自己的人,做事总能方便些。所以呢,小子,你是想让我投她一票么?那姑娘对我这糟老头子倒挺尊敬的,只不过总有像你这样自以为是的小子跳出来讨人嫌,让人的心情都变糟了。”
“老师怎么看我倒无所谓,但还是请几天后的选举谨慎考虑,毕竟您德高望重,底下有一堆人正等着看您的脸色行事,您的一票,可能会影响很多人呐……”
助理像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图曼一眼。
图曼没说话,从抽屉里抽出一根石楠烟斗来,又装上了烟草。
见他没有火,助理拿出一根火柴来,走近了想帮他点上。
砰!
书房里突然划过一声枪响,助理低头看着胸口浸出的血液,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图曼一眼,随后缓缓倒在了地上。
图曼呼出一口烟雾,翘起腿来,闭上眼睛静静享受烟草的味道,这个原本温和的老人仿佛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浑身上下都透出极其危险的气息来。
门外有两个戴着黑色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很快就把倒在地上的尸体拖走了。
“我回来了!”
一如既往地这么喊道,但回到家的都尔凡却并没有看见萨姬的身影,只有一个女仆正在拖着地。
“哎呀,少爷您回来了?”
“萨姬呢?”
“小姐还没回来。”
“哦……”
都尔凡只是这么应了一声后就上楼了,身后的女仆还在喊着:
“诶,少爷您不吃午饭了?”
回到房间的都尔凡鞋子没脱就往床上一躺,像是很累了。他侧过身,看着手里的录音器,眼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咚咚咚……
窗外突然又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都尔凡跳起来趴到窗边一看,果然又是那几个男孩在踢球。
“喂!你们几个!”
都尔凡朝他们招手,但男孩们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都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随后跑走了。
都尔凡不由得感到纳闷,明明不久前他们才和自己玩在一块儿,怎么现在一句招呼也不打了。
都尔凡把录音器藏起来,然后跑下了楼。他来到草地上,周围已经没有人了。
他看了一眼庄园,几个园丁正在修剪树木,女仆在打扫卫生,男仆端着餐盘走过,穿着燕尾服的管家在清点家具,卫兵守在角落,偶尔还有几个男孩从树荫下飞快的跑过。
依稀是平常的景象,但都尔凡总感觉庄园里的氛围有些不对劲。非要说的话就是太安静了,大家都静静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说话,只有树上偶尔传来的鸟叫才稍微为庄园增添了一点活力。
都尔凡走在偌大的庄园里,偶尔几个下人从他身旁经过,也只是匆匆招呼了一声就走开了。
“真冷清啊……”
都尔凡自言自语了一声。
不知不觉又经过一个拐角,他来到一片开阔的区域,这里似乎是布雷家的马场,栅栏里的草地上有许多血统优良的骏马在踱步,小马倌每天早晨都会把它们从马厩里放出来。
但突然,都尔凡听见一声剧烈的声响从左前方的沙地上传来——
嘭!!
原本安静的马匹受到惊吓,在草地上狂奔起来,几个驯马师见状连忙带着皮鞭冲了进来。
“混蛋!都让你们注意点了!”
沙地上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正在训斥几个男孩,男孩们低着头挨骂,脚边几个焦黑的圆筒歪歪扭扭地倒在地上。看样子动静就是那玩意发出来的,只是都尔凡不太明白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个……你们在做什么?”
感到疑惑的都尔凡走上前问道,男人看了他一眼,大概是认出他来,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含糊地说道:
“啊,不,没什么。”
这时有驯马师过来催促,似乎是让几个人赶快离开,男人又重重地拍了几个男孩的脑袋,很快就带着他们走了。
“他们在做这什么?”
都尔凡问一旁的驯马师。
“那家伙天天带几个小鬼头溜到这里,听说是借场地训练什么的。真他妈不像话,早让他们滚远点了,这些马可都是小姐心头肉,要是被吓坏了就等着被吊到绞刑架上吧。”
驯马师骂了一句,很快也走了。
被留下的都尔凡越发感到疑惑起来,他弯下腰捡起一个圆筒,上面似乎还冒着白烟,一股刺鼻的硝烟味从里面飘出来。
都尔凡紧紧皱起眉,不明白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突然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像是猛烈的风暴即将临近,可他却被关在屋子里什么也不知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