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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实验记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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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交我我们。”玄海道。
玉玫瑰单手握剑,冲向华,身后拉出一道虚影。
华转身毫不犹豫的跑了。
玉玫瑰在身后紧追,四兄弟和自家姐姐交换了个眼神,琪拉点头,四人这才追了过去。
穿过高楼林立的居住区,两人你追我赶到了无人山郊外。
曲折的高速路修的七扭八歪,玉玫瑰一剑挥出,银白色的光刃劈向华,华红眸闪烁,身形虚晃,躲过了一击。
华忽然停下,回头看着玉玫瑰靠近。
“华,今天是你的死期!”玉玫瑰剑指华。
华傲慢一笑:“玉玫瑰谁赢谁输还没定论呢。”
华抬手,手心升起一簇白光,冲上前去,玉玫瑰提剑迎上去,迅疾的速度在身后留下残影,华掠出一道白光,光点和银剑撞击荡开的余波掀起尘土。
震荡的余波将两人震退几步,不等稳住身形,玉玫瑰后脚用力一踏,冲天而起剑刃高举挥下。
猩红的月刃巍峨的山峦一般破开一道真空而下。
华瞬息间身形侧避,拿到光刃扑空在地,尘沙暴起,几乎山峦震颤,碎石从山顶滚下来。
平整的大地上留下一道狰狞巨大的沟壑。
手掌聚起发光的纹路,华眸中寒光一闪,一掌按在地面。
光纹如破裂的枝丫在地面衍生,不过眨眼功夫来到玉玫瑰脚下。
危机感贯冲进大脑,玉玫瑰迅速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黄符,打如地下,黄符发出金光地面上的光纹触到金光范围骤然收了回去,但在三秒后,重新冲过来。
像是一条条不知疼痛的毒蛇,即便遍体鳞伤也要把金光破开。
黄符上的光芒越发黯淡,玉玫瑰知道这样下去迟早落入华的陷阱,于是果断放弃黄符一跃而起。
对面的华站直了身体,嘴角挂笑,猛的朝飞至空中的玉玫瑰扔出了什么。
玉玫瑰本能想要躲开,可是那东西会自动定位一样直冲向她,眼前一阵白沫遮住视线,身体一轻她失去了意识。
华接住了下坠的玉玫瑰,正欲转身走,面前一道火蛇拦住他的去路。
华回头,四兄弟出现在不远处。
司马鑫上前想要动手,华干脆的掐住了玉玫瑰的脖子。
司马鑫停住了动作,退了回去。
“你们倒是痴情,她都要杀你们了,你们还想救她?”华饶有趣味的看着怀里的玉玫瑰。:
水焰咬牙:“这一切不都是你的计谋吗?”
华轻笑:“知道了?我还以为你们到死都不会知道真相呢。”
常则安怒吼道:“放开她!”
华微眯起眼睛打量他:“你是装的?还是真的?”
“华,说吧,你想如何?”木睿冷静的问。
“想如何?”华略微思索过后,手指轻弹,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金属圆环“戴上它。”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木睿问道:“这是什么?”
华笑道:“限制你们异能的好东西,戴上你们就无法用出异能。”
四人没动,华掐着玉玫瑰的脖子,微微用力。
“别!”
四人急切的出声,拿起圆环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下一刻,一阵白雾扑面而来,四人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南极岛古堡
白炽灯忽的亮起,刺的眼睛生疼,四人缓缓睁开眼睛适应着光线。
视线回笼,他们被一字排开绑在十字架上,这是一个四方形的房间,天花板和地面都是白的,四面墙壁却是漆黑。
他们试图挣扎,可是身体中的异能根本用不出来,浑身软绵绵的没劲。
“醒了。”华一身白色西服,优雅的站在他们面前。
“姐姐呢?你把她怎么样了?”常则安环视一周没有看到玉玫瑰心中焦急。
“别激动,她现在很好,她毁了我的一切,我会好好招待她,但在此之前,我要好好招待你们。”
华手中拿着遥控器,按下,他面前的那面黑色的墙变成一块电子屏幕,播放着画面。
“你们都很好奇玉画骨的事情吧?你们想不想知道她背叛离开你们之后又经历了什么呢?”华故弄玄虚。
四人阴冷的看着华。
“你把她当做实验品了对吗?”水焰咬牙切齿。
“哟!看来你们知道的不少。”华有些惊讶“今天,她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们,包括她不想让你们知道的部分。
“当年,你们走了,没有带走她,因为没有杀了你们,没有替她的师傅报仇,她心灰意冷,那个时候她就像是个活死人,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失去了希望,我本来想直接杀了她,但我恰好缺一个试验品,就把她带了回来……”
大屏幕闪动,当时的玉画骨同样被绑在架子上,华和梦魇站在她面前,给她注射了一针红色的药剂。
玉画骨垂着头,半张脸都隐藏在发丝之下,而她身上的衣服破败褴褛,隐约可以看到她的皮肤,上面千疮百孔,还有许多血垢混着土结的痂。
“阿玉……”
看到大屏幕上犹如死人的玉画骨,四人的心被狠狠捅了一刀一样痛。
不到一分钟,被注射了药剂的玉画骨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抽搐,屏幕中,华和梦魇退后了一步,仔细观察玉画骨之后的反应。
或许因为痛苦,玉画骨闷哼了几声,再也没有发出其他声音。
“阿玉!”
“阿玉!”
……
四兄弟心脏骤然紧缩,恐慌害怕窒息的涌上来。
玉画骨颤抖了一分钟,突然抬头对上华,那张脸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她瞪圆了眼睛,阴森的看着他。
华和梦魇看到一道红光在玉画骨眼眸中闪过,很短暂转瞬即逝,她的眼睛又变回了黑色。
光消失后,玉画骨就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头重新垂落。
华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又失败了。”
画面中华和梦魇离开了,外面的牢房自动上锁十字架上的玉画骨被解开了束缚,重重摔在地面。
华笑着站在他们面前道:“她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实验在她身上的药剂都没有效果,直到一个星期后,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你又干了什么!!!”司马鑫红着眼眶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