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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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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两人依旧是老板和顾客的追赶,不过当然是顾客追着老板。
但最近顾贺欢不再来的这么频繁,原本的一天三次,变成了三天一次。
由于下一次展会的主题还没确定,身为老板的顾贺欢要保证工作室的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鸟们的伙食费。
自从来到这里,顾贺欢就有了想法,陶艺确实很好。作为一种古老的艺术,它本身就充满岁月感,在烧制的一瞬间就决定了它的永恒。
永恒......
有了灵感那就立马行动,策划案一版接着一版,成立打破再成立。
因为今年展会的成就,奖金的增长,工作室小伙伴也都很积极。
大家奉行一个原则:把工作当生活,生活才能天天乐;把公司当自己家,工作效率嘎嘎高。
小张,小李,小王连带着工作室的保洁阿姨,大家积极性都很高。
比较刚刚过完国庆小长假。
你看我,我看你。
你爱工作我也爱工作,互相见了面就笑。
大概这也是一种疯感了吧。
连续半个月,小张小李小王小顾把咖啡当水喝,策划案、设计图满屋飞,其中连续三天,顾贺欢足不出户在民宿小屋奋斗,剩下三人把工作室当家,随地大小躺。四人的线上会议就没停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打视频电话。
不单是付翎埕,顾贺欢也发现了很多不同风格的陶艺人。从市场趋势到产品创新,顾贺欢也提出了将陶艺运用在服装,饰品中。
长时间的的劳作确实让人倍感疲惫,但为了在付老板面前刷存在感,顾贺欢还是定时定点的到达。
顾贺欢以“劳逸结合,才有更好的经历。”给远在工作室的三人放了一天假。自己休息一晚又来到店里。
苏皓看着顾贺欢眼底的青还问道,“欢欢同学,你半夜做贼去了?是不是爬我师父窗户去了。”
最后一句隐隐约约还有些欣喜。
苏皓还是想找师母的,即使是已经结义的兄弟,但对他来说也不是不行。
毕竟顾贺欢确实很好看。
顾贺欢没什么反应,因为早晨没喝咖啡,就只是顶着俩黑眼圈淡淡道:“好困啊。”
末了还来了一句,“看见我你好开心啊,嘿嘿好兄弟。”
“……”
瞧见了付翎埕,顾贺欢直接在付翎埕面前晃了一圈。就像是围着树一样,同时嘴里还不停的道。
“付老板近来可好。”
“好。”
“付老板什么时候来A市,我请你吃饭啊。”
“不去。”
“付老板,这就走了。”
“嗯。”
……
人跑了,那就只能补觉去了。
顾贺欢在路边吃了早饭,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阳光过于刺眼,让人不禁的抬手挡一挡。
今天天真好!
适合睡觉!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大概是回到民宿时发现服务生送了一瓶热牛奶。
一听是老板送的,顾贺欢以为是霍黎,就没再问。
休息一天后,偶然性提案的小伙伴继续投入到工作中。
一个月后,设计初稿整整齐齐摆放在桌子上。
毕竟好事多磨,虽然已经磨了一个月但还可以再磨磨。
同时下半年的工作计划也全部确定,并确定了明年展会的主题“刹那与永恒”。商讨了几个方向,“定格火焰”,“沙之钟”,“雨谱”的设计初稿已经出来了。
后续工作的就交给了工作室小的伙伴,顾贺欢要先拿下付老板。
不过,心情这么好。
那先睡个觉吧。
顾贺欢喝完桌上的一杯牛奶,盖好被子,睡觉。
这个月每天都有牛奶,顾贺欢美滋滋的想:老朋友在就是好。
工作室的工作开始了后续工作,顾贺欢一如既往的来到陶艺店里。
轻车熟路的来到工作区。
“欢欢同学!”
“嗨!”
“小顾来了。”
“王哥好啊。”
“欢欢!”
“苏皓!”
……
顾贺欢跟陶艺店里每个人都打了招呼,走到最里面那扇房间,敲敲门。
“进来。”
顾贺欢看着坐在办公桌旁的人,走近然后从背后拿出一本豆浆放到付翎埕面前。
“付老板好啊。”
付翎埕看了看桌上的豆浆,“顾设计师要实行贿赂策略了?”
顾贺欢皱眉,语气还是活泼的。
“这怎么叫贿赂呢,这是对未来合作伙伴的关怀。”
顾贺欢又将豆浆往前一推,“喝吧,就当我报答你为我一对一开陶艺课的报酬。还有,你不是低血糖吗。”
付翎埕愣了愣,静静的看着他。
“…谢谢。”
“不客气!”
在某天前顾贺欢发现了一件事。
某人的生活习惯有些不健康,低血糖还不喜欢吃早饭整天拿着糖在那嚼嚼嚼。
具体确定是因为某天顾贺欢赖在付翎埕办公室不走的时候,瞥见付老板在吃药。
但付老板背对着他,没看见吃的什么。
他等付翎埕出去,一双大眼睛离药瓶不过5厘米的距离仔细的瞅了瞅。
胃药还有…软糖!
他悄摸摸拉着苏皓问道:“怎么,你师父有胃病啊?”
苏皓不明白顾贺欢偷偷拉他到角落就是为了问这个,“对呀,他胃不好不爱吃早饭,还低血糖。每天早晨就嚼软糖。”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两袋小熊软糖,“吃吗,从师父那顺来的。”
顾贺欢接过,两人一人一包蹲在台阶上嚼嚼嚼。
嚼嚼嚼,顾贺欢灵机一动!
不爱吃早饭…那还可以喝啊。
于是付翎埕就有了未来每天一杯的豆浆。
在连续一周的关怀温暖下,顾贺欢觉得吃人嘴短就要拿人手短,付老板应该也会不好意思拒绝他吧。
于是在某天晚上,顾贺欢抱着策划书又一次提出那个问题。
“付先生,我想邀请你参加明年三月份由偶然性提案工作室的艺术展。”
顾贺欢递上精心设计的展位效果图:“我们愿意提供中心展区!”
付翎埕接过策划书,却没有翻开。他盯着顾贺欢的手,白皙的手腕,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如果不是近距离仔细看,不容易发现。
“这疤怎么来的?”
顾贺欢茫然缩手:“大概是小时候摔的吧。”
付翎埕没再追问,翻开了手里的策划案。
屋里安静的只能听见纸张摩擦的声音。
安静的环境让顾贺欢胡思乱想:付翎埕还真不是一般人啊,豆浆不管用!
就在顾贺欢觉得这一次又会被拒绝,他低下头。
付翎埕却突然出了声。
“可以。”
顾贺欢抬头看着他,眼里有惊喜,高兴。
这一切都映入付翎埕的眼前,似乎又和某年前的一瞬间重回,好像当时他也是这样,惊喜又激动的抬头看着他。
“不过,我有要求。参展可以,策展人必须亲自协助布展。”
“好,这没问题。”
两人细谈了展会的具体内容,顾贺欢和他告别。
付翎埕站在窗边,向远往去。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看见桌上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开怀大笑,脸上粘泥巴,双手捏着陶,看向镜头。
背后有一段小字:2018.9.12他第一次做陶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