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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兰雅的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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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雅在所处的别墅,被人暴力破门而入,十几名身着黑色西服的男人在站她面前。
“兰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
兰雅看着十几名大汉,嗤笑,“你们来的蛮快的,那陈嘉澍真当我是什么凶神恶煞之人,还用得着这么多人,来绑我一个。”
带队的人不由分说,扣上她的手臂,带进了门前的面包车内。
面包车窗户都被贴了黑色车膜,外面的人看不真切里面的样子。
兰雅抿着嘴,手脚已被绑住,却镇定平淡着的,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视死如归。
小的时候,父母工作繁忙,偶尔把自己扔到温家,和几个温家分宗子弟作伴。
温家老宅弯弯绕绕,不小心就会走错路。
那天,带着兰雅的佣人被人叫去,兰雅在原地等了很久都不见她们回来。
便独自一人摸索向前。
却误入了本家的领域。
本家大院有颗百年榕树,又高又大,遮住头上的阳光,密不透风。
树下有两人在看书,一大一小,大的男孩子比小的高半头,小的顶着一头卷发,正在泛着瞌睡。
大一点的男孩,敲了敲他的头,“温湃,好好学习。”
小温湃嘟着嘴,“温家有二哥和大哥就够了,我才不要学习。”
陈嘉澍轻笑,“你又不是给我们学的。”
小温湃还想反驳什么,便看见站在拱门下面的兰雅。
没见过的陌生姐姐。
温湃冲兰雅招了招手,“姐姐你找谁?”
陈嘉澍这时候抬头望去,女孩子身子单薄,较为瘦弱,乌黑的头发搭在肩膀上,身上还穿着私立初中的校服。
本宗这边没见过这孩子,许是分家误入的。
陈嘉澍颌了颌首,柔声道,“你先过来。”
兰雅慢腾腾地挪着步伐,走到了那颗榕树下。
“分家的?”陈嘉澍问道。
兰雅点点头。
“迷路了?”陈嘉澍又问。
兰雅点点头。
陈嘉澍嗯了一声,“先坐下吧,一会叫人送你回去。”
兰雅坐在另一张藤椅上。
陈嘉澍看着她还背着书包,“要不要一起学习?”他开口邀请。
兰雅眨眨眼,慢吞吞的拿出书本,摊开。
她忘了过了多久,试卷上最后一道数学大题,难倒了自己。
眼帘映入一只血管分明白皙的手,兰雅想着,这只手,真的很适合去当医生。
很多年后,他确实也当了医生。
陈嘉澍问道,“这道题不会?”
兰雅点点头,脆生生问着,“哥哥怎么知道?”
哥哥?陈嘉澍也是初二的孩子,兰雅看起来和他同岁,他也懒得纠正错误,耐心解释,“我看你盯了这道题快十分钟了,我给你讲讲?”
兰雅心生欢喜,“好的哥哥。”
身边传来好闻的木质香气,带着身上洗衣粉的味道,充斥着鼻腔。
那天下午,兰雅听着陈嘉澍,说了很多种习题的解法,一一记在心里。
后来佣人来了,唤他二少爷,这时候她才知道,这是本家二公子,陈嘉澍。
再后来见面,便是在温老太爷的生日宴上,本宗和分宗一起出席,陈嘉澍就在一旁静静地坐着,有长辈打招呼,便起身回应。
兰雅透过人群,看到那人侧脸轮廓,虽然才十五岁,但举手投足中的冷峻矜贵确实遮挡不住,申请寡淡地与人交谈,仿佛感受到了兰雅的视线,抬头望了过来,带着疏离的薄凉感,冲着兰雅颌首,兰雅不自觉的脸上染上绯红,那人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
心脏,有节奏的,砰砰跳着。
再后来兰雅上了私立高中,和陈嘉澍不同校,可她却再也没见过,比他更好的人,再也没有那一刻的怦然心动。
她很想向他靠近,高三的时候托人问温家二少准备报考哪所大学,有人说要出国,有人说要去B大学医。
父母在忙碌的工作中,没有人管她,没有人问她喜好什么,将来要考哪所大学,只是说着离家近就行,所以家里是不同意她出国的,一个女生在外不安全,她赌了一把,报了A大医学。
她听说他是天才,所以高三那年,她努力读书,挑灯夜战,想让陈嘉澍能够看到自己,站在他所喜欢的领域上,闪闪发光。
后来上了大学,她意外发现,陈嘉澍竟然也报了B大医学系,她窃喜,感谢各路神明给的机缘,她坚信,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
可是陈嘉澍太难追了,她跟着他的步伐,跟了同样的导师,进了同样的课题小组,但他只把她当分家亲戚,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有。
二人在同一个课题小组,在同一个屋檐下,心中却隔着半个地球那么远。
她不断的接近,不断的失败,自尊心不允许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她已经这么优秀了,为什么他还是看不到?
渐渐迷失了自己,仿佛成了一种执念,她甚至忘了,到底是喜欢,还是不甘。
有时候她想,如果陈嘉澍保持这种寡淡,对任何女人提不起兴趣,也好,这样,她自己还能留住那份私心。
后来她跟着他的脚步,一起去了国外,就连温舒葶都跟陈嘉澍提了一嘴,要多照顾这个分家妹妹。
陈嘉澍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却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从不逾矩。
后来陈嘉澍提前回国,兰雅自己留在国外完成剩下的课业,结果回来的时候,和B大的同学们小聚,却听旁人提起陈嘉澍。
“你说陈大院草啊,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美院那个宋茉啊,我前一阵看到俩人去旅游,宋茉发的朋友圈了。”
“宋茉?没听说过这人啊。”
“嗐,就是美院那个专业课第一,年年画展都摆在C位的那个。”
“毕业那年不是画了一幅油画,叫什么来着。”
“蜉蝣”旁边一人好心提醒,
“对对对,后来不是还拿奖了吗?但是现在好像不从事油画这方面的工作了。”
“哦哦,那还挺厉害的呢。”
“谁不说的呢,当年咱们还以为兰雅能和陈院草在一起呢,毕竟这么般配。”
兰雅被点了名,稳住情绪,淡淡道,“那都是传言。”
那人却说,“哎,兰雅,你不用谦虚,你俩就是咱们医学院金童玉女,谁不知道。”
兰雅呷了一口茶,不置可否。
她不相信同学说的话,那天找了个由头,替温舒葶给陈嘉澍送东西,去了一趟A市第一人民医院。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便看到了陈嘉澍送宋茉走出办公室,竟然还给宋茉掖了掖耳后的碎发,裹紧了她颈间的围巾,轻轻在头顶落下一吻,不知道说些什么,那女孩脸颊染上红晕拍了他一下,蹦蹦跳跳往电梯间走来。
兰雅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躲起来,随即躲在旁边的楼梯间,透过楼梯间上的玻璃,窥探着。
那女孩生的蛮好看的,小翘鼻藏在宽松的围巾里,长长的睫毛微垂,正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点着什么。
太荒谬了,陈嘉澍怎么可能有女朋友?
这么多年,她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他身边有除了自己其他的女性朋友。
他竟然也会喜欢女人,也会交女朋友?
女孩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兰雅拉开楼梯间把手,竟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走到了办公室门前,敲响了门。
里面传来磁性的声音,“请进。”
兰雅推开门,看着穿着白大褂矜贵的人,坐在办公桌前,正看着手里的资料。
见到来人,缓缓抬头,那双深邃的双眸,平淡的凝视着她。
兰雅勾了勾嘴角,“阿澍,好久不见。”
陈嘉澍点头,淡淡开口,“东西放桌子上就行。”
自然是温舒葶打电话告知了他,兰雅会送东西来,他皱着眉头,对这件事有些反对,温舒葶却说,本来是要佣人送来的,结果兰雅那时候正好在温家看她,说要去一趟医院办事,正好顺路,没办法,只能让她带来了。
兰雅将东西放在桌上,看着男人低头的身影,不控制的脱口而出,“刚才看到你在门送一个小姑娘,那是你女朋友吗?”
陈嘉澍似乎反感突然被问私事,又碍于分家亲戚关系,只好点头,“是。”
兰雅又问,“你很喜欢她吗?”
陈嘉澍有些不耐烦,“和你有关系吗?”
兰雅一愣,这么多年,就算是陈嘉澍不喜欢他,也从来没有流露出不耐烦的情绪,每次都是隔山望水,客客气气。
兰雅赧然的勾了勾唇角,“只是没想到,你会交女朋友。”
话音落下,那男人没有回答,继续低头处理手上的工作。
兰雅出了医院,冬天的凛冽的风刮在脸上,有些生疼,狂风卷起台阶上的枯叶,发出悲哀的呜鸣声。
空荡荡的医院广场,只有汽车的轰鸣声与她作伴。
眼角不自觉地留下泪水,她早该知道,陈嘉澍并非凡人,是人皆有七情六欲,是人皆会动了凡心。
只不过,不是对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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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澍站在A市医院急救病房外,他没有操刀,从车祸发生到现在,手抖到停不下来,只好交给信任的同事去做。
这件事还没通知段家那边,只是匆匆给温淮打了个电话,让他把人先控制起来。
温淮和苏晚赶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姜莱和冷洋,四个人便一同到达抢救室。
现在距离事故发生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晚上十点,夜深人静,走廊内只有抢救中三个大字,明晃晃的照着地面,发着惨红的灯光。
陈嘉澍做医生这么多年,从没有像现在一样,如此讨厌医院的消毒水气味。
令人一阵阵作呕。
温淮先开口,“人控制住了,等弟妹出来了,在一起去吧。”
陈嘉澍麻木点点头,“网上那些谣言,该澄清澄清,我爸妈那边,等忙完了我自己去说。”
温淮应了一声,“刚才姑姑也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和宋茉手机打不通,我找了个理由先搪塞过去了。”
陈嘉澍沉默不语,苏晚劝着,“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姜莱攥着冷洋的衣服,眼睛发红,闪着泪光,她都忘了到底第几次因为宋茉哭了。
真是不让人省心。
众人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灯终于灭掉,宋茉被推了出来。
脸上依旧是毫无血色,苍白的小脸在白织灯照射下,显得更为羸弱。
主刀医生跟陈嘉澍说着,“陈医生,不用太担心,脱离生命危险了,现在只需要静养。”
陈嘉澍点点头,眼神落到宋茉的右手,那医生看到便又开口,“右手就是粉碎性骨折,当然对于咱们医生来说不能在持刀,不过日常生活是没问题的。”
陈嘉澍哑着嗓音开口,“如果是画画呢?”
主刀医生一愣,顿了顿,“这个不好说,要看后续到康复情况。”
陈嘉澍垂着眼睑说了句谢谢,便推着宋茉去了私人病房。
宋茉的头上和四肢都缠着厚厚的纱布,一动不动,看起来像个病态的瓷娃娃。
陈嘉澍收回目光,让苏晚和姜莱在这看着,冷洋自发去买些吃食。
医院天台上,陈嘉澍问温淮要了根烟。
猩红的火光,伴随着烟雾袅袅升起。
温淮开口,“那女的你打算怎么处理。”
陈嘉澍抖了抖烟灰,“你别管了。”
温淮冷笑一声,“你让我来我就来,你让我不管我就不管,怎么的,我是你哥还是你是我哥。”
陈嘉澍没有接话,手机刚刚充了电,突然传来刺耳的铃声。
看着来电人,陈嘉澍有些意外,按下接听,说了几句,那边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陈嘉澍淡淡开口,“知道了。”
温淮懒洋洋扫了一眼,问道,“谁啊。”
“吴野。”
温淮一愣,皱眉,“他有事?”
陈嘉澍嗯了一声,“说要发声明,替宋茉澄清。”
温淮冷笑,“他还在这有情有义上了。”
陈嘉澍掐灭手中燃尽的烟头,“抑郁症的病例应该是徐欣悦给兰雅的。”他说着点开手机里的截图,上面是医院调取病例的详细时间和监控。
徐欣悦调取了宋茉的档案。
温淮扫了一眼,“这两人还搭上伙了,不过徐欣悦被徐老爷子送去国外了,看看那边能不能伸上手吧。”
陈嘉澍锁上屏,把手机揣进兜里,“我去看看兰雅。”
温淮跟着一起,“那我跟你一起去。”
陈嘉澍脚步一顿,“你去干什么。”
温淮手上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我让家里来人先接苏晚回去,再带几个保姆和保镖过来,苏晚身上还有个娃娃,不能在医院呆太长时间。”顿了顿又恢复往日那懒散模样,“我得跟你一起去,我怕我这乖弟弟回来便成杀人犯了。”
陈嘉澍没理他,迈步走去。
温淮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啧道,他这个弟弟在人前装着人畜无害,一副乖巧懂事模样,私底下其实手段不比自己干净多少,真的狠起来,指不定能闹出人命。
不跟着,怎么跟老太爷交代。
想想老太爷和姑姑的念叨,不免一阵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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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码头仓库。
兰雅的手脚被绑住,在三个小时之前就被扔到这里。
看不到时间,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天空有些泛白,粗略估计,应该是凌晨之后了。
仓库传来轻微声响,有人走了进来。
陈嘉澍还是穿着那带血的白大褂,身后跟着几个穿着西服类似保镖的人。
随后是温淮,带了个女人进来。
兰雅眯起眼睛,不是苏晚,是个陌生女人。
温淮那狐狸眼,弯弯勾起,“别看了,收你的来了。”
陈嘉澍一步一步走过来,带起仓库里沉寂已久的尘埃,在微弱的灯光映衬下,那些尘粒随风轻舞,在光束中缓缓飘扬。
临近港湾的仓库,弥漫着淡淡的潮湿霉味,透露出一股阴冷的腐朽气息。
陈嘉澍走到兰雅面前,逆着光,俯视着她,“买凶杀人,认还是不认?”
兰雅冷笑,“温二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买凶杀人。”
陈嘉澍从身后人手中拿出资料,扔在她面前,带起一阵灰尘,呛的兰雅直咳嗽。
锐利的眸子带着瘆人的寒冷,“你雇的司机招了,没想到还是个网逃犯,你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他,包括你的身子。”
兰雅听到这句话,身上不由一颤,只听陈嘉澍继续开口,“就是为了杀了宋茉,值得吗?”
兰雅垂着眼睫,沉默半响,却又忽然抬头,嘴角勾起弧度,“当然值得。我不仅仅想毁了她,我还想杀了她,凭什么,她可以轻而易举抢走我的东西,凭什么她那肮脏的身世能够配得上你?”
“陈嘉澍,你就这么贱吗,就喜欢别人家的金丝雀,就喜欢三姐?”
陈嘉澍眼神晦暗,不带有任何温度,招了招手,身后的女人上前,“温二少。”
他眸中闪烁,弯了弯,“动手。”
这女人是温淮带来□□,陈嘉澍不想自己动手,嫌脏。
只见那女打手单手揪住了兰雅的领子,一拳打在了她小腹上,下手极狠,温淮在一旁不由啧了一声,这一拳下去,将来能不能传宗接代都成了问题。
也是,这女人死到临头了,也生不了孩子。
兰雅猝不及防挨了一拳,身子猛然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痛的她发不出声。
“痛吗?宋茉比你痛上十倍,百倍。”陈嘉澍半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兰雅,买凶杀人,你认还是不认?”
兰雅抬眸,蓦然撞进陈嘉澍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带着寒冬的暴怒,仿佛下一秒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般捏死自己。
兰雅忽然想起初见那天,眸子中虽带着冷清,却对她这个分家妹妹,有着一丝柔情,似乎那些柔情,只是出于礼节。
是啊,谁人不知,温二公子,翩翩如玉,待人和煦,可现在,却像头暴戾的野狼,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兰雅自暴自弃的笑着,大笑着,“是啊,陈嘉澍,是我做的,你有本事弄死我啊,弄不死我就给我送进牢里,我就算买凶杀人,但只要宋茉还活着我就判不了死刑,我出来那天,一定会狠狠地折磨你,折磨你们。”
兰雅双眼已经发红,完全没有平日淑女模样。
肩上传来剧痛,被女打手踩住肩膀。
身后的人上来给兰雅双手松绑,又捏住她的双手,按在地上。
陈嘉澍不急不缓,垂着眸,踩上她右手。
兰雅吃痛的叫了一声,额头上分布着细密的冷汗,陈嘉澍学着她的样子,在手上碾了又碾。
“真是脏了鞋。”
兰雅却还是在笑着,“陈嘉澍,自从你断了我兰家的活路之后,我日不能寐,恨不得每天抽筋拔骨,让你们这对狗男女付出应有的代价。”
女打手拉着她的衣领,迫使她坐了起来,随后仓库里只剩下一阵阵巴掌声。
既然嘴脏,那就扇干净。
过了几分钟,陈嘉澍叫人歇歇,女打手把人往地下一扔,像是扔垃圾一般厌恶。
看着嘴角渗血的兰雅,陈嘉澍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你千不该万不该,动到宋茉的头上,我在嘴里含着,手上捧着的人,岂是你这种人能够置喙的。”
陈嘉澍站直身子,往向大门,“你应该庆幸,宋茉还活着。如果她发生什么意外,就不是这么简单能够结束的。”他转过身子,凝视着兰雅,一字一句,犹如冬日飘雪,落在她身上,“我会杀了你。”
兰雅身子一僵,看到眼前人已经转身向门外走去,她在身后嘶喊,“陈嘉澍,我生生世世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那人停下脚步,哦了一声,“是吗?那就去国外吧,手脚筋挑断,隔几个月再接上,再找十个大汉,让兰雅小姐,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说完那人接过潮湿的毛巾擦了擦手,头也不回走去。
温淮对身后的保镖扬眉,颌了颌首,“去吧。”
身后的保镖得令,拖着兰雅的身子就往轮渡上走,昏暗的仓库内只剩下女人惨烈的叫喊声,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一个字节。
仓库外,码头边,温淮递了支烟给陈嘉澍。
“没想到温二少对美人心这么狠。”
陈嘉澍扫了他一眼,“她踩了宋茉的手。”
温淮不置可否,又听自家弟弟开口,“要是换成嫂子,表哥恐怕比我还狠。”
温淮鼻腔发出轻笑,扫了一眼那边开走的轮渡,“我还以为你刚才要杀人。”
陈嘉澍听着身后保镖说着人已经送走,点点头,又对温淮开口,“我又不是什么黑恶势力,刚刚新婚,老婆孩子热炕头还等着我呢。”话又一转,“所以你是怕我闹出人命才跟着我?”
温淮也没顺着话回答,指尖夹着烟,“毕竟你进去了,谁帮我干活。”
陈嘉澍手上把玩着打火机,平淡道,“还有温湃。”
温淮散漫道,“就他那个性子,不把公司给我点了,我就谢天谢地了。”
陈嘉澍抬手看了一眼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嫂子还在等你。”
温淮嗯了声,“弟妹也在等你,”
兄弟俩对视一眼,就知道对方要说些什么,相顾一笑,大步向前,一切尽在不言中。
码头上昏暗的灯,随着海风,晃了又晃,那些不干净的腌臢之事,那些见不得人的阴狠手段,没必要展现给家人看。
人生在世,难得的是,家里总有一盏灯,为你常亮。
请假一阵儿最近太忙了 这周六周日一定更新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