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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搞定 ...

  •   段老爷子虽然话是那么说,但是最后还是留了陈嘉澍吃饭。
      中秋家宴,家里长辈和小辈都来了,宋茉拉着陈嘉澍挨个介绍,寸步不离,生怕陈嘉澍万一没记住亲戚关系,自己好小声提醒。
      谁知道陈嘉澍发挥那学霸的特异功能,交谈了两圈,便全了然于心。
      正站在门口给小辈们发红包,毕竟第一次上门,亲戚太多,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照顾到,所以只能粗暴的给钱了。
      谁会嫌弃钱呢,每个小辈都乖乖的喊一声,姐夫,陈嘉澍不知道心里多美了吗,眉梢扬起都没掉下过。
      “姐,干医疗器械这么挣钱啊。”段泽凑过来,扬了扬手里的红包。
      宋茉挑眉,“等回头让你姐夫带带你。”
      段泽乐了,“成啊,姐,我马上毕业,正好让姐夫指点一下。”
      宋茉看了一眼,他还穿着上次那条不伦不类的裤子,招呼着陈嘉澍过来。
      陈嘉澍问:“怎么了?”
      宋茉指着段泽的屁股,“他痔疮又犯了,给他看看。”
      段泽红着脸,“姐!”
      ……
      晚饭期间,分成两桌,一桌长辈坐,一桌几个小辈坐。
      谈话声交杂着碰杯声音,延绵不绝,老一辈长谈论着过去的日子,忆苦思甜,又讲了一些小辈们的趣事。而小辈们则分享着学校和工作中的新鲜事。
      这时候就有人打听,“小茉娃那对象,是干啥的?”
      说话的人是宋茉的大舅,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
      段老爷子看了一眼隔壁的陈嘉澍,端了端茶水,“小陈,你过来,自己说吧。”
      陈嘉澍端着酒杯走了过去,敬了大舅一杯,“我在A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
      大舅喝了敬酒,咂咂嘴,“我听过,蛮厉害的医院,小陈也蛮厉害的呢。”
      段老爷子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大舅妈拉着陈嘉澍坐下,“和小茉娃的婚礼定没呢?啥时候结婚呢?”
      陈嘉澍看了一眼段老爷子,段老爷子也不吭声,只好答道,“先要征求外公的同意。”
      大舅妈若有所思看着段老爷子,也没搭腔,毕竟还是嫁过来的儿媳,说不上什么话。
      小舅这时候开口了,“这有啥,我看小陈一表人才,风度翩翩的,小茉嫁过去一定不会吃亏的。”
      小舅是镇里小干部,说话也一套一套的,“改革都开放了,新时代都来了,现在都流行婚恋自由,人年轻人想结婚,咱老的可不能拦啊。”
      小舅话里有话,刚到家的时候就被自家姐姐拉到一旁,学了一遍刚才段老爷子的态度,小舅无奈,这老顽固,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棒打鸳鸯那一套,做生意的怎么了,人都拿出那么大诚意了,老头子还在这想不开呢。
      段老爷子睨了他一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舅也不甘示弱,“你是父母吗,你是外公,”侧头对段景萍杨扬下巴,“姐,你同意吗?”
      段景萍点点头,“小陈多好的孩子啊,我当然同意了。”
      小舅又冲段老爷子杨扬下巴,“听见没,母亲同意了。别把手伸太长,儿孙自有儿孙福。”
      段老爷子掐了小舅的胳膊,小舅喊着,“我要痛死了!”
      “痛死你正好,没有儿孙我享福!”
      饭桌上一下子被逗笑了,气氛缓和了不少。
      宋茉走了过来,“小舅你快别闹了。”转头对二舅说,“我刚才听段泽说,最近你又在工地,一呆就是一天?”
      二舅不好意思的摸着胡茬,“这不是承包了镇里的工程吗,想着亲自去看看,总归是放心的。”
      宋茉无奈,“你跟二舅妈吵架了吧?”说完,眼神看向厨房,二舅妈和小舅妈在厨房包饺子。
      中国人过节,必须吃饺砸!
      二舅赧然,“哎呀,小茉娃子还管起大人的事了,哪的事,没吵架,可能是换季的事,最近总是睡不好觉,一遍遍起夜,弄的你二舅妈也睡不好,没办法,我只好去工地住几天。”
      宋茉一愣,“那你没去医院看看?”
      二舅:“哪有时间啊,工地这么忙。”
      陈嘉澍这时候出声伸出手,“二舅,我给您把个脉?”
      宋茉诧异:“你不学的西医吗?”
      “略懂一些。”说罢搭上了二舅的手腕。
      宋茉扯了下嘴角,这人,说略懂一点,那就是学的很全面了,想起被中药支配的那几个月,眉心微蹙,再也不想喝了。
      陈嘉澍把完脉,拿出笔,在纸上沙沙的写字,“二舅,你是脾虚肾阳不足,按这个药方,去抓点中药,每天喝两次,中间间隔8小时,调理一个月,停一个月,反复三次,基本上就好了。”
      陈嘉澍把纸递给二舅,二舅一愣,连忙说谢谢,“高材生就是不一样啊。”
      宋茉小尾巴翘起来,“是啊,人在国外研究员发展的特别好,为了对祖国做出格外贡献,特意回国发展的。”
      桌上老一辈的人都是爱国人士,听宋茉这么一说,对陈嘉澍更加刮目相看。
      陈嘉澍无奈,偷偷摸了摸她的掌心,“别这么夸我。”
      段老爷子又用鼻音发出哼的一声,外婆瞪了他一眼,“你是猪八戒还是属猪的,老哼什么?”
      转头又对陈嘉澍笑着说,“来,小陈,给我把把脉。”
      陈嘉澍笑着应了,桌上的长辈都纷纷站起来,让陈嘉澍把脉,陈嘉澍只好一一应下,挨个开着药方。
      到最后,陈嘉澍冲段老爷子伸出手,“外公,让我给您也把把脉?”
      段老爷子虽然还是别扭的不肯正眼瞧他,但还是有些心动,把手伸了出去。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嘉澍逐渐皱起眉头,段老爷子有些心慌,不由开口,“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陈嘉澍收起手,开着药方,“您最近是不是肉吃的有些多?”
      段老爷子移开目光,“还…还好吧。”
      外婆嗤笑,“还好什么?昨天自己偷摸吃了一盘红烧肉。小陈,你快说说他,这么下去可对身体不好。”
      陈嘉澍点点头,“是的,外公,外婆说的对。长期喜好肉类,会导致脾胃虚弱,常常容易积食,并且会导致上焦灼热,也就是内脏有火热之症。”
      一听火热之症,段老爷子也放下身段,连忙询问,“那怎么办?”
      陈嘉澍把药方递给他,“还是一样,按这个药方抓药,坚持调理就好了。”
      段老爷子摸了摸下巴,须臾,硬生生地说了句,“谢谢。”
      陈嘉澍勾了勾唇,“不用客气,外公。”
      宴会散了的时候,段泽凑了上来。
      陈嘉澍挑眉,“怎么了?”
      “姐夫,你帮我看看。”段泽伸出手。
      陈嘉澍自然搭上去了,暗忖,脉象正常,身体健康,是个精力充沛,气血旺的年轻人,不用调理。
      他刚要开口就听段泽说,“姐夫,你看我以后能不能成为有钱人。”
      段泽星星眼。
      陈嘉澍一愣,无奈叹气,他说,“段泽。”
      “嗯?”星星眼。
      “我是看病的,不是算命的。”
      “……”
      ……
      晚上各家亲戚都散了,小两口也不能在长辈眼皮底下住一个屋。
      大舅二舅喝多了,只好住在家里,小舅因为第二天要值班,便回了自家。
      三层小楼客房不算太多,宋茉拿了套新的洗漱用品递给陈嘉澍。
      “今晚只能委屈你和段泽一个屋睡觉了。”
      陈嘉澍轻笑,“没关系的。”
      段泽在旁边不满,“什么叫委屈啊!”
      宋茉瞪了他一眼,“不许打呼噜,不许磨牙。”
      段泽:“姐,我睡觉很老实的!”
      宋茉不屑冷嗤,“老实?你忘了小时候外公陪你睡觉,结果一睁眼睛,你脚在外公嘴里,外公刷了一整天的牙。”
      段泽赧然,“那不是小时候吗。”
      “行了,快去睡觉吧。”宋茉催着他们二人,抱了抱陈嘉澍,踮起脚,轻轻吻了一下他嘴角。“晚安。”
      陈嘉澍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压过她的唇,也回了一个吻,嗓音低哑,“你也晚安。”
      段泽别开眼,“这还有人呢,不许撒狗粮!”
      ……
      晚上,陈嘉澍洗过澡后,抱着笔电在床上看着股市。
      段泽洗澡后凑了过来,“姐夫,看股票呢。”
      陈嘉澍淡淡应了一声,把电脑推给他,“听说你大学专业学的金融,能看懂吗。”
      段泽挑眉,“这有什么的。”
      于是分析了长达十分钟的股市,AB股,涨停板,陈嘉澍在一旁又指点了几句,两人相谈甚欢,陈嘉澍看着段泽分析的头头是道,默默在心里有了计划。
      他问,“毕业后你准备做什么?”
      段泽摸着脑袋,“嗨,没想好呢,想着去大公司应聘。”
      陈嘉澍眼睛下面翻着狡黠的精光,“考不考虑当职业经理人。”
      段泽一愣,“我能行吗?”
      陈嘉澍点着笔电,给他看了自己投资的几家公司,“怎么不行,试试呗。这几家小公司,盈亏都不算太波动,你可以先试试。”
      段泽星星眼,“真的吗姐夫?我今天还跟姐说想让你带带我投资呢,姐夫你可太好了,我太爱你了!”段泽说着就要来个熊抱。
      陈嘉澍推着他的肩膀,“别爱我,我只爱你姐。”
      段泽:“……”
      ……
      同花镇的街巷两旁,错落有致地排列着充满古韵的中式庭院,青砖素瓦,错落有致。
      每一户门前,都伴有一条细长沟渠,清澈的溪水在其中缓缓流淌,时而传来邻里的电视声,为这温馨宁谧的环境增添了几分的温馨。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同花镇老段家来了个外孙女婿,高材生,人还长得帅,还是A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一把刀。陈嘉澍在外公家住了三天,免费看诊了三天。
      宋茉怕他累着,想把大门锁起来,陈嘉澍按了按他的手心,“没关系的。”
      “那你岂不是很累。”宋茉无奈点点他的胸膛。
      “这样外公才能看到我好的一面,才能同意你嫁给我。”陈嘉澍按住她不老实的手指。
      “但你会很辛苦的。”
      “不辛苦,好事多磨。”
      这天陈嘉澍照样陪段老爷子下象棋,门口就有外来人喊着“陈医生在吗?”
      陈嘉澍应了一声,跟段老爷子示意出去一趟。
      段老爷子放下手中的棋子,挥了挥手,“这家伙,你来这两天,门槛都要被踏破了,扰我清静。”
      陈嘉澍笑道,“那外公,我去跟他们说一声,今后不看诊了,专心陪您下棋。”
      外公一听,连忙抬眸,“那不行,人人都奔着你来,怎么能半途而废。快去吧。”
      陈嘉澍点点头,“那我去去就回。”
      其实段老爷子心里乐开了花,每个看完诊的乡里乡亲,这几天看到段老爷子都得夸上一句。
      “哎呀,老段,你可真有福气,有这么个外孙女婿,旁人都羡慕的很呢。”
      “是啊,你看那孙女婿长得,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真是造福乡里乡亲。”
      “对啊,老段,你多让外孙女婿回来,我们还能免费看诊呢,多好啊。”
      老段头鼻子里冷哼一声,“你们就偷着乐吧,我那外孙女婿,要是在医院挂他的号,至少要提前半个月。”
      “是是是,主要老段有福气,人也是看着你面子,才给我们看病的。”
      “是啊,老段,有小茉那乖外孙女,还有个专家外孙女婿,这同花镇,谁能比得过你啊。”
      “就是,那老张头外孙女婿,做个小买卖,挣点小钱,这家伙,尾巴都翘上天了,天天跟我们嘟囔那外孙女婿多有钱,有钱也没看给镇里修条路啊。”
      “就是,还不如老段家的,最起码咱们还能免费看病。”
      段老爷子和镇上的张老爷子,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下象棋也吵架,出去遛个弯,遇见了也得绊几次嘴,前一阵,老张头外孙女婿挣钱了,挨家挨户的宣传,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
      老段头气的脸上白一阵红一阵,陈嘉澍如今来了,赢了一回,扬眉吐气的装作作很沉稳往家走去,殊不知心里都乐开花了。
      ……
      陈嘉澍这边陪段老爷子下棋,偶尔不经意放放水,段老爷子占上风,赢了好几局,嘴都咧到脚后跟了。
      陈嘉澍收回棋子:“还是外公厉害。”
      段老头硬装沉稳:“村口那老张头,不知道被我将军多少回,小陈你还得练。”
      外婆在一旁怼了一句:“人小陈明显防水,你还看不出来。”
      陈嘉澍摇头,“外婆,确实是我敌不过外公,您这棋艺放在我们医院那些老人家面前,都得拜您为师。”
      外公斜了一眼外婆,一副‘小陈说的没错’的表情。
      外婆懒得理他,便问宋茉:“你们是不是明天就走了。”
      宋茉乖巧答道,“是的,阿婆,明天下午就回去了,阿澍后天还要上班。”
      外婆点点头,又看向自家老头,脸上写着‘你看着办’。
      ……
      这几天网上的风向已经渐渐偏离了轨道,大家都不在关注鹤一退圈,而是关注《迷岛》的剧情。
      【我真的没想到凶手会是他。】
      【同意楼上,最开始我怀疑所有人,唯独没怀疑过他。】
      【这你们就不懂了,我连海里的大白鲨都怀疑过。】
      【该说不说,真的好想看接下来的剧情。】
      【第三刊什么时候出啊,好想看,在线等,挺急的。】
      【+1】【+2】
      【……】
      因为此次抄袭事件,给《迷岛》带来了一波不小的流量,第二刊电子期刊和实体书的购买量,与日俱增,电子刊销售量每天过千位数,已然成为贝果动漫王牌漫画,变成企业名片后,有不少原创漫画家找到贝果动漫,于是贝果动漫又陆陆续续签了几位其他的新人,赵乙瑄整个团队从写字楼的15层,搬到了市中心独立的写字楼内,整个写字楼都是贝果动漫的。
      正式揭牌那天,宋茉和陈嘉澍还在同花镇,没有过去,只是给赵乙瑄包了一个大红包,恭喜她开业大吉。
      赵乙瑄连忙说谢谢嫂子,其实不用包红包,她哥又追加了一部分投资,也算是变相的厚礼了。
      宋茉看着手机上,赵乙瑄传来的信息,睨着身侧开车的陈嘉澍,“赵乙瑄说谢谢你的厚礼。”
      陈嘉澍勾了勾唇角,“我未婚妻在的公司,我肯定要好好照顾。”
      宋茉羞怯的瞪他一眼,“谁是你未婚妻。”
      陈嘉澍直视前方道路,从主驾驶掏出了户口本,扔给她。
      宋茉接过去,发现是自己的户口本,不由诧异,“我外公同意了?你怎么说服他的?”
      他说,“其实不是我,段姨也帮了大忙。”
      宋茉抬眸,“我妈?”
      ……
      那是临走前一天下午,段老爷子叫陈嘉澍去了书房,宋茉和外婆还在院子里摘菜。
      段老爷子沏了杯茶,推到陈嘉澍面前,“坐吧。”
      陈嘉澍乖乖坐下,压了一口茶。
      “知道我叫你来做什么吧。”段老爷子开口。
      “知道。”陈嘉澍点点头。
      “小茉莉喜欢你,我看得出来。你也是个好孩子,我也知道,我就是担心,宋茉跟她妈一样,昏了头,最后落得人财两空。”段老爷子叹气,“而且,现在的人多浮躁,有了几个臭钱,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所以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为小茉莉今后担忧。”
      陈嘉澍接过话,“外公,您可以放心,我知道您不在乎这些钱财,但我承诺给宋茉的那些东西,都会在婚前送给她,并做好公证,最起码在物质方面,宋茉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但从情感方面,我本人向您保证,我一生只爱宋茉一人,绝无二心。”
      段老爷子眸中微闪:“那你知道,小茉她受过刺激,生着病,她万一哪天又犯病,想不开了,你该怎么办?”
      陈嘉澍拿出手机里的报告,“这是宋茉在我同学那里接受最后一次治疗的测评结果,目前她的情绪基本上已经稳定,有我在,永远不会出现那一天。”陈嘉澍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并且,我能接受宋茉所有的样子,无论她变成什么样,我都爱她。”
      段老爷子还要说什么,段景萍推门进来,段老爷子皱眉,“你进来干什么。”
      段景萍在陈嘉澍身侧坐下,她说,“爸,茉莉这三十年,没跟我过过什么好日子,是我对不起孩子,让她吃了这么多苦,但如今孩子有了喜欢的人,就让她去吧。”
      “小陈这孩子我也熟悉,不是那朝三暮四之人,况且只要茉莉能够好好活着,健康活着,我就知足了。”说到最后,哽咽声断断续续,弥漫整个书房。
      段老爷子叹气,“哭什么哭,我又没说不同意。”打开桌子上的抽屉,拿出来户口本,“罢了,只要好好活着就行。小陈,你可要对小茉好,不然让我知道,我老爷子只要活一天就不会放过你的。”
      陈嘉澍给段景萍递了纸巾,又郑重的双手接过户口本,“我知道了,外公。”
      段老爷子又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几个舅舅和我跟你外婆的心意,就当是宋茉的嫁妆,你拿去吧。”
      陈嘉澍没接,“外公,这我不能收下。”
      段老爷子瞪眼,“给你就拿着,卡还是宋茉的名,也不是给你的,给宋茉的!”
      陈嘉澍也明白,说是给宋茉,其实就是段老爷子怕自家外孙女被欺负,拿着钱撑腰呢,思忖片刻,接了下来,“好的外公,我会转交给宋茉。”
      “走吧。”段老爷子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回去上班吧,别再让乡亲天天来我家看病,人多闹心。”
      陈嘉澍莞尔,和段老爷子道别,跟段景萍一道出门去。
      ……
      宋茉在户口本里看到了那张银行卡,不由红了眼眶,“外公这人就是嘴硬,其实外公最疼我了,小时候,我爸妈都忙,我在外公身边长大的,外婆教我做手工,外公教我书法,那时候是我最快乐的日子了。”
      陈嘉澍看人红的眼眶,靠边停车,揉了揉那小姑娘的头顶,“别哭,以后我们多回来看看他们。”
      小姑娘哽咽着,把头埋在他的胸膛,瓮声瓮气的答应着,“好。”
      ……
      陈嘉澍两人刚回市里,后脚就有一帮人开着卡车进了同花镇,打着段老爷子的旗号,和镇政府沟通后,把村里的路重新铺了沥青,粉刷了村里外墙,甚至换了新的路灯,就连镇里唯一的小学,陈嘉澍都大手一挥,建了个校内图书馆。
      镇长和校长亲自到段老爷子家里拜访,甚至还颁了“最美家庭”“荣誉校长”的称号。
      再后来,段老头每天就多了一个活动,擦擦院门口挂着“最美家庭”的金灿灿的牌匾,甚至拉着老张头一起看“荣誉校长”的证书,后来遇见老张头也不互怼了,毕竟谁也比不过自家外孙女婿。
      外婆也乐的像朵花,因为陈嘉澍又送来了粤绣的挂屏四联,外婆是远嫁过来的,看到自家的东西,倍感亲切,立刻找人挂在客厅里,甚至还摆上了和联屏相应的牡丹。
      而段景萍则带着姐妹,坐在陈嘉澍安排的私人商务车里,出去旅游了。
      再后来,宋茉和陈嘉澍成婚后,陈嘉澍只要有时间,就会来同花镇免费义诊,大家见到他都会称一声陈菩萨,听着宋茉笑得乱颤,宋茉也跟着叫,不过确实在床上被压着叫。
      这都是后话了。
      ……
      晚上两人回了清泉领地,因为外婆给拿的吃食实在是太多了,宋茉那个小公寓的冰箱根本塞不下,只好拿回来,放别墅里。
      管家和佣人都回后楼休息,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二人。
      宋茉拿起换洗衣服,先去洗澡。
      陈嘉澍也跟着站起来。
      宋茉一紧张,捂着衣服,“你要干什么?”
      陈嘉澍看着她的动作,意味深长,“你以为我要干什么?”说着去包里掏出笔电,路过宋茉身边还好笑的看她一眼。
      宋茉耳尖染上绯红,没理他,直径进去洗澡。
      上次在浴室,陈嘉澍抱着她强迫她对着镜子看的回忆,真的不想再来一遍了,过于羞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宋茉才从浴室出来,发梢未干,还带着水珠。
      陈嘉澍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看着笔电上的资料,眉间专注,T恤宽松的漏出一截好看的锁骨,线条分明的手臂,似有似无的点着键盘,灯光下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青灰色的阴影。
      听见了宋茉走过来,抬起头望去,视线落在她未干的发梢上。
      “怎么没吹干。”放下笔电,向她走去。
      宋茉摸了摸未干的发梢,“吹了一半,有点累了。” 讨好的把吹风机递给他,“你帮我吹吧。”
      陈嘉澍无奈接过吹风机,示意她坐下。
      吹风机温热的风吹在她的发梢上,暖洋洋的。
      女人身着宽松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漏出白皙的脖颈,在吹风机的带动下,睡袍微鼓,陈嘉澍的视角一览无余。
      冷白色的脸颊因为洗澡的高温,还带着淡淡红晕,他不自觉喉咙滚动,眼神压着带着欲望。
      好不容易结束了着难捱的十几分钟,陈嘉澍扔下吹风机去洗澡。
      回来后就看到宋茉翘着脚趴在床上刷着手机,陈嘉澍结开睡袍,拉过她的脚踝,扯到怀里。
      宋茉惊呼一声,手抵在温热的胸膛。
      “陈医生,你明天还上班呢。”宋茉嘴角无声的扬了扬,好笑的看着他。
      他垂下眼,看着她白皙的肌肤,“不影响。”
      说着低下头,轻咬着她的唇瓣,宋茉浓密的睫毛微颤,温软的舌尖顺从的滑入他的口中。
      “怎么,宋茉老师,今天这么主动。”炙热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宋茉低喘,紧张地颤抖,“陈医生这几天辛苦了,奖励你。”
      霸道地吻细密的落下,大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要是每天都是这个奖励,那我可要住在同花镇,天天义诊。”
      宋茉呼吸困难,伸手推了推他,“想的美。”
      修长的指尖一勾,睡袍轻盈的落下,赤裸相见。
      宋茉身子忍不住发颤,低呼,“关灯。”
      陈嘉澍仿佛存了坏心思,“那不行,我看不清。”
      宋茉又气又好笑,“外科一把刀,你说看不清?”
      男人鼻腔发出细微的轻笑,双手抱住宋茉,走到门边,关上了灯。
      瞬间屋内陷入黑暗,怀中的身子微颤的人却越发主动。
      男人气息有些紊乱,嗓音沙哑,垂着眸,借着夜灯的余光,看到脸颊绯红的姑娘,勾人心尖,眸内闪过欲望的热火,抱着人压上柔软的床,床单上还残留阳光的气息。
      抚过细腻光滑的肌肤,吻,落在全身。
      炽热的呼吸,扫在颈间,落下淡淡痕迹。
      夜风凉爽,月光荡漾,心跳与呼吸,交缠在一起,屋内挣扎的手腕,被滚烫的掌心,拽了一次,又一次。
      细碎的低喃,化成了温柔的爱意,一遍又一遍,诉说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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