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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第 81 章 ...
耳边空气静得陆瓒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声。
贺兰彧故意蹭了蹭他,眼看陆瓒被他勾引,慌乱又悸动,呼吸滚热间终于缠上了他。
温泉汤池时不时泛起丝丝涟漪,打在俩人腰身处,陆瓒脑中剪不断理不断的乱麻早就一把火烧得干净,后背靠在池壁上,被人压得腰身后陷,手指也不自觉抓到池壁沿上微微用力。
不知过了多久,贺兰彧才松开他,陆瓒大口大口地喘着呼吸,还不等他心境平和下来,那人抓着他再次吻了过来。
“唔……”
温泉泡得他浑身发软,陆瓒喘了几口气,指尖掌心拂过贺兰彧的脸颊,贺兰彧却是歪头故意往他手心里靠了靠,甚至抓着他的手指贴在自己脸上。
陆瓒一怔,却任由他随意抓着,掌心平滑柔软的触感传来,对面的那双眼睛更是像极了话本子里写的破庙里勾引书生的狐狸精。
如果狐狸精都像贺兰彧这幅美人勾魂模样,想必天底下是没有书生能逃脱的,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也得被他吸走魂魄。
“陆郎。”贺兰彧凑近他耳边,不知怎么想的,又低头唤起了那个称呼。
陆瓒被他叫得一激灵,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你别叫……”
调戏不成反被人调戏,这种事情说出来陆瓒都觉得丢脸。
“我没叫。”
“我只喜欢你叫。”贺兰彧刻意压低声音。
“你……”
那只手揽过他的肩头,抚过原先的一道浅淡的箭伤疤痕,贺兰彧轻笑一声,语调上扬,“刮骨疗伤?”
肩头的这一箭可真是要疼死他了,他还以为是恶鬼作乱,却发现是那只他求神拜佛想了七年都不愿意入他梦的鬼。
陆瓒尴尬了,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他若是早知道当初没有痛觉是因为和人互换了感官,他是绝对不会同意刮骨疗伤的,至少也要再多饮几碗麻沸散。
贺兰彧嗤笑一声,“花粉过敏?”
“我错了,我真错了。”
陆瓒连连道歉,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坑了贺兰彧好几次,他该道歉。
“捏肩。”贺兰彧指了指自己肩头。
“好嘞。”
陆瓒动动手指,等他转过来时,将手搭上了肩头,贺兰彧闭着眼,空气一瞬间凝滞,汤池里水波圈圈荡开,热气翻涌。
“彭来押送的那批银子是我特意命人制作的假银。你猜猜现在出现在哪了?”
用便宜的铅和银子按照比例混合制造,可以造出最能混淆的假银,用牙一咬同样能咬出一个牙印,再盖上官府的印记,没有人会怀疑真假。
陆瓒手上力道不减,歪头凑过去看他,“外邦人?”
“真聪明。”贺兰彧笑笑,故意捏了捏他的脸。
“有人拿到了这批银子,低价卖给了能正大光明铸银的云南王杨世仁,杨世仁懒得重新铸银,直接拿带着官印的官银去招兵买马,卖马人看见是官银根本没想过会是假的,也不在乎是不是官银,照单全收,交易结束后却发现是假银,现在卖马人要杨世仁给个交代,杨世仁则找上了低价卖给他官银的人。”
“现在他们快打起来了。”
陆瓒也轻笑不止。
贺兰彧恐怕正等着坐山观虎斗呢,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他再跳出来一网打尽。
贺兰彧把制衡术玩得明明白白的。
“殿下,此番抓获不少白莲教的人,打算怎么处置?”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欺骗不是犯罪的理由,且看他们是否可以教化了。”
陆瓒道:“那青龙堂主赵淳已经诚心归顺朝廷了,不如让他出来尝试着作为卧底联系白莲教,以此戴罪立功?臣可以去诏狱一趟,再请神上身,说服赵淳,为殿下所用。”
贺兰彧沉声道:“准。”
“叔父。”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稚嫩的孩童嗓音打断了他。
门外飞奔进来一个小小的身影,吓得陆瓒一巴掌糊在贺兰彧脸上将其推开,立马隔开十万八千里,贺兰彧顿时被那巴掌糊了一脸水。
小皇帝披散着头发,同样只穿了件白袍,笑嘻嘻道:“叔父,我要和你一起洗。”
他说着也不管贺兰彧颤抖的瞳仁硬是扑进水中,凑到了贺兰彧跟前,像一只小水鬼似得缠上了他。
贺兰彧的脸色逐渐阴沉,尤其是在看到陆瓒瞧好戏似的表情后,越发不爽。
“陛下,你长大了。”
“你要学着自己沐浴更衣,不能万事都依赖叔父。”
“哎?”小皇帝抬头,泪眼汪汪的,“侄儿最喜欢叔父啦。”
贺兰彧叹了口气。
伸手不打笑脸侄。
小皇帝听到笑声,忽然扭头,这才看到角落里的陆瓒,眼眸亮亮,“陆师父,你怎么在这儿?”
陆瓒抱拳行礼,“见过陛下,是摄政王担心臣染了风寒特意赐了汤泉,臣正和殿下讨论白莲教的事呢。”
贺兰彧:呵呵——
“微臣告退。”
陆瓒趁此空隙迅速起身躲进屏风后,将衣裳穿好,临行前又朝着贺兰彧和小皇帝遥遥一拜,表情活像个偷香窃玉成功的采花贼。
贺兰彧算盘落空,浑身黑气环绕,甚至气得朝中小皇帝屁股上打了一下。
小皇帝一惊,“朕又犯了什么错?”
贺兰彧气道:“下次我和陆将军私下聊事情时,你不许突然闯入。”
小皇帝撇撇嘴,“哦。”
朕委屈,但朕不说。
等陆瓒离开宫门,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纵马到家时,正好瞧见陆宝璋在门口跟人拉拉扯扯。
“小妹。”陆瓒朝她招招手。
离得近些,陆瓒看清了,陆宝璋身后跟着的是一个女子,身材高大雄武,粉色衣裙穿在她身上还有些短小,陆宝璋正拉着她往家里走,可那人却是鬼鬼祟祟形迹可疑。
“怎么了?”陆瓒走近。
“他……”陆宝璋气道。
那人在听到陆瓒声音后瞬间躲在陆宝璋身后,而这却更是引了陆瓒好奇,特意绕到陆宝璋身后去看,可他凑过去,那人却也跟着躲。
“嗯?”
“你躲什么躲?”陆宝璋气得直接将那雄壮女子揪起来,一把扯下她的面纱。
待看清雄壮女子面容的那一刻,陆瓒平静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的东西,眼底的笑意顺着眼尾的弧度往外溢。
“不许笑!”女装版本的廖景明脸色铁青,耳根通红。
陆瓒偏过头嘴角止不住得上扬,又忍不住转回来,目光在廖景明身上转了一圈,从头上的珠花落到腰间的流苏,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好,我不笑。”陆瓒这么说着,眼底却是笑得更肆意疯狂了,甚至肩膀都在一抖一抖的,像是憋得难受。
他甚至故意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着刻意的一本正经:“挺好的…… 这裙子多漂亮,尤其是这粉色,显白。”
“……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哈哈哈哈。”陆瓒笑得更欢乐了。
原来宝璋说的乔装打扮后带来,用的是这种手段啊!实在是高明!他就说嘛,这位黑心眼的表兄,也只有陆宝璋能治得了他。
廖景明被他笑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提着裙子一扭头跑进了陆宅,像是身后有毒蛇猛兽。
顾及他的脸面,陆宝璋给他找了个屋子,让他换好衣裳再出来。一刻钟后,原本雄壮的粉衣女子已经变成了温文尔雅的腹黑君子。
“表弟,我记住你了。”廖景明敲了敲手中的扇子,朝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
陆瓒后脊发麻,干笑一声,“冤有头债有主,又不是我让你穿的。你惹不起她,偏要来找我麻烦。”
冷飕飕的视线穿射而来,陆瓒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
厅堂之内,陆家父母早已等候多时,待瞧见廖景明的那一刻,廖素音瞬间起身,眼眶通红,话还未出口,喉咙已是哽咽。
“姑母。”廖景明也是鼻头一酸,朝着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廖素音上前抱住他,姑侄二人抱头痛哭,久久未能说出话来。
自七年前陆家和廖家分散而逃,至今没有任何音信,生死不明,平安与否更是一概不知。
“姑父。”廖景明膝行挪了两步,朝陆统也是拜了一个大礼。
“好孩子,你父亲母亲如何?可都安好?”陆统接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廖素音,又一只手扶起来廖景明。
廖景明声音哽咽道:“都好,当年父亲带着我们离京后一路北上东行,后在奉天安了新家,侄儿也已经成婚,有了个女娃娃。”
“父亲母亲常说思念姑母姑父,只恨车马信慢,音信全无,直到今年听说西北军多了位陆将军,猜测会有消息,我便进京打探,果不其然……”
陆统也是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兴儿,快来见过表兄。”
陆统将小陆兴牵到身侧来,“这是你的小表弟兴儿,今年六岁,身子骨弱,性格内敛了些,不爱说话。”
陆兴规规矩矩地朝他行了一礼,“见过表哥。”
廖景明摸了摸他的头发,笑容和蔼。
几人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讲了讲这几年的遭遇,好在当年只是失散,亲人却都平安无事,随后又说起京中的事。
廖景明叹了口气,“自庙会那日同表弟相见,我便察觉有人在暗中跟踪,后来表弟离京,暗中监视的人便翻了一番,我猜……贺兰彧已经怀疑我们了。表弟,你们要尽快脱身。”
陆瓒忽然又想起他在汤泉池子里根贺兰彧胡闹的事儿,不知怎得竟有些心虚,“贺兰彧亲自去了献县,在他眼皮子底下我不方便脱身,只能另寻机会。”
廖景明顿了顿,没再说话。
天色太晚,外头已经宵禁,廖景明被留在陆府过夜,陆瓒命人给他收拾了一间客卧,等他要走时,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臂。
“那个孩子,是谁?”
漆黑夜色下,廖景明眸光幽幽,盯得陆瓒心头一跳,他打了个哈哈,“什么孩子?”
“你少诓我,陆兴根本不可能是姑母的孩子。”
“当年姑母生下明月时,身子受损,此生都不会再有第三个孩子了,所以,陆兴到底是谁?”
陆瓒无奈道:“好吧,兴儿的确不是家里亲生的,他是我们在蜀川时捡的,大夏天的被人丢在门口哇哇直哭,天可怜见,我们便收养了他。”
“真的?”廖景明狐疑地盯着他。
“真的,我是最不会说谎骗你的。”陆瓒扶着他的肩膀坐下,叹了口气,“那孩子身世可怜,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拿他当亲生的看待,你不要让他知道了,他会伤心的。”
“我知道了。”廖景明这才点点头,似是信了三分。
“那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陆瓒伸了个懒腰,往自己院子里去,陆兴的身份不同寻常,知道的人越多越危险,他不想廖景明掺和进来,反倒会连累了他的性命。
他的院子偏僻,等一踏进去,眼前金光大作,他扭头就走。这金闪闪的院子是谁的?肯定不是他的狗窝,他走错了。
“大公子?”元宝端着水盆迎了出来。
“这还是我院子吗?”陆瓒扯了扯嘴角,四下打量一番,踏进屋门,差点儿把眼睛闪瞎。
他的床褥帷幔全部更换,桌椅板凳全部更换,还铺了厚实的垫子,原本四方桌变成了圆桌,就连他搭在洗脸架子上的布巾都换成了上好丝绸。
桌面上还放着几块绣帕,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起一个角将帕子提起来,面色惊恐,“这谁的?”
元宝哦了一声,“兴安公公说那是摄政王亲手绣的,已经把您原来的帕子都扔仓库了。”
陆瓒嗤笑一声,“他还绣花?他的绣工不知道有多难看,不可能是他绣的。”
他扔下帕子,走向里间准备找身明日穿的干净衣裳,打开衣柜,他揉了揉眼,“我衣服呢?这谁衣服?”
他左手提着一件紫色鸢尾花绣品的衣袍扔在床上,右手又抓了件暗纹流云白袍,衣柜里还有牡丹火莲云锦、宝蓝斜襟束袖……
他在自己身上比划了半天。
嚯!还挺合身。
元宝道:“也扔仓库了,这都是摄政王给您做的几身新衣裳。兴安公公说,待明天开春,再叫人给您做新的春袍。”
陆瓒:“……”
神经病啊。
“他换我布巾,我可以理解,我衣裳又怎么惹他了?”
毕竟他昨夜故意拿了粗糙的布巾搓澡,贺兰彧一气之下把他的布巾扔了并不稀奇,但他换自己的衣裳做什么?
元宝给他打了水洗脚,“兴安公公也说了,将军公务繁忙,咱们陆府又没有一位贴心贤惠的主母,他作为摄政王,理应关心您的吃穿嚼用。”
陆瓒:“……”
就算是摄政王,也不该跑到臣子家里,操心人家穿什么用什么……
他脱了鞋袜,低头一瞧,“洗脚盆子就没必要换成金的吧,我的脚还没这么金贵。”
元宝似乎也早有预料,“兴安公公也说了,您的脚不金贵,但是摄政王的脚金贵,不过这句话小的没听懂,兴安公公自个儿也没听懂。”
但是陆瓒听懂了。
只是一个感官互换而已,他洗脚用的是水,盆子只是容器罢了,他也太金贵了吧。
听说贺兰彧的母亲出身商贾,嫁妆富可敌国,他的父亲又是一州刺史,含着金汤匙出生,两位兄长也宠爱他,自然是该脚丫子都金贵。
“你明儿把这洗脚盆子拿出去卖了,寻个相似的铁盆子来,外头刷一层金漆,反正他们也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
他要试一试这个金洗脚盆子。
陆瓒刚把脚放进去,腿上就传来一阵字迹。
[不许把洗脚盆子拿出去卖]
[是金是铁我自有分辨]
[我会盯着你的]
[如果我看到市面有我送你的物件流通]
[我宰了你]
啧——
贺兰彧脑瓜子猜得真准。
思及此,陆瓒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计今晚或者明日又要有雪,不知道会不会打雷。
他在腿上写道:[是不是该想办法解除互换呢]
先前贺兰彧左右推脱,想必是担心暴露身份,现在身份已经暴露,也是时候想办法解除掉这个东西,否则他也没办法假死离开。
贺兰彧回道:[呵呵]
呵呵?
他呵呵什么呢?
他就是想靠这个东西来故意拿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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