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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彭来将话本子夺来,一眼就被里面的内容震惊到了,他又翻到封皮《长相思兮长相依》,最后又翻到那一页,久久未能平静。
“他们真的……什么都敢编排?!”
书上说摄政王和少将军于七年前相识结情,但奈何新朝旧臣两不相立,少将军含恨而终,此时的摄政王肚子里已经揣了一个。
十月怀胎,诞下结晶,但由于此事太过于惊骇世俗,所以摄政王就将孩子记在兄长名下,谎称是先帝的子嗣,所以他才会在先帝驾崩后,扶持幼子上位,又极尽宠爱,甚至还特意将一体双魂的陆瓒召进皇宫,以教习为名,实为享受天伦之乐。
“太离谱了吧。”
“今上六岁,于秋日九月初诞生,算算日子……”
六年前的秋日九月初,再往前推算十个月,便是七年前是十一月左右,那会儿正是居庸关之战,好像……还真他娘的有可能。
但是很快彭来就摇了摇头,“你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男人怎么能生孩子呢?陛下的确是先帝与先皇后的爱子,先皇后还因此难产而亡,不可能这般离奇的。”
甘奉凑了过来,“你记不记得他刚才说他有个弟弟,也是六岁……”
彭来心里一咯噔,六年前神将军值不惑之年,其夫人年纪小四岁,但女人生孩子本就是过鬼门关,尤其是大龄女子生产更是危险重重,神将军对其夫人疼爱入骨,且二人已经育有一子一女,怎么可能会再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让她孕育子嗣呢?
“更不对!”彭来反应过来,“陆羽已经死了,就算他肚子里有什么,总不能生出个鬼胎来,再交给别人养?”
甘奉点点头,“有道理。”
过了半晌,他又道:“彭世子,听说你和少将军是年少好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啊……”彭来思绪逐渐飘回远方,最后轻笑一声,轻轻合上眼眸,咬牙切齿道:“就是个混蛋。”
陆羽自出生起便声名远扬,家里长辈常做比较,他们这些同龄的孩子们心有不服,于是作为同辈翘楚,他决定邀请陆羽赴宴,然后教训他一顿,让他夹着尾巴做人。
他先是派了一个小弟去送帖子,小弟不知道怎么说话得罪了陆羽,被揍了一顿。
他很生气,又派了五个小弟去找陆羽,结果五个人都被揍了一顿。
他更生气了,于是带了十几个人亲自过去找陆羽要说法,结果连他也被揍了一顿。
后来他联合京城所有看陆羽不爽的世家子弟,一共聚集了五十多号人,想继续找陆羽麻烦,结果五十多个人都被揍了一顿。
他们几个人鼻青脸肿地回家恶人先告状,于是便有溺爱孩子的官宦气得直接进宫弹劾,然后他们的爹就被陆羽的爹揍了一顿。
等他们的爹出宫一看,马车的车轱辘还被陆羽给卸了。
那天,朝中半数大臣是走着回家的,腿肚子都走瘦了。
甘奉差点笑出了声,“后来呢?”
“后来我们几个依旧不服,又不敢再找陆羽麻烦,便想做些成绩,让家里对我们刮目相看,正好碰上世道乱,匪患猖狂,为此我还把洪家兄弟也骗了出来,我们几个瞒着家里去剿匪,差点儿被匪给剿了。”
“陆羽一个人杀上山寨,单挑所有人,还骂了我们半个时辰……”
那天陆羽到底骂了什么话他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除了素来喜欢冷着脸的洪家兄弟外,其余五六十个人抱着陆羽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后来他们就都成了陆羽的小弟。
“他还有个妹妹,五岁玩蛇,六岁养蜘蛛,七岁送了我一只鳄鱼作为生辰礼……”
*
隔日,为了防止贺兰彧白日瞌睡没有枕头,陆瓒特意从拉货的马车中留下了贺兰彧的枕头,将其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他真是一个贴心的人,但是贺兰彧怎么看起来更生气了?
陆瓒可顾不上理他,继续在腿上开始骚扰那位攸攸姑娘。
[攸攸姑娘]
[在否]
[在下诚心邀约]
[只是想去除互换之事]
[如果你介意摄政王的话]
[我可以把他迷晕]
马车内的贺兰彧感受到腿上的字恨不得钻出去把陆瓒打一顿。
[我们偷偷触碰他一下]
[如果不能换回]
[想到下一个办法前在下绝不再骚扰]
“陆瓒!进来。”
贺兰彧忍无可忍,直接把陆瓒叫上了车,他倒要看看陆瓒要怎么把他迷晕!
等陆瓒乖乖上车后,车内又上来一个人,那位‘攸攸姑娘’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然而近如咫尺,却远隔天涯,陆瓒用余光瞄了一眼静坐的贺兰彧,开始想他们三人同时触碰的计划。
马车内寂静得跟有鬼一样。
贺兰彧等看好戏,幽浅七上八下,陆瓒心怀鬼胎。
陆瓒终于盯上了桌上果盘里的橘子,“殿下要吃橘子吗?臣给您剥橘子吃。”
贺兰彧眉梢一挑,心道:好戏终于来了。他只佯作不知点了点头,“吃。”
陆瓒从袖中取出一把匕首,他这把匕首用迷药涂抹过多层,本意是想着刀伤+药伤,敌人倒得更快,不过现在要用在贺兰彧身上了。
贺兰彧嗤笑一声,“剥橘子需要用匕首吗?”
陆瓒笑道:“臣想给您雕个花儿瞧瞧。”
贺兰彧嘴角轻抽,任由他用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敷衍了去。
只见陆瓒左手拿了一只圆滚黄澄的橘子,随后抽出匕首,手腕轻转,寒光闪现,贺兰彧只觉得橘子皮的爆汁往他眼睛里溅了一下,他帕子擦了擦眼睛,回过神来,陆瓒手中的橘子皮完完整整地分成了四瓣剥开,其中一瓣上纹路清晰地刻着一个简化小像。
陆瓒举起那般橘子皮,在半空中和贺兰彧对比了一下,“嗯,很像。”
贺兰彧接过那瓣橘子皮,眸光一亮,很快陆瓒又剥了橘子瓣,递到他唇边,笑眯眯的,“来,尝尝甜不甜。臣亲手剥的橘子,一定甜如蜜糖。”
贺兰彧就着他的手吃下,陆瓒的笑容更深了,他又递了几瓣,贺兰彧一一吃下,直到视野间的陆瓒逐渐重影,他猛地反应过来。
糟糕!中美人计了。
该死的陆瓒!
贺兰彧一头栽了下去,陆瓒臂弯一沉,接住他的身体将他放好。
“你对殿下做了什么?”幽浅意识到不对劲,身影一闪,手中匕首瞬间抵在了陆瓒的喉咙处,眸色寒冷。
陆瓒手臂一推,打在她的手臂上,与此同时瞬间夺下她的匕首放在手中把玩,笑容玩味,“别紧张,被我迷晕了而已,现在马车内只有我们三个,是不是可以试着解除互换了?”
“你……”幽浅喉中一梗,目光落在昏迷的贺兰彧身上。
她得了命令,不能向陆瓒透露听松茶轩的事。只是这个陆瓒的功夫竟如此了得,轻而易举就能夺下她的匕首?
“得罪了。”
陆瓒此刻也顾不得男女大防,直接抓住幽浅的腕骨,那一瞬间他掐了自己一下,没有意想中的疼痛传来,他又抓着那只手臂去触碰贺兰彧。
三人同时肌肤相碰的瞬间,陆瓒直接将头磕在了马车上,有点儿疼,他松开那二人,又掐了自己一下,痛感已经消失了……
“难道说他不是解药?”陆瓒眸光落在贺兰彧身上,那为什么他触碰到贺兰彧皮肤时,那些感官会回归本身呢?
思考过后,陆瓒幽幽的眸子突然又盯上了幽浅,就像是猎人盯紧了猎物,唇边吐出一句话,“你不是她。”
幽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
陆瓒声音逐渐冷了下来,“听松茶轩去过吗?”
幽浅冷声道:“不曾。”
陆瓒却是唇角一勾,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你在骗我。”
“他只训练了你们武功,却没教你怎么骗人,我审讯过那么多敌犯,你在说真话还是假话,我一眼就能分得出来。”
“告诉我,听松茶轩那日你是在替谁说话?”
声音慵懒,而手中把玩的匕首却骤然停住,指腹抵着冰凉的刃身,抬眼时眸中再无半分笑意,莫名的气势翻涌,肃杀之气扑面而来,直逼得幽浅后背发僵,心口一窒。
“幽浅姑娘,风霜刀剑,做暗卫很辛苦吧?告诉我,她是谁,我可以开口把你要过来,还你自由之身,给你足够的银子过完下半辈子。”
幽浅瞳仁轻颤,依旧不语。
“或者……我杀了你,她应该会来找我替你报仇吧……”陆瓒捏着那柄匕首突然靠近,宛如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贴近她的喉咙。
幽浅双眸紧闭,依旧不为所动,声音清冷,“你可以杀了我。”
陆瓒见状,终于莞尔一笑。
威逼利诱不为所动,能让这位暗卫小姐如此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人,天底下恐怕也只有两个人了。
陆瓒余光轻瞥,美人卧倒在榻。
贺兰子攸,可真是把他当傻子耍啊。
陆瓒收起匕首,“不愿意说就算了,不过……我刚才问你的话可不能告诉他。”
他说罢从袖中取了什么东西,不顾幽浅反抗强行塞进了她嘴里,“穿肠毒药,你乖乖听话,过几天我就把解药给你。”
幽浅瞪了他一眼。
陆瓒走到一侧,将贺兰彧揽起来,又给他喂了什么,没一会儿的功夫,贺兰彧便幽幽转醒。
陆瓒当即摆出一副悲痛万分的模样,单膝跪地,“殿下恕罪,这把匕首曾沾染过迷药,臣不小心弄混了,还请殿下责罚。”
贺兰彧冷笑一声,他倒是会装。
他目光瞥向幽浅,也不知这段时间陆瓒和幽浅说了什么,而幽浅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却是望向了陆瓒,似有顾虑。
陆瓒缓缓抬眸,幽浅顿时垂下了头,一言不发,像是受到了某种威胁。
贺兰彧:?
陆瓒抬头,态度诚恳,“要不臣自罚三十军棍,狠狠地打,下次就长记性了。”
贺兰彧:“……”
呵呵,打在他身,痛在本王,到底谁长记性啊?
“不必了,念在你是初次犯错,暂且免除。”
“多谢殿下。”
陆瓒起身坐回,又从袖中掏出一物,红色布巾包裹,他将布巾打开,里面正是先前彭来送他的那副鲛鱼皮护腕,完好无损。
“臣方才说话太冲,不小心得罪了幽浅姑娘,特将此副护腕赠予姑娘,聊表歉意。”
他这句话确实是诚心的,方才也的确是为了试探出对方身份,才会故意吓唬那位暗卫小姐,只能以此赔罪了。
幽浅做暗卫许久,也是识货的,这等鲛鱼皮护腕极其珍贵,寻常人家根本买不到,防护力也是很一等一的。
陆瓒将护腕推到幽浅面前,“还请姑娘收下,原谅我方才鲁莽之举。”
幽浅朝贺兰彧抱拳道:“属下不敢。”
贺兰彧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还是摆摆手,“给你,便收着吧。”
“这……”幽浅这才捧着那副护腕有些置信,这么珍贵的东西真给她了?那个陆将军不会又是吓唬她的吧。
贺兰彧道:“陆瓒,车内太挤,你下去骑马吧。”
陆瓒却莞尔笑道:“此路山匪较多,臣在车内能贴身护佑殿下安全。”
陆瓒说完微微一笑,合上眼眸,事不关己似得开始闭目沉思。
诡异的氛围在马车内蔓延,贺兰彧急切想要同幽浅问话,但陆瓒死活不下车。可这是他的马车,总不能让他下去吧?
幽浅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勋贵之间的爱情她不懂,但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等氛围一直持续到晚上,贺兰彧终于舒了一口气,奈何陆瓒又跟了上来,他走到哪里,陆瓒就跟哪里,他假借保护的名头,根本不给他任何私人空间。
“本王要看奏折,你出去。”
“臣为殿下研墨。”
“本王要去如厕,你不必跟着。”
“臣可以帮殿下扶着。”
“你要扶什么?!你滚……”
“本王要沐浴更衣,你去外面守着。”
“臣可以帮殿下宽衣,还能帮你搓澡。”
“本王要睡觉,你出去。”
“臣为殿下暖床。”
“滚……”
一连几天,陆瓒就像个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马车一动,他自觉上车,马车一停,他自觉跟着下车。
这种态度,却是让贺兰彧越发抓耳挠腮地好奇陆瓒和幽浅到底讲了什么。可陆瓒根本不给他机会和暗卫接触,憋得他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进了京城,贺兰彧坐着马车继续进宫,经过某条街时,他实在忍不住了,“陆瓒,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回家休息吧。”
陆瓒笑道:“不辛苦,臣愿意贴身保护殿下进宫。”
贺兰彧猛吸一口气,耐着脾气,“不必了,京城很是安全。现在、立刻、马上……滚下去!”
“臣……”
陆瓒话音未落,马车停下,招财和进宝钻进马车,一人拽着一只胳膊硬是将他拖了出去,直接扔在大街上,随后马车策鞭扬长而去。
马车内,贺兰彧终于舒了一口气,他唤来幽浅,“说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幽浅倒豆子似的把陆瓒威逼利诱她的事说了一遍,还顺便提了一嘴陆瓒给她下的穿肠毒药。
“这个混账!”贺兰彧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来。
他就知道像陆羽这种从小在军营里跟着那帮糙汉子们混着长大的人能是什么温文尔雅的君子?
“你不必担心,他应当不会是随意给人下毒的人,以防万一,本王叫王清任给你看看。”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去找招财领些银子放几天假出去散散心,本王替你报仇。”
“是。”幽浅抱拳。
幽浅走后,贺兰彧指尖不断叩击桌板,陆瓒此等态度,恐怕是已经猜到了和他感官互换的人究竟是谁。
而此时的陆瓒,被人扔在大街上后,他干脆叫了个马车,直接把自己送回了陆府,下车后他伸了个懒腰。虽然这次没能假死离京,不过找到了和他感官互换的人,也算是不枉此行。
他抬脚踏进府院,却没见着陆康迎出来,煞是奇怪。
他再往里走,只见院落中央几个人正在树荫下坐着。
为首的中年男人左眼戴着一只黑色眼罩,面容白净,嘴角一颗大痦子,穿着粗布短打破袄。
他身侧的中年女人身材臃肿肥胖,脸上妆容艳丽粗俗。
身后还有一高瘦一矮胖两个同样穿着短打的中年男人,像大傻子一样。
另外一个容貌清丽似月的十五岁小美人,和一个年纪约莫六七岁的男孩。
“你们谁啊?怎么在别人家院子里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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