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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风风火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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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看着你，我总觉得青春才光顾过我。”校长越烊惆怅的看着怀平。
“我像你认识的谁？”怀平头也不抬继续写，会反复的回忆往事是所有功成名就而不能再攀高峰的人的共性。
“好多人的脸我都记不清了。”越烊的胡子动了动，他想了好一会儿才道：“像谁？最像我吧，能力强，心气高，谁都敢碰一碰，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没人赢得了你，只是后来你发现他们伤害你不需要赢你……”
越烊的声音慢慢地越来越低，他半低着头胡子快要垂地面上了。
怀平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笔随意一掷，崩裂的墨水染黑了昂贵的地毯。
“您年轻的时候做些什么呢？”
越烊想了想，他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去抢三食堂烧烤，唐辛朝今天给你带的那一份就是；烟花秀最好的风景台的位置，队里的轻型单兵总是能抢得到；去西街的酒吧跳舞，彻夜未归被老师骂然后下次还敢；轮流去排队买包子不肯吃营养液……”
怀平静静地听着，越烊的手指一根一根伸直，但最后一根怎么样他都不肯动了。
“趁着还活着，干什么都行。”怀平按下越烊颤颤巍巍举起的手指，“你能离开牧野军校吗，三食堂的烧烤要明天，现在可以去蹦迪。”
“你可不能乱来。”越烊忙摇头。
怀平盘起头发，继续问道：“假条能批吗？”
“能吧……”
怀平打开电子文档，当着越烊的面模仿他的签名把假条定时早上八点打给庄文严，随后潇洒地一撩马尾，五分钟后，睡眼惺忪的唐辛朝抱着一个圆柱形的枕头靠在越烊轮椅旁边的沙发上。
怀平拎着一只白色的小盒子，里面是各式的化妆品。她熟练地往唐辛朝脸上拍粉，十五分钟后一个精致的妆容出现了。
面前的少女带着胸有成竹的笑容，越烊怔怔地看着她，柔顺的头发和胡子被同色系的皮筋束起，怀平打上高光和修容，简短地给眉毛上色。
十分钟后，越烊穿着怀平三分钟用窗帘剪裁的巫师装和穿着珍珠串连蛋糕裙的唐辛朝面面相觑。
“好巧，你也没睡啊，哈哈。”唐辛朝苍白的打了个招呼。
“咳，一时兴起，当我想要阻止她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你相信吗？”越烊诚恳道。
怀平简单利落地收拾完自己后拍了下两人的背，“最近的酒吧，在隔壁那条街上，我在这儿打了辆车，走吧。”
怀平和唐辛朝一左一右搬着越烊的轮椅从八楼飞下去，趁着夜色的遮挡跑到侧门，两人用力一抬，机器识别出越烊的脸，滴的一声打开门，最高权限下没人收到开门的信息。
牧野军校的周边是沙草混合的地带，夜风很凉，吹的人心痒痒，怀平和唐辛朝轮流推轮椅，她们快的像是要飞起来。
夜空中群星闪烁，草地和灌木的清香涌入鼻腔灌进脑海，生命在无数个这样的瞬间跳跃。
越烊扶着把手以免自己摔下去，黑色的巫师袍遮挡了大部分的冷风，只有一点从领口灌进去。
好几公里的路她们就这么大汗淋漓地跑完了，唐辛朝只觉得意犹未尽，一辆黑色的飞行器停在草丛后面，地板压出的草痕昭示着她们不是第一个偷跑出来的。
怀平直接将速度拉到最高，飞行器斜着冲锋在空中自由转体了三圈才缓缓放平。“带你们见识一下轻型单兵的快乐！”
飞行器在夜空中左右挪移，八分钟后飞行器停在酒吧门口，当怀平和唐辛朝梅开二度准备连人带轮椅往下搬的时候，越烊连忙摆手，在两人狐疑的目光中站起。
“咳，年轻时候腿受过伤，可以走路。”
“那就走吧。”怀平带上墨镜。
三人的气势非同凡响，门口的侍者快步跟上三人，“小姐，请问有预约吗？”
怀平来到前台，叩叩桌子，“来间包房，要VIP的，没有预约。”
跟着她身后的两人身上的服装和妆容都透着浓浓的不自然感，侍者看着眼前自信的墨镜小姐递上门票，怀平自然地抽走门票，光脑划走了三十万联邦币。
她塞给两人一人一张门票，侍者恭敬地推开包厢的门，“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用对讲机叫我们，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唐辛朝颇为新奇，她扭过头看侍者的背影感叹道：“居然还有真人服务员。”
怀平伸开小毯子铺在沙发上，脱鞋半靠在沙发上，“所有需要付出昂贵门票的地方都有真人服务员，没有情感上的高人一等，顾客们是不会乖乖付钱的。”
怀平看了一眼光脑，“距离结束还有三个小时，缓过来了就去舞池吧，现在应该是最火热的时候。”
“你懂的倒是不少。”越烊拿着手杖。
唐辛朝感到十分惊奇，她拉着怀平左转右转在舞池里穿梭，不停滚动的灯珠和有节奏感的音乐铸造了爱乐之园。
S级的脸毋庸置疑，怀平跟在唐辛朝身后替她挡走所有搭讪的声音，她们在舞池里穿过密集的人群来到中心的喷泉下，唐辛朝接住几丝跳落的泉水兴奋的大笑着。
越烊跟着她们身后，在极致的欢笑旁边心里乱了却也抹去了孤独。
现在是放假的时间，大部分欢乐的人都是休假的学生，只是她们要为比赛训练不能出去。
到了后半场音乐不在那么激烈，换上了轻松愉悦的小舞曲，怀平搂住唐辛朝的腰，啤酒喷雾的水珠洒在她们身上，唐辛朝一晚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她现在在迷雾和幻梦之中。
一曲毕了怀平又和越烊跳了一曲。越烊其实很高，快两米了，他的步伐平稳灵动，怀平稍稍加快了步子。
夜晚旋律的悠扬让人心旷神怡，疲倦被推后了。辛勤劳作了三个月的唐昭敬少将在自家的产业里漫步，她占据着最好的视野，台下舞动的青年人和空气中的果酒香气是疲惫最高级的疏缓。
正当这位世家出身的少将脱下军服投身狂欢中，她撇见舞池中央的一个穿着小黑裙的少女，一眼就看出她的靴子是牧野军校统一发放的军靴。
“谁那么大胆子！”
唐昭敬再去看的时候那张脸越看越熟悉，她调出图片看到了姚聚推选的S级图片，反复对比确定是本尊。
堂堂军校生不好好训练跑出来泡吧罪加一等，这无疑是个攻击姚聚的好机会，她兴奋地又看去，怎么旁边那个穿白色蛋糕裙的那么熟悉呢，旁边那个白头发的好像也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脑子飞速运转，当她意识到白色蛋糕裙的女生是她推举的唐辛朝时眉头拧了起来，当那带着淡金色的白发在巫师袍的兜帽在跳动后显露大半的时候她的嘴角完全向相反的地方弯去。
校长蹦迪，自己知道了不会被暗杀掉吧……
狂欢持续了半个晚上，怀平拉着精疲力尽的越烊和唐辛朝上飞行器，他们在街上找了个饭店吃了顿饭才赶着牧野军校还没苏醒之前，借着薄雾的掩盖回到了宿舍楼。
唐昭敬随意拨开乱糟糟的头发，目送三人着急忙慌地在五点中跑进宿舍，大部分的训练都在六点开始，五点半的食堂都已经人满为患了。
她点开群聊宣布开会，接龙了一条“1”后会议定在早上八点。
庄文严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人，他一路小跑还是晚了十分钟，在这最重要的行政枢纽落座后，唐昭敬将亲自拍摄的照片递给在座的四人。
照片上，两个S级经过简单的装备围着喷泉开香槟，严肃的校长难得露出笑意在一旁鼓掌，还有飙车的，在路边摊吃小笼包打包百香果汁的。
气氛久久无言。
庄文严打破了沉默，他将照片放入碎纸机按下按钮，扭头对唐昭敬微笑道：“少将，请删除您光脑中的备份，这件事还有在座之外的其他人知道吗？”
唐昭敬摇头，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删除掉了光脑里的画面。
庄文严又转向许贤，“上尉，这件事情姚将军不知道，如果她有任何与此事有关的动作就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了。”
他的威胁之意溢于言表，庄文严虽然只是个A级但没人能小瞧他，作为在指挥系深耕数十载的主任和行政枢纽，手上能调动的资源数量非同小可。
“好了，那么此事就这么解决了。”庄文严起身，“如果有除今天在场的其他人提出质疑让他们直接来找我。唐少将，我需要确定底片销毁。埃尔森中校，刚才校长提交了两位S级学员的假条，理由是机甲研究需要占用时间，方老师会代替您训练其他新生，请您亲自去801寝室和她们待在一起，哪怕是看着她们睡觉，如果身体不适直接调医务室检查。”
一番任务分配下来，他风风火火地快步离开会议室，面色还是平时温和的模样，唐昭敬和他并排离开去找监控底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