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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羽深 我怀疑你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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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年龄还太小,田招娣一开始在一家包吃宿的烧烤店跑堂,只是店里的老板小气得很,盯她跟防似的,工作时手里不能没有活干,也不能随便喝水,不然就跟欠了他几十万一样。还好老板娘很善良,对她还算不错,有剩的食材都会烤给她吃。
过了几年,田招娣长大了几岁,攒了一些钱,从烧烤店里搬出来,去大城市租了个房跑外卖赚钱。
她边跑单边自学,靠自己考上了一个普通本科,但大多数时间还是在跑外卖。虽然没怎么顾及学业,但靠期末考试前一周临时抱佛脚,她每次还是能卡线过。
那几年外卖行业蓬勃发展,田招娣熟悉路线以后一天能跑六七十单,一个月能赚将近一万。
卡里攒够了六位数后,田招娣贪心不足,想要拥有更多的东西。她自己学习如何经商,还了解了金融和市场,于是乎开始做一些小生意,尝点甜头后她咬咬牙贷了一笔巨款,一半开公司,一半做投资。
公司一开始的定位是想往电商发展,但前半年硬是没搞出个什么动静来,找到的人光领钱干不了实事也不是个办法。还好她投资眼光好,投资的钱回了本赚了钱,还借此结交了人脉。
她到人才市场亲自挑人,拣了两个综合能力都不错的人一个道技术部,一个到招商部。两个人都是实打实的人才,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便研发出了网购软件,深受用户喜欢,硬生生把公司盘活了。
后来她投资了不少行业,投资眼光独到狠辣,成为业内有名的龙头。
跟在“摄魂归处”一样,各个地方各个领域都有她的投资或入股。
田招娣刚成年就跟了母亲姓,改名叫纪羽深,人人见了都得尊称一声“纪总”的纪羽深。
鸟儿羽毛丰腴,终于嘹亮地鸣叫着飞出了深山。
公司刚刚入前一百强的时候,纪羽深站在透明宽敞的落地窗前,忽然恍惚地想到当年母亲为什么不带她逃跑了。
因为纪安昭就是纪安昭,不是田招娣的妈妈。
纪羽深在想,或许纪安昭其实从来都没放弃过逃出深山,顺从、勤劳、听话、贤良都是她的伪装,她的武器,趁着火势滔天时快准稳地踏上逃亡路线。
会不会,她早就在背地里规划着路线?毕竟山区到城镇的路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记住的。
会不会,那把火也是她放的?毕竟知道自己要那个点去捞鱼没几个。
纪羽深也不打算去找自己的母亲了,因为对于纪安昭来说,自己大概率是她痛苦回忆的一部分,见到后比起感动和思念,更多的是被困被折磨的恶心和愤怒。甚至可以说,田招娣是纪安昭人生中的一个污点。
除了这个,其他的纪羽深都要,权、势、钱她全都要,不然她从山里出来就是白出来了。
——
“纪姐!”黎白昼从屋子里跑过来,“奈奈请我们吃泡面,你要什么口味的?”
确实,这地方大概率没什么好吃的,神川上奈的物资便在这时候排上了用场。
纪羽深:“红烧牛肉。”
“好嘞。”黎白昼看到爱德华也在,顺带问道:“库珀,你要来吃不?泡面很好吃的。”
爱德华:“不了。”
黎白昼:“真的不来?这地方可没什么好吃的,家家户户有点糠咽菜就不错了。”
爱德华摇摇头,掐灭烟:“我先回去了。”
“算了,等会儿让哈德多带一份回去。”黎白昼显然已经习惯这人的冷漠了,“诶纪姐你哪儿来的烟。”
纪羽深下巴朝珀西瓦尔的院子,也就是爱德华进去的方向扬了扬:“他给的。”
黎白昼:“他跟奈奈一样手环上有物资?”
“谁知道呢。”纪羽深抖了抖烟灰,“你先进去吧,我把这根抽完了就来。”
黎白昼敬礼:“收到。”
黎白昼回到屋子里的时候,简流和神川上奈正在打开每盒泡面下调料。见她回来了,简流问:“怎么说?”
黎白昼:“纪姐要红烧牛肉,库珀说他不要。”
珀西瓦尔眼睛一转,问神川上奈:“我等会儿能给他带一盒不?”
黎白昼:“我刚就想这么说。”
“可以呀。”神川上奈,“他要什么味的?”
珀西瓦尔:“香菇吧,他不吃辣。”
神川上奈摁了下手环:“艾拉,打开储藏栏。”
艾拉:“好的。”
在神川上奈拿东西时,黎白昼环视了下四周:“那个和岸哥呢?”
简流:“在厨房,生火烧水。”
黎白昼:“我去看看。”
黎白昼跟猴子一样蹦出客厅的时候,纪羽深恰好回来。她疑惑地看了眼黎白昼的背影,问道:“这孩子这么兴奋干嘛去?”
简流:“看烧火。”
纪羽深一愣,无奈地笑了声道:“真是……”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厨房里仍然是斑驳的墙面,俞岸蹲在简陋的灶台前,往灶口里面塞木头。
黎白昼进来的一瞬俞岸朝门口瞥了一眼,她向人招招手说:“我来看看。”
俞岸点点头没说话。
厨房一角放着很多柴火,谢清风正在那堆柴火面前挑拣。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柴火基本都很潮,他摸了半天才摸出一两根甩给俞岸:“哥,就这两个还比较干。”
俞岸:“行了 ,够用了。”
谢清风转身,看到黎白昼嗅闻着所剩无几的调料,道:“厨房重地,闲杂人等勿进啊。”
黎白昼:“嘿……”
谢清风:“特别是狗。”
黎白昼一脸嫌弃:“那你怎么在这儿,偷吃来了?烧个水给你高贵的!”
谢清风:“总比某些人什么事都不干好。”
黎白昼摊手:“你们把活干完了怪我?”
谢清风:“……”
简流摸进厨房,问:“怎么样,火能生起来吗?”
谢清风:“有岸哥在,妥妥的。”
简流闻言看向俞岸,对方的脸上映着橙红色的光,鼻尖和额头微微冒汗,火光在他黝黑的眼瞳里摇曳着,好像亮起来是理所当然的事,又好像随时都会熄灭。
俞岸没看简流,他专心盯着眼前的火候:“柴几乎都受潮了,我尽力了。”
估计这几天村子里都在下雨,毕竟他们来的时候走的路上都是泥泞,湿哒哒黏糊糊地粘在鞋子上,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简流:“没事……”
黎白昼:“受潮了还能生起来,岸哥你真牛b!”
谢清风:“怎么不说是我挑的好呢?”
黎白昼:“因为不想夸你。”
谢清风撇嘴:“……生气了。 ”
“谁管你。”黎白昼说,“……真生气了?”
简流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俞岸旁边,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
俞岸拿着烧火棍戳了戳里面的木头:“没有,火虽然不够大,但烧个水没问题,空的话去山上捡点新的。”
简流:“好,我明天去。”
众人在俞岸家吃过饭,准确来说是吃过面以后便各回各家了。
俞岸将厨房的刀具都塞到院子角落的村子,后来东找西找,最后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红绳。
他招呼简流过来,将红绳一头系在自己手腕上,另一头往简流手腕上系。
现在才晚上九点,祁潢睡不着,走出房间就看见了这一幕。
祁潢脑子里闪过和黎白昼在烤肉店厕所的那场对话,但面不改色,问道:“你们在干嘛?”
俞岸:“忘了你流哥会梦游了?”
祁潢摸摸脑袋:“哦对。”
刚才满脑子都是黎白昼的话,一下子竟然忘了这回事。
烤肉店那天,祁潢被拉到厕所门口,两个人跟贼似的站在一个大盆栽的后面,黎白昼左右看看,一副生怕别人发现的样子。
祁潢:“你想说什么,这么神秘?”
黎白昼:“我跟你讲,我好像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呀?”祁潢心说什么惊天大秘密要专门跑来告诉他,难道是他不在时他们参加副本的事。
“我怀疑你哥……”黎白昼悄声道,“是gay~”
祁潢:“?”
黎白昼:“而且他应该对流哥有意思。”
祁潢:“???”
黎白昼:“你就从没觉得他俩之间的氛围很微妙吗?”
“不是等等,”祁潢扶墙,“我的信息接收还处在你的第一句话,还没消化。”
“嗷,”黎白昼刻意停顿了十几秒,“现在呢?”
“……”刚才短短十几秒,祁潢脑子闪过了好几个画面,但他嘴上还是说:“但是,但是我哥他看上去不像啊。”
黎白昼:“哎呀人不可貌相啦,我劝你早日接受这个事实,啊什么接受,我们有什么接受的资格。”
祁潢:“我哥要是真喜欢男的,也不管我的事,只是你为什么觉得他是……gay呢?”
黎白昼便把副本里发生的事,她的观察加分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祁潢,中间可谓是添油加醋,画蛇添足了不少。
祁潢配合着黎白昼的情绪,听得一惊一乍的,眉毛一会儿挑起一会儿竖着。
“祁潢,祁潢?”简流唤他。
祁潢:“哎怎么了流哥。”
“就是难得看你发呆诶痛痛痛,俞俞你轻点。”
俞岸眼都没抬:“绑好了,都去睡觉。”他回头盯得吓了祁潢一跳:“你也是。”
祁潢乖巧地微笑:“好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