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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刺激 南寒洛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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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寒洛洗完澡,擦着头发从卫生间出来,环视一圈发现北溟漓没在房间里,向外瞄了一眼,外面雨势不见弱,顺手按动遥控,拉上窗帘。头顶着毛巾走出房间,在书房找到北溟漓,孤零零地坐在桌子上,面朝着窗户,腿边一本厚重的书摊开着。窗外淅淅沥沥地雨声拍打着玻璃窗户,显得房间里格外安静。
南寒洛把毛巾从头上扯了下来,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往里走,边走边问:“看什么呢?”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南寒洛在身后靠近,头发上的水滴在北溟漓肩膀上,北溟漓才迟钝的回过神来,摸摸南寒洛湿漉漉地头发问道:“怎么不吹干?”
南寒洛把人的手捉下来包在自己手里,“没找到吹风机,你在看什么?”
北溟漓啊了一声,说:“吹风机在书房里,下午我不小心把一些设计稿弄湿了,用它吹来着,忘记放回原位了。”
南寒洛点点头:“嗯,那你等会帮我吹吧?”
“可以啊。”北溟漓说着就要起来去拿吹风机,被南寒洛按住,从背后抱在怀里。南寒洛把头放在北溟漓的肩膀上,垂眸一瞥就看见了相册。
“问你了两次在看什么,都不回答我。”
“你问了两次吗?”北溟漓的惊讶让南寒洛不知道说什么好。
南寒洛侧脸在北溟漓的侧颈轻咬一口:“你在想什么啊,这么出神?”
北溟漓被咬着也不恼,只是微微侧头靠着南寒洛的脸,沉默几秒才开口:“我在想,我上辈子是不是杀了北堂全家,所以这辈子咬着我不放,找我讨债来了。”
北溟漓把相册放在腿上,食指轻敲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南寒洛顺着看过去,等看清之后顿时被刺激的头皮发麻,他不知道应该说世界太小,还是正如北溟漓所说的孽缘太深了。
他虚起眼睛,仔细辨认,再三确认,但无论如何,照片中姿势亲昵挽着北溟漓妈妈的女生,是和今天见到的那个小香风女士完全重合的。跟照片相比,小香风女士仅仅只是多了一些皱纹而已。
见南寒洛迟迟不说话,北溟漓轻笑一声:“我们再看多少遍,都要承认这个事实了。所以她今天可以准确叫出我的名字,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她也是北堂家的人。”
北溟漓冷嗤一声,这个世界跟她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南寒洛,我真的不知道我对他们家做错了什么。可事实就是他们杀了我两个妈妈啊。”北溟漓的语气变得不平静。
“阿漓,是他们有问题。现在不是我们该自责的时候。”
南寒洛说出口的安慰,自己都觉得苍白。他害怕,害怕北溟漓再一次陷入自责。
窗外的瓢泼大雨好似天降酒精,让北溟漓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那直接曹律师发消息吧?”
“不行吧?很晚了,人家也是要下班的。”
南寒洛颔首,捏捏北溟漓的耳垂,轻声地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那先帮我吹个头发吧?我困死了,吹完我们睡觉,明天我们去找曹律师好吗?”南寒洛吹完,捧着北溟漓的脸连亲几下。北溟漓一点头,南寒洛直接抱着人,顺走吹风机往房间走。
吹完头发后,南寒洛又把北溟漓抱回床上,自己去给人到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才在旁边躺下来。刚一转身就看见北溟漓双手交叠放在身上,笔挺挺地躺着,双眼紧盯天花板,似乎做好了睁眼等天明的准备。
南寒洛撑着脑袋看着她,“北溟漓,你是打算天一亮就杀到曹律师的办公室吗?”见北溟漓不回答,他捏住人鼻子,凑近了些,“曹律师不会跑,这个消息也不会跑。”
“我担心那个混蛋会跑。”北溟漓被捏住鼻子,声音细细的,泛着怪腔。
“不会的,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让这个人露面。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大概还在北京,说不定就在山上的别墅里。”
北溟漓的肺活量很好,捏着鼻子到现在还能若无其事地转着眼睛看南寒洛,刚想开口说话,南寒洛好像知道她会说什么,松了手直接亲了人一下,“不会的,她们会一直保佑你的。”南寒洛眼眸温柔,化作柔软的月光把北溟漓包裹在其中。
“可以睡觉了吗?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南寒洛给北溟漓掩好被子,自己把手放在北溟漓的腰间,埋在人的颈窝找到了一个舒适的角度。
温热的呼吸洒在北溟漓颈间,北溟漓双手盖在南寒洛的手臂上,比白天热一点,过了良久又开口:“南寒洛,你也会保佑我吗?”
南寒洛感觉自己都快睡着了,“当然,我还会保护你。”
北溟漓没有回答,睁着大眼睛表面平静,思维异常跳跃。如果真的抓住那个肇事者,北堂家一定不会轻易罢休,她的身边只剩下他了,她还能给他什么呢?
想到这里,北溟漓不自觉地收紧手。
“我的户口本,你收好了吗?”
“嗯,跟我的放在一起了。”南寒洛回答得很轻,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不是要结婚吗?什么时候?”
南寒洛瞬间清醒,抬头睁眼,与北溟漓四目相对,“哇?你玩这么刺激啊?”
“你要什么时候刺激呢?”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现在安排,明天回上海登记。”
“好,明天我们结婚。”
北溟漓的语气回复了平时的稀松平常,好似在说我们明天吃日料一样寻常简单的日常。得到答案后的北溟漓翻了个身,紧绷着的弦有一丝丝的松懈,困意席卷而来。南寒洛从背后抱了上来,轻轻地拍,强撑了几天的北溟漓很快睡着了。
还醒着的南寒洛,轻声翻下床给自己的哥哥去了电话。
这个时间!打电话的人!都让南林感觉不可思议!
南寒洛执行力很强,思路清楚,很快就跟南林讲清楚来龙去脉并明确两件事,第一需要跟民政局说明情况登记隐□□理;第二件则是需要调查一下北堂家的成员构成,需要找到一个年纪约莫在17-20岁左右的男生。
南寒洛说完干脆地挂了电话,同时也给公司去了消息说明自己需要去上海的情况,然后开始收拾两个人的行李,就带一个晚上,带个小箱子就行。
南寒洛也顾不得礼貌直接给曹律师去了信息说明昨天那位女士可能的身份,并请曹律师关注另外的两个受害者家庭,这两天他们不在北京,有任何事情电话联系。
没过几个小时的凌晨,天灰蒙蒙的,雨已经停了,路上还是湿漉漉的。南寒洛把北溟漓抱起来,朦朦胧胧地勉强洗漱完。南寒洛把人塞进副驾,驱车去了机场,他们赶最早一班的飞机飞往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