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清明前一天 “到了,下 ...
-
“到了,下车吧。”司机打开后备箱,启墨把行李箱拿起。路灯照耀前方,抬眼向上,群星镶在夜幕。他看见小楼的一层还有光亮,门上绿白相间的荧光招牌告诉人们此店未熄。
“哪来的条带?”启墨眨眼,可看得更清楚了。淡蓝色的荧光条带在慢慢游动,他循着条带看向了桥边。他放下行李箱的拉杆,双腿不自觉得向那边移动。他再一次反应过来是听见海灵说话“过来吧。”
“你干嘛呢?”有一个拿着渔杆的女人开口问。
“我在…找人?”
“回去吧,桥边我一直在。没人。”女人的渔杆,晃了晃。水面亳无波澜。
一阵微风拂过,有着桃花香味。
他眨了眨眼,自己已经在便利店门口了。他只记得自己走过来时好像被石头拌住了。“哪里来的石头?差点磕到。”
“我回来了。”启墨在进去之前看了看后面,桥在远处,几点光亮在这张暗景上。
“你怎么还没睡呀?”启墨问在画画的海灵。
“当然是睡不着了。”她左手托着下巴,手中的笔在半空中晃悠。“饿不饿呀。”
启墨拿起一桶泡面,摇摇头,他问海灵有没有热水。
“饮水机里有,不过你今晚和我一起吃夜宵吧。还有三分之一烤鱼。”
“烤鱼?”
“今天中午附近张叔送的鱼,我做的。噤淼陪着在看店。”
启墨听见海灵提出噤淼时,他放回泡面的手顿了顿。
“吃。”启墨坚定回答。
“放心,那是噤淼单独呈出来的,说:还有两道菜要吃,烤鱼容易叨碎。”
“就成了现在的宵夜喽。”
“还有炒面。”
海灵看向河边,这几天夜晚光想去河边走走,白天却不想了。“估计是最近水画多了。”
这一夜开门关门再开门关门。
许婷拿起一旁的能量饮料抿了一口,她看向自己住的地方,荧光的招牌暗了。摩托车的轰鸣声使她向左看,有两个骑着摩托车的人也在等红灯,好像是桥那边过来的。
当晚,启墨睡得蛮好,烤鱼也很好吃。可这一夜也不算平凡。
“您这艾草怎么卖的呀?”刚下公交的海灵看见在步行道上有一中年妇女在卖成捆的新鲜艾草,一捆直径约盆口大小,还有成袋的艾叶,用蓝色塑料袋包着。
她边摆弄边说,“六块,今天早上刚摘。放门口可驱虫,做青团也很好嘞。”
摆弄整齐便拿起小绿喷壶在本就艳绿的叶子表面弄了一些水珠,显得新鲜。
“拿两捆吧。不用袋子的,我提着就走。”
摩托车的轰鸣声在靠近摊位时渐渐减小,正好停在摊位周边。桃沐手指着成袋的艾叶,“来一袋多少钱?”
“八块,新鲜的艾叶。做青团正合适。”桃沐已经拿了八块钱,递给那人后,自己提了一袋,上车就往远处的夕阳驶去。
噤淼换了一条淡绿色连衣裙,金色的丝线在袖缝处,几朵深绿色花朵则在左胸及腰身处被绣了几朵。她在自己屋中的全身镜前,扭动身型,双擘微微向上展。房门并未合上,她听到海灵的声音“上班了,门又没关。对吧。”
“请进。”门开了,海灵拿着两枝艾草,“给,一枝放门口一枝放家里。”她顺势蹲下,把艾草放在门旁。
噤淼则不说话,走到海灵前面,她微微低头。海灵抬头看见了她,,咧开嘴角对着她笑。
“真好看呀。”海灵站起身注视着噤淼,两人呆呆地愣着,五秒。
海灵先移开眼神“我先进去喽。”她走过噤淼,转身想再看看却看到噤淼也转身。“我先喝口水呀。
海灵跨步到桌旁,屁股落在一个椅子上。饮水机在旁边,她拿起一个纸杯接了杯水。“好喝,这水可真水啊。”握着一杯冷水对着杯口缓缓吹气。
噤淼走到桌旁也坐了下去,“今天换了穿衣风格。我认为挺不错的。”海灵含着水“呜嗯”点着头。
噤淼起身把椅子往海灵那移后又坐下,没说一句话就又站起往工作的房间去了。
下午四点半,噤淼走到海灵背后,“昨天加班了一小时,明天放假。今天早些走。”
海灵把数位笔放下,向上仰头,看到噤淼的脸。她又看向屏幕待保存后才回答,“说会话吧。”
两人去到了客厅,海灵喝着噤淼提供的冰红茶,“假期安排呀?”
她直接把想法说出:“回家看看,然后回来。”
噤淼没有多问,“还是不说了,海灵应该……”
“算了,不同她回老家,她有自己的安排的。”噤淼说服了自己的这一想法,可另一个想法就没有抑制。
“你们店,缺店员吗?”噤淼看着海灵把喝半瓶的冰红茶握在手中,疑惑地看着。
“我想帮你看店。”海灵挥动双手却忘了把瓶放桌上,水碰撞声的激烈代表了海灵的拒绝。
“那是我唐突了。”
“哎,不是啦。”海灵急切说道。
“如果是平常的周六、周日,没事的。”
“假期就放松,工作是做不完的。”
她顿了顿,“可以去踏青。去干些自己的事。
噤淼面带笑意“我觉得和你…一起看店时,很好。”
“明明我们每周都像这样共处一天的。”海灵的话说出,噤淼牵住她的手,把手心中的大白兔奶糖交给海灵。
“那我走了,下次和你一起。”
海灵感受着有些热软的奶糖,若有所思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