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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有人替班 有人替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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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午,先前打电话说来找海灵的噤淼过来了。
噤淼不接受在客厅等待并觉得坐在便利店处挺好。她试着说点话,聊的时候有人结账或问东西在哪?
“这是找您的钱。”
“老板,这个饮料没了。”海灵听见客人说完就去外面查看,随后又向里面跑去。噤淼想帮忙,可海灵搬着两箱饮料已经来了。
她在客厅就接过其中一箱,到外面时“我放,你先帮别人结账。”
“明明是星期天休息,却成我员工了。”海灵不再摆放,微笑着起身,有些无奈。“那一会就麻烦噤小姐,替会班吧。”
“可以”噤淼本来就是来看海灵的,无论在哪。
她把饮料一瓶一瓶得摆好,关好柜门后忽得听见摩托车轰鸣声。三辆摩托在道路上疾驰而过。
她帮完忙后就坐在凳子上,掏出一旁背包里的白色笔记本。敲会字,看会海灵,说几段话。
有两个人把渔杆轻放在店外一旁玻璃的沿下。五只鱼虽不大,在水里张着嘴却被挤着难动,更一个桶底部有一截指头深的水,折叠凳的木头腿沾了泥,这些全都放一块了。
“你也不算空军,请喝口水吧。”说话的是一个大叔,他说完就去拿了。另一个大叔看到噤淼在桌上打字,便走过,从一摞的塑料凳子扯出两个在一旁坐下了。
“你姨今天没在?”他问完看向外面,“选好了吗?”“快了。”
噤淼透过窗户看见选饮料的那个人把其中的两条鱼用力握住,尽量不让水洒在路面。他放好后甩了甩手,把地上的青梅绿茶拿起。
“不坐啦?”选饮料的大叔立在门外晃了晃饮料表示自己要去做饭了。
“行吧儿”他应完就付了钱。“我也不久坐了,中午了,别减肥不吃饭啊。”
“我女儿呀。”他自言着,透着一股无奈。
“放心吧叔,我已经饿了。”海灵看到时间已经十一点半了。“点外卖喽,噤淼吃什么呢?”她心里想着,还没问。
“这老刘”付款的大叔看见了自己水桶里的两条鱼。
“你们吃鱼吗?”
噤淼与海灵:“鱼?”
“这鱼该怎么做啊?”海灵有些苦恼,鱼已经被她处理好且放葱、姜、料酒腌制上了。
她透过推拉门看向噤淼。
“噤小姐辛苦,给我替班。我做好吃的给你呀!”蓝色火焰出现,开始挥炒。
海灵那时端着铁盆,鱼已经死了,约莫四、五斤的重量。
噤淼已经不再敲键盘,她立在窗户旁问:“海灵,午饭吃什么?”
“我给你做饭吧。十二点了。”原本想点外卖的她却突然海灵光一闪。
“那我替你的班吧。”
噤淼说罢,自己坐在了海灵原来坐的地方。
好几个客人过去了,噤淼仍坐在那。
“这些东西的价格和平常买时一样。这张表是徐姨为海灵做的吧。”她看着面前电脑的“ppd”
突然心神一动,转头看见了海灵在往这边看。“是?是在看我?”
“噤淼,晚上别走了。”
“别走了?别走。”噤淼在海灵没说完就脑子一登。
“鱼要去腥,晚上吃鱼吧。”
“都好,好啊。吃鱼好。”噤淼说得一板一板的。她转身面向墙壁,墙上面具的红缨尾微微动摇。
“吃苦瓜炒肉吧。”海灵拿起昨天做苦瓜饮时剩的一根苦瓜,洗净去蒂后握着菜刀切成薄片,薄的能更好去除苦涩味,炒时也更容易熟。
她把最后一小块尾部吃掉,把苦瓜片从案板拔入碗中。
用姜丝腌制过的五花肉薄片放入锅时滋啦滋啦。
用炒菜铲炒制变色出油后就放入生抽烹出泡。
泡过的苦瓜片会减少苦味,她担心噤淼不爱吃苦的。
“噤淼的大白兔奶糖真不少。”她想起噤淼在上班时总会给自己几个大白兔奶糖。
噤淼:“你吃这个大白兔吗?”
海灵:“谢谢,我吃。不用一把的!两个就好。”
噤淼:“你吃这个大白兔吗?”
海灵:“不吃啦,刚吃完饭。”
“我上高中时也喜欢呀。可现在吃不了几个,就觉得太甜。”海灵耸了耸肩。
看苦瓜片是否浸入汤汁,她又加入小半碗冷水,滋滋声送出白烟。
“呼~呼~咸淡正好耶。”
“噤淼,吃饭了!”
午饭的时光格外迅速,有人进店门后嗅嗅“好香啊。”海灵在客人走后又回去捧上自己的饭碗。
“噤淼,吃饱了吗?”海灵看见噤淼放下手中碗筷后问着。
噤淼:“吃饱了。”她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两颗大白兔奶糖,剥去糖纸,先咬住一端又摁入口中。
“给我一个吧,我一会再吃。”
她因为糖在嘴里而含糊得说出了“好。”握着糖纸的手紧了起来。
“拜托噤小姐刷碗了,锅已经刷过喽。”海灵从噤江的手心捏住了那颗糖,“那颗糖”被捏得更紧了。
下午的时间过了,海灵在这凑出的时间画好了自己的二创。噤淼写了一半视频的文案。
像上午一样,噤淼开始替班,海灵开始。
“做烤鱼吧。”她把鱼比了比烤盘。
“鱼尾切一些就合适。”
有一位戴头盔的女性进入,头盔转向到了噤淼所在处。
“噤淼?她怎么在这。”来者是支冕琳,她稳住心神来到这个地方,却又一次遇见熟人。她看了看面具,转身又离开了。
噤淼看着那人进入又出去,虽然疑惑不解,但此时,她的心思并没有在这上面。
“洋葱还是这么辣,眼睛。”她挤挤眼,把这些切好的洋葱,大蒜都铺在了烤盘的锡纸上。
“先刷上食用油,还有酱料。中高火加热20分钟。”
“哎呀!”海灵活动几下胳膊,又看向灶台上熬煮粥的锅。
“明天给小姨妈打电话问问,不过这个时间,应该到了吧?”
随着时间的过去,“叮~”海灵又开始“噤淼吃饭了。”
“我是开车来的,放心吧。我回家后打电话报平安。”
噤淼对海灵让自己留宿一晚的话如此回应。时间已经九点十五分了。
噤淼:“你不要熬夜,明天可要上班的呀。”
海灵:“知道啦,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时间已经十点十五分,海灵从口袋里掏出了那颗大白免奶糖,她吃了下去,品味着那份香甜。
侧躺在床上,注视着左手摩挲着那张糖纸。后又拿出手机,看见启墨发的消息。
“我下飞机了,徐姨回老家的事,她也跟我打电话了。”
“给你和徐姨带了一些特产,一些小玩意。”启墨发的照片内容是几个玩偶彩绘木雕,还有一些真空包装的食品。
“谢谢,启墨。你吃饭了没有啊?”
启墨回得很快:“飞机上有航餐,回来的时候,估计都半夜了。”他看向自己的头像,那是自己在客厅时倚沙发睡觉的照片,拍照的人是海灵。
噤淼回家之后就开始针对准备更新的第八十九期文案开始修改。
“也不知道……海灵睡没睡。”此时十一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