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三婚未晚》狗血脑停不住啊

102、第 102 章 兰斯特原本

　　兰斯特原本的计划是让累了一天的西维亚和斯科特在家好好休息，自己单独带艾赛亚去医院。

　　但两个小虫崽得知情况后，说什么也不肯留下，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坚持，非要跟着一起去。

　　看着他们倔强的眼神，兰斯特知道拗不过，只好叹口气，给三个虫崽都套上外出的便服，一行虫匆匆出了门。

　　悬浮车悄无声息地滑出车库，兰斯特设定好目的地：格拉登市医院。

　　车门自动闭合锁紧，他熟练地推动动力杆，车辆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车头利落地调转方向，随即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汇入夜晚，很快便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十几分钟后，悬浮车平稳地停靠在医院急诊部的入口。

　　夜晚的急诊部依旧灯火通明，带着一种忙碌而紧张的气氛。

　　他们一行四虫刚走进大厅，值班的医护虫员看到他们神色匆匆，尤其还带着三个未成年虫崽，立刻紧张地迎了上来，以为出了什么紧急状况。

　　“请问哪位是患者？有什么症状？”一位雌虫护士长快速问道，眼神关切地扫过他们每一个。

　　兰斯特连忙解释：“别紧张，不是急症。是这孩子，”

　　他指了指身边的艾赛亚，“我们怀疑他可能快要进入发育期了，想来做个详细的检查确认一下。”

　　护士长闻言，紧绷的肩膀也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快到发育期了啊……好的，请跟我来。”

　　他引导他们穿过忙碌的候诊区，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诊室，将他们交给了一位值班的急诊医生。

　　这位中年雌虫医生看起来经验丰富，他让艾赛亚躺上检查仪，启动了全套的身体扫描和精神力波动监测。

　　仪器发出柔和的光芒，从头到脚细致地扫描着艾赛亚的身体数据。

　　大约五分钟后，所有的检测报告都生成完毕。

　　医生仔细翻阅着光屏上的数据，语气平和地说：“嗯，的确是要到发育期了。精神力波动比较活跃，这是正常现象，身体各项指标也都在正常范围内，没有发现任何潜在问题。放平心态，正常看待就好。”

　　兰斯特最关心的是时间，他上前一步问道：“医生，请问您能预估一下，大概还有多久会正式进入发育期吗？”

　　医生调出几个关键数据曲线图，对比了一下，给出一个比较确切的答案：“根据他目前精神力凝聚速度和激素水平的变化趋势来看，预测应该还有半个月左右。”

　　“半个月！？”

　　这次惊呼出声的是艾赛亚本人。他脸上写满了错愕和难以置信，“可是……可是之前在翡翠星检查的时候，医生明明说还有好几个月啊！”

　　医生对此似乎司空见惯，平静地解释道：“发育期提前或者推后一段时间，在青少年虫崽中是很常见的现象。可能受到环境变化、情绪波动、营养状况甚至是近期活动强度等多种因素的影响。时间确实有些紧了，你们需要尽快做好相应的准备。”

　　“准备工作？具体需要做些什么呢？”兰斯特虚心求教。

　　医生闻言，有些诧异地抬头看了看兰斯特，疑惑地问：“这些……不都是您的虫崽吗？”

　　按年龄推算，最小的那个也应该都经历过第一次发育期了，怎么这位雄虫家长看起来对此一无所知？

　　“呃，小的这两个是。”兰斯特指了指西维亚和斯科特。

　　医生脸上的疑惑更深了，但良好的职业操守让他没有多问别虫的家事。

　　他直接从办公桌的存储格里调出一份电子文档，传输到兰斯特的光脑上。

　　“这是雌虫第二次发育期的注意事项清单，请您仔细阅读。另外，”他顿了顿：“如果阁下您不打算或不便亲自为他进行初步的精神引导以稳定图景，那么建议您尽快预约好专业机构的阁下服务。同时，需要为他准备一些特制的高浓缩营养液，以满足发育期间急剧增长的能量和营养需求。”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

　　兰斯特收好清单，再次道谢后，便带着三个心思各异的虫崽离开了医院。

　　回家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艾赛亚似乎还沉浸在发育期大幅提前的震惊中，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西维亚和斯科特则偷偷观察着艾赛亚和开车的雄父，小脸上带着担忧。

　　回到家，时间已经不早。

　　兰斯特拍了拍艾赛亚的肩膀，温和地说：“很晚了，别多想，快去休息吧。一切有我在。”

　　艾赛亚抬起头，脸上带着明显的羞赧和不安，低声说：“兰斯特阁下，今晚……还有检查的费用，给您添麻烦了。这些费用……可以联系我的雌父，他会……”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兰斯特轻轻掰着脑袋转向楼梯的方向。

　　“小雌虫别操心这些有的没的，”兰斯特用一种带着点玩笑，又不失认真的语气说，“想太多容易长不高。快去睡觉。”

　　将艾赛亚送回客房安顿好后，兰斯特走出来，发现西维亚和斯科特还站在客厅里，没有回房睡觉的意思。

　　两个小家伙耷拉着脑袋，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怎么了？还不去睡？”兰斯特走过去问道。

　　西维亚抬起头，沮丧地说：“雄父，我们在反思……是不是因为我们太任性，非要艾赛亚来训练我们，才让他这么累，导致发育期提前的……”

　　斯科特虽然没说话，但紧抿的嘴唇也透露着相似的情绪。

　　兰斯特没有直接出言宽慰，而是走到他们中间，伸出双臂，一边一个将他们搂住。

　　他感受着两个小虫崽依赖地靠过来的重量，轻声说：“现在不是陷入自责的时候。艾赛亚哥哥很快就要进入一个关键时期，他需要亲虫的照顾和支持。你们要担当起力所能及的责任，在这里胡思乱想，哪来的精神去照顾他？”

　　两个小虫崽听了，虽然情绪依旧有些恹恹的，但也明白雄父说得对，内耗解决不了问题。

　　他们互相看了看，点了点头，乖乖地各自回房睡觉了。

　　等把所有虫崽都安顿好，兰斯特回到自己的卧室，疲惫地洗了个热水澡，躺倒在床上。

　　他却没有立刻入睡，而是点开了光脑。找到自己服务的那家机构，仔细浏览后，为艾赛亚预约了一位经验丰富的A级雄虫，时间就定在预计发育期开始的前几天。

　　不是他不愿意亲自帮助艾赛亚，实在是他对自己的“经验”毫无信心，生怕一个不慎，反而给艾赛亚的发育带来风险，那才真是追悔莫及。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艾赛亚就准时起床了。将还在睡梦中的西维亚和斯科特也从被窝里“拎”了起来。

　　当兰斯特因为生物钟而迷迷糊糊走下楼时，惊讶地发现餐厅里，三个虫崽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怎么都起来这么早？”兰斯特揉了揉眼睛，有些惊讶地问。

　　艾赛亚咽下口中的食物，坐姿笔挺，认真地回答：“训练不能耽误。既然答应了要指导西维亚，就不能半途而废。”

　　兰斯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有些无奈：“这个真的不用这么着急。你现在正处于发育前的关键期，需要的是充足的休息和稳定的情绪，而不是高强度的训练。”

　　艾赛亚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适当的运动不会有什么负面影响，反而有助于保持身体状态。请您放心，我有分寸。”

　　一旁的西维亚听着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艾赛亚，你管那种强度叫‘适当运动’？我都快散架了！”

　　艾赛亚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但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其实……坦白说，这段时间指导你们的运动量，还不足我以往日常训练量的一半。”

　　“……”

　　西维亚瞬间深受打击，默默地低下头，化悲愤为食量，开始猛吃盘子里的早餐。

　　原来他和艾赛亚之间的差距，比想象中还要巨大。

　　斯科特倒是接受良好，但他同样不赞同艾赛亚继续高强度地培训他们：“艾赛亚，你的身体更重要。这段时间，我和西维亚自己加强体能训练就好，你好好准备发育期。”

　　兰斯特也点头附和：“斯科特说得对。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平稳度过发育期。”

　　艾赛亚垂下眼睑，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执拗：“请不要因此而轻视我，我可以兼顾好。”

　　兰斯特看着他这副样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他大概能猜到艾赛亚的想法。

　　在霍斯格那种竞争激烈、崇尚力量的家族环境中，示弱或许会被等同于无能。

　　艾赛亚不想因为即将到来的发育期而被特殊对待，甚至被视为需要照顾的“负担”。

　　想到艾赛亚从小生活的环境，兰斯特的语气更加柔和：“艾赛亚，我们不是轻视你，是关心你。你的健康和未来，比短暂的训练重要得多。”

　　他顿了顿，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吧，如果你实在觉得停下来不习惯，那就继续指导他们，但必须减少强度和时间。每天只能指导半天，下午你必须休息，或者进行一些舒缓的活动。其余时间，让他们自己按照你制定的计划进行基础训练。”

　　艾赛亚知道，这恐怕是这位性格温和的阁下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赶紧点头应下：“好的，我明白了。多谢您，兰斯特阁下。”

　　“快吃吧，吃完了我送你们去训练场。”

　　饭后，兰斯特将三个虫崽送到家族庄园内的训练场。看着他们走进场地，他照例没有跟随进去，而是转身进入了旁边相连的休息室。

　　他在舒适的沙发上坐下，拿出光脑，脸上带着些许踌躇。

　　艾赛亚的事必须告知霍斯格家族。

　　但他和霍斯格家族成员的关系称不上亲密融洽，除了帕里奇，就只有约瑟芬和柯维奇，他与其他霍斯格虫几乎没有什么往来。

　　最终，他拨通了约瑟芬的通讯。

　　约瑟芬虽然也掌管着霍斯格家族的一部分产业和事务，但比起日理万机的帕里奇，他算是比较“清闲”的。

　　再加上他对养子斯科特的重视，连带对兰斯特也多了几分关注，将他的联系方式设置了特别提醒。

　　因此，通讯请求刚发出没多久，就被迅速接通了。

　　“约瑟芬。”兰斯特率先开口。

　　“兰斯特？”

　　约瑟芬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怎么了？是斯科特出什么事了吗？”

　　他第一反应是自家珍贵的蝴蝶种小雄虫遇到了麻烦。

　　兰斯特直接说明来意：“不是斯科特。是艾赛亚，他快要进入发育期了。”

　　约瑟芬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身体向后靠了靠，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哦，这件事我们知道。家族医疗部之前做过评估，不是还有几个月吗？不用担心，到时候会安排好的。”

　　“不，情况有变。”兰斯特打断他，语气凝重：“他的发育期提前了。”

　　约瑟芬沉默了两秒钟，似乎在消化这个消息，然后才追问：“提前了？具体还有多久？”

　　“根据今天医院的检查结果，最多还有半个月。”兰斯特给出确切答案。

　　约瑟芬立刻操作起手边的另一个光屏，似乎在调阅家族虫员的信息档案。片刻后，他说道：“我知道了。我们有几个家族成员目前所在的位置离比格星不算太远，我立刻协调，看看谁能尽快赶过去接手照顾艾赛亚。”

　　“我不是这个意思。”兰斯特忍不住扶额，感到一阵无力。

　　“约瑟芬，我联系你，只是出于尊重，告知你们一声艾赛亚的情况。我会照顾好他的，直到他平稳度过发育期。”

　　约瑟芬透过光屏看着兰斯特，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你来照顾？兰斯特，你不是专业的，也没有照顾雌虫发育期的经验。”

　　尽管他知道兰斯特非同一般地度过了第四次发育期，但在约瑟芬的固有印象里，兰斯特依然算不上多么可靠。他非常不放心，万一兰斯特凭着一股“傻大胆”自己上手给艾赛亚做精神引导，出了岔子怎么办？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兰斯特耐着性子解释：“我已经给他预约了机构的专业雄虫阁下进行精神引导，我不会、也不敢自己贸然动手，这点常识和分寸我还是有的。”

　　听到兰斯特已经预约了机构的阁下，约瑟芬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那就好。”

　　但他随即又补充道，“不过，即使有机构雄虫，发育期期间的各种琐碎准备和日常照料也很繁琐，你身边还是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虫帮忙。”

　　“这些我昨天就从医生那里拿到了详细的清单，今天就会开始准备。”兰斯特觉得和约瑟芬沟通格外疲惫。

　　霍斯格家族的虫似乎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从不真正信任他，总把他当成需要被指导和管理的对象，甚至是……智力有待商榷的虫。这种态度让他非常不舒服。

　　约瑟芬敏锐地察觉到了兰斯特语气中压抑的不快，他顿了顿，生硬地转换了话题：“艾赛亚的雌父……他原本已经申请了休假，计划回来陪伴艾赛亚度过发育期。按照原定行程，他回来的路上会经过比格星太空港。我们本打算让他顺便把艾赛亚接回翡翠星。现在看来，他恐怕也需要在比格星停留一段时间了。”

　　“好的，如果他来了，我会接待好他。”兰斯特表示理解。

　　“我的意思是，你们……注意保持适当的距离。”

　　“……”

　　兰斯特简直要被气笑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约瑟芬，我曾经应该没有表现的很饥渴吧？”

　　“我并非质疑您的品行，兰斯特。”

　　约瑟芬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现实考量，“但您需要考虑帕里奇的态度，如果……万一，艾赛亚的雌父生下了带有您血脉的蛋，那么西维亚在霍斯格家族内的位置将会变得非常尴尬。”

　　兰斯特听得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么，需要我现在就给您写一份保证书吗？保证绝不染指艾赛亚的雌父？！”

　　“我只是在提醒您一些大家族内部心照不宣的规则，并非故意刻薄。”约瑟芬的声音依然没有什么波澜。

　　兰斯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中的怒火，只想尽快结束这场令人不快的通话：“他大概什么时候到？”

　　“按照原计划，他乘坐的军舰大约还有二十多天才会抵达比格星附近的空域。”

　　兰斯特心里感到一丝遗憾。

　　二十多天，那时候艾赛亚的发育期应该已经接近尾声或者已经度过了。

　　其实，能有亲生雌父陪伴在身边度过这个重要时期，对任何虫崽来说，无疑都是一件幸福且安心的事情。

　　或许，艾赛亚的雌父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休假，正是出于这个目的。

　　“行，我知道了。到时候再联系。”兰斯特不想再多说。

　　“感谢您对艾赛亚的照顾。相关的费用，我会尽快核算后转到您的账户。”约瑟芬公事公办地说。

　　“我不差这些钱。”兰斯特冷淡地回应。

　　约瑟芬却坚持原则：“这是霍斯格家族的规矩。家族内每一位虫崽的发育期，都有标准配置的物资和资金支持，由家族统一承担。相对的公平，是维持一个大家族内部稳定和持续发展的重要条件之一。”

　　“随你们便吧。”

　　兰斯特说完，再也忍不住，直接切断了通讯，甚至带着点失礼地没有等待对方回应。

　　他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和烦躁。

　　每次与约瑟芬，或者说与霍斯格家族的核心成员沟通，似乎总难以保持心平气和。

　　那个家族就像一张无形而坚韧的网，即使他并未真正融入，其影响也无处不在，尤其约瑟芬还是斯科特的养父。

　　因为需要集中精力为艾赛亚的发育期做准备，兰斯特给伊特老师申请五天的假期。

　　伊特几乎是立刻回复：“突然请假五天，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吗？需要帮忙吗？”

　　兰斯特只好将艾赛亚的情况简单解释了一下，强调需要时间进行准备和照料。

　　伊特听完，神情放松了些，觉得请假理由确实充分且必要，不好拒绝。

　　但他显然不希望兰斯特的课程进度受到太大影响，他沉吟片刻，提出了一个方案：“五天假期我可以批准。不过，为了不耽误你的学习，我希望你在接下来的一周里，每天都来我这边上课，这样效率更高些。”

　　兰斯特有些犹豫：“这……伊特老师，我恐怕还得看着点家里的虫崽们。”

　　他担心自己不在，那三个半大虫崽凑在一起，尤其是西维亚和斯科特，会不会闹出什么乱子，或者训练起来不知轻重。

　　伊特却直接大手一挥，表示这不是问题：“这有什么难的？你把他们都带过来就是了。我这边地方足够大。而且我的新侍从莫那就是军雌，尤其擅长格斗和体能训练，正好可以帮你辅导一下他们。”

　　在伊特强势的邀请，兰斯特不好再推辞。第二天，他便带着三个虫崽，再次来到了伊特那座充满学术气息的庄园。

　　来到伊特的住所，伊特简单地与兰斯特和虫崽们打过招呼后，便对着门外沉声道：“莫那，进来。”

　　一名身材高大挺拔、穿着简约但难掩精干气质的雌虫应声而入。他有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肤色是健康小麦色，眼神锐利而沉稳，行动间带着军雌特有的干脆利落。他向伊特微微躬身：“阁下。”

　　伊特指了指兰斯特，对莫那吩咐道：“这位是兰斯特阁下，我需要给他授课。他的三位虫崽需要一位看护者，确保他们的安全，并在必要时进行一些适当的引导，这个任务交给你了。”

　　“是，阁下。”

　　名为莫那的雌虫顺从地接受了命令，然后转向兰斯特行礼，声音沉稳有力：“兰斯特阁下，请放心，我会照顾好他们。”

　　兰斯特看着莫那转身，带着虽然有些好奇但还算听话的三个虫崽离开书房的高大背影，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菲德尔的猜测。

　　这个莫那，很可能是巴勒珠为伊特精心挑选的、身份特殊的“新侍从”，或许不仅仅局限于侍从的职责。

　　然而，看伊特老师刚才那副公事公办、甚至带着点刻意疏离的态度，似乎对这位“新侍从”并不怎么热情，甚至隐约有些排斥？

　　兰斯特心里掠过一丝疑惑，但很快便将注意力收回，集中到伊特即将开始的课程上。

　　眼下，他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而艾赛亚的发育期，也如同一道临近的关卡，等待着他去面对和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