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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 真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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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可贞突然出现让庭院内气氛一时僵持。
慕容安出声:“宋将军你来做什么?”
宋可贞本就心烦,被这一问,反讥笑道:“我还想问世子你呢。”
他看了一圈,目光略过春半时顿了一下,对慕容安,“没想到这边这么热闹,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
这般挤兑的话,谁都能听出,慕容安想生气,可看到宋可贞手上的利剑,立马又噤了声。
“嫂嫂怎么这般狼狈。”,宋可贞悠悠行至春半前,眉眼带笑,笑却不进眼底。
慕容安微微一皱眉,余光瞥见宝剑冷光,只能缓声道:“宋小将军来得不巧,我正在清理门户,恐脏了宋小将军的眼。”
“哦?”,宋可贞来了兴趣:“小侯爷打算如何清理?”
“自然是把这贱民赶出去,让他终身不能踏进宋府。”,慕容安微微抬高下巴。
“就这?”,宋可贞笑道:“小侯爷真是心善。”
慕容安蹙眉,语气含枪带棒:“宋小将军有何高见?”
“依我看呐……”,宋可贞提剑挑起春半下巴,剑面冷冽,剑尖锋利,冰冷的剑一碰到春半肌肤,春半被冷得抖了一下,迷惘地对上宋可贞笑不达底的眸子。
“自然要将他扒皮抽筋,砍成臊子,喂给野狗。”
慕容安暗骂:……疯子。
面前之人嘴巴一合一张,春半却没听懂一句,他努力抬起眼帘,痴痴盯着那双冷厉的凤眼。
这双眼睛真好看,他想。
暗巷中,春半狼狈地躺在地上,抬头望过去,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双眸子,明亮漂亮,是百年封闭的峡谷里灌进的凉风,是从天上坠下的星辰。
“含章……”,春半口中喃喃,迷糊间,脸竟伸向寒剑。
他以为面前站得是宋含章。
宋可贞手腕一顿,双眼盯着春半,也不动了,脸上出现一抹讽刺的笑。
“你说我是谁?”
宋可贞收起剑,走近一步,双指捏住春半下巴。
被认作宋含章,宋可贞有点想笑,可看着春半迷离的眼神,像纯白色天真单纯的兔子,忽又觉得对方可怜。
蠢到这个地步还一二再再而三把他认错。
“唔。”,春半下巴被捏得生疼,他疼出了眼泪。
“宋小将军。”,慕容安出声,他的下巴微微绷紧,警惕看向宋可贞:“既然你对那个冒牌货有了安排,我就带人先走了。”
“只不过。”,慕容安略过宋可贞,看到春半,他缓声道:“这不是战场,对待一个冒牌货用不上对待仇人的手段,还请将军以和为贵。”
真是好笑。
趾高气扬横行霸道的小侯爷竟劝他以和为贵。
宋可贞没有心情和慕容安扯皮。
慕容安一挥手,几个大汉纷纷撒开手,春半直直得往前面栽,他倒在了宋可贞的怀里。
待慕容安带着大汉离开后,二立赶忙行揖:“感谢二少爷出手相助。”
余光瞥向宋可贞怀中的春半,春半靠在宋可贞的肩头,宋可贞搂着他的腰。
二立伸出手想把春半接过来。
宋可贞无视二立,道:“不必谢我。”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嗤笑一声:“我和你家主子还有笔账要算。”
二立惊得跪下:“少爷,我家主子得了风寒,身子虚弱,经不起折腾。”
宋可贞偏头,语气冷得掉渣:“你要拦我?”
“不敢。”,二立头伏地,冷汗直流,“小的不敢。”
“让开。”,宋可贞道,他抬脚把二立踹开。
将春半抗上肩头,走进屋子。
门啪得一声被关上。
过了一会儿,二立才敢爬起,屋子的门紧紧闭着,二立不敢想象里面会发生什么,也不敢再听。
他只是个侍从。
二立的牙关在颤抖,他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临走时又回头看了眼那面紧闭的门。
屋内传来短促的叫声。
垂在身侧的手一下握紧,他狠心将头撇开,不敢停留。
……
春半被丢到床上。
宋可章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看春半慢慢挪动。
春半很懵,额头也痛得要命。
宋可贞动作太粗鲁,把他丢床上时,他倒霉地撞到了床头,额头红一大片。
春半捂住额头长吸一口凉气,他恶狠狠地想去瞪人。
目光触及宋可贞时,又收住了。
不知为何,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他捂住额头频频往后挪,直到背部抵到墙,退不了了,春半满眼警惕:“你想干嘛?”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知道吗?”宋可贞膝盖曲在床上,身体往春半倾斜。他身材高大,猿臂蜂腰,稍一靠近就把春半罩在自己影子里。
春半自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又不是傻子。
刚刚他浑身冒汗饥渴难耐,定然是情蛊发作。他情蛊发作,宋可贞自然也……
阿芳曾说,母蛊和子蛊间,通常是子蛊先躁动,母蛊再随之躁动,并且中子蛊之人比中母蛊之人欲望更甚。
如今——
春半惊恐抱住自己:“你…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走开!”
宋可贞冷笑:“我如今这样还是拜你所赐。”
“是你先假扮含章,我才下蛊!!”,春半叫道,他脸上苍白,瞪着双圆眼,很凶的表情,到他脸上却显出几分无辜来。
他抱着自己,紧靠着墙,骂完后,怕得往墙边缩了缩。
这世上若让春半选个讨厌之人,宋可贞定然位列前排。
他被宋可贞欺骗才到了这个地步。如果喝下蛊水的不是宋可贞而是宋含章,他压根不会陷到如此境地!
春半眼中满是怨气。
宋可贞微眯起眼,身上的气息变得凌厉。春半被吓得收回了眼,缩了缩脖子,变成了鸵鸟。
“过来。”,宋可贞命令道。
春半抖了下,依旧一动不动。
“耳朵聋了?我叫你过来。”,情蛊虽平息下来,体内的情欲却还未彻底退去。
情蛊什么时候平息下来?
宋可贞眸光一动,想确认一些东西。
春半跟聋了一样。
若不是情蛊将二人性命相连,宋可贞绝对会杀了他。
宋可贞的耐心消磨殆尽。
他长臂一展,伸手拉住春半脚踝,用力一拽。
春半尖叫了声,他抓住床单 ,双脚使劲往后踹。
“放开!!”,春半尖叫道,“放开我!!”
“我是你嫂子,是你嫂子!”,春半快疯了:“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遇到这种事,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春半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
宋可贞听到了一声呜咽,像是垂死之鸟发出最后一啼叫。
怀中之人突然不动了,手脚软绵地落到床榻,春半弓着背,白净的脖颈像一湾月牙,苍白无助。
宋可贞扳过春半的脸,瞧他的脸,春半眼里挂着泪,眼角红红的,怨恨无助地盯着宋可贞,攒着一股劲,就好像,宋可贞要是对他霸王硬上弓,他就会给他狠狠来一口。
宋可贞顿住了。
目光细细地扫过春半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
“啧。”
他嘲讽:“还有骨气,下蛊的时候怎么没骨气,怎么不想着光明正大地得到宋含章?搞这样下作的把戏。”
“…就算最后被我上了,你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
“你无耻!!”,春半愤恨骂道,又发了疯似了挣扎,拳打脚踢试图挣脱宋可贞的禁锢。
那些力道打在宋可贞身上却又像打在铜墙铁壁上,宋可贞岿然不动,还颇有看好戏似的看春半挣扎。
看得够了。
大手一握,抓住春半两只手的手腕,身子一斜,再一用力,把他钉在床榻上。
一通挣扎下来,春半香汗涔涔,衣裳散乱,宋可贞常年练武,力气不必说,就算是十个春半都未必打得过。
宋可贞低头,发丝垂落,两人挨得很近,春半鼻尖微动,闻到了一股香味,从宋可贞身上传来。
和宋含章身上的清苦的药味不同,宋可贞身上的味道带着一丝甜味,是康健肉/体的味道,是原始生命力的奔流。
两人挨得实在太近了。
春半能清晰感受到宋可贞呼吸的热气。
他害怕得颤抖起来,“走开。”
喉中泻出几声呜咽,“走开!”
他难道…难道真要被宋可贞…呜呜呜呜呜呜呜……
“闭嘴。”,宋可贞道:“吵死了。”
“和你睡我还嫌脏。”,宋可贞盯着春半,春半蜷缩一团,害怕得闭着眼,眼角挂着泪。
宋可贞很烦:“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宋可贞骂道:“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真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想上你,你算什么东西,你就算脱光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会看你!”
“蠢货!”
“废物!”
“白痴!”
宋可贞骂了几句。
春半止住哭声,睁开眼睛看向宋含章,颤颤巍巍,带着几分希冀。
“真的?”
宋可贞脸色阴沉:“假的。”
节奏太慢了,我要加快节奏。
反正也入不了V,就当练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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