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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不清醒的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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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帽加急送需本人亲自签收,陈槡忍睡眼稀松的签完字,昨天祁随樾说自己不会邮快递事后八成也觉得很蠢。
【我是气球】∶“不好意思刚刚我的第二人格出来了,请你忘记。”
这衣服前面明明有很多机会还给他硬生生拖到现在,陈槡忍随意放在桌子上,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洗衣液的味道。
“小气球~”挤成一团的脸被戳了戳,祁随樾睁开眼。
涂心雨脸色微红的请求她∶“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啊?”
她还没睡醒,下意识答应下来。
“太好了!”涂心雨一拍手,“我朋友说让我陪她过生日,我想着多邀请几个人一起庆祝,你帮我找个热闹的地方好不好。”
“热闹的地方……”祁随樾挠挠头,“你哪个朋友啊,胡语函?”
涂心雨∶“不是函姐,函姐那天有约了,是我隔壁寝室的那个女生,体育系的。”
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物,每次去找小雨不是打篮球去了就是踢足球,唯一碰见还是在她要出门跑步的时候,自己记脸不记名好几次都提不出口。
酒吧热闹但不适合过生日,KTV热闹不供饭一堆人去保证饿肚子,思来想去只有饭店包间最合适。
“你放心全程的费用都是我出,左右来的也都是女孩子,玩的太晚我把他送走咱们就在附近住。”
“那来我家吧。”
涂心雨顿了顿,“这不太好吧……”
祁随樾倒是不以为意,反正都是女孩子第二天再找人收拾就好。
“那你邻居介意吗?”
“我应该没有邻居……”对面的门从自己搬进去就没打开过,应该是没人住的。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不能瞎说话,祁随樾一下课往家赶发现对面门开了,搬家公司的人正在大包小包往里搬东西。
“小心点,这个很贵的。哎呀呀,那个容易碎!!”
祁随樾走到指挥的人面前,只说话不干活肯定是领头的了。
祁随樾∶“请问原主在吗?”
带着防尘帽的男人上下扫了她一眼,顿时警戒心起来∶“你是?”
“没什么。”祁随樾慢斯条理∶“就是我后天要带同学来家里玩,可能会有点吵,如果介意的话我们就换个地方。”
领头也拿不定主意,拿出手机∶“您稍等,我问下。”
祁随樾等着他打完,电话响了两三秒后才接,离得远听不太清,领头三两句说完情况后挂断电话,歉意的样子让事情不问自答。
“不好意思,刚刚这栋房子的主人说,介意。”
也没办法,这栋楼也不是她买的。
“房子的主人还说了,如果平时很吵的话请您安静,楼道内别留垃圾和外卖盒。”
闻言祁随樾离去的脚步瞬间归位,那种被管教的不服感直冲大脑,领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抢了手机。
祁随樾此刻声音发尖,带着不同往日的尖酸刻薄:“那么要安静就把整栋楼买下来。”
啪一声电话挂掉,领头睁大眼盯着风一样离去的背影,祁随樾确实点过外卖顺手扔在外面,不出一个小时便打扫干净,邪门了真就是那天被他看见了?
她现在生气不是因为觉得自己做得对,而是源自天生的不服从性,从小不服管的人长大了也是一样,不然小时候也不能把林英涵气的拿扫把打她。
即便是这样也没有什么改变,祁随樾不是不讲理是接受不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对她讲理。
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帮忙过生日那天气早没了,女孩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化着漂亮的妆帮生日的主人公打光拍照。
接着又拍了几张合照,跟涂心雨说不能在家开的时候还怕小雨伤心,结果预料的事根本没有,笑嘻嘻的握住她的手:
“那我们去KTV也可以啊,吃的跟店员说一下点进去就好了。”
这帮还算是新兵蛋子的女大学生见到酒纷纷游戏欲欲跃试,度数都不高索性搭配游戏一起玩,祁随樾最害怕这种游戏,无论是小学的丢手绢还是击鼓传花都一样。
不是怕出头,是永远是最倒霉的那个。
瓶口再次转一圈到祁随樾这里,她真心把桌子掀了看看是不是在下面装磁铁了。
“快选快选!!”
“真心话真心话!”
前面几局能问的都问了,话题自然也就跟着私人问题围绕,果然,面前的女生清嗓后出口便是雷霆问题:“你内个过吗?”
“咳咳咳咳。”祁随樾被问的脖子连带着耳朵都是红的。
别人不知道涂心雨是知道的,祁随樾虽然和她们是同龄但生日小,大一入学时她还没成年。
这个问题只能算是搞怪,涂心雨张张唇,门外传来推门的声音,进门的胡语函“嚯”一声:“玩什么呢?”
胡语函今天确实有事,但心里又惦记着陪室友过生日,紧忙处理完往这边赶。
几人又叽叽喳喳好一会,刚刚问问题的女生才想起祁随樾还没回答呢。
“我一次恋爱都没谈过。”怕她们不信甚而手势发誓:“真的,初牵都还在。”
“可你看上去不像是没谈过的样子。”
原因无它,祁随樾性格好也招人喜欢,人缘多认识的人也多,喜欢看帅哥更是明知肚明的事,但她们不知道祁随樾是个好看的都会停留两眼。
“军师从不上战场。”祁随樾冷傲的给了个评价。
几人又玩了一会,这次祁随樾没参与了,她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KTV的大屏消失,余光一抹黑影坐了过来。
祁随刚想问怎么了。
胡语函说:“我刚刚碰见陈槡忍了。”
“哦。” “嗯?”
祁随樾坐起来,确定她话里的真实性:“你说真的?陈槡忍。”
胡语函看了看周围示意她小点声,祁随樾点点头,两人凑近小鸟音讲:“系花也在,一群人开开心心的。”
祁随樾让胡语函转达一声便跑出了包间,连着跑了一路直达卫生间,就想着陈槡忍忘记他在哪个包间了。
胡语函说他们很多人,自己这样子去也蛮尴尬的吧。
平时厚脸皮这么久的人突然不好意思起来,来都来了便照着卫生间的镜子补起妆来,顺带把手上风干的酒水清洗干净。
冷水让她的思绪清醒了不少,补完妆才恍惚的察觉酒精的上头感,祁随樾关掉水龙头随意在衣服上蹭了蹭,出卫生间几步距离摸了摸兜,空白一片。
“?”
祁随樾转回身一块地一块地的找,那可是祁禄在上市第一天全款给自己拿下的手机,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
男厕跟女厕是对面,中间隔了走廊,男厕门口背对着站个人,手里还夹着根香烟,祁随樾视线变得有些模糊,推算出应该是个精神小伙后便没多停留。
“祁随樾。”
熟系的清冷声将她定在原地。
祁随樾瞬间清醒,回头,陈槡忍一手拿烟一手拿着她全款带着蓝色笑脸的小气球挂饰的手机。
烟气缱绻,丝丝缠缠往上绕,挂饰在他的甩动下发出碰撞声。
陈槡忍似带蛊惑般轻声问道:“手机不要了?”
祁随樾难得不接他的话,空气中弥漫的酒香也带了几分醉气,她朝他伸手。
“那你还我吧。”
男人外套挂在胳膊上,头微微侧靠在墙上,紧接着夹烟的那只手冲着自己的方向勾了勾,落在她眼里性感的致命。
女孩咽了咽口水,再次不受控制的向他走去,并朝他再一次伸手:“给我吧。”
他也没逗她,将手机稳稳的放在她的手心上,目光划过微红的脸。
陈槡忍问:“喝了多少?”
祁随樾扬起脸,对上他的视线。
“我酒量不差。”
祁随樾听见他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不是嘲笑是被逗笑的,顿时恼羞成怒:“喂,你不信啊,不信咱俩拼拼看。”
她没有撒谎,酒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撒谎的,能喝就是能喝,不能喝硬压也是吐。
“这话也就你能说出来。”他径直把外套扔到面前人的身上。
“忘了告诉你,你这样出去回头率保证百分百。”
祁随樾狐疑的看下去,近来气温回升穿的都是浅色的衣服,胸前处黄色布料比周围深了一个颜色,贴在衣服上若隐若现。
“别看了。”
再次对上他的视线,怎么看都会想歪好吗,祁随樾把怀中的外套打开又收回,脑中紧急开了一场会议。
没必要,这点程度八成等会就干了。
陈槡忍挡住她递还回来的手,事实证明酒精控制大脑这个理论不是没有道理,祁随樾目不转睛,好看的脸就在眼前。
联想到上一次在宴会化了不一样的妆他就多看了好几眼,祁随樾鬼使神差的开口:“陈槡忍,你是不是被我迷住了?”
陈槡忍彻底愣住了,眉眼间写满了错愕,不知道她是在什么样的心态下问出这番话的。
“你难道有什么优点吗?”
很是尖酸刻薄,陈槡忍可以笃定祁随樾今晚绝对没少喝,刚刚那番话自己听听也就罢了,不给她点打击指不定还要口出什么狂言。
祁随樾来劲了,猛的窜到她面前就要开始展示:“我脸长得不好吗,身材不好吗,你看看。”
陈槡忍眼底掠过一抹惊色,来不及细想躯体已然上前制止,外套包在女孩身上跟裹粽子一样,不安的乱动。
“祁随樾!”
“你刚刚那些行为算是性骚扰了,我现在报警抓你都不过分。”
说话的声音骤然放大,祁随樾被吼得回过神,后知后觉发现刚刚自己有多失态。
“我……”
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平时话痨的劲去哪了,祁随樾咬了咬唇,被包在一块的模样可怜巴巴。
刚刚说话确实重了些,她年纪小被吓到也是常态,陈槡忍定了定心,刚要安慰。
祁随樾的视线蓦然转向一旁,一位身穿朋克风染着挑染的痞帅青年路过,嘴里嚼着口香糖,举手投足都带着装。
一直目送到人家离开,猝然对上陈槡忍覆着阴霾的阴沉眉眼。
“你听我解释!”
他面色沉冷,语气带着嘲弄的疏离:“没必要跟我解释,我们没什么关系。”
倘若换成别的好看的人捡到她的手机,她同样会说一样的话。
无异于是陈槡忍清正自持,这里人多眼杂真遇到什么变态眼泪够她哭一壶的。
“等等我呀!”祁随樾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走路几乎跟鸭子一样追过去。
陈槡忍包住她时外套的锁链从身后拉上,祁随够不到,只能滑稽的在身后跟着他。
陈槡忍停下来,帮她把衣服调整好,确认严严实实把她挡住后提醒道:“玩的差不多就回去吧。”
祁随樾一把抓住他的手,没来由解释起来:“虽然我刚才偷看了那个帅哥几眼,但你放心,在我心里还是你最好看!”
换言之。
“你别生气了。”
纵使脾气再好,陈槡忍此刻也被搅得气血直冲脑门。
搞半天她根本不明白,陈槡忍抽回手,并不打算多说废话,他就是多管闲事,无论怎么样都是祁随樾自己的选择,哪能轮到自己来管教。
“你听好了,我对你没有任何想法,你想看谁那是你的自由。”
“但是你在这种地方,胸口又被弄湿,说话不分轻重的撩人,事后你绝对会后悔,就算不后悔那你愿意服从这不清醒的选择吗?”
“你是年纪小,可世界上也多的是欺负年纪小的人。”
祁随樾似乎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眼中泛着水光,但陈槡忍不知道自己刚说的那些话除了在他面前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听。
想解释又好像说什么都白费,扪心自问陈槡忍出发点是好的,祁随樾无奈叹了叹气,低下头摆出做错事的模样:
“知道了。”
抛开脸不谈陈槡忍是个好人没错,卫生间门口说的话着实出界,可他依旧站在她的角度上思考趋利避害。
这么一换位,倒显得自己是个没长大的小孩。
不对,她本来年纪也不大。
祁随樾现在这么想,明天起床保不准又是另一种。
“陈槡忍!你站在门口半天了不进来干嘛呢。”关鹤鸣冲着他们的方向喊道。
角度借位把祁随樾挡的死死的,待走进才发现还有一个人。
关鹤鸣吓一大跳,祁随樾眼眶被生理性的泪水染红,半纠缠的手腕停在空中,她本身就是乖乖女的长相很难不让人多想。
“陈槡忍你对人家干什么了?”
陈槡忍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他。
“对不住对不住,今天这局是我们非要他来的,没跟你汇报是不是,别误会真没发生什么。”关鹤鸣挤开陈槡忍,不怪他多想,这两人的姿势太像是狗血剧的桥段了。
丈夫瞒着妻子出来玩,妻子只穿了外套出来拉着丈夫的手祈求他跟自己回家。
“学妹吃了吗,我们人多点的也多一起吃啊。”
“别闹了。”陈槡忍拉开两人的距离,径直对祁随樾说:“我送你回家。”
这跟丈夫把可怜妻子撵回家有什么区别。
为了兄弟的幸福关鹤鸣一己之身拦了下来,语气不佳:“你问问人家饿不饿啊,学妹,你饿吗?”
祁随樾不饿,过生日吃了一堆烧烤和一块大蛋糕。
不说话相当于默认了,关鹤鸣再次挤开陈槡忍把人带进包间,和胡语函说的一样真的很多人,是两个科室凑在一起聚餐,这是第二场。
怕祁随樾不自在,关鹤鸣凑到一群女同事的面前,严正言辞的说:“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陈槡忍的……”
身后传来幽暗的视线,到嘴边的话紧急转了个弯:“学妹,B大的。”
B大附属医院多的是B大的毕业生,交际花祁随樾火速调整好状态坐下聊在一起。
期间手机发来了两条消息,涂心雨问她去哪准备走了,祁随樾抬眼望向在座的学姐,发送:“你们先走吧小雨,十二点之前我没给你发到家的消息就报警。”
现在都已经23:46了。
余光中陈槡忍仿佛盯着她的方向看了好一会,祁随樾此刻已经是清醒的状态,她的第一人格占据了大脑。
请容她对方才的事情尴尬一会。
算了,结束后一起送她吧。
灼热的视线没有了,好奇的人便涌了上来,大概是陈槡忍的同事,问她:“你们什么关系啊?”
朋友绝对不会有人信,单方面追人……刚那会事也没办法让祁随樾心安理得的说出口,最后给出了一个最稳妥的答案:“学长和学妹的关系。”
把关鹤鸣的话重复了一遍。
其余人好奇也明白两人关系不一般,但很有边界感的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