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情人节番外 巧克力，亲 ...
-
*
一、情人节
21世纪，现代。
二月十四日清晨，本丸的走廊上回荡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审神者云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间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动静——
“阿云——起床啦——”
她条件反射地抓起枕头往窗边砸去：“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枕头撞在窗棂上，却扑了个空。
“……咦？”
云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窗外空空如也。晨光透过纸窗洒进房间，安静得不像话。
“奇怪……”她嘟囔着重新躺下，却在触及枕头的瞬间僵住了。
枕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盒盖上系着红色的缎带，旁边放着一枝带着露水的红梅。
云盯着那枝梅花看了三秒，突然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算了，被子好温暖，还是多睡一会儿吧。
‘谁会在休息日早起啊。’
闭上眼。
……
‘话说……今天是情人节啊。’
［阿云阿云！明天！明天是情人节哦！］
［哦。］
［欸——反应好冷淡！］
［……］
睡不着。
啧。
云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刷起了时政论坛。
#情人节惊喜#
#情人节审神者该如何端水#
#情人节和婚刀必去十大约会地点#
#情人节还有谁没有收到巧克力#
#情人节该如何回礼#
#情人节的十八种姿势#
……
“好像混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云死鱼眼放下手机，翻过身将手臂搭在额上——思考人生。
“……那家伙，该不会真的去搞什么情人节惊喜了吧？”
话音刚落，房门被“哗啦”一声拉开。
“阿云——！！”鹤丸国永顶着一脸黑粉冲进来，白衣上沾满了可疑的褐色痕迹，“大事不好了！”
云看着他这副狼狈模样，默默把木盒往被子里藏了藏：“……你又干什么了？”
“厨房！厨房爆炸了！”
“……哈？”
二、美色误人
本丸的厨房里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焦糖和奶油的混合香气。
云站在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灶台：锅碗瓢盆东倒西歪，案板上散落着不明形状的黑色块状物，水池里漂着半融化的白色晶体，是白砂糖吧。天花板上的烟痕像是经历了什么惨烈的战斗。
“所以，”她深吸一口气，“你到底在干什么？”
鹤丸从她身后探出头，金眸里写满了无辜：“我只是想给阿云一个惊喜……”
“惊喜？”云指着灶台上的黑色块状物，“这是什么东西？”
“巧克力……原本应该是的。”
“……”
云沉默了三秒，转身就走。
“等等等等阿云！”鹤丸一把拉住她的袖子，“我还可以补救的！”
“放手。”
“不放！”
“放手。”
“除非阿云说原谅我——”
“鹤、丸、国、永。”云回头瞪他，却在看见他脸上那道长长的面粉印子时顿住了。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银白的发丝上。他的睫毛上沾着可疑的粉末，鼻尖还有一点焦黑的痕迹，金眸里却盛满了认真和……期待。
云的心跳漏了一拍。
“……白痴。”她别过脸，却任由他拉着袖子，“让开，我来教你。”
“诶？”
“我说，我来教你怎么做巧克力。”云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听好了，我只教一遍。”
鹤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阿云最好了！”
“少废话，先去把脸洗干净。”
三、搅拌
“首先，要把巧克力切碎。”
云将一块黑巧克力放在案板上，手起刀落，动作干净利落。碎屑在晨光中跳跃，像黑色的雪。
鹤丸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然后呢？”
“然后隔水加热。”云往旁边挪了半步，耳尖微微泛红，“不准贴这么近。”
“可是这样看得比较清楚嘛~”
“你是付丧神，视力应该比我好多了。”
“那不一样。”鹤丸笑眯眯地又凑过来，“阿云的手把手教学，才学得会嘛。”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云深吸一口气，决定无视他，专注地搅拌着碗中的巧克力。浓郁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混着厨房特有的温暖。
“要一直搅拌到完全融化，”她轻声说，“不能有颗粒，也不能太稀……”
“像阿云的眼睛一样。”鹤丸忽然接口。
云的勺子顿住了：“……什么？”
“融化后的巧克力啊，”他指了指碗中深褐色的液体，“很漂亮，像阿云的眼睛一样。”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比喻。”
“哪里奇怪了？”鹤丸歪着头，“阿云的眼睛本来就是这种颜色嘛——很深很深的棕色，是温柔的颜色哦。”
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默默把勺子塞进他手里：“你来搅拌。”
“诶？我？”
“对，你来。”
她绕到他身后，握住他拿勺子的手：“手腕放松，对，就这样——慢慢画圈，不要太用力——”
鹤丸忽然不动了。
“怎么了？”
“……没什么。”他轻声说，金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只是觉得，巧克力真是个好东西啊……”
“喂喂，手不要停啊，凝固就不好了。”
阳光透过窗棂，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四、夹心
“接下来要做什么？”鹤丸乖乖地搅拌着巧克力，时不时偷瞄一眼身旁的人。
云从柜子里翻出模具：“倒进模具里，然后放凉凝固。”
“就这样？”
“就这样。”她顿了顿，补充道，“如果想做夹心的，可以加坚果或者果干。”
鹤丸的眼睛亮了：“那我要做夹心的！”
“随便你。”云把模具推过去，“要加什么自己拿。”
鹤丸开始在橱柜里翻箱倒柜，片刻后抱着一堆瓶瓶罐罐回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云看着那堆东西，嘴角抽了抽：“坚果、果干也就算了……你这是从哪翻出来的芥末？”
“上次烛台切买的。”
“……不要加芥末。”
“诶——可是——”
“我说不要加。”
鹤丸委屈巴巴地放下芥末瓶。
然后，
趁云转身时悄悄往模具里挤了一点点。
嗯，一点点。
五、凝固
等待巧克力凝固的时间里，鹤丸拉着云坐在廊下晒太阳。
早春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庭院里的梅树已经结满了花苞，偶尔有几朵性急的已经绽开，在枝头摇曳。
“阿云，”鹤丸坐在云身后，手轻拢着她乌亮的黑发，发丝在暖阳的照耀下蒙上金边，半晌，他状若不在意的轻声询问：“阿云以前有……和别人过情人节吗？”
手很稳，感觉应该编的是麻花辫。
‘嗯，巧克力里没有放柠檬吧？’
云懒洋洋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太阳的暖意。她认真想了想：“国中的时候好像被男生送过巧克力，但是因为不太熟就拒绝了。”
“欸，这样啊……”鹤丸笑眯眯把玩着云的头发，“那成为审神者之后呢？”
“也没有。”她摇摇头，“本丸里都是刀剑男士，谁会过这种节日。”突然好像是想到些什么，云抬头回忆起今天早上看到的审神者论坛：“不过……好像也是有这种说法啦……”
情人节的论坛很热闹，女审神者们和自己的婚刀现世约会，坐摩天轮，本丸里互相的惊喜，刀男的表演，万屋的熙熙攘攘，情侣咖啡店……第一次见这场面的云真是吓了一跳，随后仔细想想好像也挺合理的。
审神者和付丧神的结合，人类和妖怪的结合，好像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变成了习以为常的事。
友情，爱情，亲情这样的羁绊大家每天都在建立，每个人都被日常中的温馨所治愈，可爱的误会，小小的烦恼，美好的惊喜……大家都在好好地、幸福地生活。
“太阳好温暖。”云靠在鹤丸的怀里，舒服的喟叹。
鹤丸笑起来，金眸弯成月牙：“那就从今年开始过吧。”
云瞥他一眼：“你确定？今天可是把厨房炸了。”
“那是意外！”鹤丸抗议，“而且阿云不是来帮我了吗？”
“我是来收拾烂摊子的。”
“一样一样~”
云懒得反驳，任由他埋在肩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边，有点痒。云下意识地躲了躲，下一秒又被环住了腰。
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昏昏欲睡。
“阿云。”
“嗯？”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
“想什么？”
“想，这个巫女，看起来好凶。”
云睁开眼，对上他认真的金眸。
“后来我发现，”鹤丸轻声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温柔。会给我做饭团，会担心我摔下来，会偷偷把伞往我这边推……会在我做错事的时候，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收拾。”
云别过脸：“……现在说这些干什么，都是上一世的事情了吧。”
“因为今天是情人节嘛。”鹤丸笑起来，“要趁机说点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
腰间的手环地更紧，呼吸喷洒在颈间：“而且，这一世也一样哦。”
“……你平时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像是为刻意避开什么，云轻推开鹤丸的脑袋。
“那是实话，不是情话。”
“……”
云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想过一件事。”
“什么事？”
“想，这张脸绝对是妖怪吧——”云用力拉着鹤丸的脸，恶狠狠地说。
鹤丸愣了一瞬，然后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原来阿云是这么想的吗？！”
“不准笑！”
“可是好好笑——”
“我说不准笑！”
鹤丸努力憋住笑，却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两世？”
“嗯。”闷闷的声音传来。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静谧。
六、脱模
“巧克力应该凝固好了吧？”鹤丸拉着云回到厨房。
模具里的巧克力已经变得坚硬，表面光滑如镜。鹤丸小心翼翼地脱模，将一块块心形的巧克力摆在盘子里。
“哇，成功了！”他兴奋地举起一块，“阿云快看，我做的！”
云接过巧克力，仔细端详：“嗯，还不错。”
“那是当然，因为有阿云亲手指导嘛~”鹤丸笑眯眯地拿起另一块，“来，阿云尝尝看——啊——”
他作势要把巧克力喂进云嘴里。
云下意识张嘴——
然后，一股剧烈的辣意从舌尖直冲脑门。
“咳咳咳——！！”
“诶？”鹤丸愣住了，“阿云你怎么了？”
云眼角泛着泪花，指着巧克力：“你、你加了什么？！”
鹤丸眨眨眼，突然想起什么，整个人石化：“难、难道是芥末……？”
“你说呢？！”
“我忘记了。可是我只加了一点点——”
“你的一点点是多少？！”
“就、就挤了一下……”
云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默默拿起旁边的水壶猛灌。
鹤丸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金眸里写满了愧疚：“阿云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么辣——”
云喝完水，深吸一口气，然后——
“鹤、丸、国、永——”
“呜哇！阿云冷静！”
“今天不把你拔除我就不叫云！”
“等等等等我可以解释的——啊！！”
厨房里响起乒乒乓乓的追逐声，间杂着某付丧神的哀嚎和某审神者的怒吼。
最终，鹤丸被云按在墙角，脸上还沾着刚才追逐时溅到的巧克力。
“阿云……”他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云瞪着他，却在对上那双湿漉漉的金眸时，气消了大半。
[……可恶，又来这套。]
她松开手，转身要走，却被鹤丸轻轻拉住了袖子。
“阿云。”
“干什么？”
“这个。”他递过来一个完好的木盒——正是早上放在她枕边的那个，“这是没加芥末的……原本想给你的惊喜。”
云愣住了。
这家伙……
木盒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心形巧克力，每一块都用银纸仔细包好，盒盖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给阿云：情人节快乐」
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久到鹤丸开始不安地晃动。
“……笨蛋。”
她轻声说，然后拿起一块巧克力，放进嘴里。
甜。
很甜。
甜得像是把整个春天都融进了这一小块里。
“好吃吗？”鹤丸紧张地问。
云没有回答，只是又拿了一块，塞进他嘴里。
鹤丸愣了一瞬，然后笑起来，金眸弯成了月牙。
“阿云。”
“嗯？”
“情人节快乐。”
“……嗯，情人节快乐。”
七、回礼
入夜。
本丸的走廊安静下来，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刀剑男士的说笑声，渐渐消失在月色里。
云裹着浴衣坐在缘侧，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她手里捧着那盒巧克力，指尖摩挲着盒盖上的纸条。
「给阿云：情人节快乐」
——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某人平时恶作剧写多了告示牌，正经写字反而不会了。
“阿云——”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沐浴后淡淡的香气。
“头发还湿着。”鹤丸的下巴抵在她肩头，语气里带着小小的抱怨，“会感冒的。”
“刚洗完，还没来得及擦。”
“那我来。”
他松开手，不知从哪变出一条干燥的毛巾，轻轻覆在她发顶。
云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手指隔着毛巾穿梭在发丝间。
月色如水，洒在两人身上。
“鹤丸。”
“嗯？”
“今天，真是狡猾啊。”
身后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继续。
“因为想给阿云一个惊喜啊。”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意，“再说了，明明阿云也很喜欢嘛。”
“……”
云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其实，你不用做这些的。”
“嗯？”
“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她垂眸，指尖捏紧了盒角，“不需要这种形式……”
“不是哦。”
鹤丸打断她，将毛巾轻轻放在一旁，然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明明这一世我们才认识一年不是吗。”
他的声音近在耳边，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
“其实阿云也很迷茫对吧，被迫接受五百年前的记忆，被迫承担五百年前的羁绊。明明自己的生活也才刚刚开始，却不得不留在这里。”
“因为我，失去了更多的可能性。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自由。因为我……因为一世记忆而被磨去的心性……对不起……”
“对不起……”
发丝倾泻，一片乌黑。
阿云愣愣地，想开口，却又哑住了。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明明每天看着不着调的人，看得比谁都清楚。
原来，自己从没真正放下。
“所以——我想看阿云收到礼物时开心的样子，想看阿云吃到我亲手做的巧克力时的表情，想看阿云——”
“巧克力很好吃。”
“欸。”
“你，要回礼吗？”
夜风拂过，带来庭院里梅花的淡淡香气。
八、品尝
“回礼？”
“嗯。”云转过头，对上鹤丸近在咫尺的金眸。
月色下，那双眼睛像是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得几乎要将人溺毙。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回礼？”
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脸颊，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抬头，吻住了他。
很轻的一个吻，像是羽毛拂过唇瓣。
鹤丸闭上眼睛，任由她的气息将自己包围。
吻渐渐加深，鹤丸也忍不住做出回应，一点点……品尝……带着巧克力的甜香和某种更深的渴望。
云的手抵在他胸前，感受到他心跳的频率——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原来，他也会紧张啊。]
意外的纯情呢。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微松开鹤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这就是回礼。”
“阿云。”
“嗯？”
“好狡猾。”
“近朱者赤嘛。”
有时候，行动可能比言语更重要。
end？
八、end
按理来说，现在一切应该结束了。
巧克力。
回礼。
亲吻。
嗯。
但是腰间的硬物告诉云，事情的发展，似乎变得更加不受控制。
沉默的氛围……让其他事物的感官变得更加明显，不可忽略。
“那个……要不鹤丸你还是先去……”
云的话音未落，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
“坏阿云，怎么可以吃完就不认呢？”
鹤丸的吻再次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温柔，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炽烈。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轻易地攻城略地，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巧克力甜香。
“唔……”
云微微仰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近乎贪婪的吻。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隔着单薄的浴衣，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肌肤。
——
寝室内，月光透过纸窗洒落一地银霜。
云被轻轻放在被褥上，鹤丸俯身下来，撑在她上方。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她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柔与渴望。
“阿云……”他轻声唤她，指尖拂过她的脸颊，描摹着她的眉眼，“真好看。”
云的脸腾地红了：“……别、别说了。”
“可是真的很好看。”他笑起来，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轻吻。
“油嘴滑舌……”
“是真心话。”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颌滑落，落在颈侧，落在锁骨。
月的清辉洒落，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他的吻一路向下，温柔而缠绵。
指尖拂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点燃了一般，灼热而颤栗。
云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声音。
“不用忍着。”鹤丸抬头看她，金眸里漾着笑意，“我想听阿云的声音。”
“谁、谁要……”
话音未落，他忽然低头，含住。
“啊……”
云猝不及防，一声轻吟溢出唇齿。
鹤丸满意地笑了，舌尖轻轻舔舐，时而含弄，时而轻咬。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腰滑落，探入。
掌心贴上内/侧的肌肤，温热而细腻。
云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是我。”
是你。
所以没关系。
云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攥紧的手，环上他的脖颈。
当他的手指探入时，云还是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疼？”他停下动作，关切地看她。
云摇摇头，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只是、有点奇怪。”
“那这样呢？”他的指尖轻轻转动，找到某个点，微微按压。
“啊……”
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鹤丸的眸色暗了暗。
“阿云……”他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声音尽数吞下，手指却愈发温柔地动作着，直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下来，直到她的喘息里带上甜腻的尾音。
“鹤丸……”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染上几分颤抖。
“我在。”他回应着，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
月光下，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优美，银白的发丝散落在肩头，鎏金的眸，摄人心魄。
“可以吗？”
‘笨蛋鹤丸，把别人弄得乱七八糟的，最后还假惺惺的询问。狡猾！可恶！无耻！’
云恨得牙痒痒，眼尾的嫣红还未散去，一口就咬上了他的肩。
翻身而上。
“欸，慢点慢点——”
“嘶……”
“没事吧。”
“笨蛋！都怪你。”
“怪我怪我，阿云你下来。”
“不下！”
……
“唔……疼。”
“这样呢？”
“嗯……”
……
“呜……不……不要了。”
“欸~不可以哦，都是阿云的。”
……
不知过了多久，云终于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躺在被褥里，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鹤丸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撑着头，一手把玩着她的发丝，金眸里盛满了餍足的笑意。
“回礼，我很喜欢。”
“混蛋。”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情人节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