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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白玉京上(二十四) 破境而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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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星不知道在这个空间里待了多久,只是一遍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吸纳灵气的修行,祁醉在一旁陪着她适时指导。
她渐渐能离开祁醉的桃枝圈出的方寸之地,不会有之前的难受之感,在这个空间里她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而随着不断重复吸纳灵气内化为力,曾经只能瞬移一米的距离不断扩大,直到能瞬移十米。
她在这空间里上蹿下跳,试探着瞬移的边界,发现无论怎样都定格在了十米。
“这算筑基二阶大成了吧。”南星深呼吸着平静自己的雀跃。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
只是不知外面怎么样了,她抬起左手腕对谢泽道:“谢泽,我可能需要很久很久以后才能出来,仙人说得靠我自己出去。”
抱着越南星前往七重天的谢泽听到她断断续续的轻声如此说,不理解但还是柔声回应:“没关系,多久我都等你。”
越南星听到他的回应,不曾注意自己脸上浮现的笑意,几个深吸后,继续修炼。
她的修炼堪称枯燥无聊却又不能避开,只能日复一日的不停歇的修炼。
因这里没有日月的变迁无法知道时间,祁醉却表示他可以,通过穿过符文的树枝知道外界的变化,于长出一颗计时的时间树,每度过一天,树枝上便生长出一片叶子。
现在这棵树上已经结了三百六十八片叶子了,越南星也在祁醉用枝条模拟的墙壁中突破了时灵时不灵的穿墙术。
当树上的叶子又结了一千零九十五片叶子时,越南星能将祁醉的叶子、树杈子变成各种杯子、凳子、桌子,持续时间也从原来的一刻钟变成一个时程。
当树上叶子结了两千一百九十二片叶子时,她能分身出另一个自己陪自己玩了,不过只有一刻钟。
当叶子结了两千九百二十七片叶子时,她能改变自己的相貌外形了,不过只能维持两刻钟。
她兴奋的将自己变了个猴子,她真是太喜欢猴子了,以前在浮云山时,一年一次的随师姐下山给村子里的百姓义诊时,就有一只猴子跟着她们,她还给了它一只香蕉,可是回山半路上,那只猴子居然抢了她在山下买的糖人,还顺手给了她一巴掌。
虽然猴子可能不小心的,但屈辱性实在太大了,把她气得不行。
冯芷给她抹着药劝她放宽心,阮芸掏出其他零嘴给她让她想开点,而柳兰璎下不了山,未在一旁。
她最后在阮芸承诺回山给她再做一个的纵容下放弃下山再买了。
没办法,两个师姐修行很佛系,少有动用术法之时,靠双脚再去山下卖糖人的摊子得走半个时辰。
兴奋过后还要继续修炼,当树上又结出七百三十五片叶子时,她的识海探查将整个金丹之内的环境都翻得底朝天了,再也没有之前的脑壳疼。
只是元神出窍她无法学会,毕竟她现在就是魂魄,就是那该出窍的元神,不能再出窍了。
二十余年啊,她已经不能说自己是筑基了,明显都是超额学会并使用的金丹级的术法。
越南星抬头望着上方的符文,二十年前那散发黑气的人恍惚的像个影,她留下的黑气也不知所踪。
越南星对身后的祁醉说:“我觉得现在的我强得可怕。”
“天时、地利、人和皆备的修行条件可是少有人能遇到,你可是全遇到了。”祁醉端正的站在桃花上抬头望着上方桃花枝伸进来的地方。
不是所有修士都能遇到为之付出生命的朋友;也不是所有修士都能遇到如此精炼而充裕的灵力之地,哪怕是白玉京都无法比拟;更不是所有修士都能有恰时而来的灵珠相护。
越南星诧异:“什么?”
“小友,我们该告别了。”祁醉未做解释,指了指脚下的桃花,“我只是一缕分身,灵力撑不住再陪着你了。”
她一下就懵了,反应过来后瞬间来到桃花枝向他输送着灵力:“等等,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你怎么能就这样离开。”
祁醉身形的消散并没有因她的灵力输入而有所缓解:“小友,我们以后有缘还会再见的,请勿悲伤。”
“你,你,你不是死了吧?只是回到你本来就在的地方对吗?”越南星有些急切地问道,他最后这句话实在是太像逝者的安慰遗言了。
他点点头:“以后有缘再见。”身形面容化作灵光消散在越南星手中,二十年载长成覆盖此间的桃花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枯萎的树干化作灰烬飘散在空中,只留最初的那一枝桃花枝掉落下来。
越南星接住枯萎的桃花枝,心想:太像死去了,不要用这么离谱的方式和别人相约下次再见啊。
越南星说不出此刻的感受,在这无天无夜之所,无法感知时间的流失,无法感受生命的律动,只有这么一个拇指大小的人陪着自己,可他不见了。
她应该开心,他只是离开了这里回到了本来就在的地方,相当于回家了,可开心不起来;或许应该悲伤一下,可不知为什么她只觉得嗓子痛,动一下都如被刀磨着的钝痛,既哭不出来,也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空间里已经没有最初的源源不断的灵气产生了,就像一座坟墓,不出去只会被埋葬在这里。
她望着哪怕内里灵力空空却依旧固守此的符文,我管你什么东西,现在——
我要出去!
朋友都在外面等她呢,更何况祁醉只是离开了而已,搞得这么悲情是为毛啊。
二十年可不是轻巧的年岁,也意味着她离要找寻的记忆更远一段漫长的时间。
她运转体内的灵力,炽热的火诀随着她手而动,自掌间生发化作赤龙冲向结界。
结界挡不住火龙,符文亮起困住火龙,火龙张开嘴露出獠牙撕咬符文,越南星心意一动,四诀所化苍龙随之而上与火龙一道撕咬着封印术的符文。
越南星手执枯萎的桃花枝,心平气和的起势,桃花仙祁醉教授了她一套剑法——花神剑桃花诀。
剑招十二式,剑起柔式,如沐春风,剑势愈凌,如夏之灼灼,剑转平和杀机暗藏,如秋之肃杀,剑合归一,如冬之寂静,复归柔招以慰己心。
随着她每一招的呈现,灵力随枯枝挥出,打向结界。
结界上出现细小的裂痕,越南星不停歇,一招一式愈发快,眼不可见其器。她任由体内的灵力奔涌,不用再像以前那般压制,打向结界的灵力越来越强。
五条苍龙随着她的动作吞噬下符文,封印松动,圆润的金丹裂出道道缝隙,金光从内透出,像是即将破茧而出的蝶。
“给我滚开。”越南星蓄力一挥,猛力砸碎结界。
白的亮眼的世界映入她的眼中,干涸的海床,倒塌了大半的岛屿,只有一座小山峰上还有点翠绿的树林和燃着火焰的亭子。
越南星飞身而去,站在亭中望着海枯石烂的二十年之后,深呼一口气,将手中的枯枝插在地上。
从未有过的清明,她闭上双目,松开紧绷的神经仍由灵力奔涌,自亭中坠落。
海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出清澈的灵力河,倒塌的山在复原,枯萎的山林再重生。
越南星没有砸到海床之上,而是坠入她的灵力海,翻滚的海面上露出她的头,像一只蚂蚁在海中游荡。
密布头顶的乌云散去,翻涌的海浪渐渐平息。
越南星感受着灵力的肆意流动,缓缓从海中浮起至半空,运转五行灵力,元神归位。
细如发丝的黑丝符文追着她的元神而去。
她睁开眼,谢泽与她相对,不断引导她体内的灵力走向,稳住她体内突涌的灵力,避免她爆体而亡的可能。
清源塔外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隐有龙之身姿穿梭于云间,狂风呼啸,猛虎乍现。
王文鸢努力稳住身形,大声喊道:“李盛渡劫也没这阵仗吧?”
姜观灵肯定的喊道:“肯定没有。”
王昭手撑在眼侧,望见云中龙,风中虎,顿感不妙,边后退边大喊:“快走,这里不是我们能待的地方。”
两人诧异不已,看着之前信誓旦旦要为他俩抵挡李崔两家风暴的人正头也不回的跑了。
两人一抬头,龙虎法相明晃晃的在云层中、风里显现。
我了个去,纵观前古,只在史书上见过的渡劫架势骤然出现在了眼前。
哪怕修行无碍的修士在迎来金丹的破镜雷劫时,也不过是声势浩大,电闪雷鸣非常之吓人而已。
但越南星这破境雷劫显然不是,而是雷劫外显法相。
此等现象记载在册的有两百年前的姬霓公主、李成玉和周璟三人身上出现过,后两人战死,唯一存活之人在白玉京九重天上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更早的记录则是在六百年前,一修士以杀人之法瞒天过海至金丹境,于某天便遇天空电闪雷鸣狂风大作,见其间云从龙风从虎,自天而降,此人便殒命当场。
据见此之人口述,一龙一虎从天而降将此人撕碎吞食殆尽,可谓血腥异常不忍直视。
现下这情况显然不是她们三个筑基能抗的,唯有快跑是她们该做的。
王文鸢和姜观灵紧随王昭身后,三人急忙跑回辞尘宫。
而在另一座清源塔上修行的崔元笙感召木灵珠异动,起身行至外廊,见姜王两家鲜少使用的西清源塔上龙影虎身时隐时现。
王昭要破境吗?这么大阵仗?
而在有凤来仪宫中架祭台设鼎炼制武器的李盛听到外面的动静,交代侍卫守好后便出来,见此情形不由一愣。
“抱歉,让你们等了我二十年。”越南星尽力扯出一抹微笑。
谢泽警惕望着四周的一脸茫然:“什么?”
未待两人详叙,空中的狂风就将越南星卷起,谢泽瞥了一眼她身后之景,一把拉住她:“南星,我,你,我不知道五灵脉破境凝金丹是怎样的,但这个雷劫看着太凶险了,我将它驱散吧。”
越南星反握住谢泽的手:“还能驱散吗?”
谢泽刚想说可以试试,她就拒绝道:“但是我可以渡过它。”一把拉开谢泽的手,向空中而去。
“我会平安回来,相信我。”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如一粒芝麻被投入黑暗中,瞬间谢泽便看不见她的身影。
越南星像是被提到半空之中,黑色的云中雷霆闪烁,青龙、白虎的身影在云层中穿梭。
灵力肆意流转,金色的光缓缓从她身上浮现,形成道道圆环围绕在她身边。
所有修行的记载中都只提到凝聚金丹会遇到什么样的天象奇观未曾记载具体之景,真亲身经历才发现,这种感觉无法被记载,金丹将出时自然而然便知道该做什么,任何指导都是多余。
金光环绕着她,雷电骤然轰下直冲越南星而来,金光紫电混杂。
越南星分力量抗住雷霆,一道声音穿过重重攻击直达耳畔,温柔与威压并存的声音问:“为何来此?”
为了力量。
要力量去做什么?
救人。
救谁?
越南星并未出声回应却与祂一问一答到愣住,是啊,救谁?我想去救谁?
迷茫中,越南星眼眸染黑,一段记忆涌了上来。
熟悉的房屋建筑,是……浮云山的合欢宗,合欢宗的牌匾从中被人砍断,掉落在地。
周围皆是刀剑碰撞之声,斗法酣战之音,房屋倒塌之轰鸣。
越南星低头看了眼自己,粉白的衣衫沾染了血污,撕下的衣摆布条将剑捆在手中,腿上、手臂上应有伤口,毕竟正在隐隐作痛。
凛冽的灵力迎面而来,“越南星”身体不受控的抬起手格挡,边挡边退,袭击之人戴着面具嘲讽道:“对敌还敢分心,找死。”
“越南星”运转全身灵力奋力抵抗,却还是渐渐不敌,最后被一刀封喉。
血液喷溅,“她”悠然转身,身边还在对敌的同门悲痛欲绝的嘶吼:“师妹。”眼中满是悲痛。
“她”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的倒地,圆睁着避不上的眼倒映着这场屠杀。
画面又一转,宗门内的中庭花园,她正站在九曲回廊上,周围黑衣人和着粉白衣衫的宗门之人缠斗,满耳皆是刀剑碰撞之声,斗法酣战之音,
她毫无遮拦的站在这里,低头一看,湖中的自己不过四五岁模样。
一黑衣人注意到了她,提着大刀就砍了过来,一抹粉白身影更快的挡住了大刀,单手抱起她。
是名男子,“越南星”哭簌簌的叫了声:“师叔。”
男子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轻声安抚道:“别哭,快走,待师叔把他们赶出去,带你去山下看花灯,买糖吃。”
黑衣人大刀紧接而来,男子旋身躲过,猛力一劈,砍掉它的木制手臂,趁机将“越南星”放到自己身后,喊道:“快去。去慢了师叔就不给你买糖了。”
身体不受越南星所控,“她”边抹泪边跑,“她”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跑了过去,哪料右侧一剑劈来。
当一声,一抹粉白身影挡在“她”身前,打飞来剑,是一名十五岁模样的少女,厉声喝道:“小孩都不放过,你们傀儡堂还真不是一般的下作。”
“越南星”泪水糊住的眼,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戴面具的女人,着黑衣的细瘦身姿,左手上缠绕着缕缕丝线,身后跟着数十名无脸的黑衣人正跟其他人缠战。
“快走,别回头。”少女背对“她”急促道。
“越南星”听话的转身就跑。
戴面具的女子还欲追去,少女挡了上去。
身后刀剑相撞之声没持续多久便消失了,“越南星”好奇的回头,少女被戴面具的女人一刀刺入心脏,她迅速拔出,血液喷溅,“她”满目皆是红。
自称“她”师叔的人怒吼着冲向那个女人,两人缠斗。
“越南星”久久不能忘怀那少女死前的模样,眼前似乎浮现出这少女与“她”的相处时光。
她会抱着“她”偷偷下山去买糖人;会带着“她”去山上认药的同时打野味,躲在树林里烤了吃;会在炎热的夏日带着“她”去河里玩;会在冬日给“她”施展神奇的火诀取暖;会在春日带“她”去采花编花环;会在秋日给“她”展示自己种的灵药灵果,偶尔会骗“她”吃下酸涩的未成熟的果子……
一回忆起来竟满满都是美好。
可她被杀了,这样的美好再也没有了,再也不会有了。
“越南星”没跑掉,那名黑衣女子拉开与男子的距离后瞬移而至,一刀砍下了“她”的头。
咕噜咕噜,“她”的头在地上滚了几圈,看到男子满目血红的运转灵力,周遭庭院内的植物疯了一般生长、抽向戴面具的女人……
画面再一转,越南星又在一男子身上,手臂被斩,挣扎不过几刻便倒在刀下,画面再再一转……
越南星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个被杀之人,每人死去的那种痛在她身上滚了一遍,全身忍不住的颤抖,好像她的身上也遭受了断臂腿折之伤,斩头剜心之痛。
不见己伤,此痛却绵绵不绝。
“坏人无道,好人尽诛,这是天道吗?”不同于之前威严而温柔的声音,短短数语藏不住此人的泼天恨意。
越南星忍不住打了个颤,随着此人的话,身上渐消的痛似乎再度翻起,一刀一刀的割着她。
画面却再一转,她不知这次又将如何“死”去。
却意外的远离了那尸横遍野的战场,来到了一片寂静的山林中。
她对这山林莫名的有种熟悉,不需要谁指路便知晓顺着哪走能看到什么风景,她绝对来过这片山林。
她顺着当前的山林小道而行,看到了一坐一站的两道人影,却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越南星悄声靠近,却见到了自己。
她测头一看,坐着的那人竟是花源。她站在两人中间,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花源似乎很虚弱,靠在树干声音轻的就像一缕风:“你真的想好了?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一旦跨出去是没有回头路的。”
“越南星”向花源伸出手,坚定道:“我想好了。我会承担你的责任,只要能保住我的家人。”
花源没有回应她,只是一直望着她,猛然扑起抓住“越南星”,另一手竟握了一把刀刺向“她”,“她”虽错愕一瞬却还是反抓住花源的手,两人一进一退扭打了起来。
越南星想上前去阻止,却穿过两人的身体。
“越南星”扭住花源握刀的手将刀插入她身后的树上,弓起脚试图踹开花源。花源看出她的意图,单手便压制住了她的动作,倾身而下凑到她耳畔:“你以后会遇到很多这样突然的意料之外,你真的想好了吗?”
“越南星”用力撑住,用腿将她撑起,直至两人平视着彼此,才道:“我不怕,我知道这条路也是一条荆棘坎坷之道,可再差也比现在无能为力好,可只要我还活着,只要我还有一丝气息尚存,我就不会……”
“越南星”猛然发力反压住花源,同时借翻身之力反手拔出树上的刀抵在花源脖子上:“一直被困住,总会有我反败为胜之时。”
花源缓缓松开攥住她衣裳的手,躺在地上仰视着她。
“越南星”起身,半蹲在花源身侧,再次伸出手:“所以你想好了吗?确定是我吗?我虽不是庸人,可也不是圣人。”
花源却露出了明媚的笑意:“可你是个知何不可为之人。”
“越南星”将她拉起,她轻咳两声,反将“她”拉了坐下:“知道自己不能做什么有时候比知道该做什么更适合修道一途。”
“越南星”坐在花源对面,看着她轻声道:“可我并没有修行的天赋灵脉,或许你的选择在未来会是错的。”
“错了就错了呗。”花源咬破手指在自己的额头上画下咒术,另一手掐起法诀,地上阵法亮起,朵朵荷花竟在土中盛开,林中树干之上竟生出各色花朵,霎时间,林中百花争艳齐放。
越南星不可思议的望着,只见两人身上浮现出白色的影,就像她之前看到的谢泽。
魂魄离体,“越南星”无措而惶恐的望着,花源握住她的双手将其引向自己的身体中,待她安稳后,才于落入对方的身体。
花源率先在“越南星”的身体里睁开眼,地上的阵法将山间灵力导向这里、困在这里,她剑指按上原身额头上的术法,灵力奔涌而入补上了术法的最后一笔。
两人双双倒下,身侧的百花也渐渐枯萎化作干草掉落在地。
所以花源啊,真正死去的只是你吗?
越南星周身金光虽在,其内却是黑气满溢萦绕在她周身,挂在她腰间的圆球上方突然伸出一根小管,周遭黑气竟乖顺的顺着小管进入圆球之内。
随着黑气的减少,越南星渐渐看清周围之景,可身体上的痛感却真实异常的保留着,她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死亡的痛苦并没有剥离她的身体,甚至反复不停地出现,折磨着她的精神。
雷霆闪烁的空中,游走的苍龙忽然暴怒了起来,口吐雷霆袭向正中的越南星,越南星周身金光挡下雷霆,白虎停下游走的奔跃,跪趴在乌云中摆出捕猎之姿。
远在清源塔内的谢泽一直望着空中,见此情景,眉头紧蹙。
云龙风虎这袭击之向不是好兆头。
谢泽召出赤剑,飞身而上。
黑气尽消之时,圆球中间突然裂开,露出中间的似丹非丹的一团银气,银气顺着越南星呼吸之间进入她的身体。
几息之间,越南星身上的痛有所缓解,她在脑海中缓缓梳理这些记忆和从谢泽那得知的一切,几息之后笑出声来,仰视苍穹高声道:“我为力量而来。”
“我要天理昭彰,善恶有报。”
我非合欢宗之人,可不能否认在浮云山的两年确实很受照顾,受人之恩便无法当做不知道她们曾经的苦难。
“何以而行?”
“寻其真,明其理,为恶杀人者诛,行善救人者助。”
越南星轻阖双目,周遭金光更盛,萦绕在她周身,云龙雷霆之力更盛,风虎也从乌云中起身奔向她,狂风混杂着雷霆不停歇的击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