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3、先生?相好? 这人疯了, ...
晚霞火般烧灼天际,山顶却吹着凛凛寒风。
李忠带着士兵扬长而去,马蹄扬起滚滚烟尘,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鹤黎的眼前。
收起目光,鹤黎扶起无影驹。它先将前蹄直起,再小心翼翼地拖动着后蹄,许是碰到了右蹄的伤处,它倏地发出挣扎般的嘶鸣声,但看着容柳担忧的神色忍痛将下一声鸣叫咽了下去,只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声。
“可还能行走?”鹤黎顺了顺它乌黑的毛发,面露不忍之色,眼中满是心疼。
无影驹当即打了个响鼻,低下头,蹭了蹭他的衣袍。
鹤黎展颜而笑,蹲身,将头抵在无影驹的头上,夕阳西下,山崖边,一人一马,如斯美好。
下一刻,无影驹猛然竖起后蹄,朝着一望无际的山崖边仰天长啸一番。
鹤黎立刻上前顺了顺马背处,哭笑不得道:“伤还没好,莫要如此激动,或许之后还需要你大展身手呢。”
无影驹再次仰天长啸。
趁着夜色下山,鹤黎本想赶回酒楼,可看着身后载着的老妪的尸体,再回想她临终前的那句话,一种异样感在他心中升起。
“听不见铃铛声的地方……听不见铃铛声的地方……”
兀自念叨着,那间熟悉的打铁铺已近在眼前。
推开门,廊檐上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将整间铺子搜了个遍,铺子本就不大,该搜的都搜了个遍,终是一无所获。
“唔。”鹤黎满头大汗,热得只好推门出去透透气。
他回想着今日发生种种,老太太是李忠的手下的刺客,或许早已有图谋不轨之心,李忠此次只是借机将她除掉。
可听她的口气,似乎对她儿子非常不满,那当日她儿子牺牲倒在怀里时那悲伤的神情难道是演的?
正自疑惑间,房内莫名其妙传来“钉钉”的敲打声。
鹤黎立刻警惕了起来,屋里根本就没人,是谁在打铁?
几乎是将门踹开,鹤黎忍着内心的不安扫视四周,只能见得躺倒在角落里老妪的尸体。
这甚至连人都不算。
狐疑地看向四周,得不到任何回应,鹤黎觉得此地阴气太重,先将老妪埋在打铁铺几里远的荒郊处,再折回酒楼。
一切如同往常,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不过酒楼牌匾下的两盏大红灯笼在黑夜里格外显眼。
推开厅堂的门,内里空无一人,屋内也同早上离开时那般,只剩下一把坏了的古琴静静躺在中央。
这把古琴他早上就弹过,无论从琴弦还是琴身都看得出的确是把旷世好琴,只是弹琴用琴者不对,琴虽无法发出悲鸣,可从断裂的琴弦方能看出它的反抗。
看到这把古琴,他想到了琴三公子,他眉头皱起,自言自语道:“若这把古琴真的是琴三公子的,那真的琴三又在哪里?”
想到这里,他不禁将琴捡起弹奏了起来,由于断了两根弦,他便擅自变换了指法,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谁也听不出任何异样。
弹毕,屋梁上竟传来一阵鼓掌声。
抬眼望,只见一人倒挂在屋梁上看着看着自己,笑得正欢。
“公子,好琴技。”
这么一笑,吓得鹤黎赶忙将琴铛一声摔落在地。
二人面面相觑,鹤黎见那刺客只身一人出现在这里,皱紧眉头问道:“他人呢?”
“谁?我这孤家寡人的身边连个鬼都没。”
“你把他怎么了?”鹤黎依旧不依不饶,放下手中的琴,只听“咚”的一声,琴被搁在地上。
倏然间,那刺客猛地张大嘴表情分外夸张,不住点头,做出一副了然之色:
“公子可是想问你的相好?”
“……”
“行,你就当是我相……相好。”他已经不想解释了。
那刺客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不一会儿翻了个身在空中转了个圈。鹤黎只看到他整个人如同羽毛一般在空中轻盈飞舞。
“随我来。”待一只脚落地,那刺客便拉着他的胳膊,冲破屋顶,一跃而出,那刺客动作飞快,上了屋顶后便将他抱起,所过之处皆带起一阵劲风,很快便将他带到一茅草屋前。
屋子可以说是四面漏风,纸糊的窗户好似一阵风吹来便要破掉,快要掉落的窗框便到处都是蜘蛛网,屋内唯一有的,便是堆在角落的茅草席。
这简直就是陋室,鹤黎皱了皱眉。
可就在看到躺在茅草席上呼吸绵长睡得正香的柳公子时,他的心莫名安定了下来。
“虽是陋室,唯吾德馨。”走到草堆便蹲下身,看着他安详的睡颜,他情不自禁伸手抚上他的面具边缘来回摩挲着。
这副面具底下究竟是怎样一副容颜?越想越是好奇,手一个用力,面具本应从他的脸上摘下,怎料下一刻他的手却被另一只手捉住,那只手稍稍用力,鹤黎整个人便扑倒在他的怀中。
“嘿嘿,娘子,多日不见,你美得我都快要认不出了。”勾起一抹邪笑,接下来却又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
鹤黎撸起袖子给了他一掌,他便躺倒在地嗷嗷大叫。
“你疯了。”鹤黎朝他翻了个白眼。
“嘿嘿嘿。”
“……”
鹤黎没好气地起身,转身,那刺客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他随口冲那刺客道:“这人疯了,丢出去吧,省得碍眼。”
怎料下一刻那刺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鹤黎循声望向眼前。
“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怪异?一个疯了说胡话,一个不知怎么了竟然朝我下跪……”鹤黎看着眼前这一幕,面色茫然。
“公子,我既没有疯也没有傻,公子救了我一命,作为报恩,就让我留在公子身边保护您吧。”
鹤黎闻言思索了一番,此刻自己身边危险重重,不知何时还会发生危险,然而此人是鄯善国人……想到这里,鹤黎不禁皱眉。
“我知道公子在顾虑什么。”那刺客说着直起身子,取出腰间弯刀。
鹤黎警惕地看着他,正欲摸出袖中的大荒狼毫,谁知下一刻他便抄起弯刀直直朝自己的手指砍去!
鹤黎等大双眼,眼看着弯刀离手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位仁兄请手下留情。”突然,角落里传来一阵稳健之音。
那刺客听了停下手中动作,惊讶地看向角落。
容柳早已醒来,正披散着头发坐在茅草堆上。
“自古以来,以自残的方式表忠心的人有之,可那都是臣子对于君王的效忠,鹤大人乃朝廷命官,自有效忠于朝廷的使命,而仁兄你,若真想保护鹤大人,有手无手,可是天壤之别啊。”
这话难听却犀利,那刺客听了脸瞬间青一阵白一阵,格外滑稽。
他看着容柳,十分不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阁下说得是,自古以来伴在朝廷命官身边的小倌皆而有之,若想伴在他们的身边,有无姿色,可是天壤之别啊。”
“……”容柳听了,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当成小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都说刺客冷血,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牙呲必报的刺客,当真涨了见识。
就在他思索如何回击时,鹤黎已经一步步向他走了过来,细细打量着他,缓缓道:“你不是疯了吗?”
“我何时说我疯了?”容柳反问。
“哦。”鹤黎问道:“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他不假思索道:“我姓柳,单一个源字,家父从商,怎料近年生意每况愈下,索性便将所剩不多的家产卖了游历四方……”
又将初次见面时的说辞又说了一遍。
“原来你没疯,只是间歇性抽风啊。”鹤黎别有深意得看着他。
“可能感染了风寒,不小心连脑袋也烧着了,一时糊涂,一时糊涂。哎哟,疼……疼……”容柳龇牙咧嘴地捂着胸口装疼,时不时眼珠滴溜着观察鹤黎脸色,见他并无愠色,紧绷的心这才松了下来。
其实他内心清楚得很,装疯也只是为了试探如今鹤黎对他是否还有敌意。本以为权且当开个玩笑,没想到这段时间的劫难令他气力大涨,这一掌拍下去竟毫不留情。
“疼是吧,我替你看看呢。”鹤黎坏笑。
那厢鹤黎见他如此疼痛,赶忙蹲在他身前查看伤势。
“他伤的是右边不是心口……”刺客一语戳穿他拙劣的演技。
鹤黎听了神色一变,再次轻拍,瞪了他一眼站了起来,走向刺客将他扶起:
“起来吧,也许你知道我是谁,可跟着我可能得不到你想要的好处。”他凝视着那刺客的双眼郑重道。
那刺客摇了摇头,望了望茅草屋四周,释然道:“大人你也看到了,身为刺客便做好了居无定所,四海为家的觉悟了。只是别看这茅草屋风雨飘摇、破烂不堪的,在关键时刻啊也能做庇护之所呢。”
鹤黎上下打量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刺客,深吸了口气,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贺兰乐,爹娘素喜歌舞曲乐,故取作此名。”那刺客声音铿锵有力,爽朗如晨间清风。
“贺兰乐,好名字。可你的行为举止却与你的名字迥然不同,如游侠般豪爽。”鹤黎轻笑,说着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将他扶起,道:“我不能保证你荣华富贵,将来若发生了什么,你也可以随时离开。”
“贺兰将不离不弃,随时听从您的派遣。”说罢他再次拿出弯刀一刀将自己的衣袍下摆砍断。
鹤黎见了震惊不已,容柳则在一旁揶揄道:“怎么鄯善国的人和汉人一样,都喜欢割袍断义。”
“先生,这是割袍示义……”鹤黎一脸无奈地纠正道。
“是是是,鹤大人有了新欢就忘了就爱,哎……”容柳仰天发出一阵酸涩的慨叹,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在我昏迷期间都发生了什么?那琴三抓到了没?哈日现在怎样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53章 先生?相好?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正在存稿中,目前已存到第57章~还请各位大大耐心等候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