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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林平之来了 “小丫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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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克斯?”他秀眉微蹙,惊艳更加。
如果说古代四大美人可以被称为红颜祸水的话,他就是男版红颜祸水。看他年龄绝不过二十,眉眼之间还留着孩子气,可又透着少年老成的气质,仿佛已经历尽很多年的沧桑。
“你看够了没?”
“没呢……”还沉醉不知归路的我下意识地回答道。
“柳璇星!”一声大喝把我从花痴世界中拉了回来。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为……好丢脸……
急忙收掉花痴眼神,一把抓起地上的剑,“多谢公子刚才解开我的穴道。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名字?”他再帅,也没帅到能让我丧失理智的地步。在恒山附近他的手下对修痛下杀手,华山脚下他又莫名其妙地放了我们,正邪难分的家伙,小心为妙。
他转过头不看我,看来是不准备回答我了。我只好再问:“既然你知道我名字了,那请问你尊姓大名?”
他迟疑了片刻,才生硬地挤出几个字:“我姓唐。”
“唐?”我脱口而出,“唐禹哲啊?”
“唐禹哲?”他又皱起眉头,“什么唐禹哲,还有刚才,雷克斯又是谁?”
我一时语塞,心直口快在这里真是一大忌讳……
“没谁,我胡说的。唐公子特意找上我,该不是想请我喝茶吧?”
他奇怪地笑笑,流露出复杂的眼光。眼神里没有敌意,可也没有友善。
“日后你若是得了辟邪剑谱,不妨据为己有。”话一出口我就想揍他两拳,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我外加长得像雷克斯的份上,早就招呼上去了。
“谢了,我还不想早死。”辟邪剑谱是江湖上人人垂涎三尺的宝物,对于我这个武功低微的无名小卒来说,它不是宝物而是烫手山芋。
“早死,”仿佛触动他心底的某根弦,他低下头,不知又在沉思些什么。
突然他抬起头,雷克斯般的笑容恢复于脸庞,“我该走了。”迅速走至窗口往下一跳,待我回过神跑到窗口张望,大街上早已没了他的踪影。
“莫名其妙。”关上窗,呼呼的冷风才停止侵略房间。冷风是头脑稍微清醒了些,这个姓唐的暂时对我还没有敌意,可那个怪异的中年男子却是气势汹汹,仿佛浑身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是岳不群的仇人,岳不群的仇人我知道林平之,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可林平之已经成了废人,双眼又盲,不可能是他。
虚掩的门再次被推开,令狐天提着剑进门,看到我若无其事地站在那,轻轻呼了口气收起剑。我见他不慌不忙,也不想那么积极地交代刚才发生的事。
“刚才有谁来过?”他见我不主动说话,于是开口问道。
“刚才,有个奇怪半老头点了我穴道,逼问我岳……太师父在哪,我说他死了。他就开始逼问你爹娘的下落,还问到了你。我正不知道该怎么说,外面好像有人来找他,他就跑了。”不知什么原因,我下意识隐瞒了那个雷克斯的出现。
他打量着我,“那你的穴道……”
“噢,”我连忙接上,“我自己冲开的,那人下手不太重。”
令狐天快速扫视四周最后目光回到我身上:“好,那你,早点休息吧,有事叫我。”
我点点头,目送他出门,我已经习惯他冷不丁的奇怪举动。天色已晚,算了洗洗睡吧。
睁大眼睛望着床顶,令狐天没有一丝睡意。在自己进她房间前,明明有人在,还和她说了话。听声音是年轻男子,内力不算低。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不过想到她当时被挟持着也没贸然喊自己救她,她果真不是少不更事的小姑娘。可如果她真是爹娘所说的那个人,她为什么要护着自己,任由那个半老头找自己算账好了。
一丝不经意的笑浮上嘴角,就连令狐天自己也没注意到。
大堂里缓缓走出身着浅黄色长袍的身影。岁月已在她脸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可清丽脱俗的气质却一如既往地由内而外散发着。修和倩羽上前拱手行礼:“拜见仪琳师叔!”
仪琳抬手:“两位师侄免礼。”
修抬起头,眼中的示意仪琳心领神会。
“两位师侄一路辛苦,仪玉师妹,你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是。”仪琳身后的仪玉应声。
仪玉带着修和倩羽七拐八绕,最后到了一处独立隐蔽的房子前。
“两位师侄请先进去,仪琳师叔随后就到。”
“是,多谢仪玉师叔。”
目送仪玉转身离去,修带着倩羽进入房间。这间房并不大,装饰得简陋朴素,除了必要的床,桌凳等家具以外,就没什么额外的东西了。可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却放着一个酒壶,空的酒壶。
倩羽好奇地走过去拿起酒壶左看右看,就是一个普通的酒壶。这里是恒山派,出现酒壶这种东西确实是不协调,可这酒壶从何而来真是不得而知。
修一把抢过酒壶放回原处:“别乱动仪琳师叔的东西。”
“仪琳师叔?你怎么知道这是仪琳师叔的房间,因为这个酒壶?”
修转身迟疑着不说话,倩羽见状也不再开口,憋下满肚子的疑问岔开话题:“不知道璇星和令狐师兄那边怎么样了。”
“是啊,我也正担心着,璇星她功力尚浅,涉世未深,希望令狐兄能多多保护她。”修不禁陷入沉思,带她回华山,拜师学艺,到今日寻找林平之。自己正一步步把她卷入江湖的恩怨纷争,当初是想让她有个栖身之地,可如今已违背了自己的初衷。
“大师兄,”倩羽一声唤打断了修的沉思,“璇星她是你妹妹,吧?”
修略微惊讶地望向倩羽,难道师父告诉她了?“璇星是我妹妹,此事千真万确。”
“那,大师兄对璇星师妹只有兄妹之情,吧?”
修微微嗔道:“废话呢你。”倩羽没有反驳什么,只是偷偷地笑。
“二位师侄久等了。”温和的声音伴随开门声传入房间,修和倩羽转身,仪琳已在眼前。
修上前道:“仪琳师叔,这次弟子……”
仪琳接过话:“莫不是有了林平之的消息?”
“是,林平之已到了嵩山附近,难保他不会投靠嵩山派再掀风雨,敝派已派出弟子前往嵩山寻找林平之的下落。弟子这次特来请仪琳师叔助一臂之力,希望能早日化解这场浩劫。”
“既然如此,贫尼即刻安排人手随你们去嵩山,希望老天保佑,一切都能逢凶化吉。”仪琳双手合十默念了几句经。
“多谢仪琳师叔相助!”倩羽拱手行礼,“林平之有今天,华山派难辞其咎,承蒙师叔肯出手相助,华山派感激不尽。”
仪琳轻轻摇手:“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梁师侄此话见外了。即使岳不群对不起林平之,可他若是心胸开阔,依然能活得逍遥自在。可他被仇恨蒙蔽了心,也蒙蔽了他的良知。自古攻于心计,机关算尽的人,最后都没落得好下场。罪过,罪过。”
修深知仪琳想起令狐冲了。心胸开阔,逍遥自在,说的不正是当年大师伯的遭遇么,先被岳不群逐出师门,后被冤枉偷辟邪剑谱,若是一般人可能早就一蹶不振,又或者退出江湖隐姓埋名。大师伯天生放荡不羁,才有了最后的笑傲江湖。
二十多年了,原来她一直都没有忘记大师伯,那个酒壶肯定是大师伯在恒山时留下的,她保存到了今天。一个人可以如此痴情,修不禁暗暗惊叹。
“什么,你说那个人是林平之?”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令狐天。
“据我推测,他就是林平之。”令狐天不慌不忙地回答。
“可……可他当时不是眼睛就瞎了吗,武功也废了,怎么会有那样的身手?”
令狐天摇摇头:“近几年来他安分了许多,爹看他可怜,就让日月神教的神医平一指医治他的眼睛,没想到他眼睛一复明就逃了出去。想来他早有预谋,武功慢慢恢复了他也装得滴水不漏。爹为此事内疚了好久,我一定要替爹弥补这个过错。”
第一次见到令狐天露出担忧的神情,我禁不住安慰他:“没事的,修和倩羽随后就会来增援我们,一定能抓到林平之。”
“小丫头,武功不高,口气倒不小!”猛然回头,林平之一脸冷笑地看着我们。悄无声息地潜进房间,连令狐天都没发现,武功着实高深莫测。
我摆出气定神闲的样子:“林前辈,我们又见面了。”
林平之哼了一声,望向令狐天:“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要你们都死在我的手里。”话音刚落,细长的剑已戳到令狐天身前不足一米。这么短时间内令狐天只来得及拔剑,根本没时间抵挡。
“小心!”我居然出乎意料地快速挑开林平之的剑,把令狐天拉到身后。来不及思考我怎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拔出剑对着林平之。
“林师叔,冤冤相报何时了,收手吧。”
“住口!丫头,你今天若非要护着这小子,休怪我手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