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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惊艳绝伦KO.2 “叭!”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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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包袱行囊,我们四人拜别梁发,离开了华山。临走前有些不舍地望着修,自从穿越时空到现在从没离开过他,不知不觉他已成了生活中的一部分。修察觉到我的眼神,过来拍拍我肩膀:“不用担心,我们很快回来。”
“嗯。”我捏了下肩膀上的手,“你要保重。”若不是兄妹的名义罩着我,这个动作又称得上越礼行为了。
“大师兄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妹妹的。”令狐天出来搅局,“璇星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老缠着你哥哥啊。”
倩羽出来解围:“璇星和大师兄相认没多久,舍不得也在情理之中。”
“令狐兄,璇星就劳烦你了。”修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拜托令狐天。
“我保证,你妹妹不会掉一根头发。大师兄,倩羽师妹,嵩山见!”令狐天拱手拜别他们,拉住我肩上的包袱自顾自朝前走去,我身不由己地被他拖着。
“喂放手啊,我自己会走!放手啊!”
“今晚我们就在这投宿吧。”令狐天看着面前的客栈。我沉默着没说话,率先走了进去。
走了一整天,都没休息一刻,这小子分明是在整我。说到体力内力,我远不及他,可他竟没一点点照顾我的意思,每当我开口说想休息,他就搪塞:“再走一段。”就这样,走了一段又一段,我被折腾得腰酸背疼腿抽筋,他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
进了客栈,先订下两间房,再要了两碗面填饱肚子,这一整天不仅没休息,连东西都没得吃,再晚吃一会,我非得低血糖休克。
看着我狼吞虎咽地扫荡碗里的面,令狐天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也走了一天没吃东西,可却面不改色,如今正非常斯文地一筷筷挑着面条,仿佛那些在高级咖啡厅里悠闲地品下午茶的人。
“令狐师兄内力深厚,在下真是自愧不如。”我喝完最后一口面汤,“您慢慢吃吧,我先回房休息了。”
“璇星过奖,论内力,你可能胜过我千倍百倍。”令狐天还是面不改色地品着他的“下午茶”。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混进华山派的奸细吗?不过……我体内总有种莫名的力量,似有似无无法驾驭,那次华山脚下遇险的事还是个谜,那两个人是怎么被我打伤的,莫非,是吴尊动了什么手脚?
“我武力低微,哪比得上令狐师兄,日月神教圣姑和令狐大师伯的儿子,独孤九剑的传人,日后必定前途无量。”说到这令狐天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寒意顿时散发在整个房间。我……我说错什么了……
“我好像说错什么了,那对不起,我回房了。”我起身离开。这令狐天变脸还变得真快,前一秒还是令狐冲翻版,后一秒就变成任我行了。
经过N多天的跋涉,我们终于到达林平之出现过的那个小镇。虽说是嵩山附近,可小镇依然安静祥和,也不见有江湖中人打架斗殴或者谈判交易,不时的有人回头看我们两个握着剑行走在街上的人,看来江湖确实平静了很久。不知这平静还能维持多长时间,只要林平之公开出现,江湖又会陷入血雨腥风。
找了一天一无所获,垂头丧气地走进客栈投宿。虽然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可看着眼前的热菜热汤却没胃口下咽。
“怎么不吃啊,平时一到吃饭你最高兴,今天怎么了?”令狐天随手夹了块鸡蛋给我。这一路相处下来,其实他大多数时候不讨人厌,有时就和夏天一样可爱,就是时不时冒出的莫名其妙让我难受。
我勉强扒下一口饭:“找不到林平之,完不成任务,哪有心思吃饭。”
令狐天微微笑道:“你入华山派不久,对这些事到甚是在乎。”
“师父待我恩重如山,修又是我哥,华山派的事我怎能不在乎呢。令狐师兄,这次我们华山派真的很感谢你愿意相助。”
令狐天道:“不用客气,怎么说我也算半个华山派的人。”喝下口酒,他仿佛陷入了思考 ,“不过,辟邪剑谱究竟是何物,怎会引起江湖上那么多恩怨纷争?有机会我真想看看。”
“你千万别看!”情急之下我脱口而出,突然放大的音量引得周围人纷纷向我行注目礼,急忙捂住嘴,怎么又闯祸了。
令狐天却不惊讶我的失态,不紧不慢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难道真要把辟邪剑谱里的雷人开头告诉他,“欲练此功,挥刀…”妈呀……
“因为我怕你看过了,人家会把你抓了去当活剑谱。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
令狐天又露出捉摸不定的笑容:“璇星,你本不是江湖中人,可江湖之道你倒懂挺多。看你真不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
我呵呵一笑,没再说话。我都奔三了,早就不是十八九岁的小姑娘。论尔虞我诈,二十一世纪不比这里逊色,若不动动脑子也别想在职场里混。论心计,我应该至少可以在江湖中自保。古代礼节甚严,我从没透露过我的年龄,令狐天自然也不会问,就潜意识地把我当成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看来我保养得还不错。
店小二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进角落,“客官,您的面。”
“嗯。”身着红衣的中年男子收回向堂中央投去的目光,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华山派,哼。”
“小二,我要住店。”身后一个人影走过,随他移动的风中貌似夹杂着淡淡的香气。这时代男人擦香水还真稀奇,除非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少爷会熏檀香之类的香薰,可这香味却很像脂粉香。余光瞄去,大红色的长衫衬托着修长的背影,渐渐走上楼梯。突如其来的寒意刺得我打了个寒颤,稍纵即逝的杀气,难道是错觉?
吃过晚饭,我和令狐天便各回房休息。打了盆水洗脸,客房里没有镜子,借着脸盆当镜子瞧瞧自己,白皙的脸庞已达裸妆的境界,就是刘海凌乱了点。好久没打理了,伸手随意地梳理着,粗枝大叶的装扮,也就是在江湖,没人会注意这些。
无声的气息突然逼近,身后有人!我正欲转身防备,后背上被人重重戳了下,立刻无法动弹。试着用内力冲开,可丝毫没用。
“丫头。”偷袭人慢条斯理地绕到我面前,是他,那个擦香水的红衣中年男子。五官算得上俊秀,但眼角爬上了皱纹,声音听着是男子,可总少了几分阳刚之气。此刻的他正冷冰冰地看着我。不敢大叫,我怕没等令狐天听见叫声冲过来救我,我就会被他干掉。
“前辈是谁,为何要偷袭我?”故作镇静地开口,这种时候害怕是没用的。
他见我如此镇定,微微惊讶后,问道:“你是华山派的?”
我如实作答:“是。”
“岳不群在何处?”他声音中带上了激动。岳不群,岳不群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仪琳杀了,江湖中人应该都知道,他怎会问这个?
“你说的是华山派前任掌门岳不群?二十多年前他就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在思过崖和令狐冲对战时,被恒山派的仪琳一剑刺死了。”
他沉默了,看得出他叹了口气。难道岳不群生前是他的死敌,他闭关二十多年苦练武学为的是出来亲自找岳不群报仇,可现在却发现报不了仇了。趁着他沉默这会,拼尽力气冲穴道,只要冲开就能拿到手边那把剑,即使打不过他我也来得及跑到隔壁找令狐天求救。
“那令狐冲和任盈盈呢?”他怎么又问起他们两个,他的仇人还真多。犹豫着要不要编个谎骗他说他们俩也死了,他突然一出手卡住我脖子。
“别想耍花样,给我说实话!”这家伙果然不好骗。他只稍稍用力,我就几乎喘不过气来。
“请前辈先放开我好吧,不然我没命说实话了。”
他斜着嘴一笑,松开手:“你这丫头有点意思,说。”
我赶紧大吸几口空气,“令狐冲和任盈盈早已退隐江湖,我虽是华山弟子,可没见过他们二人。”
“对,他们二人退隐江湖了,可听说他们还有个儿子,叫令狐天,是不是?”他居然知道令狐天,令狐天就在隔壁,我要说实话他就遭殃了。可说谎话,又要被他掐死……
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一惊:“丫头你居然有帮手。”随即快速跳窗离开。楼下响起了打斗声,大喝声,不到一分钟就听见有人在叫:“被他跑了!”打斗声立刻停止,紧接的就是刀剑入鞘之声,随后就再也没声音了。
没心思想楼下那群人是何身份,使劲……用力……冲……为什么总是没用?不敢贸然开口叫令狐天的名字,若是刚才那人还在附近,那就等于是害了令狐天。那人内力深厚得可怕,任我拼尽所有内力,也如同以卵击石。
身后门“吱呀”一声开了,不会还是那人吧。使劲……快使劲……
“没用的。”低沉的带着磁性的男声,在哪里听过。肩上被点了下后,我又行动自如了。
“多谢!”急忙转过头看看是哪路英雄救的我,看到他的瞬间,我石化住。
“你!我没有辟邪剑谱……”我急忙后退,同时抓起桌上的剑警戒。是他,那个在华山脚下差点要杀了我和修的人,真是前门驱狼后门进虎,好在他不像刚才的人那么卑鄙偷袭我,正大光明地来场决斗我也死而无憾。
他没有拔剑——准确地说他身上没有武器——他依然戴着黑纱帽,一身深蓝色的长衫,不出声地站着,不知是在笑还是什么别的表情。沉默快让我抓狂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拔出剑对准他:“我没有辟邪剑谱,要杀就杀!”
他看到我拔剑也没任何戒备,只吐出一句:“我知道。”抬起手,缓缓摘下帽子。
“叭!”清脆的剑掉下地的声音。如玉般白皙秀美的瓜子脸,细致的杏仁眼被额前斜斜的刘海遮住几丝,越发得惊艳动人。以前那个戴黑框眼镜穿校服的形象已经看得让人移不开眼,如今换上古代人的长衫,帅到天理不容……
“为何这样看着我?”他的声音仿佛也缥缈地来自天外。
“雷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