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笑傲之再世红颜》呼延觉罗·花落

22、找茬 自

　　自己仿佛置身于梦境中，周围全然一片朦胧之象。难道我死了，进了天堂？向前慢行几步，身后又成了一栋古宅的背景，眼前一年轻少妇饱含泪水看着我，将我推出了门。不由自主伸手向前抓去，却一无所获。无限的悲伤无助瞬间充满大脑，仿佛真是亲生母亲弃我而去。张口便喊道，“妈妈！”喉咙却发不出声，身子也不听使唤地向后飘去。
　　画面一转，又置身于幻时空的古代环境中，只是地方从未见过。这是个宽敞的大厅，几处角落各点着几个明亮的火把，乍一看倒有几分似土匪的山寨，再一看厅中布置构造，却比山寨要优雅许多。自己正站于堂上，堂下数十人躬身听命，正在异口同声地说着什么，却听不见声音。向台下走去希望能听到什么，背景却再次变化，这次竟置身于大街之上，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处在这气氛中，心情也放松了许多。随意地逛逛走走，一转头，却见一无赖泼皮用调戏的眼光上下打量自己，见我皱眉不悦，他更来劲地戏言道：“有意思啊，小姑娘女扮男装出来闯荡江湖，要不要让大哥哥教教你啊？”低头看去，自己竟是男装打扮。眼中一寒，正欲挥拳打上他伸来的狗爪子，身旁突然冲出一拳，重重打在那无赖脸上，无赖大怒还击，见他招式应该练过武，或许是哪个门派的败类。那人转身躲过一拳，引无赖到离我十余步的空地上。无赖招式犀利狠辣，可缺乏功底，那人资质看似不高，可功底却没少练，右拳尤其凶猛，虽吃了那无赖几拳，但最终以胜利告终，无赖连滚带爬地跑了开去。
　　那人向我走来，他身材中等偏高，总低着头让人无法看清他样貌。
　　“属下护驾来迟，请主上赎罪。”浑厚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稚嫩，听着似曾相识。
　　“你是？”
　　他抬起头，“属下沈琦。”心里一震，呼吸瞬间停止。
　　“你……”正要说话，身体仿佛被一阵风刮走，眼前画面突然模糊，进而消失不见，不禁挣扎着欲摆脱身上的束缚。
　　“放开我……KO.4……丁小雨……不可能！放开我！”

　　竭力挣扎却摆脱不了任何束缚，情急之下一睁眼醒了过来。自己还身处山洞之中，背上汗水已浸透了衬衣，面前唐云盯着我，冷酷的脸色中透着几分焦急。见我醒来，急着问道：“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
　　“我……”脑中一片混乱，不知从何说起，捂着脑袋道，“我不知道，很乱，很多很乱的画面……”
　　“是不是有一大群人对你卑躬屈膝，前呼后拥？”唐云突然奇怪地问道。他不像在问什么，更像在求证自己的答案是对是错。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你知道些什么？”从心底透出层层寒意，唐云一直以来帮我，莫非真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或许是眼神过于凶悍，唐云有些畏惧地说道：“没有，你当我什么都没说。”
　　嘴上说没什么，一瞧去却满脸心事。想再问下去，看他躲躲闪闪之相，便不再追问。突然洞外细微的脚步摩擦声一闪而过，在洞内安静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屏息静听，相隔十余步竟听不见呼吸声，此人绝非等闲之辈。看向唐云朝他做了个“嘘”的手势，捡起地上两颗石子，悄悄站起身朗声道：“何方前辈在外散步，在下可有幸得见前辈真容？”
　　洞外并无回答，而是死一般的沉寂。在我们快没耐心等想向洞外挪步一看究竟时，洞口右侧射来两枚银针，正打我们个措手不及。速度之快，便是有电闪雷鸣之势也难以躲开。
　　“销尔特呜拉巴哈！”情急之下只能撑起防护罩弹开暗器。中毒后身体虚弱加上逼用异能术，刚使一招就没了力气。
　　“好功夫。”洞外传来女声，听来柔情似水，很难想象这柔美的声音发源者与刚才出招快狠毒的前辈是同一人。
　　借着唐云肩膀得以稳住重心，跟着轻松说道：“前辈过奖。”
　　唐云悄悄拔剑，原以为他是拔剑抵御，没想到他利箭般冲向洞口。
　　“不要去！”唐云已冲出洞外。洞口响起清脆的剑碰撞声、过招声，唐云被一掌打回了洞。急忙瞅准时机，向反方向掷出石子。只听“啊”一声叫，对方中招。
　　“起来。”勉强蹲下扶起地上的唐云。走至洞口一看究竟，竟见十余步外一妇人躬身捂着肩膀，看来不会再发动攻击。小心翼翼走近，她身着浅黄衣衫，肤色较白，两道柳叶眉下一双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怦然心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敌意地瞪着我。想必她年轻时定是个倾倒众生的大美人，现在虽已是中年妇女，可依然风韵犹存，气质从内而发。
　　“在下与前辈素不相识，前辈为何要对我们大打出手？”
　　她似乎饶有兴趣地打量了我一番，随后开口道：“你叫我前辈？只怕我当不起这声前辈。”
　　“前辈呼吸均匀沉稳，看着装不像哪派中人，如果晚辈没猜错，您应该是退隐江湖的武林高手，这声前辈自然是叫得。”
　　那妇人呵呵一笑，突然挥剑开打，一剑刺向我要害。惊异中措手不及挡下，牵动后腰伤口一阵剧痛。那妇人又是一剑刺来，剧痛之余已来不及拔剑再挡，运气于左手狠狠向剑上拍去，趁着长剑被打落伸手缠住她右臂，道：“前辈，打架没关系，但总得给个理由吧？”
　　那妇人并不回答，一脚踹开我的纠缠，抓起剑继续向我杀来。招招都是杀手，毫不留情。心中由一开始的奇怪转为愤怒，招式上不再顾忌，同样凶狠地对杀。拆了十余招，华山剑法敌不过这妇人的高超武功，渐渐落入下风，更奇怪的是唐云也不出来助我一臂之力。
　　“叮”一声巨响，勉强挡开她刺来的夺命一剑，左肩却中招，整个人连连后退。那妇人乘胜追击，长剑凌厉直袭杀气逼人。当即一挥拳，蓝色火焰飞出，硬生生把长剑短成两截。
　　“够了！”举剑指向那妇人咽喉，逼她停手。“剑都断了，可以停了吧？”
　　那妇人丝毫不惧，冷笑道：“二十多年不见，武功倒增进了不少，少来假惺惺的一套，要杀便杀。”
　　长着张稀世美人的脸，却这般蛮不讲理。刚刚建立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也板着脸回敬道：“你有病是不是？我根本不认识你，我本一帮混蛋暗算，在此养伤。你莫名其妙跑来打打杀杀，我拖着伤痛接你十几招，最后还成我的不是了？”再瞧瞧她怒气冲冲却依旧貌美的脸，不由得又道，“长得倒挺漂亮的，再年轻二十岁定是个红颜祸水。”
　　那妇人自动把后半句的祸水给省略了，只听到我夸她漂亮，得意道：“你很羡慕么？”
　　“什么？”此话让我懵了下，在铁时空美女明星满天飞，美都美得很，只是早就看麻木了。
　　“前辈，羡慕你我就亏了，哪有年轻人羡慕老太婆的啊。”
　　“你……”那妇人杏目圆睁，一时气结。
　　扔下手中的剑道：“你走吧，请你别再打扰我们。”不顾她什么反应，自顾自地朝洞里走去。这妇人虽刁蛮，但也不像奸诈阴险之徒，应该不会背后偷袭。右后方忽有异动，声音轻微至极，若不是我有异能肯定察觉不到。当即屏息凝神，透明的防护罩悄然护住全身。只听一声惨叫，侧头望去，右边草丛中滚出一人，胸口上插了支飞镖。此人身着一色黑衣，衣服肩上的花纹似乎是太阳和月亮相结合的图案。
　　那妇人怒道：“你为何在这，谁让你出手的？”
　　黑衣人不顾伤痛，爬起单膝跪地道：“小姐赎罪，属下只是担心小姐的安危。”看到我的瞬间他竟极度震惊，以至于语无伦次：“你……你……”
　　“鲍长老不必多言，我们走。”那妇人打断了黑衣人说话，径直离去。鲍长老收起震惊之色，恭恭敬敬道：“是。”尾随妇人一同离去。

　　见他们走远，心中波澜也渐渐平息。蹒跚走回山洞，唐云就躲在洞口向外探头探脑，见我平安回来他瞬时长舒了口气。我没好气道：“少跟这假惺惺的，刚才怎么不见你出来帮忙？”
　　唐云敷衍了句：“我不方便。”再不多解释，走近向我腰里望去。这才发觉，自己腰间正在流血。
　　“给我纱布，我自己来。”见他要动手，急忙推辞道。唐云不买账，径自动手重新包扎起来，“哪那么多规矩。”
　　轻叹一声由得他去，随口道：“也不知那泼妇是何来头，怎见了我就打，我又不认识她。”
　　唐云抬头，脸上似笑非笑：“你不认识她么？”
　　“不，认，识。”一字一顿地正经回答，凑近他道，“别摆出这副勾人魂的样，我知道你帅得惊天动地，不用再强调了。”
　　唐云哈哈一笑道：“勾你的魂了？”
　　“呵呵，你想多了，小孩。”
　　扎好最外层纱布上的结，唐云开始收拾包袱：“我要回趟日月神教。这里人烟稀少，你大可安心养伤，等我找到解药解你身上的毒，必会再来找你。”
　　“你要走了？”见他转身要走，心中突然冒出些许不舍。
　　唐云头也不回道：“你自己保重，后会有期。”身影消失在洞口。
　　不管他装得多轻松也好，自从那妇人出现后，他眉宇间多出了几分焦虑。他虽是日月神教的人，可这几月他尽在外晃荡，从不提回日月神教的事。而这妇人一出现，他就急着回去，其中必有蹊跷。还有那想暗算我的人，鲍长老，……莫非他们都是日月神教的人，所以唐云才说不方便？

　　“嘿，柳璇星小朋友！”熟悉的声音传来，抬头望去，果然叶思仁伸出个脑袋在洞口。
　　“死人团长，快进来！”
　　叶思仁东张西望了下，见四处无人便跑进来，变戏法似地从身后掏出个瓶子：“喝点灸亣能量水，伤好得快些。”
　　接过瓶子一饮而尽，顿时人精神了些，腰间的伤口也不那么痛了。
　　“死人团长，现在局势越来越奇怪，令狐天老是疑神疑鬼地把我当坏人，刚才还有个泼妇找我打了一架，最奇怪就是那个叫鲍长老的，见我跟见了鬼一样。我，我有那么像坏人吗？”
　　“你……”叶思仁显然有所顾忌，随即道：“你记住自己是铁时空的人，无论这个时空的人说你是誰，那都是错的。”
　　“他们会说我是谁啊？”我疑惑道。
　　叶思仁摇头，不想回答：“那得他们怎么想了。”换了话题，“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虽然有些人看着对你很好，可那并不代表他是善类，这里是江湖，你绝不可轻信任何人。”平时嘻嘻哈哈的脸上此时严肃万分。
　　“我明白。”郑重点头，叶思仁定是知道有人对我不利，又不能泄露天机，只能隐晦地提醒我。

　　静养一个月后，起程回华山。这一个月来伤口已痊愈，武功内力也同时流逝了一大半。若不是还有异能傍身，我早成了废人。骑着马挥鞭赶路，心里却苦恼着怎么和梁发解释这中毒的事，华山派并非慈善机构，特别对我这入派时间不长的人来说。没了武功，就意味着没了利用价值。即使能继续呆在华山派，恐怕也要寄人篱下，看人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