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男友精分后我被迫海王这件事》碳烧茄子

24、第 24 章 机车在雨夜

　　机车在雨夜的街道上狂飙，宁旭滚烫的脸紧贴着黎野的后背。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黎野的皮夹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黎野的背肌绷得死紧，油门拧到最底，闯过两个红灯，终于在二十分钟内飙回了公寓。
　　——他妈的，他就不该带宁旭去那个鬼地方。
　　电梯上升的十几秒里，宁旭已经站不稳，整个人软绵绵地往黎野身上倒。黎野一把抄起他的膝弯，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来，踹开家门，大步走向卧室。
　　"宁旭？"他把人放在床上，声音绷得发哑，"听得见我说话吗？"
　　宁旭没回答，只是难受地扯着领口，锁骨一片潮红，呼吸又急又重。他的睫毛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水光，嘴唇因为药效而异常艳红。
　　黎野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转身，去浴室拧了条湿毛巾，回来时却见宁旭已经半撑起身子，衬衫扣子扯开了三颗，露出一片泛红的胸膛。
　　"……热……"宁旭的声音带着哭腔，伸手去抓黎野的手腕，"帮……帮我……"
　　黎野僵在原地，湿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这他妈怎么帮？？
　　黎野后退半步，抬手按住宁旭乱抓的手："你被下药了，我去叫医生——"
　　"别走……"宁旭突然扑过来，双臂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喉结上，"黎野……求你……"
　　黎野的理智"啪"地断了一根弦。
　　他扣住宁旭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宁旭迷蒙地抬眼，瞳孔已经有些涣散，却还是轻轻吐出两个字："……黎野。"
　　——他知道。
　　——他他妈清醒地知道自己在索吻的对象是谁！
　　黎野的呼吸骤然粗重，猛地将人按回床上，膝盖抵进他腿间，却硬生生停在最后一厘米。
　　"听着，"他咬牙，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带你去那破酒吧是我的错，害你被下药是我的错，但要是现在碰你——"
　　宁旭突然仰头，直接用嘴唇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黎野的瞳孔骤缩。
　　这个吻毫无章法，纯粹是药效驱使下的本能索取，却让黎野的脊椎窜上一阵战栗。宁旭的舌尖烫得像火，手指胡乱抓着他的头发，整个人贴上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黎野的手悬在半空，攥紧又松开，最终狠狠砸在床垫上。
　　"操……"他偏头躲开这个吻，额头抵在宁旭肩上，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宁旭，你他妈醒醒……老子不想乘人之危……"
　　宁旭却像听不懂似的，湿润的睫毛蹭着他的脸颊，腿缠上他的腰，一声带着哭腔的"难受"直接轰碎了黎野最后的理智。
　　黎野在破晓前醒来。
　　窗外泛着青灰色的光，雨后的空气潮湿清冽，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他低头，宁旭蜷在他怀里，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睫毛湿漉漉的，像是哭过。
　　他的手臂被压得发麻，却一动不敢动。
　　——他干了什么？
　　记忆像一帧帧慢放的胶片——宁旭潮红的皮肤、绷紧的脚背、咬着他肩膀呜咽的声音。还有那句要命的“黎野......求你”。
　　黎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太阳穴突突直跳。
　　操。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像是踩着一地碎玻璃。浴室镜子里映出一张狼狈的脸——嘴唇破了，脖子上几道抓痕，锁骨上还留着牙印。
　　冷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血液里翻涌的燥热。
　　——他失控了。
　　——在宁旭被下药的情况下。
　　——而他甚至没怎么反抗。
　　镜中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黎野，你他妈真是个畜生。”
　　宁旭是被阳光烫醒的。
　　他眯着眼，浑身像是被重型机车碾过一样酸软。记忆断片在酒吧那杯诡异的橙汁，之后的画面全是模糊的色块和灼热的触感。
　　——他好像……做了个不得了的梦。
　　——关于黎野的。
　　他猛地坐起来，又因为腰部的酸痛跌回去。被子滑落，胸口斑驳的痕迹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浴室门开了。
　　黎野站在门口，头发滴着水，身上套了件皱巴巴的T恤，表情像是即将被押上刑场。
　　两人对视三秒。
　　宁旭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水。”黎野干巴巴地开口，递来一杯温水，“加了蜂蜜。”
　　宁旭接过杯子，指尖相触的瞬间，黎野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
　　沉默。
　　令人窒息的沉默。
　　“昨晚……”宁旭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我的错。”黎野打断他，拳头攥得死紧，“我不该带你去那破地方，不该留你一个人，更不该……”他哽了一下，“……乘人之危。”
　　宁旭低头盯着水面晃动的波纹。
　　“你记得多少？”黎野的声音绷得像弦。
　　“记得……我让你别走”宁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黎野的表情裂了一瞬。
　　黎野的耳根红得滴血，猛地转身往门外走：“我去买早餐。”
　　“黎野。”
　　他被钉在原地。
　　宁旭的声音很轻，却像子弹一样精准命中他的心脏：
　　“我喊你名字的时候……是清醒的。”
　　黎野缓慢地转过身。
　　阳光穿过他的发梢，在地板上投下颤抖的影子。他的表情像是被重锤击中，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宁旭拽过枕头抱在怀里，下巴搁在柔软的棉布上，露出一个带着倦意的笑：
　　“知道啊。”
　　“我说——”
　　“黎野，过来。”

　　夜晚意识空间里，黎望站在一片灰蒙蒙的废墟中央，铁链哗啦作响。
　　黎野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罕见地没有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而是紧锁眉头，眼神里甚至透着一丝……懊悔？
　　黎望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一拳挥了过去。
　　黎野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踉跄着后退两步，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抬手擦了擦，啧了一声：“打够了吗？”
　　“不够！”黎望的声音压抑着怒意，“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他？！”
　　“我知道。”黎野罕见地没有反驳，声音低沉，“我没料到凯文会玩阴的。”
　　黎望冷笑：“你没料到？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你带他去之前就该想到！”
　　黎野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道歉，行了吧？”
　　“道歉？”黎望的眼神冷得像冰，“如果昨晚不是我强行夺回身体，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黎野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被戳中了最不愿想象的画面。他咬紧牙关，下颌绷出一道锋利的线条：“……不会再有下次。”
　　黎望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真实性。
　　黎野破天荒地别开视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保证。”
　　空气凝固了几秒。
　　黎望深吸一口气，终于松开了紧握的拳头：“如果再有一次——”
　　“不会有。”黎野打断他，眼神罕见地认真，“我比你更不想看他受伤。”
　　两人沉默地对峙了一会儿，最终，黎望微微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
　　清晨的阳光洒满卧室。
　　黎望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手里拿着一管药膏。宁旭还在睡，侧脸陷在枕头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肩膀上几处明显的红痕。黎望的耳根瞬间发烫，暗骂黎野不知道轻重。
　　他轻手轻脚地坐在床边，拧开药膏盖子。清凉的膏体沾在指尖，刚要触碰宁旭的皮肤——
　　“嗯……”宁旭突然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黎望？”
　　黎望的手僵在半空，喉结滚动了一下：“……疼吗？”
　　宁旭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还、还好……”
　　黎望抿了抿唇，指尖轻轻点上他肩头的痕迹：“我帮你涂药。”
　　微凉的药膏在皮肤上化开，宁旭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黎望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品，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个混蛋……”他低声嘟囔，“一点都不知道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