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男友精分后我被迫海王这件事》碳烧茄子

23、第 23 章 早餐桌上，

　　早餐桌上，黎望煎了金黄的太阳蛋和培根，又烤了两片酥脆的吐司，涂上宁旭最爱的蓝莓果酱。
　　他端着盘子坐到宁旭身边，动作自然地把吐司递到宁旭唇边：“尝尝？”
　　宁旭低头，张口含住，舌尖却不小心蹭过黎望的指尖——湿润，温热，一触即离。
　　两人同时僵住。
　　黎望的呼吸一滞，手指悬在半空，像是被那一点细微的触感烫伤。宁旭的睫毛颤了颤，抬眼看他，嘴唇边上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果酱。
　　四目相对，空气骤然升温。
　　黎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果酱沾到了。”
　　他的拇指抚上宁旭的唇角，轻轻抹去那点甜腻，却没有收回手，反而顺势托住他的下颌，倾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
　　宁旭被抵在椅背上，仰头承受着黎望近乎失控的索取。唇舌交缠间，他尝到了蓝莓的甜和咖啡的苦，还有黎望压抑已久的、滚烫的渴望。
　　叉子“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无人理会。黎望的手滑进宁旭的发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宁旭的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黎望的衣领，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他们太久没有这样亲密了。
　　自从黎望开始自责、崩溃、甚至试图用药物抹杀黎野的存在，他们之间就像隔了一层透明的墙。而现在，那堵墙终于被一个吻轰然击碎。
　　黎望的唇移到宁旭的耳际，□□：“……可以吗？”
　　宁旭没有回答，直接拽着他的衣领，再次吻了上去。
　　——这就是答案。
　　黎望低哼一声，手臂发力，直接将宁旭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宁旭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唇齿仍与他纠缠不休，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克制和疏离全部补偿回来。

　　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时，宁旭的意识才慢吞吞地回笼。
　　他眯了眯眼，腰上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瞬间想起上午的荒唐——黎望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呼吸平稳地拂过他后颈的皮肤，体温比平时偏高，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
　　宁旭轻轻动了动，酸软的肌肉立刻发出抗议，他无声地倒吸一口气，耳根发烫。
　　——太疯了。
　　黎望像是要把这段时间的克制和不安全都发泄出来一样，动作又凶又急，最后甚至逼得他眼角泛红地咬住对方肩膀才没发出太过分的声音。
　　正胡思乱想着，腰上的手臂突然收紧，黎望带着睡意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醒了？”
　　温热的唇贴在他肩胛骨上，轻轻蹭了蹭，像某种大型犬在确认所有物。宁旭“嗯”了一声，没回头，只是抓住对方不安分的手指：“别闹，我腰酸。”
　　黎望低笑，反而把他搂得更紧：“我的错。”
　　嘴上道歉，动作却一点悔意都没有。宁旭无奈，干脆转过身和他面对面，结果正对上黎望专注的目光——那双平时温和克制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还带着未散的餍足和更深的渴望。
　　宁旭警觉地抵住他胸口：“……不行。”
　　黎望眨眨眼，表情无辜：“我只是想抱抱你。”
　　“你刚刚也是这么说的。”
　　黎望笑出声，终于老实下来，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宁旭的头发玩。阳光落在两人之间的被子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黎望突然开口：“宁旭。”
　　“嗯？”
　　“谢谢你……还愿意爱我。”
　　宁旭心尖一软，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傻瓜。”
　　黎望抬眼看他。
　　“我爱的是你，”宁旭戳了戳他的心口，“全部的你。”
　　黎望眼神微微一颤，低头吻住他。这个吻很温柔，和刚刚的激烈截然不同，却更让人心头发烫。
　　“咳。”
　　一声刻意的咳嗽突然在意识中响起，黎野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你俩腻歪够没？老子饿了。”
　　黎野理直气壮，“赶紧的，我要吃火锅。”
　　黎望叹气，不情不愿地松开怀抱，却在宁旭起身的瞬间突然把他拉回来，在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放开。
　　“黎望！” 黎野在意识里暴躁地无能狂怒。

　　傍晚，火锅店的霓虹灯招牌在雨中晕开一片朦胧的红。
　　宁旭推开玻璃门，扑面而来的辛辣香气里混着嘈杂的人声。黎野——准确来说，是顶着黎望那张脸但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单手插兜走在他前面。
　　服务员引他们到角落的卡座，黎野大咧咧坐下，长腿一伸就占了半边过道。他抓起菜单，指尖在“特辣牛油锅”上重重一点，抬眼瞥宁旭：“你行不行？”
　　宁旭看着那一片飘红的图片，喉结动了动：“……微辣吧。”
　　黎野嗤笑，转头对服务员说：“鸳鸯锅，一边特辣，一边——”他故意拖长音调，眼神戏谑，“清汤。”
　　宁旭知道他在嘲讽黎望的口味，无奈摇头。服务员走后，黎野从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咬在齿间却没点燃——店里禁烟，他只是过过干瘾。
　　“昨晚。”他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烟尾随着说话上下晃动，“爽吗？”
　　宁旭正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溅在桌布上，晕开一片深色。他抬头，对上黎野漆黑的眼睛——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像是一锅烧开的辣油，翻滚着嫉妒、不甘和某种更灼热的东西。
　　“黎野。”宁旭放下茶壶，叹气，“我们说好公平竞争的。”
　　“老子又没使阴招。”黎野扯了扯嘴角，突然倾身越过桌面，带着烟草味的气息喷在宁旭耳畔，“我就是想知道——”他的犬齿磨了磨烟蒂，“他接吻技术会比我好吗？”
　　宁旭的耳廓瞬间烧起来。
　　锅底恰在此时端上桌，沸腾的红油在黎野那侧咕嘟冒泡，像他此刻躁动的情绪。宁旭把一盘嫩牛肉推过去，试图转移话题：“快涮，不然老了。”
　　黎野盯了他两秒，突然摘下烟别在耳后，抄起筷子捞起一整盘牛肉倒进红汤。血红的肉片在翻滚的辣油里瞬间卷边，他夹起一筷子沾满辣椒的肉，直接递到宁旭嘴边：“尝尝？”
　　挑衅十足。
　　宁旭看着那团喷火般的食物，又看看黎野灼灼的目光，心一横张口含住——下一秒就被辣得眼眶发红，呛咳着去抓冰镇酸梅汤。
　　黎野大笑，胸腔震动，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他顺手把酸梅汤推过去，拇指蹭掉宁旭嘴角的辣油：“不能吃还逞强？”
　　宁旭灌下半杯饮料，泪眼汪汪地瞪他：“你故意的！”
　　“嗯。”黎野坦然承认，又涮了片毛肚放进自己碗里，“但你也故意刺激我。”
　　“我什么时候——”
　　“你脖子上。”黎野的筷子尖虚点了点那处衣领遮不住的吻痕，眼神暗下来，“留这么显眼，给谁看？”
　　宁旭哑然。
　　黎野低头嚼着毛肚，辣得额角冒汗也不停筷，仿佛在和什么较劲。红汤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但宁旭看到他握筷的指节发白。
　　“黎野。”宁旭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你在吃醋。”
　　筷子“啪”地搁在碗上。黎野抬头，嘴角还沾着辣椒籽，却笑得野性十足：“不行啊？”
　　他反手扣住宁旭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内侧跳动的脉搏：“他能做的，我都能做得更好。”
　　玻璃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水珠扭曲了城市的灯火。黎野的眼睛在蒸汽里亮得惊人，像头锁定猎物的狼。
　　宁旭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宣战，也是邀请。
　　第二十四章
　　机车引擎的轰鸣撕裂了雨后的寂静。
　　黎野跨坐在漆黑的机车上，长腿支地，指尖夹着半截燃着的烟，烟雾在夜风里扭曲消散。他侧头看向站在路边的宁旭，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上来。"
　　宁旭盯着那辆重型机车，喉咙发紧："我没戴头盔。"
　　"我开慢点。"黎野说谎时眼睛都不眨，烟头在指间转了个圈，"快点，别磨蹭。"
　　宁旭犹豫了两秒，还是迈步过去。他刚跨上后座，黎野就猛地一拧油门——
　　"啊——！"
　　机车如离弦之箭般蹿出，宁旭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后一仰，慌乱中一把抱住黎野的腰。
　　"黎野！你他妈——"风声灌进嘴里，呛得他咳嗽。
　　黎野大笑，声音混着引擎的咆哮："抱紧点！掉下去我可不管！"
　　宁旭死死搂住他的腰，脸贴在黎野的后背上。皮夹克带着夜风的凉意，但底下透出的体温却滚烫。黎野故意压弯，车身倾斜到一个危险的角度，宁旭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黎野的衣服。
　　"慢点！"宁旭在他耳边喊。
　　黎野非但没减速，反而拧大了油门。
　　"怕了？"他偏过头，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黎望那小子从来没带你飙过车吧？"
　　宁旭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把，黎野"嘶"了一声，反而笑得更欢。
　　——这疯子绝对是故意的。

　　"Wild Card"的霓虹招牌像一只充血的眼。
　　黎野把机车钥匙抛给门童，揽着宁旭的肩膀推开沉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电子乐混着人声热浪扑面而来，空气里浮动着威士忌、汗水和昂贵香水的混沌气味。
　　"小野哥！"
　　一道金色的影子炮弹般冲过来。凯文——那个染着耀眼金发、画着精致眼线的男孩——直接跳起来挂在黎野脖子上，双腿缠住他的腰。细瘦的手臂搂紧脖颈，嘴唇几乎蹭到黎野耳垂："死鬼！大半年不来！电话也不接！"
　　黎野下意识托住他的腿，笑骂着拍他屁股："下来！像什么样子！"
　　凯文不情不愿地落地，目光却像钩子一样甩向宁旭。灯光下，男孩的瞳孔缩了缩，随即绽开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呀，这不是上次扇你巴掌的那位吗？"
　　宁旭的指尖瞬间冰凉。他记得这张脸——酒吧门口，黎野当着他的面与这个男孩热吻。
　　"凯文。"黎野警告地瞥他一眼，手臂却更紧地圈住宁旭的腰，"今天带他来玩玩。"
　　凯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夸张地捂住嘴："哦～原来小野哥换口味了？"他凑近一步，香水味浓得呛人，眼睛却盯着宁旭锁骨上若隐若现的吻痕，"哥哥好手段呀，上次还气得打人，这次就登堂入室了？"
　　黎野皱眉，一把扣住凯文想摸向宁旭的手腕："够了。"
　　"干嘛呀～"凯文拖长调子甩开他，转身趴在吧台上，冲调酒师眨眼，"强尼，给'新欢'哥哥调杯最烈的——算我账上！"
　　深紫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摇晃，杯沿插着燃烧的柠檬片。凯文亲自把酒杯推到宁旭面前，指尖故意划过宁旭的手背："'地狱之火'，专治心火太旺的人哦～"
　　宁旭盯着那跳跃的火焰，没动。
　　"怎么？"凯文歪头，笑容天真又残忍，"怕我下药呀？小野哥在这儿呢，我哪敢呀～"
　　黎野突然伸手，端起那杯酒仰头灌下大半。火焰燎过他下唇，留下一道细微的红痕。他把剩下小半杯塞回凯文手里，声音冷硬："你的好意，自己享受。"
　　凯文脸上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小野哥……"他眼圈泛红，声音带了哽咽，"你就为了他这么对我？"
　　黎野没理他，拽着宁旭往卡座走。凯文却像蛇一样缠上来，从后面抱住黎野的腰，脸颊贴着他脊背："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乱说话……你别不理我……"
　　宁旭看着男孩纤细的手指在黎野腰间收紧，指甲上镶着碎钻，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光。
　　"松手。"黎野的声音没什么温度。
　　"我不！"凯文抱得更紧，挑衅地看向宁旭，"你以前带谁来玩都随我的！上次那个鼓手，上上次那个模特……你都让我陪着喝酒的！凭什么他一来就——"
　　"凯文。"黎野猛地转身，捏住他下巴，"听好了。"
　　音乐恰在此时切到高潮，鼓点震得人心脏发麻。黎野俯身，嘴唇几乎贴上男孩的耳廓，声音却清晰地砸进宁旭耳朵里：
　　"别打他主意。"
　　凯文浑身一颤。
　　黎野松开他，拽着僵硬的宁旭挤进最里面的卡座。阴影吞没了两人，隔绝了外面喧嚣的灯光和凯文淬毒般的视线。
　　"你带过很多人来？"宁旭的声音干涩。
　　黎野点燃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明灭："重要吗？"
　　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宁旭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影，凯文正和一个高个子男人贴面热舞，目光却像冰冷的刀锋，一次次割过他们所在的角落。
　　宁旭端起桌上不知谁留下的半杯威士忌，一口灌下。
　　液体像火线般烧进胃里，灼痛感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酸涩。
　　——原来黎野的"喜欢"，从来都不只对他一个人。
　　舞池中央，凯文像一条蜕皮的蛇般扭动着。
　　他的银色亮片背心已经被汗水浸透，金发黏在潮红的颊边。每一次音乐高潮，他都故意后仰，让身后男人的手扶上他的腰——而眼睛却死死盯着角落卡座里的宁旭。
　　"再来一杯？"酒保推来一杯荧光蓝的鸡尾酒，杯沿沾着可疑的白色粉末。
　　宁旭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黎野被凯文的朋友叫走已经二十分钟——那个穿唇环的男孩凑过来耳语几句后，黎野就皱着眉跟他去了后台。
　　"等我五分钟。"
　　黎野临走时捏了捏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猫。但现在宁旭的后颈已经凉透，舞池里凯文的笑声尖锐刺耳。
　　"一个人？"
　　陌生的古龙水味突然逼近。宁旭抬头，对上一双浑浊的灰眼睛——是刚才和凯文跳舞的高个子男人，左耳一排耳钉闪着冷光。
　　"朋友马上回来。"宁旭往沙发里缩了缩。
　　男人直接坐下，大腿紧贴着他的膝盖："你朋友正在VIP室和凯文叙旧呢。"他推来一杯橙汁，"喝点甜的？你脸色很差。"
　　宁旭盯着杯底未溶解的白色颗粒，胃部一阵抽搐。
　　后台走廊像一条发炎的喉管。
　　黎野踹开储物间的门时，凯文正坐在箱子上晃着腿，。
　　"你他妈最好真有急事。"
　　凯文跳下来扑向他："那个书呆子有什么好？"香水混着汗味扑面而来，"他连酒都不敢喝，你带他来这种地方——"
　　黎野单手抵住他额头："再废话我走了。"
　　"等等！"凯文突然扯开衣领像是在邀请黎野重温旧日美好。
　　卡座区的空气变得粘稠。
　　宁旭的视野开始模糊，橙汁只抿了一口，但四肢已经像灌了铅。耳钉男的手正顺着他的大腿往上爬："不舒服？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滚...开..."宁旭的舌头像被麻醉，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舞池突然爆发出尖叫。凯文不知何时冲了出来，衬衫大敞着扑向宁文："小野哥不要我了！都怪你！"
　　人群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围拢。宁旭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耳钉男趁机搂住腰。天旋地转间，他看见凯文脸上得逞的冷笑——
　　黎野单手掐着耳钉男的喉结，另一只手稳稳接住瘫软的宁旭。"你给他吃了什么？"
　　"就、就一点G水..."耳钉男□□湿了一片，"是凯文给的！他说...说让这书呆子当众出丑..."
　　五分钟后，赶来的保安只看到昏迷的耳钉男蜷缩在垃圾桶边，左手以诡异的角度反折着，身后传来凯文气急败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