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法石」斯老师与海小姐的日常》离缕

19、海小姐拜访布莱克家然后是魔药小屋 海小姐拜访

　　第二天早上醒来，科丽安的情绪淡去了许多。
　　她醒过来时斯内普也还躺在床上，就是说时间还是早晨。如她自己所说，随着学期的进行，作息确实逐渐规律了。
　　她凑近他的脸，小声问，“你醒了吗？”
　　“嗯。”他一把把她拉回怀里，圈起来，还闭着眼睛，“被你喊醒的。”
　　“我们怎么又一起睡了？”
　　“那要问你了。”
　　她静了几秒，又问，“西弗勒斯，现在在下雨吗？”
　　“不知道。”
　　“你不是能听见吗？”
　　“现在不能。”
　　“那就是没有，我也没有听见什么管道声。”
　　“嗯，至少，应该没有下大雨。”
　　“我今天要去找奥莱恩和佩妮玩。”
　　斯内普抹了一下眼睛，眯着眼看向她，“你刚才想到的吗？”
　　“不是，昨天晚上想到的。”
　　“什么时候出门？”
　　“我打算吃点东西就去，你要是有什么事要我帮忙，下午去也可以。”
　　他放开她，背过身去，“我没有事，你去吧。”
　　“啊，不要生气嘛。”
　　“我没有生气，我再睡一会。”
　　“你想不想要我在家陪你？”
　　“不，你想去哪就去哪，我不管你。”
　　“好吧，你要说真心话哦，我今天会早点回来的，晚餐前回来。”
　　“嗯。”
　　“让我亲一下。”
　　她凑过去，他没有躲避，只是闭着眼睛，她在他耳朵边上亲了一下，下床离开了。
　　科丽安回到自己房间，洗漱收拾了一下，准备出门。
　　她决定先去格里莫广场12号的布莱克家。
　　她本来打算以拜访雷古勒斯为借口，顺便看看珀希丝宝宝。按照昨天得到的消息，小天狼星现在有家店要照看，他可能不在家，她可以问雷古勒斯怎么找到小天狼星。
　　结果她的计划没有用上。
　　小天狼星在家带孩子，雷古勒斯夫妇不在家。
　　“他们去约会了，你知道，他们两个上班族，只有周末能过一过二人世界。”小天狼星热情地迎科丽安进门，“珀希丝宝宝今天起早了，刚刚玩睡着了，你要去看看她吗？”
　　“嗯，看看吧，好久没见着了，我会小声点的。”
　　科丽安跟着小天狼星来到婴儿房。
　　珀希丝倒在地毯上的玩具中间，正睡得香甜，深棕色的自然卷短发扎了两个小辫子，睫毛很长，白皙的脸颊肉嘟嘟的。
　　“太可爱了，珀希丝。”科丽安低声感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小女孩柔软的脸蛋。
　　小天狼星在一旁看着，脸上挂着一种甚至有些傻气的温柔笑容。
　　“走吧。”科丽安悄声说，“不吵她。”
　　两人轻手轻脚地退出门外，到了隔壁书房。
　　科丽安阻止了小天狼星叫茶点，“不用了，我就随便聊几句，马上就走。”
　　“你是来找我的？”
　　“嗯，因为……昨天你和斯内普教授看起来很不好。”
　　小天狼星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语气坦然，“你知道的，我们互相讨厌对方。”
　　“我原来不知道具体的情况，我也没想到我挺害怕知道那些事的……”科丽安加快了语速，又骤然慢下来，看着他，“总之，我昨天知道了尖叫棚屋的事……”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他告诉你那件事？”
　　他的视线在科丽安脸上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所以，你一大早跑过来找我……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科丽安的火气瞬间就上来了，“什么叫‘只是’这件事？”
　　“哦……拜托，科丽安。”小天狼星有些无奈地耸耸肩，试图以一种轻松的语气来给这场谈话定调。
　　“我和你确认一下，我说的是你在满月把他引到狼人面前差点让他死掉的那件事。和你想到的是同一件事吧？”
　　小天狼星稍微正色，“Well，科丽安，我很惊讶，我竟然在现在这样的时刻因为学生时代的恶作剧被你指控。我不知道他怎样告诉你的，我没有拿魔杖逼着他去。”
　　“如果，如果……他是有可能……”
　　“詹姆把他拉回来了。没有人真的想杀了他，科丽安，那是他自己那该死的、想要看我们倒霉的好奇心作祟。”
　　科丽安皱紧了眉头，顿了顿。她看着小天狼星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那股为西弗勒斯而起的别扭和不平达到了顶峰。
　　“我很奇怪，在那样的事之后，你和他们还能是朋友。”
　　小天狼星脸上的那点防御性的无所谓，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张了张嘴，平时锋利的口齿在此刻失去了作用，他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小天狼星的声音低沉了下去，他微微移开视线，但很快又转了回来，试图用另一种方式夺回这场谈话的主动权，“不过，我确实没想到，他居然会向你‘哭诉’这种事……你们应该不是普通的同事吧？”
　　科丽安抿了抿嘴，大方承认，“我们是恋人。我得照顾他的心情，他不高兴我和你太亲近，或许……”
　　小天狼星原本以为这能让科丽安感到些许窘迫，从而结束对自己的审判，没想到科丽安不仅毫不掩饰，甚至顺手把一张“绝交通知”拍在了他脸上，这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大狗狗……科丽安姐姐——”
　　一声奶声奶气的呼唤打破了书房里的胶着。
　　两人同时转头。书房门口，珀希丝穿着小睡裙和棉袜站在那里，那头自然卷睡得像个小鸟窝。
　　“安安姐姐！”
　　珀希丝倒腾着两条小短腿，像个小炮弹一样直接扑到科丽安的腿上。
　　“哎哟，我们的宝宝醒啦？”科丽安一把将小团子抱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久不见了，想不想我呀？”
　　“想！”珀希丝用小胳膊搂着科丽安的脖子，咯咯地笑着。
　　小天狼星扯了扯嘴角，“看来你想跟我彻底划清界限有点困难啊，科丽安。”
　　科丽安抱着珀希丝宝宝玩了一会儿，没有再和小天狼星聊一句过去的事。没过多久，小珀希丝又有点耷拉脑袋了，科丽安把她抱回床上，很快结束了这场拜访。
　　走出布莱克家的大门，科丽安独自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心里泛起一阵没着没落的别扭。
　　来之前她没有打过什么草稿，也不确定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结果，只是怀揣着一丝隐秘的期待——或许能从小天狼星这里探听到更多关于西弗勒斯的过去，至少能多了解一点点那些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故事。
　　事实证明她比自己预想的还不会说话。在这场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旧怨里，她连一个迟来的道歉都无法替他讨要。科丽安不禁轻声叹气，有些事注定只能永远烂在时间里。
　　暂时不想了。她甩了甩头，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口，深吸了一口气，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微爆裂声，她幻影移形离开了原地。
　　苏格兰高地附近的一个小镇。
　　昨夜那场特大暴雨的余威已经散去，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水汽、松针与泥土混合的凛冽气息。
　　科丽安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偏僻的石头建筑前。
　　这里是奥莱恩和佩妮的魔药工作室。
　　她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开了，是满脸笑容的奥莱恩。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蓝色亚麻长袍，袖口随意地卷在手肘处。
　　打了招呼，奥莱恩领科丽安进门，工作室的空间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宽敞得多。阳光透过高阔的玻璃天窗，在布满坩埚、玻璃烧瓶和黄铜天平的长工作台上洒下明亮的光斑。和地窖比起来，这里的环境显然更有利于身心健康。
　　靠近门口的区域堆放着准备交付给对角巷魔药店的常规商业魔药；中间是处理草药和神奇动物材料的操作台；而里面的一大块区域则是他们用于研发和改良配方的核心实验区，墙壁上挂了许多写满配方的羊皮纸。里面还有一个单独的隔离实验室，佩妮正在里面进行一项环境要求比较高的提纯实验。
　　“真了不起。”科丽安由衷地感叹，“昨天我和图丽普见面了，她最近工作得有点不开心。看来你们倒是完全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毕竟我比你们多一年。”奥莱恩指了指楼上，“到生活区去坐坐吧。”
　　两人来到了二楼，这里空间倒是不大，一边是厨房和餐桌，一边是书柜和沙发，还有三个单独的房间，其中一间暂时空置着，另外两间是佩妮和奥莱恩的休息室。
　　奥莱恩指了指靠窗的休息角，“坐吧。佩妮煮了洋甘菊茶，我给你倒一杯？”
　　“好，谢谢。”科丽安在布艺沙发上坐了下来，阳光落在她面前原木色的小圆桌上，看得人心情也明媚起来。
　　奥莱恩端着两只瓷杯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将茶水递给她。
　　“这里真好，我要经常来玩了。”科丽安笑着说。
　　“随时欢迎。”
　　“可以带斯内普教授来吗？”
　　“当然，那最好不过了，佩妮也会很高兴见到他。我们都很愿意和他探讨一些问题。”
　　“我会告诉他的。”
　　“你觉得你需要和佩妮解释一下吗？”
　　“你和他不是好朋友吗？”
　　奥莱恩微笑不语。
　　“好吧，或许我等会就告诉她了。”
　　“你们最近怎么样？你和斯内普教授？”
　　“挺好的呀。”科丽安对他晃了晃手腕上的银链子，“看，这是一条求婚手链。”
　　“哦？已经到这一步了吗？”
　　科丽安有点得意地捂嘴轻笑，“我跟你说，他爱死我了，根本离不开我一点，我出来找你玩他都要不高兴呢。”
　　奥莱恩微笑着点头，“当然，海郡小姐魅力无敌。”
　　当他试着接近那条手链上的圆片时，科丽安连忙缩回了手。
　　“双面镜？”
　　“哇，这都能看出来？”科丽安翻转了一下手链，如果不是她自己知道，她认为应该是很难看出来的。
　　“你不让我们好朋友见个面？”
　　“走的时候再让你们见。”
　　“那么，说说今天为什么来找我吧。”
　　“我就不能只是来看看你们吗？”
　　“当然可以，但一般来说会有某件特定的事。”
　　“嗯……你不是在研究关于记忆的魔药吗？”
　　“嗯。”
　　“是不是类似冥想盆的功能，就是把一段记忆分出来，让别人能看到我记忆里的画面？”
　　“没错，那就是我正在研究的，把记忆存储在魔药中。你想做什么？”
　　“我还不确定。也是确实对你的魔药有点好奇。你的魔药还有什么特别的？”
　　“亲身经历感，以及改变记忆却不破坏记忆的尝试。”
　　“什么意思？”
　　“比如说，你把记忆储存在魔药中，可以由你自己服下，或者是给别人服下，如果我服下包含你记忆的魔药，我会看见你的经历，并不是以旁观者或者是你的视角，而是我本人——奥莱恩的视角。因为你认识我，并且我在你的这段记忆里是有存在感的，所以我可以轻易在你的记忆里产生新的互动，比如说，我们可以重新把87年的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赢下来。”
　　“和斯莱特林平分那一年吗？我没想到你会提到那一场。”科丽安想了想，“你是不是和斯凯试过？”
　　“算是吧。”
　　“这样一说，拿来复盘比赛太合适了。魁地奇教练也是你的潜在客户啊，不过这个会不会过不了药检？里面应该有致幻药吧？”
　　“没错，确实过不了。”
　　“可以休赛期用……你能再详细说说这个重新经历是怎么做到的？”
　　“和冥想盆不同的是，我们不是把记忆抽离出来，这个动作更接近复制。把一段记忆转移到了另一个可以掌控的载体上——也就是记忆魔药，这段记忆就不再只是记忆拥有者脑海中的一个片段了，我们当然有办法去对它进行一些修改。”
　　“复制？是靠本人的想象吗？”
　　“想象，塑造，这确实是记忆提供者需要做的，所以有时候和真实的记忆有些偏差。提取这一段记忆出来，再去重新经历，类比于幻觉也是可以的。重点在于重新经历这个动作本身，人们可以再次体会那些美好回忆，或者，像斯凯一样，进入这段记忆，在有限的能力下去更改它，重新打赢一场比赛。“
　　“那我可以直接想象我们赢了那场比赛，再重新经历一次吗？不是说记忆的提取可以靠想象吗？”
　　“在编造记忆方面，大多数人的想象力没有他们自己以为的那么丰富。你很难编造出一段合理的、完整的记忆，其中的差距是很明显的。我们利用魔药收集记忆的时候，并不是像和朋友聊天一样对魔药讲故事，你注入的记忆是有要求的，它得是一个完整的，生动的，尽可能详细的故事，所有出场的人物，你心里应该是有一个印象的。这样，当你再次进入其中时，那么其中的一切也根据你所描绘的做出反应。”
　　“听上去好难。或许我自己记不了那么清楚呢？”
　　“对，这也是为什么编造记忆的可能性很小的一个原因。它会吸取你的潜意识中的信息，那些你自己都记不清细节的故事背景，这样塑造起来会轻松一些。目前为止，我们讨论的问题并不涉及两个毫不相关的人进入对方的记忆。一般来说，我自己一个人试验。或者两个互相认识并且具有同一段经历的人，比如我和佩妮，我们进入对方的记忆。”
　　“哦……”科丽安消化了一下这些信息，又问，“存储记忆的魔药和后面让人进入记忆中的魔药，中间应该要加工一下吧，我感觉成分会差很多诶？”
　　“当然。不过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我也在不断尝试简化这个流程。”
　　“进入记忆中的使用者本人是什么状态？”
　　“在外人看来基本上等同于睡眠状态，所以使用这种魔药你要选择一个相对安全的环境。”
　　“麻瓜可以用吗？”
　　“不好说，我还没有让麻瓜试验过。”
　　“不用亲历，只是看到一些记忆画面呢？我之前冒出来一个念头，想让佩特拉帮我画一张画，但是那个画面只在我记忆里。”
　　“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很早期的版本就能做到，你需要吗？”
　　“好呀。别的版本我也可以帮你试试……我是说我自己试。”科丽安顿了一下，“虽然我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试。”
　　“没关系。我可以准备一些试用装给你。下午吧，还有一些注意事项交代你，副作用之类的。”
　　“还有副作用吗？”
　　“当然，任何魔药都有。目前发现的副作用主要是影响情绪，有一定概率会造成一些负面情绪或极端情绪，对于你这样情绪稳定的小姑娘来说，一般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好吧，我暂且接受。”
　　奥莱恩看了看挂钟，“我觉得我们应该先把午餐搞定。你想吃什么？”
　　“可以挑吗？”
　　“番茄肉酱面怎么样？”
　　“可以。”
　　“好的，我去准备，稍等一会。”奥莱恩走向厨房。
　　“我们不等佩妮吗？”科丽安也起身跟在他身后，“平常都是你做饭吗？”
　　“她应该很快就好，我们先准备。至于平常，看情况，大多数时候我们互不干扰。”
　　“想帮忙吗？”奥莱恩递给她几个番茄，“去个皮。”
　　“你怎么让客人干活？”科丽安这么说，但是接过了番茄。
　　接下来，奥莱恩负责翻炒牛肉糜和洋葱，科丽安给番茄去皮切块，还有煮面。浓郁的番茄肉酱没花多少时间就在锅里熬煮得咕噜作响。意面煮好之后，被均匀地分装在三个白色的瓷盘里，并浇上肉酱。
　　面条刚端上餐桌，楼梯处就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佩妮上楼来了。她一见到科丽安激动地大叫，扑过来给了她一个拥抱。
　　“科丽安，看见你真是太开心了！”
　　“我也是，你今天的的头发好可爱呀。”
　　佩妮把头发绑在侧边编了起来，扎成了一个团子，科丽安戳了戳。
　　“哦，天哪，科丽安，你怎么这么可爱？”佩妮抱着科丽安疯狂贴贴，挤开奥莱恩坐在科丽安身边，盯着她的脸看，“唉，好久没有看到美女了。”
　　“你不照镜子吗？”
　　佩妮摇了摇头，依旧看着科丽安的脸，“不一样的，科丽安，我每天都能看见你的照片，但是见到你，就是不一样。”
　　科丽安有些无奈的看向奥莱恩，奥莱恩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们，“先吃饭。”
　　“你让奥莱恩刮刮胡子，也能当美女看。”
　　佩妮摇了摇头，“他没有你可爱。”
　　科丽安捂着胸口，“你有点吓到我了，佩妮。”
　　奥莱恩已经开始享用他的午餐了。科丽安拉着佩妮坐下吃饭。酸甜的番茄混合着醇厚的肉香，虽然简单，味道也是相当不错。
　　吃过午餐，奥莱恩到休息室里整理记忆魔药的试剂和资料。
　　佩妮邀请科丽安下午陪她处理药材，科丽安打算借机坦白恋情，就答应了。
　　和佩妮闲聊了一会，奥莱恩叫科丽安过去拿了魔药，佩妮先下楼准备下午的工作。
　　科丽安对奥莱恩说，“还是有点紧张。”
　　“可以下次再说。”
　　“既然迟早要说……而且我感觉他希望我告诉我的朋友们。”
　　“我不会鼓励你的，我已经可以想到她质问我为什么帮你隐瞒的情景了。”
　　“哦。”科丽安点点头，“我说完就跑就行了。”
　　科丽安来到佩妮身边，先从别的话题开始，讲到前一天拜访图丽普的情况，看到很多旧照片……“哎呀，好像还在昨天那件袍子里，忘记整理了，我应该带过来给你看看的。”
　　“没关系，下次你叫我一起去找图丽普玩。不是说她那儿更多吗？”
　　“嗯，等她搬家后吧。”
　　然后讲到学校里的事，魁地奇队的事，学校的日常，然后讲到佩妮的妹妹比崔丝，小比没有之前那么叛逆了，可能姐姐不在身边，不被唠叨，反而没有了和人作对的精神头。小比的魔药学也不错，后续进NEWTS班肯定没问题，讲到魔药学，当然是因为科丽安正在给斯内普当助教，天天一起上魔药课blabla……
　　“佩妮，我要告诉你一件事。”科丽安稍作停顿，“我和斯内普教授，我们现在是恋人关系。”
　　佩妮呆愣了好一会，科丽安对她点头。
　　“呃，你们是恋人……是什么意思？”
　　科丽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就是字面意思啊，我爱他，他爱我，他是我的男朋友，可以这么算，嗯，目前还没有结婚。”
　　“哈哈，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科丽安将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佩妮，你也喜欢他，你应该能理解的。斯内普教授……他是一个多么有魅力的人，对吧？”
　　“他那么阴沉，那么严厉，很闷的一个人啊……”佩妮看着科丽安，眼神里充满疑惑，“怎么会呢？”
　　科丽安都有点不自在了，“你原来是这样看他的吗……”
　　“不是……所以，是你主动的？”
　　科丽安犹豫了一下，点头，“是。我一直很喜欢他，你也知道的。”
　　“你和斯内普教授？”
　　“嗯。”科丽安再次点头。
　　佩妮放下手中的事情，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再次看向科丽安，“但是，恋人？”
　　“对，没错。”
　　“什么时候的事？”
　　科丽安想了想措辞，“就是我和比尔分手之后。佩妮，我知道这可能对你来说有点难以接受，不过，嗯……确实是有一段时间了，因为之前……你知道，不太好，我们也是最近才开始，嗯……住在一起。”
　　“你们住在一起？”佩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
　　“不，我是说，那个，周末的时候，有的时候我去他家里，在学校我们是分开的……”
　　“所以你们还是纯洁的对吧？”
　　科丽安一时语塞，“这个……我很少听到这种用词。”无论怎么理解吧，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所以，她摇了摇头。
　　佩妮就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表情完全定格了。
　　科丽安接着说，“嗯……我们目前还挺好的。我是觉得我们的关系比较稳定了才告诉你的，因为他前不久向我求婚了。”
　　佩妮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当然没有那么快，我们短期内没有举行婚礼的计划。只是，只是告诉你一声，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嘛。就是这件事情。目前知道的人不多的，图丽普唐克斯他们都不知道的，希望你能暂时帮我保密吧，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她们的，我想你和斯内普教授的关系这么好，应该更容易接受。”科丽安一股脑说了许多，“那你先缓一缓吧，总之就是这样。我先走了。”
　　科丽安几乎是逃离了这个地方。佩妮的反应比她预想的大了一点。
　　佩妮看着科丽安离开，又呆坐了一会。直到奥莱恩下楼来递给她一杯红茶。
　　佩妮问奥莱恩，“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怎么说？这件事是我自己察觉到的。”奥莱恩有点摇头晃脑，“所以严格来说你应该是第一个被她告知的朋友。”
　　“是吗？”
　　“大概是因为你是她的朋友之中难得与斯内普教授保持着友善关系的一位。”奥莱恩略微偏头，“你不能接受吗？”
　　“只是太过惊讶，或许我是需要一点时间缓过来。我一直知道科丽安是喜欢男孩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她对斯内普教授的喜欢是……那样的。”佩妮沉默了片刻，突然捂着脑袋，“还是觉得很难想象，太夸张了。”
　　“喝点热茶。”
　　佩妮捧起茶杯，“哦，刚刚科丽安连杯茶都没喝就走了。”她喝了一小口茶，深呼吸了几下，“我也不知道我做什么反应好了，或许我不应该这么大的反应，我应该让科丽安多待一会的。”
　　“是啊，无论什么情况，你们总是好朋友的。这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友谊。”
　　“这件事确实令我有些迷茫。哎，我想不到，我的好朋友里还有谁找了什么对象能让我那么惊讶。”
　　“我和斯凯不让你惊讶吗？”
　　“不，当然不……或许有一些，无论怎样，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只是很高兴。就像当初科丽安和比尔，我觉得那算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大家都能看出来他们很般配……对了，难道比尔不知道吗？你说我是科丽安告诉的第一个朋友。”
　　“嗯……你们的情况不一样。”奥莱恩抿了一口红茶，“比尔当然是知道的，因为这是他们分手的原因。”
　　不甘和嫉妒暂时都被八卦之情压了下去，佩妮的双眼骤然亮了起来，“哦，斯内普教授是第三者！”
　　奥莱恩喷出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