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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有惊 身份会因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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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密道内部构造较为复杂,宋真和司马煜同赵文鑫的人分开行动。她随着司马煜来杂乱无章的房间,越往里走,可以看到东西的完整度越高。可能是之前的甬道还有里面的东西对内部起了一个缓冲和保护的作用。
最后两路人在疑似一个中心区域的位置相遇。司马煜和赵文鑫相对而视,中间隔着一方圆形区域,和外界的戏楼无甚分别。细看之下,可知现场所存之物虽布满灰尘,却并非寻常人能够接触。
一群人正要上前查探,司马煜却察觉到脚底在震动。只一瞬的功夫,他眼前的圆形地面便坍塌下去,脚下的地面“轰隆隆”的裂开,连带着整个密道上方的山体都在震动。
“当心!”他几乎与赵文鑫同时警示大家,回头去看宋真,见她急忙往后退去,却脚底一滑,不及退开迅速坍塌的地面,向下坠去。
不少人已撤退,也有人不幸坠落下去。司马煜伸手去拉住宋真,所幸抓住了她的手。他另外一只手拿出怀中短刀钉在凹凸不平的泥墙上,回首露出关切的目光。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司马煜问道。
宋真的发冠略松散,脸上被泥土弄脏,心脏吓得怦怦直跳,额角也沁出了汗。她握着他的手,逐渐镇定下来,才朝着他摇摇头。
司马煜脚底使力,带着她从峭壁处飞身而上。他的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腰。
宋真不可否认,她的腿已经软了,没什么力气,对刚才那一下仍旧心有余悸。但她很清楚,她在这里不是在游乐场里玩过山车,觉得太过惊险便不玩即可。这不是体验,这是她迈出内宅需要面临的众多步当中的一步。
宋真挪了挪腿,发现情况并不是她想的那么糟糕,她还能够动弹。
一旁的杜杨将此情形,更是心惊胆战,所幸有惊无险。
宋真问司马煜:“王爷,这不对劲,定是有什么关卡启动了。”
司马煜朝她点头,朝赵文鑫那边看去。赵文鑫那边情况跟他这里一样,见他这边已相安无事,立刻吩咐一波人去找机关。
众人探查完密道,从中出来后,才知机关不仅被触发,且有人为控制触发的痕迹。也就是说,有人在他们查到深处后,想要毁掉密道里的东西。
也就是说,这人对他们的查案行程极为了解,很有可能就是身边的人。否则时机不会如此巧合。
无论如何,如今有些东西已经被毁,再纠结没有意义。不过,背后跟踪他们的人此举无异于某种程度上的暴露。这趟搜山,已算得上印证了某些猜想,譬如能做出此等惊世骇俗之举的,断然不会是普通人。
只是究竟会是何人呢?
以及,那些妙龄女子被困在其中,其经历已不言而喻。全然不是那对夫妇所言的模样,以为最多是将人卖了,实际上不是这么简单。
走时,赵文鑫命一波人守在此处,其余人则再附近再巡查一番,以免有所遗漏。
司马煜问宋真,要不要回去歇息?宋真倔强地说不。
司马煜想起一件事,前去向赵文鑫告辞。赵文鑫想起方才所历之事,看了一眼宋真,道:“既然如此,王爷请回吧。”
司马煜留下一部分自己的人手,遂带着宋真回去了。
回到行所,宋真才全身心地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喜欢她的脑子和身体。她只休息了一会儿,便听说,司马煜将之前问过的那对夫妻叫到了行所问话。
宋真原以为他们该问过的都问过了,不知他又有了什么新的发现。
宋真坐在一旁旁观,一边喝茶,一边悠闲地吃着沿海的特色零嘴,看着跪在司马煜脚下的夫妻两个。
“今日本王问你们的话,你们可要按实了说。”司马煜的语气虽然平静,眼神却因杀伐之气,听着颇具有威胁的意味。更别说一旁还有好几个在沙场上打杀过的男子坐镇。
“将你们女儿带走的,究竟是什么人?”司马煜问。
宋真记得,当时夫妻两个说的是有人看中了他们的女儿,为了方便买卖才给的封口费。他们根本不清楚女儿会死,因此没去认尸。底下的人缺钱,总有人家会迫不得已干这样的事,因此,这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这等穷苦人的身上并不罕见。
夫妻两个不知他们的说辞有什么古怪,依旧是这么说话。
司马煜道:“既然如此,那人牙子带了多少人,是男是女,年龄几何,是何模样?要将令爱令爱卖到哪一条街去?”
话问到这么细致的份上,两个夫妻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便是想开口说了,也说得含糊不清。
有些细节记不得也算正常,如果一点都说不上来,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他们如此反应,司马煜心中已明了,因此没有再咄咄逼人,而是安抚道:“二位不必多想,本王这么做只是想了解得透彻一些,便于锁定害死二位女儿的元凶。”
司马煜放他们走以后,又派人跟踪他们。
宋真见状,问他:“王爷是如何发现他们的话有问题的?”
司马煜道:“说不上发现,我本就好奇这一点。再加上今日搜山所得,让我觉得背后之人不简单。最重要的是,他家女儿被卖后,和其他尸体困在一处,可见买卖她的人并没有多看重她,怎么可能给这对夫妻一笔足够发家的封口费呢?人一向是逐利的,疯狂压价还差不多,又岂会这般慷慨?”
再结合夫妻俩不出面认尸的种种有违常理的行为,他猜测给他们封口费的人并不简单。二人被问到后既然不肯说出,就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宋真不得不说,他说得还真是层层深入,颇有道理啊!
此事赵文鑫已知晓,他回来后也去寻了这对夫妻。夫妻两个被传唤两次,不由得抱怨。赵文鑫这才得知,司马煜先他一步。
今日事毕,有惊无险。
宋真傍晚带着司马煜出门在附近的集市上逛了逛,主要是准备晚上吃火锅的食材。
行所什么都有,但她还是想趁案子有进展的空隙,出来看看,顺便增加新鲜菜样。
这边的集市最大的特点就是海产河鲜比陆地多。饶是京中权贵,因为道路遥远等诸多原因,一年到头能吃到新鲜海产也是极其不易的事。
他们来了当然得多吃一点。
“等此间事了,夫人不如在此地买下宅子,好日后想吃这些东西时,过来小住上一阵。”司马煜看着卷起袖子,兴致勃勃挑菜的宋真,劝道。
宋真一面听他说话,一面忙着手里头的事,不由在心里吐槽他奢侈,当真是奢侈。
宋真挑好东西,付了钱,朝他道:“王爷想得好长远。不过此地离京太远,若是我一人前来,多有不便,还是算了。”
想想他要是忙起来,肯定没机会陪她过来。
司马煜道:“如今北境战事已了,武举过后,朝廷的武将添了不少,我也没有那么忙碌,到时候定会陪你过来。最重要的是,你独自在外,我怎会放心?”
听他这么说,宋真心里头偷乐。但转念一想,觉得他出发点不对,因此走到他跟前,纠正道:“王爷,咱们是过来玩的,您要自己喜欢这里才陪我过来,是出于你自己也喜欢,并非是为了我。我又不是三岁幼童,怎会照料不好自己?再说,不是还有王爷的人手护着吗?”
宋真在他跟前笑弯了眼,司马煜心底软得很,听了这话心里像掺了蜜一样甜,道:“好,都听你的。”
宋真不知他这是真话还是假话,看他神色没那么放在她的话上,相反只一心盯着她,叹了句:“唉,王爷怎的这般痴。”
宋真买的东西兼顾了大家爱吃的和不爱吃的。司马煜不怎么忌口,只是不爱吃葱、香菜和芹菜那些。
晚间,行所的厨子把东西都准备好了。旁人吃火锅都是按部就班,宋真吩咐厨子给她和司马煜的这一桌做了鸳鸯锅送到房里。
司马煜好奇这是什么吃法,本以为是本地的特色,却听厨子解释 :“这是那位宋大人的主意,说是鸳鸯锅,想必是比喻您和娘娘之间情谊深厚。”
他一个厨子,只会按照要求干活,也不清楚这位王爷喜不喜欢,只能多说些吉利话来应对。
这话说得寓意好,司马煜高兴地赏赐了厨子。
宋真抱着出门买的当地特产的酒进来,就见司马煜神色极佳。
“听说这里的酒纯,极容易喝醉,王爷可以试试。还有这鸳鸯锅,白汤是辣的,红汤是不辣的。”宋真能吃辣,因为吃辣过瘾,调的底料比较辛辣。但司马煜吃辣能力中等,她给他调的也没那么辣。
上桌吃饭,酒喝起来的确呛嗓子。宋真稍微喝多点便呛到了,于是干脆不喝了。
这酒有些烈劲,宋真喝醉了。直到睡觉的时候,都还醉着。
一副今晚上不可能清醒了的状态。
司马煜见状,问她要不要沐浴更衣?宋真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也没有回应他说的话。
她本是以男子身份和他一起出来。并未带女婢过来。
若想要沐浴,只怕要喊人过来帮忙。
杜杨见状,道:“王爷,要不然属下去叫人?”
他们几个都是男子伺候,杜杨要叫人总得找个由头,不然冒然将人叫到他的房里,旁人会误会。
再说,宋真的身份也会因此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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