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这一声黄片叫 崔明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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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月：“归墟谷不仅关乎皇室，也关乎我崔氏，所以不管你们是否有所行动，我会派人进无量山把曹一流抓出来。抓到曹一流，我们之间的误会也会搞明白。”
说到这里，她目光投向豹有钱，“至于他的事，我不再追究。”
不追究豹有钱，算是卖殷鉴面子。那郭准被狙的事，大家也就别弄得太难看。这是崔明月的意思。
钱精明看郭准，郭准道，“皆大欢喜。”听口气就一点也不欢喜，毕竟他身上多了个窟窿。
崔明月：“既然这样，是不是该把包三角放回来了？”
包三角是JRAC一号税务师，除了名字草率，本人堪称JRAC核心资产。同时，他也是包知道的弟弟，包意思的三叔。
听崔明月的意思，包三角失踪了？
钱精明和郭准互相看看。
郭准：“不知道，我就知道糖三角。”
他这是欠削。
包知道站起来。
钱精明一把夺了郭准咖啡，安抚疤脸：“包兄稍安勿躁！郭司长有口无心，别往心里去。”他这是骂郭准说话不过脑子，也确实好像是没过。
钱精明：“郭司长说不知道，那就是真的不知道。人什么时候找不见的？公司家里都找了吗？”
他说这些废话。要不是找不到，崔明月能亲自来要人？
“我们安全出去，他自然会回来！”周哲一直在喝酒，面前已经空了几个瓶子，这会儿他突然说话，倒是令众人都吃了一惊。
“老七，你知道？”钱精明也是不信，周哲自进了崔府脑子全在豹有钱身上，而且他跟外界也联系不上，他知道包三角在哪儿，这能科学吗？
但周哲就是知道。
“我说了不追究就不追究，信不过我？”崔明月看向周哲。
周哲也看她，“不追究是现在说的，要他命是之前说的。”
他掏出手机，“我信你，我现在打电话。”
他手机一直没信号的。包意思看看他叔和崔明月，得到授意就在自己手机上摆弄了几下，不到一分钟，周哲手机开始不停的震动，两天挤压的消息同时涌入，差点把他手机搞瘫痪。
周哲先扒拉了一遍各种信息，还真有几件重要的事。
难怪崔长佑会骂他“屎周”，金闪闪头前送他上热搜那个“牛马之歌”，在魏喜欢操刀之下霸榜数日，还像连续剧一样出了一些周边鬼畜，大众舆论渥堆发酵，周哲获赠“屎蒂芬周”之名，简称“屎周”。果然是娱乐至死，完全不管事主死活。
长生制药那边产品线受此启发，一日千里，在魏喜欢鼎力支持下出了一个“屎无前例”系列组合，主要针对40+女性代谢问题，据说此段位女性最关注之事，便是每日有无顺畅排便。产品会已经开了好几轮，产品组合也做了几次调整。周哲看了看，彭珍珍弄得还挺细致，虽然是老药新卖，但这个切入点很好，而且在传播上明确区分了症型体质，最大程度避免了以往生物药只讲功效不分症候的弊病。
这个，周哲深感欣慰。
这么看，长生制药离了他，完全能转，还转的不错。魏喜欢居功至伟，此人市场敏感度强，有全局思维，做事干练高效。日后他离开，魏喜欢是个可用的CEO人选。
想到这里，居然有些惆怅。
“还有两件事。”周哲没忘他们来锦的最初目的，“长生制药和混元养生的产品要进西南。”他这个时候开口，有点拿包三角要挟的意思。不过崔明月想也没想，点了头。
“给你们B级授权。”
这不算低，B级在JRAC有税收激励，市场卖的越好，税点会越低。一般药类很难拿到这个级别，因为有激励卖药的嫌疑。
既然这样，周哲也是无话可说，直接按了陈晨的电话，是顾螃蟹接的。
“七哥，怎么样了？”螃蟹先问周哲情况。
周哲：“安全，没事。”
顾螃蟹：“哦，我们也安全，没事。”
他们互报平安。
“他呢？”周哲问种马。
顾螃蟹：“忙他业务。”
嗯？种马的业务？！
顾螃蟹又跟了一句牢骚：“两天就没穿过衣服，我眼就快瞎了。”
周哲皱了皱眉，因为背景音从电话那头已经传过来了，不可描述的战斗之音，草！种马还真是头闲不住的种马！
“不会是……”周哲有点心衰，“让包三角过来说话！”
“嗯……得等会儿！”
顾螃蟹挂了电话，过了三分钟又打回来。
“喂，谁找我。”一个软绵绵的声音，特么听着就像是给干舒服了。
周哲无可奈何点开公放，包知道率先问：“你跑哪儿去了？”
包三角：“……我很安全……”他不正面回答问题。
包知道：“他们没怎么样你吧？”
包三角：“……”他扭捏了一下，是声音扭捏了一下，“对我……很好……”
草！种马的业务能力真的是一流。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周哲都听不下去了，他脑子里浮现着对面情形：种马粘在包三角身上，可能还正在啃他，因为包三角那几个字，说的那动静……可怜包知道大直男居然听不出来，还在问：“很好是什么意思？”
包意思笑容略显扭曲，按着他二叔不让问了。越问越丢脸啊！
崔明月：“明天回来。”
包三角本来要“嗯”一声，结果不小心却叫了出来。
这声黄片叫，也是把包知道震得如梦惊醒，脸色大变。
“他……你们！”
周哲赶紧摁了电话。以种马那操行，他绝对能让一屋子人听直播！
钱精明抿着嘴，拍了拍周哲。
“还得是老七的兄弟，能征善战，骁勇不凡！”
他是真会说。
周哲白了钱精明一眼，正事聊完，刨祖坟的事儿跟他无关，豹有钱也不要他，他清闲了。
清闲！
他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清闲！他那好看的大手撑在头上，喝得太多，起身如厕居然晃悠了一下，钱精明来扶他，给他一眼“杀”退。
他晃着去找洗手间，正碰上那个崔家戴眼镜的排骨男。
“周总，这边。”排骨男很礼貌的给周哲指引。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洗手间，周哲若无其事撒了尿，然后与排骨男并排在镜子前洗手。
“你审的？”
突然周哲阴沉的问了一句。洗手的排骨男全身一定，抬头看向镜子里的周哲，周哲如常洗手，擦手，那样子就像在闲聊。
“怎么称呼？”
排骨男没答，周哲又问了第二句。
“……池尤怯。”
排骨男转过脸看着周哲，周哲擦干手，也扭头看着池尤怯。
“池尤怯！”他叫了对方名字，然后下一秒“砰”的一声，两人就一起撞进了厕所隔间，伴随一个无比巨大的声响！
“我问是不是你审的？”周哲压低着声音，眼里往外崩着让人胆寒的杀气。他没有多余动作，一臂死死压制池尤怯，一手狠狠掐着对方脖子。眼看池尤怯脸变酱紫，眼白直翻。这是上手就往死里弄！
审豹临安的人一直没出过镜，但周哲只凭声音就认出了池尤怯。
“我现在就弄死你信不信？”周哲真的起了杀人的心。
池尤怯想喊救命，奈何只能发出点呜呜噜噜的动静，双脚无力在下面踢腾，于事无补。
“老七！老七！！”饶是钱精明尾随过来，好歹把周哲撕扒开。钱精明这家伙居然力气也不小！“想弄死他有的是办法，别在这里弄！”
池尤怯出溜在地上，趁钱周撕扒，他爬着想逃命，被周哲一手捞回来，“跑什么！”周哲就手咣咣揍了几拳，池尤怯嘴角挂着血线，瘫在马桶边彻底不跑了，跑不动。
钱精明薅起他头发，“如果猜的不错，你就是那个心理操控大师吧！”
看来他还知道很多周哲不知道的，“锦州的活干得确实比二司讲究！”
这时，包意思也进了洗手间，刚才动静太大。
“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要你命！”周哲摆脱钱精明晃到盥洗池洗了一把脸。
包意思大概看明白了，没吭声，扶着池尤怯走了。
“老七，你是听出来的？”钱精明对周哲的耳力有点佩服。
“什么心理操控大师？”周哲捂着头，他头又疼的厉害。
钱精明：“哦，我也是听说。”他也去洗了洗手，“在刑讯这领域，锦州段位不低，传闻他们养了一帮心理大师，专门研究如何用心理手法影响或者说击溃审讯对象，其效果堪比T0。刚才那个池尤怯，就是这领域大师，是操控人心的顶级高手！可惜，再厉害的心里大师，都比不上老七的拳脚！”
“你早看出来了？”周哲拍着头，“他们用的不是T0？”这才是没向殷鉴汇报这个点的真正原因？！这些人，真的各自藏着八百个心眼！
钱精明：“T0不像Z0，配置极其复杂，崔氏手上不会真的有。他们故意让我们误会，可能是想顺便下个锚。”
“哦，下锚是种心理暗示，他们伪装T0无非是想我们误判二司内部有叛徒！任何一个组织，如果总是向内生成假想敌，那这个组织的战斗力也就完了。”
钱精明边说边摊摊手。
“如果是真的T0，还两支，今晚豹有钱是不可能坐桌子边吃饭的。”
“说到底，他们还是没见识过真正的T0。”
钱精明苦笑。
他们可能也没想到钱精明对T0的“疗效”掌握程度远超外人想象。
但是钱精明也没说清楚，为了伪装成T0，豹有钱必定被注射了过量镇静剂或者致幻剂。
说实话，豹有钱恢复速度远超钱精明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