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我是你的快乐 “重复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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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一遍！”周哲命令豹没钱。
“我只属于我自己！”
豹没钱的眼神里全是任人宰割的顺从。
他不属于他自己，恰恰相反，他只是在完全的执行周哲的命令。
“你……让你死你也去死吗？”
“只要你愿意……”
草！
“醒醒！”周哲一拳打在豹没钱脸上。
这是徒劳，豹没钱翻在地上，他不会还手，甚至不会自己从地上起来。
行！不是“一无所知”吗？今天我就见识一下！周哲打开阀门，水幕倾泻而下，“洗干净！”他丢下这三字走出浴室。
豹没钱果然将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裹着一条白毛巾站在浴室门口，“洗干净了。”他在等周哲的下一步指示。
周哲：“你现在属于谁？”
豹没钱：“属于你。”
周哲：“我是谁？”
豹没钱：“你是原点。”
原点是什么？
周哲：“你又是谁？”
豹没钱：“我是你的快乐。”
你还挺自信！
周哲吐了口气，“你怎么就是我的快乐了？”
这个问题无法回答，只能展示。
豹没钱慢慢走向周哲，一字字道：“超越权力就能获得快乐！”
周哲：“超越权力？”
“超越权力！”豹没钱重复一遍，周哲本来坐在床头，这个一向与床缺少交情的家伙这会儿偏偏坐在床头，豹没钱一步卡着周哲腰胯跪在床上。
与豹没钱同时侵袭上来的，是一股年轻健康身体在浴后才有的清新味道。没有任何沐浴液的气味，反而干净的突显了这种嗅觉冲击力。豹有钱也好，豹没钱也好，他们这具共同的肉身，在生物体态上都相当优秀，肩宽腰细腿长，薄肌恰到好处……配上前胸的些许疤痕，增加了些微破碎感……这种动作，嗅觉和视觉上的三重冲击，迫使周哲一下仰撑在床上的同时，忍不住审视眼前这个……豹有钱分身。
拥有这样人格的豹没钱，在那些过去时，是否就像现在这样赤身裸体爬上过不同的床！
脱离掌控的身体！被写上屈辱的“自由意志”。
豹有钱知道这些，所以把自己藏在洞里。
周哲神驰之时，豹没钱缓缓倾压下来，他们两个一上一下四目相对。
这……
周哲这才发现这姿势不对，他抬手环了豹没钱腰背，转身将其压在身下。
“超越权力！”豹没钱毫无反抗，顺服的被压着，眼睛里甚至写满期待，“超越权力可以为所欲为！”他说，然后又补充上两字“对我！”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就是干干净净的两个字。
短短几分钟，周哲已经是第二次领略这种“干净”的威力，形同万点暴击！
豹没钱是一行被人写好的代码，被人任意宰割就是他的程序设置。
想到这些，周哲突然觉得脑袋炸裂，疼痛十级来袭。正当他的手要捂上脑门时，却惊觉脖颈一凉，草！豹没钱居然趁机倾上来轻吻他的喉结！
不是微微的蜻蜓点水，是在……吮吸！
周哲实在没被这样奇袭过。
他也着实不知道在自己身体某些犄角旮旯还藏着什么开关。
那一下，凉凉的，软软的，湿湿的，直接将周哲送上九霄之外！
刹那之间，万物生灭！无以言说！
好像什么突然改变了，但周哲又不知道改变的是什么！
这种感觉，比惊悚更惊悚，比恐惧更恐惧！不是给予？也不是掠夺？是说不清楚！是已知和未知之间那一段将明未明的迷幻！
他知道什么是翻云覆雨，什么是干柴烈火，什么是□□焚身，他对爱欲中的极致体验并不一无所知，但是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这样被刻意调教过带着“服务”性质的男人勾得有了天雷地火之念！
我草！
周哲一手将豹没钱狠狠按压在床，豹没钱直勾勾承接着他的眼神，双手却轻轻扣上他的后腰。
豹没钱眼神澄澈，好像在问：你还要继续见识下去吗？
周哲湿发上的水珠掉在豹没钱腮边嘴角，又迅速被他舔掉。刚才那一下在身体里翻起的巨浪还在脑中过电，扣在后腰上那双手偏又在轻轻勾动……周哲猛然从床上翻下。
他不是不敢继续“见识”下去，他是怕自己忍不住要继续“见识”下去。
而这，对现在的豹没钱，那有点太……无耻！
手机在桌子上震动，这提醒了周哲。
谢天谢地，今晚他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周哲折回浴室快速冲了个冷静澡，这次他将门从里面关死了！这种内心的荒诞感谁懂？冲完周哲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后，发现被他晾在一边的豹没钱形同一只被弃养后无家可归的狗，满脸都是可可怜怜，无依无靠。
我草！周哲心态也是快崩了。
这……明明是什么都没干，这人脸上反而现出一种什么都□□了的凄惨表情。
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周哲实在为之气结，“穿好衣服，一起出去。”
绝对遵从指挥的豹没钱立刻去穿衣服，这时问题又来了，他没啥衣服可换。这个人出门就带一身衣服，也是不可思议。周哲只好又奉献了一套，行吧，他的保留款也给了豹没钱，又得买衣服了！
长夜漫漫，即使是购物，现在都成了不错的消遣。周哲带豹没钱出来，果然这个家伙没有豹有钱那一平方限制，也不惧怕人群。出于某种好奇，周哲便直接带他去了黛山人流最多最大的购物中心。
西北虽然还有很多“仙遗”痕迹，但黛山城内的繁华程度绝不输于一线水准。豹没钱进到繁华中心，也是被眼前的琳琅满目分散了注意力，情绪稍微上升了那么一点。倪鹤过来与周哲碰面，勾兑这几天毕家、贺家以及彭家情况，三人随意进了一家餐馆，倪鹤很自然点了几瓶啤酒，对周哲来说那不过是佐餐饮料。菜上的慢，酒是先上来的，倪鹤开瓶推到周哲脸前，豹没钱却一手劫掠过去。
嗯？倪鹤早看豹没钱不对劲。这人眼睛就没离开过周哲，以前没这样啊！也不垂头了，也不猥琐了，也不结巴了！而且眼圈青了一个，明显刚被打了！
“哥！”倪鹤实在忍不住，“你打的？怎么突然正常到这么不正常！？”
倪鹤都不正常了。
但是他的表述又如此精准！
就是这么不正常的正常！
周哲正无从解释，豹没钱却已经将到手的酒喝干了。
“不是，这酒量……”倪鹤虽搞不清局势，却忍不住又递上一瓶，豹没钱伸手去接，被周哲半路抢走。可是，酒还没送到口中，豹没钱居然又强行抢回。而且，毫不犹豫，仰着脖子又是一瓶！
“哥？哥！”倪鹤狐疑瞧着周哲。
周哲却将倪鹤手里最后那瓶精酿也递给豹没钱，“还能喝吗？”
豹没钱必须能喝，顿顿顿，又喝干一瓶。
“服务员，来一打！”周哲抬抬手，直接给续了十二瓶。“能喝继续喝，今天管够。”他将6瓶一提的精酿先推到豹没钱面前。
倪鹤目瞪口呆，硬是看着周哲将眼神清亮的豹没钱灌成眼神迷离。
“哥，这一根筋是哪根筋不对呢？”他差点就要问出，哥，你哪根筋不对！
他这哥今晚肯定也是不对，但是他们两个早就不大对了！倪鹤知道自己问不出啥，简单吃了点东西，把事情说清楚就退场了。看看一口饭没吃但喝得五迷三道的豹没钱，周哲一时又有点懊恼，这么容易就灌醉！灌早了呀！现在好了，还得拖着走。
“起来，起来。”周哲把醉鬼拎起来，豹没钱摇摇晃晃，但居然还能站得住。酒量不说全无，也还有那么一点点。
周哲在前面走，豹没钱跟在后面神游。周哲不得不一会儿拎他一下，一会儿拽他一下。走了几步，看豹没钱有点上呕，只好拎着赶紧进了洗手间。好在周哲经验丰富，要是晚走一步，豹没钱就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人体喷泉了！
也是要了命了！
豹没钱滚在洗手间地上，抱着马桶差点呕出五脏六腑。着实吸引了一众临厕同胞的目光。虽然吐出来的没有其他，就是酒，但胃里过了一遍的酒也是气味直冲天灵盖，何况还搞得满地满身都是。
真的是自种恶果！
周哲不得不直接给清洁工发了数目感人的小费，将豹没钱拖到隔壁母婴室，实在要不得了，浑身污垢。周哲给他扒了外套，裤子和衬衫不能要了，可也不能扒，只能用手纸噌噌。豹没钱还像八爪鱼一样手脚乱动，加之母婴室门口堵着三两妈妈，正窃窃私语，搞的周哲本着实心烦意乱，。
“孩子拉粑粑了，你们能不能快点！”一个妈妈抱着裆下卡屎的娃，嘴上虽然在催，脸上却是想要看个精彩的劲头。
“哎，是呀！就是呀！”另一个妈妈嘴里应和着，顺手就给呱呱叫的娃子堵上了奶嘴。无他，噪音有害吃瓜！
她们边说边往里靠着身位，周哲一个走神，豹没钱这家伙就自己解了衬衫纽扣，裤子也不知怎的退下一半。周哲赶紧上手箍住醉鬼双手，以防他就地脱个精光。醉鬼倒不反抗，反而老实服帖躺在了长椅上。
本以为他消停了，然而完全没有。
他躺那里旁若无人问周哲：“你要我吗？”
社死只在这一瞬间，捂他嘴也来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