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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冷非寒从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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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过零点冷非寒打开了门。没有丝毫意外,江夜依旧还在那里。他的心微微抽了一下,冷非寒换了鞋直径去了卫生间,一番洗漱之后折返回来。
他站在离江夜两三步远的地方,发梢上还挂着水珠。钟叔端着热好的牛奶出来,冷非寒示意他放在桌上就好。钟叔放下牛奶,很自然的回去自己的房间。
冷非寒甩了甩额前水珠,捧着江夜的脸颊粗暴的吻了起来。
猝不及防,意识混沌的江夜竟然忘记了反抗。如此深的夜,裹着水气冰冷的唇...江夜竟觉出一丝‘熟悉’
他伸手把江夜抱了起来,江夜的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腰。他拖抱着江夜,回了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灯。床头的小台灯几天前被江夜失手打坏了,冷非寒舍不得放开手,两个人一起倒了下去。他不停地亲吻着江夜。流连于耳畔与颈窝,痴迷与他软嫩的唇瓣。
“我好想你。”冷非寒急切切的索要着吻,间隙间一遍遍的说着:“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
江夜像是在混沌的意识中寻到了一根线头......
‘我好想你。’
‘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最累。’
‘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时候更累。’
江夜想起来了。那时冷非寒被苏沐远要去了他的部门,每天总是早出晚归。有时候很晚,江夜不想他那么累还要往回赶。但他总是能赶回来,有时候很晚回来还要......
他问他累吗?
他说‘我好想你。’
他说‘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最累。’
他说‘听到你的声音,看不到你的时候更累。’
被冷非寒带到这里之后,江夜第一次主动的回吻了他。小小的回应令冷非寒异常的兴奋。
“阿夜,我好想你。你,回来我身边好不好?”
江夜精神不济又被他发狠的折腾,到了最后几乎丧失了所有的意识。任由着冷非寒,放任自己在无尽的黑夜里沉沦。
他绯红的嘴唇半张着,冷非寒贴了耳朵过去。清清楚楚的听到,江夜的声声呢喃。
每一个字都拥有,可以将自己的心彻底贯穿的力量。
‘非寒。’他一声声喊着:‘非寒。’
佛晓十分江夜沉沉的睡去,冷非寒抹掉脸上的液体。然后把江夜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前胸,想让他感受自己久久不能平息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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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当天,冷非寒回了趟公司做了简单的工作安排。并通知所有人,从今天开始放假而且还特别的延长了春节假期。提前放假,延长假期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很好的消息,自然也包括冷非寒自己。
他辗转换了两辆车,三个地方又去环城高速上转了几圈。确定身后已经没有可以的人和车之后才放心的把车开了回去。要放假了,他必须确保一整个假期里的自己和江夜不被人打扰。
钟叔前天晚上开了瓶红酒,江夜在红酒的引诱之下吃了半碗饭。说是半碗其实也不过是两三口,但这也是江夜来了这里之后第一次有的反应,这让冷非寒很兴奋,异常兴奋。
他认为,这是希望。
是有所改变的希望。
是越来越好的希望。
开了门,第一眼还是看到江夜窝在沙发里。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姿势都没有变过。冷非寒随手放下手里的东西,脱掉外套迫不及待的凑到江夜面前。
“阿夜,我放假了。我以后一直陪着你好不好?我买了红酒还有香槟。”冷非寒欣喜的指着门口的袋子,“我今天去了商场,快过年了人真的好多,好多好多。光是排队就用了四十分钟我当时就想如果,如果能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江夜像是一个任性模特,毫无反应。
“你想喝酒?我知道你想喝酒!可以。你好好吃饭,我们一起喝酒。我放假了,我可以陪你喝。”
“回来了?”钟叔看到门口的两只大袋子,放下手里的春联,感慨着:“哟,怎么买这么些东西?”
“钟叔,今天是除夕了。晚上好好做几个菜,咱们一起过年。”冷非寒卷了袖子,也露出了久违的如释重负的笑脸,“我放假了,暂时不用这么忙了,我好好陪,陪你和阿夜几天。”
“好,好呀!”钟叔把东西放在餐桌上,“我来这里这么久,你都没有时间陪我。整天的忙,人都见不到的忙。好,放假了好。今天我让人送来条鱼,新鲜的很。我现在去收拾,你个子高出去把春联给贴了。”
冷非寒挠了挠头,“那个就,不贴了吧。”
“不行不行。过年怎么能不贴对联呢?快点去。”钟叔从柜子拿出一瓶二锅头,满脸洋溢着欢喜,“晚上烧鱼,我好好给咱们露一手。”
从那晚听清江夜的呢喃,到他咽下的两三口饭。冷非寒认定了这是改变,是好的开始。辞旧迎新...虽然他认为这样很傻,依旧顺从的拎着火红火红的对联出去,钟叔也不知道去忙什么了。外头爆竹声,声声不断。没人注意到江夜的目光锁定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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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近的时候小区几乎是空了一大半,车位很是富裕。除夕这天,小区里莫名的多了好几辆车。
颜林邱坐在后排坐上,一身的戾气,脸色更是阴沉的吓人。过去的小二十天里,他为了白沫忙前忙后,他为找不到江夜而忧心忡忡。更加因为被冷非寒耍的团团转而逐渐暴虐。
“颜总,就是这里。”
颜林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确定吗?”
“您如果不相信我,又何苦把这事儿交给我?”成毅冷哼一声:“我早说过,江总选男人的眼光不行,他还不信。”
“行。找到了江夜,我们有得是时间收拾那个姓冷的。”
自那天江夜消失,颜林邱几乎是丧失了理智。白沫状态不稳,他陪了四五天。这四五天他苦于无法脱身。之后在疗养院的前台,他收到一张来自江夜的留言条,说什么自己出去走走,散散心。不要担心,回来联系。
放狗屁!
颜林邱看到那张字条,一脚报废了放在大厅里的玻璃茶几。如此拙劣,简直就是放踏马的狗屁!
颜林邱找了人跟踪冷非寒,还找了人专门的盯着江夜的家。可是冷非寒却是给他出神入化、生生动动的上了一堂‘金蝉脱壳’。
而且是一次又一次......
又过了四五天,颜林邱竟然毫无所获。
直到那天,他去大闹了冷非寒的办公室之后被人跟踪。一肚子气没地方的撒的颜林邱像是捡了一只‘肾上腺素’,原本是想把人引到自己的地方再收拾。可是苏沐远却很是肯定的告诉自己,这是江夜的人。
果然不是一般人。仅仅用了两天,就能让冷非寒现原形。
“姓冷的什么时候上去的?”颜林邱问。
苏沐远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监控拿到了。”
“拿到了就好。要不然颜总还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姓冷的。”颜林邱气急败坏,用力砸了几下皮质座椅,“他什么时候上去的?”
“现在是下午十六点零六分,据他第二次上楼已经三个小时二十七分了。”成毅看着腕表,“他第一次上去又回到车库里,开走他车的却不是他本人。他从楼梯间上到一楼,然后才选择乘坐的电梯。”
“对对对。”苏沐远点着头说:“我刚刚看了监控,就是这样子的。他还有意的避开监控...啧,踏马的他怎么不去做特务啊?”
“他套走了东夜,还在我眼皮子底下和我玩‘金蝉脱壳’怎么不算特务?”颜林邱眯着眼睛,“说他是‘卖国贼’都不为过。”
“他们在A幢28楼,2801室。”成毅一身极其的干练的打扮,转了转手腕,目光冰冷的问:“我已经看过了房间户型,房子一百五十多平,南北通透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上去?”
“现......”
颜林邱那句‘现在’被淹没在了救护车的警笛声中......三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被吸引力过去,救护车恰巧停在了A幢门口。
颜林邱皱了皱眉头,“等等。”
是要等等。这一等,却等到了‘行踪诡异’的冷非寒。
“是小夜,他们......”
成毅眼疾手快,第一时间锁了车门。
苏沐远拉不开门,大声嚷了起来:“你把门开开,那是小夜你没看到吗?刚刚那是小夜!”
颜林邱自然是看清楚了,看的清清楚楚。这必然是在颜林邱心头的怒火上浇了一桶油的效果,他的手慢慢搭在了门锁上......
“颜总。我想告诉你,人去了医院其实更有利于我们。如果现在你们下去,人依旧会去医院。”成毅说:“我怕你们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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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面色苍白,神志不清,心率加快,脉搏细弱,血压下降。”医生语速极快,“准备输血,立即手术。”
一道冰冷的门将冷非寒拦下,彻彻底底的把他和江夜分开了。松开了江夜的他双腿一软跪了下去,钟叔用尽了力气也没能拉起他。
冷非寒脑子里都是江夜,江夜在呕血。他喷出如小喷泉一样他...他看到自己的手上还有江夜的血......
“钟叔,你说。”冷非寒从未感觉这般的害怕,是毛骨悚然的深切体会。他颤颤巍巍的问:“你说,说他会不会死?”
各位看官,老规矩:
更五休二喽··
撒花,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