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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还这么年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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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包了,仙沉鸢慌得一批,但面上还要强装着镇定。
她不知道江祁了有没有看出来什么。
仙沉鸢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没什么。”
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那场面掀过去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江祁了好像看了天大的笑话,垂眸若有似无的看着手指,声音低低:“可是我好像看见了?”
他摊了摊手,满脸无奈,就好像在说“这人怎么还不承认了呢!”
仙沉鸢被他这番操作惊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反驳:“我没。”
她才没有。
谁料江祁了骤然抬眸,直直看她,轻扯唇角:“你是说我眼神不好?眼瞎了?”
对上这句话,就无语可说了。
这世界上哪有人说自己眼瞎的,嗯,有一位,不是没有。
仙沉鸢被这句形同“自毁”的话噎的不上不下,一口气上不来。
她偏过头,一副不想再看江祁了的样子:“也不是不行。”
静静。
乔然瞪大了眼睛。
乔然勾住仙沉鸢的肩膀,半搂住仙沉鸢,视线在江祁了和仙沉鸢之间来回徘徊,更加狐疑:“你们俩之前是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很深很恨的那种。”
有点开玩笑的意味在里面,但也并不全都是假。
乔然觉得两人都挺说不上来的。怎么说呢!就是一人说自己眼瞎,一人的反应怪怪的。
乔然几乎没见过仙沉鸢这样,有些小小的反刺。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乔然沮丧无力,趴在仙沉鸢肩头一埋首,绷不住了。
江祁了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一手搭在孩子身上,掀了掀眼皮:“也没大恨,但很深就是了。”
乔然挠头,原来还真有渊源。
乔然耸了耸肩,无奈看仙沉鸢。
仙沉鸢沉默,静静站着。
原来江祁了还记得,也还没有放下。
也是,换成是她被单方面一言不合拉黑删除,那人再杳无音讯,应该也不会忘吧!
江祁了的左臂揽着男孩,右手则悠然搭在膝上,同时右腿搭在左腿上露出白色的鞋底。
手悬空的落着,他的手指细长,手背上隐隐青筋凸起,他手腕上没什么饰品,唯一的就是无名指上那在阳光下折射出光彩的戒指。
是一圈素戒。
就……很朴素。
平平无奇,和他整个人格格不入一样,就好像是锋芒的剑套上了铁锈的剑鞘,内敛的碰撞不到一起。
唯一的稀奇大概就是戴在了无名指上。
仙沉鸢眼神轻瞥,恰好江祁了手动了下,随着动作导致戒指往下移动了一点,刚好露出一颗浅淡的小痣。
轰得一下,有什么东西在仙沉鸢脑海中炸开。
她紧盯着那处,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僵持得太久以至于难受的闪烁,又骤然垂落。
记忆被一键开关打开,晃晃悠悠的出现,却发现早就已经不清晰了。
它抖着岁月的尘土,小心翼翼的任由主人重新翻阅。
仙沉鸢不记得那次是什么缘由了,就是她注意到了江祁了的右手,那倒数第二根手指上有一颗小痣。
寒冬腊月的,仙沉鸢的手已经被冻的僵硬发麻,泛红的手指指尖按在江祁了的那颗小痣上。
仙沉鸢把玩着他的手指,不乏天真与新奇:“你这手指上还有颗痣,倒是……”
她想着如何形容。
江祁了的手指冷白又修长,很好看,那一抹小痣倒是平添了几分的昳丽。
仙沉鸢怔怔看着,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词,嘴比脑子快的脱口而出:“性感。”
江祁了睫毛狠狠颤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入了迷的样子。
仙沉鸢依旧低头看着,没觉得有丝毫的不妥。
她想到自己小臂内侧也有颗痣,不自觉的溢出笑容。
要不是冬天太冷,仙沉鸢都想撸起袖子给江祁了展示一番,她扬眉:“我也有一颗,在手臂上,夏天再给你看。”
记忆中仙沉鸢好似随意感叹了一句:“这小痣,戴着个戒指应该好看。”
随意的说着,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思考和顾忌。
直到现在仙沉鸢才意识到原来那根手指是无名指。
仙沉鸢手指抖了抖,一场无声的浩瀚还没人发觉就已经悄然落幕。
大抵是仙沉鸢看得太久太专注,江祁了若有所感,他垂眸扯了扯唇角:“好吧,还挺招人误会。”
仙沉鸢沉默,乔然想到刚才自己闹出的笑话更是尴尬。
乔然想到什么,反应过来拉仙沉鸢,她现在只想逃离此地:“咱走吧,还要去那家店呢!”
仙沉鸢点点头。
临走前乔然回头,为刚才的事道歉:“不好意思啊。”
仙沉鸢看过去只见江祁了几不可查、无所谓的点点头,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他在逗着怀中的小孩。
仙沉鸢心不在焉的跟着乔然脚步走着,直到乔然停下快速的脚步。
走到人少处的大树旁,乔然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懊恼:“刚才真是丢脸丢大了。”
一想到那个场面,乔然皱着眉头恨不得一巴掌锤自己一下,哀嚎。
乔然拉着仙沉鸢的手嘟囔:“我也没想到呀,那戒指还有那孩子。”她懊恼,“他那样看着年轻但也二十多了,有个那年岁的孩子也算正常,不能只怪我瞎想。”
仙沉鸢点点头,宽慰她:“你也不是故意的,很多人看到这样大概都会这么想的。”
乔然好受了一点,但情绪还没下去:“都怪我当时嘴比脑子快,啊啊啊,真绝了。”
乔然仰天长啸,埋在仙沉鸢肩头,越想越觉得没脸见人。
仙沉鸢安慰:“没事的,你不是向他道歉了嘛,他也没再说什么,已经过去了。”
等乔然缓过来后两人才继续按照导航的路线去找那家店,说来也巧,那家店距离刚才的古亭没多远。
就在那湖的另一边。
点了茶点后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的景色,两人心境都安静了不少,气氛正好。
所以哪怕再想起刚才的事,乔然也没了尴尬更多的是八卦与好奇。
乔然托腮忍不住说:“就感觉你俩还挺……”她想着词汇,“怪?”
她记得先前仙沉鸢说的“不熟”,但这次再见就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好像不仅仅可以用这个词概括。
仙沉鸢收了笑容,唇瓣绷直:“可能吧!”
乔然摇头称奇,戳了下仙沉鸢的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说两人怪,而仙沉鸢说“可能吧”,明显的答非所问。
乔然心累:“我看你们呀,关系深着呢!”
她随口一说,仿佛并没有放在心上。
仙沉鸢却是僵直了手。
乔然:“那人,孩子不是他的,戒指总归是他的吧。”她感叹,似有点可惜,“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不是结婚也有女朋友了。”
仙沉鸢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回答:还没。
他只是还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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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周末又要去花店早出晚归的打卡了,最近有点忙,仙沉鸢最近几天下班都算晚的。
当傅尤一通电话轰过来时,仙沉鸢还是懵的。
傅尤咬牙切齿:“小沉沉,请问你要不要给我一个解释呢?”
仙沉鸢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解释的事,“啊”了一声。
傅尤给出提示:“你要不要看看你的消息呢?”
意识到什么,仙沉鸢赶紧点开微信,然后就见傅尤给她发了很多消息,然而……她都没回。
仙沉鸢尴尬,有一种自己死到临头的感觉,她小声:“那个,你要不要听我解释。”
傅尤:“仙小姐,请说呢!”
仙沉鸢:“我最近挺忙的,然后你也知道我忙起来喜欢静音。”
良久的沉默,仙沉鸢心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傅尤松口:“那就原谅你这一次吧。”
仙沉鸢会心一笑,知道她并不会真的生气,她也附和着演上了:“好的,承蒙傅小姐不弃。”
仙沉鸢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推开窗户,手臂搭了出去,看着眼前的柿子树,感觉这柿子好像比前阵子红了一点。
今天站的久了腰有点酸,又换了个姿势,倚靠在窗台那。
棱形的台,那条线有些硌人,仙沉鸢又苦恼的移开走到床边。
傅尤:“那作为补偿你明晚和我吃饭吧!”
傅尤是真的无聊了,也有点想仙沉鸢了。
仙沉鸢准备拿水杯的手一顿,原来她打的是这个主意,可是:“明晚真的不行,明晚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了。”
之前花店都是六点左右下班,最近倒是晚上七点多将近八点才能下班,算算时间真的有点紧。
等吃完饭结束按照傅尤的性格要是先送她回家再回自己家都不知道几点了。
傅尤无奈:“那好吧。”但还是不死心,“不过过几天你可不能再说忙了,到时候我提前发信息给你。”
已经这样了,仙沉鸢好笑的点头,答应:“好。”
临了,傅尤还不忘嘱托:“那你早点睡。”
仙沉鸢点头:“行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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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仙沉鸢被困倦包裹着去上班,她在地铁上昏昏欲睡,直到下了地铁还不在状态。
缓了缓神往出站口走。
地铁站距离花店步行也就十分钟左右,这是一条商业街,街上林立的都是店铺,各种都有。
在去往她花店的必经之路上隔着一条街也开着一家花店,和她那花店距离不算远,也算是有着微妙的竞争。
仙沉鸢每次经过的时候都尽量不往那边靠,觉得怪怪的,可以说是躲着走的程度。
今天快走到那边时仙沉鸢和往常一样,尽量靠着她店面路的另一边走,然而花店老板娘的一声咳嗽惊的她抬起头。
比老板娘更引人注目的是两人,通过他们的侧脸仙沉鸢认出是于项升和江祁了。
而不同的是于项升在花店里面,手里还抱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江祁了则是懒懒倚靠黑色机车上,背对着她,目光落在店里,不知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