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22、不速之客2

　　那个女人听到电梯声转过头来，就看到姜扶摇站在楼梯口，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她的神情，除脖子以下的部位又被夕阳照射，整个人看起来特别割裂。
　　姜扶摇站在那里很安静，见她望过来才一步一步向她走去。
　　有那么一瞬间，那个女人后悔找过来了。
　　“你来这干嘛？”
　　“我是那个……”
　　“我问你来这干嘛？”
　　那个女人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想起带来的水果牛奶，提起这些就往姜扶摇怀里塞。
　　“这是阿姨专门给你的，还有阿姨老家的特产，你现在学习那么苦，多吃点补补。”
　　姜扶摇冷眼相待，多年的教养不允许她像泼妇一样把所有东西一摔，对着她破口大骂。
　　楼梯间不隔音，再加上那个女人之前不知道敲了多久的门，楼梯间已经站着几个老头老太太看热闹了。
　　“你把这些东西拿回去，不要再来这了。”姜扶摇开门进去。
　　“行行好吧，我儿子不能没有爸爸。他还那么小，要是他爸爸坐牢了他怎么办？”
　　就在关门一瞬间，女人突然跪下来，手死死掰着门板，硬是把缝隙撕开。
　　“我只要谅解书，该罚的钱我们都认。只要谅解书，你们只需要签字就行了。”
　　女人说的声泪俱下，像是钉在地上，怎么都不起来，也不进屋，就在走廊。
　　纯纯无赖。
　　姜扶摇觉得所有的眼光都像刺一样扎在她身上。
　　“那我爸呢？”
　　很轻地一句反问，却轻而易举地堵住女人的嘴。
　　“死了的人，就，就过去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你，你不能让另一个孩子也没父亲吧。”女人又把那些东西塞到姜扶摇面前。
　　“所以你就拿这些东西抵一天人命？”
　　姜扶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至少不要让眼泪掉下来。
　　“这位女士，你现在的行为属于骚扰未成年人行为。现在是请你自行离开还是我报警强迫你离开？”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女人还想说什么，被她用更高的声音盖住，“你丈夫，酒驾，事后还存在逃逸行为，你凭什么觉得还会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你之前已经骚扰了我们家多次，这次甚至找到了这里。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人，我想警察叔叔会很感兴趣。”
　　女人没想到她会那么冷静，动静到看起来不想是17岁的高中生，直觉告诉她外这么纠缠下去对她没好处。
　　那个女人走了，留下一堆东西。
　　姜扶摇准备把这些东西全部丢到垃圾桶。
　　“要我帮忙不？”钟川不知道在那看多久了。那个女人跪下时姜扶摇就瞥见他站在一边。
　　“你的脚，算了吧。”
　　“行吧。还有洪欣给我发消息问你还去不去？”
　　“都发生这样的事了，还去啊？”
　　姜扶摇总算把一大堆东西运到楼下垃圾桶那，三楼的王老爷子碰巧出现在那里，碰巧有个空板车。
　　“妹子，这些东西你都不要了？”
　　“你拿去吧。”
　　姜扶摇看了眼时间，六点了。
　　她突然想自己做饭吃，又想起冰箱里光秃秃的肚子，去超市买了点东西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