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等》故巷笑别

21、不速之客

　　陈闫不情不愿地走了，姜扶摇看他那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十分怀疑这两人纯洁的兄弟情。
　　“这是今天的笔记和题，你看完再还我吧。”姜扶摇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背书包出门。
　　“我送你。”钟川靠着茶几起来。
　　“算了吧，你好好休息。”
　　走出门，想了想，又回头说：“明天见。”
　　姜扶摇回到出租屋，洗漱时脑袋不住地回放钟川出浴的场景。她感觉脸烧起来了，抬头看果然红透了，狠狠给自己泼了一场冷水。
　　冷静点，腹肌而已，某音里一抓一大把。
　　钟川拿起桌子上的笔记本，随手翻一页，字迹劲道，柔中带刚，一手行楷看着就感觉赏心悦目。偶尔本子的小角落里还有几个Q版小人，有的打瞌睡、有的偷吃东西、有的拿着教鞭，但画的最多的还是一个胖胖带眼睛的小人，有时旁边还有些字。
　　小老头今天做了好吃的宫保鸡丁。
　　今天吃了最爱的巧克力。
　　小老头今天有事不来，食堂的饭没有他做的好吃。
　　……
　　钟川一页一页翻着，他可以透过这些可爱的小东西看到真实的姜扶摇，鲜活的、快乐的、调皮的。
　　但从某一页开始，那个胖胖的小人再没有出现，笔记本上的字迹也变得凌乱潦草，有些页甚至皱巴巴的。
　　再后来就是转到九中的笔记了，工整，很标准的楷书。最新的一页可能是考虑到要带给他看的因素，写得比之前的详细。
　　钟川合上笔记本，他大概明白发生怎么一回事了。
　　他又想起了姜扶摇的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如古井无波，下面封印的又是怎样复杂而汹涌的情绪暗流。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别人家的事，自己只是偶然窥见一斑。
　　他起身去厨房，给钟敏冲了碗感冒灵，这几天她一直咳嗽，可能是热感冒了。
　　第二天，姜扶摇在电梯里碰到钟川，两人寒暄几句就没再说什么。
　　今天大伙都有点兴奋，上周才考了月考，这周还有月假，算起来可以整整休息两天。
　　整整两天啊，对于苦逼的高三生来说，这是多么奢侈的假期。
　　洪欣组织了十几位同学约好了周末出去玩，问姜扶摇和钟川去不去。
　　姜扶摇答应了，她觉得趁此机会可以好好和同学亲近亲近。
　　钟川拒绝了邀请，毕竟他的脚确实要养上一阵。
　　今天下午四点就放假了，班里的人早早就收拾好了东西，下课铃一响就迫不及待站起来往外走。
　　“收拾完东西就到北门集合啊。”洪欣急匆匆说完这句就回去了。
　　姜扶快速整理东西，走出教室时她又转头，钟川还在收拾。
　　考虑到他的脚还有伤，姜扶摇体贴地开口：“走路慢点，记得关灯。”
　　说完就下楼，慢一秒都是对假期的不尊重。
　　刚出楼梯，就看到一个人在敲出租屋的门。
　　是那个女人。
　　姜扶摇在那个女人看到她之前摸出手机要拨打110，但脑海里猛然闪过那个孩子的脸。
　　最终她的手指停在拨打键的上空，总不能让那个孩子没了爸爸还没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