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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契约第14天 “不……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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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扶老板!求求您高抬贵手!瑶儿她……她还只是个孩子!她身体不好……经不起折腾的!”
白父,白敬儒,这位在商场上也曾有过几分体面的儒商,此刻,却像一条卑微的、摇尾乞怜的狗,跪在地上,死死地抱住了扶砚的腿。他老泪纵横,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他知道,以扶砚在上海滩的手段,他的瑶儿若是落到了这个魔鬼手里,等待她的,将会是比死亡,还要凄惨百倍的命运。
然而,扶砚只是,居高临下地,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金色蛇瞳,冷冷地看着他。
“哦?经不起折腾?”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残忍,“那当初,白老板你,设局骗我,偷走我那尊价值连城的金缕玉蝉时,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这个经不起折我的下场呢?”
“我给过你机会了。”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要么,现在,就拿出五万块大洋,要么,就让你女儿,跟我走。”
“你,选一个。”
五万块大洋!
白敬儒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现在,就算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笔巨款。
他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地狱修罗般的男人,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个,被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他唯一的女儿。
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自己的性命和苟延残喘的富贵。
另一边,是女儿的清白和未来。
这道选择题,本不该有任何犹豫。
然而,在死亡的威胁,和对昔日荣华的留恋面前,那份所谓的“父爱”,显得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不堪一击。
白敬儒的挣扎,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然后,他眼中的那丝不忍和愧疚,便渐渐地,被一种屈服的、自私的懦弱所取代。
他缓缓地,松开了那双还想去做最后挣扎的手。低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女儿那双充满了恐惧和祈求的眼睛。
他用一种近乎蚊蚋般的声音,颤抖着,说道:
“……扶老板……您……您要保证……保证,会好好地……待她……”
这句话,无疑是,默认了。
他,为了保全自己,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他的女儿。
白梦瑶面上难过,心里吐槽才坚持了一分钟,还不如不坚持。
“喂,扶砚!不要把我的假期,用来伺候你衣食住行啊!”
在被扶砚强行拖入这个民国背景的“体验式教学幻境”后,白梦瑶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迅速地,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一个被黑心债主强取豪夺的、身娇体弱的病美人。
并且,她还极其熟练地,开启了她的作精模式。
此刻,在扶砚那座位于法租界的、奢华无比的西式洋房里,白梦瑶正有气无力地,斜倚在餐厅那张长长的、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旁。
她身上穿着一件最新款的、从法国空运来的象牙白蕾丝连衣裙,衬得她那张本就苍白的小脸,愈发地楚楚可怜。
而她的面前,摆满了各种精致的、中西合璧的菜肴。有清淡滋补的燕窝粥,有鲜美嫩滑的清蒸鲈鱼,还有一小碟,她最爱吃的、酸辣开胃的傣味舂鸡脚——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民国背景的幻境里,会出现这种菜。
但她,一口都懒得动。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哀怨的、控诉的眼神,看着坐在主位上,正姿态优雅地,用刀叉切着一块七分熟牛排的“债主大人”。
“我可是个病人!”她理直气壮地宣布道,“你见过哪个病人,还需要自己动手吃饭的?你这是虐待!是毫无人性的资本家对柔弱无产阶级的残酷压榨!”
扶砚切牛排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那双淡金色的蛇瞳,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所以呢?”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你想怎样?”
“你喂我!”白梦瑶毫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面前那碗燕窝粥。
扶砚:“……”
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白梦瑶身边,端起那碗燕窝粥。
白梦瑶立刻像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开了嘴,等着他的投喂。
然而,扶砚却只是,将那碗粥,放在了她手边。然后,他自己,坐到了她旁边的位置上。
他拿起一块切好的牛排,用叉子叉着,送到了自己嘴边。
然后,在即将入口的那一瞬间,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着白梦瑶,用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道:
“你,喂我。”
白梦瑶:“???”
她看着扶砚那张写着“你敢不喂试试”的俊脸,又看了看自己那副“林黛玉”般弱不禁风的身子板,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她……她才是被强取豪夺的、柔弱的“抵债品”啊!
为什么,现在反倒变成,她要伺候这个“黑心债主”了?!
这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怎么?不愿意?”扶砚挑了挑眉,那眼神,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白梦瑶的求生欲,又一次,战胜了她的作精之魂。
她只能,认命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把叉子,然后,不情不愿地,将那块牛排,送到了他的嘴边。
“啊——”她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示意他可以吃了。
扶砚满意地,张开嘴,将那块牛排,连同那把叉子,一并,含了进去。
他用他那灵活的、分叉的舌头,在叉子的尖端,不轻不重地,舔舐了一下。
白梦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她感觉,自己喂的,不是牛排。是……春药。
“还要。”扶砚吃完一块,言简意赅地,下达了指令。
于是,整个午餐时间,就变成了这样一幅诡异的画面。
一个身娇体弱的病美人,端着盘子,小媳妇一样地,一口一口地,喂着一个衣冠楚楚的大恶霸。
而那个大恶霸,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伺候,时不时地,还要对菜品的温度、和投喂的速度,提出各种“专业”的意见。
“汤冷了。”
“鱼有刺。”
“喂快点,我下午还有个会。”
白梦瑶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她终于忍不住,在喂他吃那道傣味舂鸡脚时,爆发了。
她直接,用手,抓起一只最大、最辣的鸡脚,然后,恶狠狠地,朝着扶砚那张可恶的嘴,怼了过去!
“吃!给你吃!辣死你这个万恶的资本家!”
扶砚看着那只怼到自己嘴边的、沾满了红色辣椒油的鸡脚,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恶劣的微笑。
他张开嘴,将那只鸡脚,连同白梦瑶那只沾满了酱汁的、纤细的手指,一并,含进了嘴里。
然后,用他那温热的、湿滑的舌头,仔仔细细地,将她每一根手指上残留的酱汁,都舔舐得……干干净净。
“呜……"白梦瑶感觉,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瞬间窜遍了全身。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即使是在幻境里,也不忘用各种方式,来欺负她的、真正的大恶魔,心中,充满了又气又爱、又羞又恼的……复杂情绪。
“现在,知道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是什么感觉了吧?”
在将白梦瑶的手指,一根根地,仔细舔舐干净后,扶砚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个早已被他撩拨得面红耳赤、浑身发软的小东西,用一种极其欠揍的、充满了为人师表意味的语气,悠悠地问道。
他这番话,看似是在进行教学总结,实则,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对她之前在背后说他坏话的、恶劣的报复。
白梦瑶喘着气,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看着扶砚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意模样,气得银牙暗咬。
她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然后,从餐桌上,拿起一块干净的餐巾,狠狠地、来来回回地,擦拭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他口中温热触感的手指。
“呸!”她朝着扶砚,翻了一个极其不淑女的、大大的白眼,“你这叫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吗?你这叫强制劳动!是霸权主义!”
她越说越气,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叉腰,像一只被惹毛了的小母鸡,开始了自己的控诉。
“有你这么当心爱的人的吗?自己坐着不动,跟个大爷似的,让我一个身患肺痨、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伺候你吃饭!”
“还挑三拣四!嫌汤冷,嫌鱼有刺!你以为你是谁啊?米其林三星的美食评审员吗?!”
“最可恶的是!”她指着扶砚,气得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还……还舔我手指!你……你这个……下流!无耻!臭流氓!”
她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能用来骂人的词,都毫不客气地,砸向了扶砚。
然而,扶砚,却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和玩味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愤怒而小脸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充满了鲜活生命力的病美人。
他发现,比起那个总是对他言听计从、逆来顺受的“抵债品”,他似乎……更喜欢现在这个,敢对他龇牙咧嘴、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说完了?”等她骂得差不多了,扶砚才慢悠悠地开口。
“没完!”白梦瑶气鼓鼓地说道,“我还没骂够!”
“哦?”扶砚挑了挑眉,“那看来,是我刚才,喂得还不够饱。”
他说着,便站起身,朝着白梦瑶,一步一步地,逼近。
“你……你干嘛!”白梦瑶看着他那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下意识地,开始后退。
她那点刚刚才鼓起来的勇气,瞬间就泄了气。
“干嘛?”扶砚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微笑,“自然是……继续我们的体验式教学。”
“刚才,我们体验了为爱下厨洗手作羹汤的辛劳。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该体验一下,洞房花烛的……甜蜜了。”
他一把,将已经退到墙角的白梦瑶,打横抱起,不顾她的惊呼和挣扎,径直,朝着二楼那间,属于他的、巨大的卧室,走去。
“喂!扶砚!你放我下来!救命啊!非礼啊!”白梦瑶在他的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叫吧。”扶砚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劣趣味的、沙哑的声音,低语道,“叫得再大声一点。”
“反正,这座洋房里所有的佣人,都是我用符咒操控的纸人。”
“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