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决斗赛程 大胜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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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霍格沃茨，最受全校师生欢迎的除了魁地奇比赛，就是决斗俱乐部的赛程。但对于图卡娜而言，她要操心的事情实在有点儿多：白鲜7号正常活下去的可能、对斯帕文教授那个侄子的调查、对禁林金飞侠窝的位置的摸索、魁地奇球队的日常训练、逐渐堆积如山的作业……
图卡娜还是被梅甘拖去礼堂的，因为她忙于向作业山冲锋，把自己的那一期决斗赛程忘得一干二净，还原本打算在那个下午睡个昏天黑地。
“我以为你和那个萨鲁预定了一年级决斗冠军的位置，”梅甘把她推到格兰芬多长桌旁坐下的时候这样说道，“但我没想到你会睡过头——我之前一直觉得，你的精力是无穷无尽的呢。”
图卡娜使劲揉了揉脸，灌了口冰牛奶：“或许是因为我的精力太分散了——我想做的事太多，但我的时间太少。哦，梅林啊，我待会儿得再去盥洗室抹把脸……”
“你总是和萨鲁在一块儿训练。”梅甘的语气很平，图卡娜也清楚这不是抱怨，她更知道梅甘对她要做的事情隐约有所察觉，只是等她亲自来解释。
图卡娜眨了眨眼，避重就轻地讲述一部分真相：“因为欧文想战胜他哥哥奥兰多，你知道，如果要向斯帕文教授申请越级决斗挑战，得先在本年级的决斗排名上有个好成绩。”
“好吧。”梅甘叹了口气，“那我就祝你比赛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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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礼堂内在布置决斗场地的时间，图卡娜在一旁的走廊里找到了欧文。
“哦，你来了！”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欧文抬起脸看了过来，口袋笔记本被顺手塞回兜里，他那张带点雀斑的脸上显现出轻微的焦虑，“你知道我们第一轮的对手是谁了吗？”
图卡娜很有气质地抱住自己的胳膊，只是挑起眉头：“——别卖关子，我想我们会取得胜利的。”
“是弗雷德和乔治。”欧文说，显得垂头丧气地，“这下可好，咱们不仅要帮他们宣传溜溜油系列，还得避免在赛场上摔个大马趴。我敢说奥兰多要是看见这一幕，起码得笑话我到他毕业。”
图卡娜眨了眨眼：“但我们有一个好处。我敢说全年级只有我们对他们的产品是最了解的，毕竟这一个月来，我们两组人一直在互相对练——而我们如果能迅速把他们淘汰，我敢说其他组也会害怕在抽签的时候碰见我们。你知道，心态也会影响决斗的成果。”
"你倒是乐观。"欧文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顺手拍了拍长袍上看不见的灰尘，"说实话，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是有点紧张。弗雷德和乔治那个溜溜油我们已经见识过了，如果他们改良了配方……"
"那我们也有应对方案。"图卡娜站起身，从袖子里抽出魔杖。
他们并肩走向登记处的时候（由两个级长负责），能看到等候入场的选手们越来越多。等着观赏赛事的学长学姐们已经在礼堂里了，就像珀西那会儿还在语重心长地对双胞胎念叨，但这会儿也不得不走进礼堂里，等候一年级组的学生们上台。
——简直像另一种新生分院。图卡娜扫了一圈儿：赫奇帕奇的莱恩·霍尔和他拉文克劳的双胞胎妹妹莱拉站在一起，两个棕色脑袋正窃窃私语，像是怕谁听见他们的战术策略；比阿特丽丝，一身带着暗纹的决斗长袍，头发扎成了低马尾，和她高了一年级的婚约对象（理查德·博克）并肩站在一处，距离不远不近，但正符合纯血巫师家族对年轻男女的要求（虽然他们还是低年级）。
比阿特丽丝可能报名的是单人赛程，图卡娜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在双人决斗的名单上看到她。
“罗齐尔和我们的比赛没什么关系，至少今天没有。”欧文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提醒道。
“是啊，是啊……”图卡娜说，“但她毫无疑问是个劲敌，而我报名了单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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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场比赛在晚上七点准时开始。斯帕文教授站在礼堂前面的高台中央，而扩音咒让她的声音响彻礼堂：“我想今晚人数不少，这说明我们的学生对决斗越来越感兴趣了；对我个人而言，我希望你们在毕业后确实知道最基础的缴械咒和铁甲咒怎么使用，学会保护自己……”
“那么第一场比赛，来自格兰芬多的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对抗，格兰芬多的图卡娜·布莱克与赫奇帕奇的欧文·萨鲁。双方选手请登台。”
图卡娜和欧文一齐向前迈步，而后面就是韦斯莱双胞胎。“我们不会让着你们的。”弗雷德趁这两步路同行的机会说，而乔治跟着点头，“以及，请祝我们的溜溜油大卖。”
走上高台这么几步路，也能感受到台下从四面八方照过来的目光——图卡娜能注意到，珀西站在奥兰多·萨鲁旁边，而他们旁边的查理和珀西一样看着双胞胎，红发在昏暗处格外显眼；梅甘没有报名，但是她这会儿就站在凯西学姐（他们格兰芬多的级长）旁边，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而后是站在高台中央的厄尔梅加德·斯帕文教授，她看了看走上台的四个人，不易察觉地点了下头：“请注意遵守决斗礼仪。现在，请两方参赛人员，向自己的对手鞠躬。”
他们面向彼此鞠了个躬，而后把魔杖像剑一样竖在胸前*。
“一——二——三——开始！”斯帕文教授以完全不符合年龄的敏捷，窜到高台另一边的裁判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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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卡娜的动作比思维更快。她向左闪开一步，而后杖尖迸出红色火花，直直冲向弗雷德的面门。“最常用的魔咒依旧是、且始终是基础施法”，斯帕文教授在最初那堂决斗示范上说过，此刻迟来地在她脑中响起。这咒语对一年级而言简单而朴素，她能听见台下（在此刻像是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响起轻微的笑声，但对于弗雷德，他不得不闪避。而这就是欧文的机会：“除你武器！”
红色光芒擦着弗雷德的手腕过去了，在墙上留下一道焦痕。乔治趁他们一击不成，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拇指大小的玻璃瓶。溜溜油。不知道什么版本。
“拦住他！”图卡娜大喊，“统统石化！”
欧文的“昏昏倒地”也紧接着响起，但弗雷德和他弟弟自有默契，这时格外顺畅地伸手一拉，不仅成功让乔治闪开了他们的攻击——玻璃瓶趁势脱手飞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而图卡娜几乎能想象到它的瓶身彻底碎裂，腻滑的油脂迅速扩张，冲向他们的鞋底——
【Leviosa】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指向了那个小玻璃瓶，简短的漂浮咒冲口而出。玻璃瓶在双胞胎不可思议的眼神中停滞了降落，而图卡娜像是天然知道该怎么做一样，杖尖一转，那只玻璃瓶甩向了高台外。
玻璃瓶碎裂在观众席的地面上，而后是宛如地动山摇的，大片大片观众的摔倒。
“带着你们的溜溜油离开地毯！”欧文趁这个空挡大喊，“除你武器！”
乔治的魔杖打着旋儿冲向欧文，弗雷德见势不妙——守在一旁的校医庞弗雷夫人怒气冲冲地走向一片混乱的观众席——图卡娜猛然前冲几步，“速速禁锢”一捆成双——弗雷德和乔治不得不举起双手。
“胜者，图卡娜·布莱克和欧文·萨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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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场是赫奇帕奇对拉文克劳。图卡娜跟着欧文拽去了礼堂后方的饮品台，各自捧着一杯热腾腾的南瓜汁暖手。图卡娜的视线忍不住落在裁判席那边：斯帕文教授正和庞弗雷女士说着什么，而韦斯莱双胞胎就站在他们跟前，看上去有些蔫。估计是在为横扫观众席的溜溜油讨论处理办法，但就图卡娜的观察，相当一部分高年级学生正在为自己摔倒的同伴大笑出声，看上去对它很感兴趣。
“我敢说，这比弗雷德和乔治最开始设想的宣传结果要好得多。”欧文喝了一口南瓜汁，“想想看，一年级小朋友甩出来的小道具掉到观众席上，差点用摔跤谋殺了二十号人，其中包括他们的亲哥哥。”
"斯帕文教授今晚的脸色不太好。"图卡娜放下杯子，准备换个好点的位置围观下一组选手，“海格说他经常能碰见斯帕文教授，在早上的时候。说不定我们可以问问庞弗雷女士，关于提神剂什么的。”
欧文点头同意：“等我把杯子放下。”
他们正准备绕开一团学生，却被墙角站着的两个人吸引了视线。理查德·博克和比阿特丽丝·罗齐尔仍然保持着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但他们压低了的声音正随着讨论内容而拔高（主要是理查德）。图卡娜原本无意听他们的谈话，但不巧的是，有那么几个词恰好溜进了她的耳朵里。
“——博克家的渠道最近有几条线被盯上了，翻倒巷那边风声不对。”理查德的声音暗含焦虑。
博克。博金博克。翻倒巷。黑市交易*。
图卡娜伸手拉住了欧文。两个人在一侧不引人注意的阴影里屏气凝神，试图听到更多。
“我父亲收到什么请柬是他的事。”比阿特丽丝的声音冷淡而清晰，“也多谢你的关心，理查。”
理查德叹了口气：“我没有干涉你家的意思，比娅。但那个请柬的落款——B.S.是有问题的。他虽然是最近那批货的主要卖家，但他明显是个提前抛出来顶缸的靶子。你父亲牵扯进去，对谁都没好处。”
——B.S.。图卡娜几乎立刻想到了一个人名：布莱恩·斯帕文。
之后得想个办法和比阿特丽丝·罗齐尔打探一下，理查德明显更警惕这方面的事，或许是家学渊源。她扭头看向欧文，欧文意会地点点头，“咱们去问问庞弗雷夫人，提神剂的事。”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决斗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