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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误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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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小姐,三日期限已到想必你也准备好了吧”柳原站在门口喊。
笙漫手里拿着一把小刀,笙漫想了许多办法,今天她要开始她的下毒计划了。
柳原手里的扇子轻晃,风轻吹起他的发丝。笙漫看着十分的顺从,低垂着眼睛,看上去安安静静。
侍卫端上一个四四方方的盘子,里面有一个褐色的碗,是上等的木头做的。笙漫看了那个碗许久,真是不够聪明。
盘子上还有小刀,她手里的就多余了。
“笙小姐请用这把刀吧”
笙漫手一松,刀重重掉在地上。她面无表情的拿起盘子上的刀,在腕上划,麻木的放在碗上上空。
一滴一滴的血砸在碗里。侍卫表情抽搐,双手也有些颤抖。笙漫注意到了这点,不过她可没有这么好心,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血在流逝。
这一幕格外的诡异,其余的侍卫都不敢去看,只有柳原饶有兴致的看着,若无其事般扇扇子。
笙漫倒觉得没什么,可是对于这个侍卫来说,似乎确实很残忍。
她觉得侍卫还怕见血,这是没用。
那碗小碗装满了,她自己拿出帕子堵住伤口,脸色平静,转身朝柳原鞠了一躬后,站直身子说“麻烦柳大人离开吧”
柳原眉梢一挑,“噗嗤”笑了出来“放心笙小姐,补品少不了”说完,这一群人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笙漫看着端着碗的侍卫,侍卫有些恍惚,不敢去看那碗东西。笙漫把手缩在袖口里,转身进了屋。
她这次在腕上抹了药,才包扎上的。
今后的每天,她都必须这样做,柳原每天上午都会来她院子里。一般不进屋,只是站在门口,每个人都默默注视她流血。
就好像在进行什么别样的活动,很诡异。笙漫也每天雷打不动的在院子等待,不反抗,不疑惑。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这三个月,笙漫只觉得身体比以前还要强壮。毕竟皇宫的补品不是吹的。
她可没有白吃这些补品,伙食也越快越好,似乎都意识到她的重要性。
她有时会坐在窗边思考,璟煜他们有没有凯旋归来,待他们凯旋,她是不是就要结束了。
这天,下起了大雪,已经入冬了。
每一个寒冷的冬天,笙漫都缩在屋子里,这个时候再流血,滴在雪上就格外刺眼。
她站在雪里,看着血一点点流走,侍卫是冷得发抖,每次端盘的人都不一样,每个人多少都怕她。
可能是太残忍了些。
“阿漫!”
这个声音传了过来,笙漫没有抬头,太冷了,寒风凛冽,她的耳朵似乎要掉下来一般,她也不知道是谁在喊她,但是真的很熟悉。
“阿漫!”声音近了,她才从手腕上移开视线,抬头向门口看……
那是她一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那个沧桑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他头发白了一半,穿着官服,看上去潦草。
那个人是谁……其实笙漫知道……那是她爹爹,是那个疤她抗在肩上的人。
可是她此刻有些狼狈,正巧满了,她匆匆捂住伤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男人。
侍卫都涌上去了,拦住了那个男人。
“阿漫……跟爹回家好不好……是爹错了……”
笙漫莫名的说不出话来,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了。
“阿漫……是爹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爹带你回家……”他拼命的往前,想要去靠近她。
柳原却挡在她身前“大人,你看错了,那不是你的女儿”
笙漫住了,什么?爹爹难道会忘了她吗……
她还没有问出来,已经被人托了回去,锁上了门。
这是她这几年第一次见阿爹,还是老样子,可是变老了很多,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阿爹是聪明人,谁都看得出来皇帝这是在干什么……
……
“爱卿,你知道了吧”皇帝不再遮掩了,他坐在高位上,站在下面的是刚从外面来的丞相。
丞相的脚底雪未干,身边都站着侍卫,生怕他跑了。
“陛下不是说,不会碰我女儿吗?”他脸色阴沉,其实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现,只是垂着头。
皇帝笑了起来“哎呦,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蠢?妻子早死了,想必女儿也快了吧!真是窝囊啊”
空荡荡的殿堂,他的声音回荡了很久,很久。
丞相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凝重,和平日的无二了。他闭了闭眼“陛下不信守承诺,臣……也不会再替陛下处理要事”
即便丞相帮皇帝处理要事,但这个国家并没有救活,而朝廷动荡不安,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是支撑的关键,皇帝并不是不明白他的重要。
只是他更看重自己的命……
“陛下,倘若你不要这江山,臣也会不惜一切代价救出我的女儿……”笙令自顾自说的,并未看向皇帝。
上位者久久没有动静,他嘴唇发白,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爱卿,还是我们无缘”
这一句不轻不重,从前的年少情意终究被踩在脚下蹂躏。
皇帝并没有再多开口,士兵却纷纷围了上来,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托了出去。
笙漫那天在屋子里被关了很久,她拼命的去砸门,外边的侍卫大骂她,门上破了个洞,屋子里灯灭了。
“你以为你还是丞相之女?可笑!”这个侍卫讥讽的笑着,他的刀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压出一条红痕。
棍子抽打在她身上,她倒吸一口冷气。
也是在棍子抽到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做了。
她几乎是被抽得伤痕累累,身边围了三四个男人,他们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了,只是觉得很尖锐。
“让开!”笙漫大喊,摸到身边的刀子,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狠狠的扎在他的脖颈上。
血液像泉涌,溅在她的脸上。不知怎么了,眼眶湿润。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顺速爬起来,此刻她头发凌乱,发饰堪堪挂在她头上,她手上沾满了血。地上的人还在唔咽。
“别过来!都别过来!”她双目猩红,全身上下伤痕累累。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了,两个男人看着地上的同伴,脖子就要断了。脑袋都要滚落下来,地上全是血迹。
“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滚到了别处,地上划出一道刺眼的红痕。
“……是……是头!”当一个人惊恐的喊出来时,脖子上已经扎上了毒针,白眼一翻,口吐白沫,抽搐的向前几步便倒再了地上。
“你!别过来!”笙漫大吼一声,她彻底疯了。
她看见了父亲被拖走,她的手还没有包扎,向外渗血,可是她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啊……
只觉得眼前恍惚,跌跌撞撞的冲出去,拼命的跑。
她大声喘气,白气晃晃悠悠的弥漫在空气中。好在侍卫都不知去了哪里。
她要去养心殿……父亲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