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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施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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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上颠簸,队伍声势浩大。
笙漫上了马车,一直要求折柳待在她身边,她有些害怕,毕竟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小姐,您不要再看书了,殿下也说了,你休息时间不足”她担忧的说。
笙漫摆摆手,仔细看着书上的字,上面写着“用血制作的,可以保佑自己,包括儿女”
笙漫掀开衣袖,手晃了晃,腕上神奇的出现血红的镯子,色泽很漂亮,她轻轻抚摸,最后什么也没说。
夜里凉了,灯火摇曳,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笙漫疑惑的掀开帘子,外面的人开始忙碌。
笙漫缓缓下了车,灯火照亮她的脸,她抬眸,定远将军正坐在石头上,手里拿着酒壶,见了笙漫打量了她一下。
笙漫轻轻坐下她看着那团篝火,她看了许久,风呼呼的吹。定远欲开口,张了张嘴,才道“笙小姐离开京都快两年了罢”
他声音沙哑,仔仔细细端详着笙漫,他自认为这个女孩,不简单……
笙漫有些意外,微微抬起头“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说。
定远将军坐直了神,许是因为喝了酒,脸上攀上一抹红晕“嗯,你父亲……很着急”
笙漫捏紧衣角,她有些紧张,她很久没有和父亲说过话了,她怪他,还在生气……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定远看着她的脸色,继续开口“他一心为国,我无法否认他……”
“将军,不必说了”她说完就缓缓起身,上了马车。
固执的孩子,他这样想,明明担心自己的父亲吧……又为什么吵架,为什么要离开京都……
京都在她离开后闹翻了天,曾经的那些孩子不见了,统统将这些顶梁柱赶走,贵圈里变了天,所有人都开始遗忘那四个孩子。
京都的人们不再理会,定远这些日子也有在默默观察。
笙丞相被陛下牵制,他不能理解,官位比儿女妻子还要重要吗?笙丞相无论如何,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官位。
没有人知道,他更不能理解笙家的孩子为何一个个都去赴死,明明可以躺赢一生。
笙漫坐在车里什么话也不说,她心里似乎被堵上了,很难过,她恨父亲,她觉得再也不能原谅他了,无论如何……
她死死抓着衣角,指尖泛白,眼泪莫名的流了下来,她抽泣起来,用帕子捂住脸,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是就是好想哭……
折柳听到动静,愣在了原地,她靠着门没有走进去,也没有问,笙漫是一个不愿意展露她弱点的一个女孩,所以折柳从来不打搅她。
笙漫晕头转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看着自己手上的那道疤,是无数个日夜她为了研究璟帝的毒割的。
如今她偷偷把手藏起来,不敢让别人看见,这样的疼只有她自己知道。
定远一直沉默的坐在篝火旁,他不理会笙漫,也不曾问她。
定远已经三四十岁了,正是壮年,他平日不喜来边关,不过作为皇亲国戚,还是必须要来。
虽然是将军,但他从来不会真正上过战场,半点武功都不见,陛下只因为那层身份给了他荣华。
折柳打开门时,她脸上的泪未流干,睫毛沾上水珠,恬静的靠在车壁上睡着了。她睡得及其不安稳,眉头紧锁着。
折柳为她披上毯子,便出了门。
“你是笙小姐的侍女吧?”定远说,折柳脚步一顿,缓慢的转头看他。
定远皱了皱眉,这丫头也这样不懂规矩,倒和她主子一样蛮横。
“将军何事?”她这才微微颔首,摆出下位者的姿态。
定远打量她许久“你家小姐,可有什么秘密?”他勾了勾唇,面对他的施压,她会怎么样呢……
折柳面无表情,冷漠的回答“没有,小姐向来没有秘密”
定远抛了抛手里的钱袋,丢到她的脚下“这些,够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不考虑一下?”
折柳垂头正巧看见那钱袋,确实鼓鼓囊囊的,些许银子已经散落出来了。
她把行礼了,站直的身,态度冷漠“将军,这些钱,可不能打发我”她抬眸盯着定远。
“那……加钱?”
折柳摇摇头“不,多少都不会”
定远心里迫切要揣摩陛下心思,他握紧拳头,勾了勾手指,两个人围了上去。
“动手吧”他轻轻说,那两人就要向前。
折柳迅速抽出一把刀,扎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臂上,她灵活的退后,手里的刀死死对着两人,冷静自若。
“将军若是动我,小姐也不会放了你”
定远嗤笑一声,更多人涌了出来,下一秒,沈家两兄弟从天而降,护在笙漫的马车前,折柳正巧也被护住。
定远倒觉得有趣,示意属下们动手。一阵喧闹,身后的门打开了。空气凝滞了一秒,只见笙漫缓缓走下来,折柳搀扶着她。
她面若寒霜,整个人看上去就很柔弱,只是眼睛冷得吓人。
“将军这是做什么?”她抬眼看着定远,定远嘴角上扬……
“没什么,只是打听一下陛下的事罢了”
笙漫眉头紧锁“是吗?”她上前走两步,审视的看着这一群人,她指尖瞬间飞出银针,靠近的几个士兵都倒了下来。
几人一声惨叫,她慢条斯理的拍了拍手“挡到本小姐的路了”她漫不经心的说,自顾自的坐了下来。
她心情可不是很好,毕竟刚被吵醒,此刻脑子晕乎乎的。
定远欲言又止,最后大口喝了酒,这才开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陛下,小姐若不愿意开口,那……我也不多问了”他不敢和她斗了,刚才那熟练的手法,恐怕就不是那样好对付。
更何况她带的这三个人,也够护她周全了。
定远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笙漫明显不想说,他紧紧皱着眉头,他轻敲着水杯,不经意的说“皇后娘娘近来身体不好呀,都不经常出席宴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笙漫喝了一口温水,毫不在意的说“将军真是关心,不愧是……贤臣”她后俩字咬得重,仿佛在嘲讽他一般。
定远脸都绿了,这丫头嘴巴真是快,他脸色铁青,可又万万不能惹了她。
这丫头刚才下来就看着柔弱,大概是生了病什么的,刚去营里时也是,所有人都护着她,大概是得了什么病。
如果她半路死了,那他不好交代,只能做到照顾好她,不能惹毛了这姑娘。不过……这姑娘手法倒是厉害几个大男人都奈何不了她。
想到着,他轻咳一声“小姐好好休息吧”说罢,他起身上了马车。
笙漫挑了挑眉,满意的回了马车。